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6、第 116 章 ...
具体的“硬碰法”,自然不是真的让他们自己打自己。只是那边的情况,中原也不尽知悉,还是得派个人去探个底,攻其弱处,才能完胜。
至于这个人……
苍宿目光扫向四周,微蹙眉头,似乎无法下定论。他将问题抛回给谢束盈:“太子殿下不是最先发问的么,想必是已有人选了?”
谢束盈看着苍宿那“为国忧心”的模样,咬了咬后槽牙,并未立即回答。
看他是几个意思?他上朝那一嘴不过是为了叫谢愿下不来台,哪知苍宿躲在幕后,更别说什么人选了。
谢束盈不禁琢磨:苍宿来干嘛的?看热闹吗?
“臣去。”
正当谢束盈还在犹豫的时候,一旁的姜元眉大手一挥,“磨磨唧唧的,不早说了嘛,臣去会会他们。”
姜长盛跪着向前挪了几步,欲哭不哭的:“囡囡唉,爹……”
“死不了,爹,放你的心好了。”姜元眉拱手行礼,重新跪下,对谢愿道,“陛下,臣恳请陛下给臣这个忠君报国的机会!”
姜长盛悻悻作罢,怯缩地收回手来。
他这女儿,哪都好,就是爱和二殿下较劲。二殿下去的地方,姜元眉说什么也要跟去一回——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二殿下都避她如避瘟了,莫非她这女儿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心思了吗?
姜元眉不搭理自己老爹,朝国师看了眼,弯下身道:“国师大人,你以为臣去如何?”
苍宿闻言,侧首过来,视线在姜元眉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投向她身后漠然跪着的谢安。
谢安察觉到苍宿的视线,眉眼一弯,几不可察地点了个头。
谢愿坐在台上,见姜长盛一副“吾命休矣”的惨状,没真敢就这样下决定:“父母爱女,只是姜将军,如今亓那已败,难道还有什么是需要我们忌惮的吗?”
姜长盛哑言,当即一拜:“臣惶恐。”
“那就让两位将军一同前往吧。”苍宿回道,“姜老将军在那浴血奋战,有经验。姜小将军潜入敌军,在外头也有个照应。”
“我爹?”“臣……臣愿往!”
姜元眉狐疑地看了两眼苍宿,没说什么,等着陛下回复。
谢愿认为此举可行,也不管他人是否有异,拍椅定下。
话音刚落,太皇太后骤然起身,从侧门离开。
台下官员一度震惊——自吕桦兰垂帘听政以来,从未中途离席过。如今走了,莫不成是愤怒?
谢愿从众人眼中看出了什么,心下松懈,本想就此退了朝会,一见此状,又忍不住坐着多聊聊。
这朝会硬是多拖了一刻才结束。
会后,苍宿站在原地,稍微拍了拍灰。
他的簪子断了,无法,便从袖子中摸出那根笔,把头发一卷一插,又束好原来的模样。
弄好,他借着理衣领的动作,又静待片刻。
不多时,太监迈着小碎步走来,请他去怡和宫。
那是谢愿的寝宫。
苍宿应了一声,跟着走去。
“国师,你怎会跟太皇太后待在一块?!”刚进门。谢愿就把茶盏摔在地上,气道,“你想来,怎么不和朕说一声呢?你说了,朕会不答应吗?”
顶好的茶盏四分五裂,刚沏好的茶水溅到了苍宿的鞋尖。
面前是一地碎片,苍宿抬眸看着谢愿装看不见的样子,没说什么,直接跪下。
尖锐的瓷片瞬间扎破他的膝盖,青衫染红,丝丝缕缕的血腥味漫上他的鼻腔。
“臣只是在做陛下交代的事而已。”虽然跪着,苍宿却没有显出朝廷之上那般虚弱的模样,他似是感受不到膝下裂开的伤口一般,面不改色道,“若臣提前说臣要上朝,太子殿下还会如此逼问陛下吗?”
谢愿噎了一下,狐疑道:“你是说……太子就是那叛国通敌之人?可你调查太子,非要与太皇太后扯上联系作甚?”
太子本就是和太皇太后一路的人,既要扳倒太子,何必绕到太皇太后那去?要是被太皇太后发现其中疑点,岂不功亏一篑?
苍宿也不说谢愿讲得对不对:“自然是因为太皇太后不止是太子一人的太皇太后。”
谢愿似懂非懂的,眼眸垂下,仿佛才注意到地上的碎屑一般。他让一旁站着的小太监来扶苍宿,道:“国师是准备对朕的大皇兄下手了吗?”
“……”苍宿起身,甩掉身上的残渣,他问,“陛下希望臣这么做吗?”
“朕想要的是皇兄,不是太子。”谢愿道,“别让朕的大皇兄落得和二皇兄一样的结果,其他的,你自己安排吧。”
苍宿作辑,旋即转身离去。
他脸上挂着的淡淡笑意自踏出门后就荡然无存,拍了拍身旁扶着他出来的小太监,低声道:“方才陛下所言,原封不动地报给四殿下。”
小太监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忙左右看看,没看到可疑的人,才气音回道:“大人,您伤未好,这怎么又添新伤?属下过几日让食肆那的人送几服药来吧。”
苍宿本欲摇头,摇到一半又止住,顿了一会,才说:“拿四殿下名义去要。”
“为何?”小太监不甚理解。一服药而已,根本用不着用主管事的名号啊,食肆内的人都清楚他们的主家是国师,绕这么大一圈是为何?
莫非是主管事与国师之间起了嫌隙?
小太监待在皇帝身边,亲眼看见五殿下是怎样一步步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深知权势和贪欲会使人迷失自我。他实在后怕,风满楼是国师大人亲自创建的,可其中二十年却不是国师在打理。如今国师与当今主管事相处也不过一年半载,若是两边有任何一边失了本心,他无法想象风满楼最后会变成谁的陪葬品。
日挂枝头,苍宿抬头瞧了眼,又返回视线看小太监。他们这时走到了殿前,前面不远就是朱雀门,苍宿该走了,小太监却忘了撒手。
“我又不害他,你何必操这个心。”苍宿回道,“照做就是。”说罢,把手收了回来,不太自在地甩了甩。
小太监这才注意到自己抓苍宿实在是太久了,不禁后退两步,答了句是便匆匆离去。
苍宿抿了口气,攥成拳的手背到身后,快步走回了国师府。
他重新换了衣物,把笔又收好——方虚总是想去地府,好几回都偷到他眼前了。骂也骂不走,真不知道这厚脸皮是从哪学来的。
如今姜元眉和姜长盛又要启程去西北,掺和不进太子的事中。苍宿坐到桌前,重新拿支笔沾了墨,开始在纸上推演。
谢运如今的注意力应是放在了谢安身上,朝堂那么乱,比起加派人手去跟着姜元眉和姜长盛,想来他更在意局势变化。
如此一来,便可将太子一事和启程一事分开来论。
先说姜元眉和姜长盛。
苍宿对姜长盛有些疑惑,当初古城一战时,姜长盛分明知道君无生的事情。可为何他这小半个月下来只听到过内鬼的言论,却没有听到过一句有关摄政王的话?无论好坏。
大家似乎都不知道这件事。
姜长盛隐而不报,究竟是何种心思?若是单纯要瞒着谢兰尘阴阳眼的事,大可把他通灵一事报出来,照样可以遮掩。而像如今这般,半个字也不提,也没有以此为把柄来主动要挟他……苍宿目前还想不到其中的缘由。
所以他要把姜元眉派过去。
姜元眉在殿上闹那一出,要去亓那已是板上钉钉。若是能在这路途上挖出什么消息,他也能提前想好应对之策。
而这太子一事,苍宿有别的考量。
太子根基稳固,一时半会是弄不跨的。且不说风满楼另一半的管理者戚时序是太子党羽,那幕后坐着的太皇太后也不可能仅凭他三言两语就背弃太子。说句认真的,若不是先皇和摄政王先后过世,太皇太后认为皇后无用,太子又不得民心,急于拿个替罪羊出来平怨,也不至于到如今这般收不住局。
以为把谢愿养在膝下宠爱有加,谢愿之后就会顺从地将皇位拱手相让?
比起几十年的权利,区区几年的恩情算得了什么。
太皇太后收不住尾,除非谢束盈肯弑君夺位,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否则他们这局还得僵持几年。
可是几年啊,事态是会变的。
陶述与戚时序暗中合作,太皇太后内心动摇,国师搅乱棋局,种种迹象累积,谢束盈手上的筹码只会越来越少。
深处危机,就免不了投鼠忌器。
谢束盈一定会来找他的。
苍宿在谢束盈和谢安两个名字上画上两圈。
倘若舍弃谢愿,这两人中,哪个更适合做帝王?
虽说他不喜欢谢束盈,可要压下其气焰,还需使戚时序和吕桦兰倒戈,以一敌二,太耗心力。而若站在谢安身后,他们所面对的,可能还是如今谢愿所面对的困境,能改善,但不会很多。
无论他站在哪一方,这其中必然有兄弟相残。
苍宿沉重地吐出口浊气。
他上一世便是从一场厮杀中活出来的。
二十继位,身后尽是皇兄弟的尸骨。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结果,可千古史书,和他自己,都向他证明了,这就是常态。
谢兰尘已经成为他们矛盾的导火索。他得考虑,如今这副局面,怎样才能避免更多人的伤亡。
“国师,太子殿下来了。”祝泌从门外跑进来,气喘吁吁道。
苍宿“嗯”了一声,毛笔往墨汁里一浸,旋即把纸上的字全部划掉。
他把脏了的纸揉成一团,丢给方虚,叫他烧了。随后向正堂走去。
方虚一旁打盹,被这一团纸砸中了脑袋,差点就要开骂。
他嘟嘟囔囔地打开纸团,看着上头几个大叉,不明所以:“干嘛啊这是?”又铆足了眼力劲去看,才隐隐约约从偏旁部首处猜到“谢安”和“谢束盈”两大名。
“……这倒霉催的国运。”无声地骂了这两人,方虚从兜里摸出燃火符,把纸团烧个干干净净。
ps:下章见小君[撒花]([黄心]版)
pps:文又双叒被盗了。。。不懂一篇免费文有何必要盗。。盗的还他娘的是额修前的版本,漏洞百出。两眼一闭聆听心碎的声音……难道每天追读点击都是爬虫嘛[爆哭][爆哭]滚啊俺讨厌你们[爆哭][爆哭]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6章 第 116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月底完结不了啦,不过后台存稿差不多完结了哦。过两天加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