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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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牛岛若利直言。
鹫匠明空胸口起伏了一下，忍气吞声说：“算了。”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牛岛若利简单而直接的思维运转：明空的眼睛究竟有没有事……
决赛日的体育馆空气中仍旧飘着紧绷的分子。
鹫匠明空坐在应援席上，来自白鸟泽的威压冲击着每一个人。
赛前热身，乌野的10号以不可思议地速度起跳，二传手精确地让排球滞空在特有行动轨迹上。
鹫匠明空心一沉，说不出的慌乱感，像根细小的针扎进胸口。她盯着牛岛的背影，对方的动作仍然强悍精准，白鸟泽也占据着场面优势，可不安感无从遁形。
前期的白鸟泽势如破竹，一局过后，乌野应该习惯了强悍的打法，逐渐能够应付过来。橙色头发的10号，揽下大部分进攻后，被白鸟泽重点关注。
对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每一次假动作和拼尽全力的跳跃，为队友的进攻撕开一条裂缝。
直到乌野11号拦下牛岛若利的重击，鹫匠明空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比赛被拖入残酷的第五局，计分牌上刺眼地显示着2：2。
鹫匠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场上的每一次得失分都在敲打着神经。
她忙不迭站起身，声音发紧：“里面有点闷，我出去透口气。”
瞰野慎知四周环顾一圈，说：“暖气确实开得有点大。”
鹫匠明空没回应，逃也似地挤出座位，快步走向通道口。
平时见过白鸟泽打比赛，大多不痛不痒，输了也无所谓。问题错就错在，白鸟泽很少输，她在不断地胜利之下早已生出了对失败的胆怯。更遑论这么重要的决赛，有可能被一支籍籍无名，落寞过好几年的队伍打败。
她需要离开令人窒息的赛场。
回来时，白鸟泽一定会赢。
通道外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稍微平复了急促的心跳。她蹲在墙角，计算着时间，估摸着就算到了30：30这种绝望比分，比赛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她起身回到场馆。
刚踏进观众席入口，鹫匠明空一眼看到踏下最后一节阶梯的瞰野慎知。她的肩膀微微耷拉着，透着罕见的蔫吧劲儿。
周遭比比皆是的唏嘘与叹息声，和瞰野慎知不对劲的状态，让鹫匠明空不安感重回顶峰。
她快步走到瞰野慎知身边，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比赛结束了？”
瞰野慎知抬头，神色黯淡：“本来很看好白鸟泽的，没想到乌野今年这么厉害。”
意思是……输了。
之前所有的不安找到了答案，她没有预想中的伤心，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悄然落下，尘埃落定后的安稳感接踵而至。
观众席上，属于乌野的地盘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哭泣。而白鸟泽的区域，一片死寂与唏嘘。计分牌上第五局的最终比分已经定格，红色的数字着实刺人眼球。
鹫匠明空着急地扫过场下。
白鸟泽的队员们散落在场边，垂头丧气，沉重的失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她的视线穿过巨大的场馆，捕捉到熟悉的身影。
牛岛若利独自垂着脑袋站在场边，背脊挺得笔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只是定定地看着球场中央，似乎要将每一寸场地都刻进眼底。
鹫匠明空看过去的同一时刻，牛岛若利心有所感般，缓缓地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隔着喧嚣与宁静交织的场馆，在空中蓦然相撞。
即便此时，牛岛若利脸上都没有比赛输掉的痛苦与不甘。鹫匠明空只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歉意，是对辜负了前来支持白鸟泽的所有人期望的歉意。
鹫匠明空收回视线，想给牛岛若利发去信息，又想起他一时半会儿看不到手机，抬脚下去到休息区去等。
她站在看台的最高处，手指握了握，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在整合队伍致谢观众。
鹫匠明空穿过散场的人流，目标明确。
“明空。”
期待的声音终于在身后响起。
“若利。”
鹫匠明空感觉等了一个世纪，自觉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拉着他出了场馆。
“在难过？”
牛岛若利抬手想摸摸她藏在围巾下的脸颊，觉得有点冒昧，指尖悬在空中颤了几下，又放了下来。
鹫匠明空瞧见对方的动作，被戳中心窝，扑进牛岛若利的怀里，头埋进炙热的怀抱中。
“没难过。”
嘴上和实际行动不符。不过一会儿，牛岛若利就听见怀里细小的抽泣声。他在比赛中应对突发情况寻找解决措施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秒。现在他竟然反应不上。
明空，哭了。
鹫匠明空闷着声音说：“真没难过。”
牛岛若利迟疑地抬起手，眉眼弯弯，沉声轻笑，眼底恍若漾开一池春水，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脑。
“相信你。”
鹫匠明空才满意地“嗯”了一声。
牛岛若利享受这一刻的温情，手臂微微收紧。
“爷爷找我谈过话。”
鹫匠明空从怀里挣扎冒出头，伸手捧住他的脸：“他说什么？”
牛岛若利见鹫匠明空慌张地模样，冰凉的手心散发着寒气。他握住对方笔直细长，莹白如玉的手，传递着热气，安抚道：“没说什么。只说麻烦我多多包容你的倔脾气。”
“我没有倔脾气。”鹫匠明空反驳，脱口的一瞬，立刻意识到又耍小性子了。
“对不起，”牛岛若利埋头说，“让你失望了。”
鹫匠明空定定地看着他，踮起脚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无论输赢，我都会陪着你。”
她温言笑着说：“和若利在一起，就要接受一切结果。我如果只喜欢你获胜的样子，会不太地道。”
牛岛若利愣了愣神，忍住想要吻回去的冲动，克制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真的很幸运。”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