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番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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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牛岛若利带着鹫匠明空吩咐买的蛋糕回到家，屋内一片漆黑。
客厅只有窗外月光流淌进来的光晕。
电视调在NHK频道，里面恰好播到广告，正是鹫匠明空让他带回来的蜂蜜车轮蛋糕。
此刻，下达命令的某人，蜷在沙发上睡得昏天暗地。
牛岛若利轻手轻脚地放下蛋糕盒，小心翼翼靠近，蹲在鹫匠明空一旁。
睡着的她看上去一点儿也不闹腾了。
牛岛若利看了眼时间，指针已经指向22：30分：“明空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他轻轻在鹫匠明空嘴角落下一个吻。一只手臂穿过膝弯，另一只抚过后腰握上腰肢，尽可能轻柔地将人抱起来。
鹫匠明空嘤咛一声，在怀里蹭了蹭脑袋，又沉沉睡过去。
鹫匠明空前段时间刚从国外交换回来，时差倒了半天。明明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居然会在回国后水土不服了一阵子。
实验室的时间太紧凑了，没来得及调养，转头投入课题组里。
两人时间撞得不是一星半点。那边鹫匠明空刚回国，牛岛若利紧接着出征比赛。
好不容易熬到课题结束，比赛完成回国，鹫匠明空让他从机场回来时，顺手买盒蜂蜜车轮蛋糕。
人回来了，蛋糕也回来了，念叨的人自己先撑不住。
牛岛若利将鹫匠明空抱回卧室放下，盖好被子，收起鼻梁上架着的无边眼镜，摸了摸她被压出红痕的侧颜。
“晚安。”
安顿好人，牛岛若利返回客厅打扫卫生。
打开吊灯，这才看见茶几上摆了几本有关运动医学和人体结构学的科学杂志。
他坐在沙发上，细细翻起这几本杂志，全英文，无一不有明显的翻看痕迹，大概是鹫匠明空在国外的两年买来看的。
不过……他看不太懂很多专有名词。
叠放整齐鹫匠明空的杂志，牛岛若利把蜂蜜蛋糕放进冰箱里冷藏，又从冷冻层里面翻出一袋处理过的牛肉和蔬菜组合。
不敢炒制怕动静太大，只敢烧开一锅水一股脑丢进去煮。
一袋的分量很小，用来半夜填补饥饿感再好不过。
本来是鹫匠明空分装好给自己减脂用的，后来实在想不起来吃，也不爱吃，再加上对自己体重还是没点数等等一系列不可抗因素，就都归牛岛若利所有了。
“若利～”鹫匠明空声音迷迷糊糊，人晃晃悠悠地抱住牛岛若利的腰，手指不安分地从衣摆伸进去，捏了捏，“好想你。”
“抱歉，吵到你了。”牛岛若利偏头向后看，“要吃蛋糕吗？我刚放冰箱，饿的话多煮点东西给你。”
鹫匠明空抽出手，拉开冰箱门，拿出奶黄色的蛋糕盒：“自己醒了。我不饿，就吃蛋糕。”
牛岛若利弯腰从抽屉里取出小刀叉和精致蛋糕碟，抽出蜂蜜蛋糕挪到碟子里，放到厨房外面的餐桌上。
“你先吃，我的一会儿就好。”
鹫匠明空熟稔地往锅里撒盐：“不用，一起吃。”
牛岛若利靠着厨房的推拉门框，盯着鹫匠明空消瘦的背影，心疼地问：“实验室很忙吗？看上去又瘦了点。你眼镜也换了新的，是度数增加了吗？”
“没有，”鹫匠明空用漏勺捞出过凉水，控水放到碟子里倒上柚子醋，“胖了的，不过度数确实增加了，现在不戴眼镜，会有点看不清。”
她端着盘子赶牛岛若利出厨房，坐到餐椅上：“爷爷知道你有三天休假，想让我们后天周末回家一趟。”
“好。”牛岛若利嚼着西兰花，嘴边突然多了一口蛋糕。
鹫匠明空眯着眼笑道：“尝尝。当交换生时，叔叔还请我吃过两顿饭，跟我说了些你小时候的故事。”
牛岛若利吃下蛋糕，问她：“有说我什么？”
鹫匠明空咬着叉子，回想着：“也没什么，大多都是排球的事情。”
“嗯，之前你还说要回家拿些东西，正好后天带回来。”
牛岛若利三下五除二解决完食物，洗干净餐盘走出厨房，鹫匠明空又坐回沙发上，放了个电影看。
鹫匠明空注意到对方出了厨房，端着蛋糕盘头也不回地说：“国外上映时就想去看，一直没时间，刚发现在线上有映，你要睡觉吗？还是和我一起看。”
“看一会儿，我不太困。”牛岛若利径直过去坐下。
电影节奏缓慢，剧情反而不拖沓，进展的张弛有度。
鹫匠明空嘴上说想看，实际看了半个多小时眼皮打架，倒在牛岛若利怀里安心入睡。
再睁眼，身上铺了条毛毯，电影也进行到尾声。牛岛若利坐得笔直，手掌搭在她的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几点了？”她问。
“十二点多。”牛岛若利看了眼挂钟，“回卧室睡？”
“不了，就在这里。”
鹫匠明空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躺好，眼眸正上方就是那张思念很久的脸庞，看上去比高中时期硬朗了许多。
她抬起手用指腹摩挲着牛岛若利的下巴：“前段时间听说你和高中那个小橙毛打比赛，赢了输了？”
牛岛若利低头瞄了她一眼：“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鹫匠明空一把掐住牛岛若利的下巴说：“我说听什么最后都能知道真相，而且我会用手机查。”
“输了。”牛岛若利握上她瞬间脱力的手，“难过了？”
“没有，习惯了。”鹫匠明空接力坐起来，转了个方向，跪坐在沙发上，“我做实验也不会次次成功。”
牛岛若利目光还在电影上留着，鹫匠明空不满地跨坐到他腿上，挡住他的视线。
“看什么呢？”
“他们在亲吻。”牛岛若利理所当然地说了出来。
鹫匠明空回头看向电视，见到悠闲散步的主角，才意识到这是个不折不扣纯赚眼泪的成长亲情片。
她猛地转过头，嗔怪着说：“从什么时候学会胡说八道了，牛岛若利……”
尾调被吻堵住，牛岛若利紧紧搂着她，宣泄着长久不见的想念。
呼吸被掠夺，感官被点燃。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离。
“其实是我想亲你。”他的脑袋埋在鹫匠明空的颈窝，声调微哑，“好想你，明空。”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番外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