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全员恶人》白月光玫瑰

2、第 2 章 葫图今

　　葫图今早出门时，巷口的老摊主硬塞给她半袋刚烤好的佛卡夏，麦香还沾着热意，她指尖刚触到律所奶白色的木门把手，门就自己顺着力道往内滑开了。

　　扑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洋甘菊香，是混着铁锈味的冷意。Luca被按在橡木办公桌边缘，深灰西装的袖口被撕开一道口子，左臂齐根断落在摊开的遗产卷宗上，切口整齐得像被无形的利刃精准裁开，深棕卷发被人死死攥在手里，被迫仰起的下颌线绷得发白。站在他身前的男人，蓝黑色齐肩碎发垂在脸侧，两枚黑色蚕茧发卡别在两侧，布满小勺子暗纹的全白西装胸口，爱心镂空处的浅麦色皮肤沾了一点细碎血点——正是布加拉提。他身侧的米斯达深蓝色无袖背心下的手臂线条绷紧，指尖揪着Luca的头发往上带，逼得他不得不抬起头，腰间子弹皮套里的六个小替身探出头，正好奇地晃着小短腿往这边瞅。

　　葫图后脊瞬间窜上凉意，捏着油纸袋的指节猛地收紧，刚烤好的佛卡夏在袋里被捏出一道褶子。她一个刚入职满24小时的打工人，犯得上为这点还没到手的工资，跟整个□□替身小队硬碰硬？

　　“Lina，别退。”

　　Luca的声音带着失血的轻颤，他抬眼看向她，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快用你的能力救我。”

　　她脚后跟刚蹭到门槛边缘。

　　靠在门侧的阿帕基动了动手指，白色利落长发垂下来，几缕碎发挡在冷冽的眉眼前，深紫色高领上衣的三角镂空处露着一点冷白的皮肤，短风衣下摆被穿堂风吹得晃了晃，忧郁蓝调的虚影在他身后闪了半秒；旁边的纳兰迦把红色小针织帽歪到了脑后，蓬松短发支棱着，短款露脐衣把腰腹线条露得利落，手里转着迷你航空史密斯，雷达已经悄无声息对准了她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像盯上了新目标的小兽。

　　“布加拉提，这妞哪冒出来的？”米斯达吹了声口哨，指尖已经扣在了转轮手枪的扳机上，“是情报里那个替身使者。”

　　布加拉提指尖的钢链手指亮起淡金色的微光，拉链尖擦过Luca的颈侧，他视线落在葫图后颈发烫的银坠子上，声音轻得像那不勒斯湾拂过的海风，眼底却压着化不开的冷意：“我们不是来取你性命的，只是来给你提个醒——你上个月为三名贩毒团伙的核心成员做无罪辩护，篡改检测证据、买通证人作伪证，让那几个害死了十七个青少年的毒贩当庭释放，这件事我们记下了。现在把夹在遗产卷宗里的原始毒检报告交出来，你还能留一条命。要是你敢动歪心思，那不勒斯湾的海底就是你的归宿。”

　　潮声密钥的海蓝色虚影已经在她身侧缓缓浮起，细碎的海盐结晶裹着白色柠檬花瓣，船舵形状的胸口挂坠在半空中泛着冷光。葫图盯着布加拉提指尖泛着冷光的拉链，又瞥了瞥阿帕基已经蓄势待发的替身，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昨天她吐槽过衣服要露胸口的一行人。

　　街对面老教堂的晨钟刚好敲了七下，昨夜的雨水顺着常春藤的叶片滴落到律所地板上，在被海风浸透过的木质地面，晕开了一圈极淡的海蓝色微光。

　　葫图指尖的佛卡夏掉在地上，刚好落在那圈微光里。

　　她犹豫了一下，抬眼看向脸色惨白的Luca：“他说的是真的吗？”

　　Luca愣了愣，额角的冷汗滴进衣领里，最终还是咬着牙挤出了一个字：“是。”

　　葫图点了点头，捏着油纸袋的手慢慢松开，“那我辞职。”

　　Luca脸上瞬间浮起怒色，不顾颈侧的拉链尖还贴着皮肤，厉声呵斥道：“你忘了是谁捡的你？如果不是我，你还在那不勒斯街头当黑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是我给了你身份，给了你工作，你就这么报答我？”

　　她转过脸看向在场的人，声音清透得像被海浪洗过，“其实我不是Lina，我叫葫图。”

　　这次她走了，没有人拦。

　　佛卡夏的麦香混着铁锈味散在风里，布加拉提指尖的拉链微光慢慢暗下去，阿帕基身后的忧郁蓝调虚影消散的瞬间，他抬眼扫过葫图落在门槛上的浅脚印，没说话。

　　纳兰迦手里的航空史密斯转了个圈收回去，歪着头冲米斯达眨了眨眼，六个小替身赶紧缩回了子弹套里。

　　Luca瘫在办公桌上，断口的血渗进卷宗的纸页里，把“无罪辩护”四个字晕得模糊。

　　葫图踩着晨钟的余音走到巷口时，后颈的银坠早就凉了下来，风卷着那不勒斯湾的咸湿气息擦过耳边，她咬了一口酥脆的面包壳，忽然觉得——刚才辞职辞得太急，忘了要这24小时的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