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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流言?父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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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勒。”
普勒拿着刀叉正在用餐。
佩德拿着茶壶,俯身为普勒倒茶。
莱克风尘仆仆赶来,手里拿着信件,连头上的帽子都没来得及取下,赛斯在身后追得满头大汗。
“大人,抱歉,莱克大人到了。”赛斯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普勒放下刀叉,站起身:“莱克,怎么这么急,是有什么事情吗?”
莱克目光在普勒与佩德之间来回扫,手指一蜷,将信件捏皱:“普勒。”
普勒不动声色地挡在佩德面前:“我们去书房吧。”
莱克似看到了什么恶心的苍蝇,默默拉开与普勒的距离:“好,走吧。”
普勒朝佩德摆手,佩德只能站在原地,看他们走进书房。
佩德企图用除草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莱克进书房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很难不让他多想。
所幸,在他来回检查到第三次花盆是否有虫时,莱克与普勒终于出从书房走出。
“吃完饭再走?”普勒面容带笑,语气客气。
莱克连连摇头:“你别给我惹麻烦,就不错了,下次吧。”
佩德已有些猜想,面色僵硬
普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多谢你了。”
莱克叹了口气:“我走了。”
屋外艳阳高照,蓝天白云。
等普勒回到了书房,佩德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
普勒顺手锁上了门:“有什么事?”
佩德单刀直入:“是因为我们的事情吗?”
普勒随意地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嗯。”
过了几秒,他又抬眸看着佩德:“不好奇?”
佩德耸了耸肩:“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普勒将被揉皱的信件递给了佩德:“看吧。”
“这是莱克私下的探子来报。”
信件里面详细的记载着普勒是如何在莱克的婚礼宴会上与自己的贴身男仆在偏僻庭院激吻。
还说,这件事情在普勒庄园就已经流言四起。
佩德拿着信件,没忍住嗤笑一声:“怎么没发出来呢?”
“你很遗憾?”普勒低头亲了亲佩德的额头,笑道“可惜这个证据不足,并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但莱克倒是提醒了我,我应该找个办法破除这个同性恋传闻。”
佩德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莱克的那个情妇?”
普勒眼睛一亮:“真棒,和我想一块去了。”
“不然你以为莱克会那么好心告诉我?”
佩德嗤笑着将普勒推开,拉开两人距离:“那真是可怜,一个真心朋友都没有。”
普勒眼眸一深,盯着他蠕动的嘴:“莱克最近身体很不好,巴顿老侯爵私生子还多。”
“他必须要保证这个孩子能活下来。”
佩德吐槽道:“昨天还和新娘表演情深,今天就想着自己的情妇。”
普勒盯着他的嘴,终于付出行动,亲了上去,笑着附和道:“是啊,真恶心。”
“听了你的话,我都心情好多了。”话罢,普勒趁佩德推开自己之前,拿出了一株活体植株的茶花。
佩德面色不改,眼睛却不自觉地放大,连普勒刚刚亲了自己都忘了在意。
“我拜托了许久才找到这一盆。本来是打算当做圣诞礼物送给你,可惜它来得太晚了。”
普勒摸了摸他的头发:“我知道比起贴身男仆,你更喜欢种花。”
“谢谢您,普勒。”佩德接过茶花,突然觉得对方顺眼许多。
同天,普勒收到了父母即将来访的信件。
日落西沉,如墨般的天空,又在飞鸟划过时变得蓝白。
往复几次循环,一对夫妇来到了庄园。
女人衣着墨绿色礼裙,金色的长发被帽子遮掩,露出的下半张脸与普勒又几分相似。
男人衣着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棕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眼眸,面色沉稳。
赛斯将这对夫妇带入会客厅:“大人,老爵爷与老夫人到了。”
普勒纤长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中舞动,欢快有力的乐声蹦出,宛如溪水涓流而出。
随着夫妇越来越近,乐声变得愈加急促兴奋,直到咚的一声。
夫妇站定,普勒双手脱离琴键,他侧过头,面上带笑:“母亲、父亲,好听吗?”
母亲瓦丽扯出一个笑容:“好听。”
父亲多米登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
“父亲、母亲,您们中间的空位是留给我坐的吗?”普勒看着父母中间隔着的大缝隙问道。
“你不是在弹钢琴吗?”多米登朝瓦丽坐近了一点。
瓦丽虽然没有挪动,但上半身不自觉往外面倾斜。
普勒喝了一口佩德递过来的茶:“是啊。我觉得这首歌挺好听的,想着你们说今天要来,就特意弹给您们听。”
“可惜,我太久不弹,生疏了不少。”
“小时候,老师好像夸过你弹钢琴很有天赋。”瓦丽回道。
多米登打量着庄园内的装潢,感叹道:“财务部工作得不错嘛。”
“是的,母亲。这是王都最出名的作曲家海顿所创作的吉赛尔回旋曲。”普勒没有理会多米登,接着朝瓦丽说道“听说他是穷苦的平民出生,最近还接受了亲王的委托。”
多米登将茶杯放在桌上:“哦?”
普勒才听见多米登说话,朝他回道:“是啊,父亲。说起来瑞奥也送了一个礼物给我。”
站在一旁的佩德听此,将举报信递给多米登。
“父亲,这是瑞奥送给我的礼物。
多米登看都没看一眼:“瑞奥?这是什么东西。”
“信。莱克手下的人说,看到我与仆人暧昧不清。”
多米登直接将信扔在了一边,睨了他一眼:“苍蝇不盯无缝的蛋。”
“冤枉啊,我与佩德清清白白,瑞奥还说要介绍专家给佩德呢。”普勒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说起来,这件事还和赛斯有关。”普勒话峰一转,赛斯不禁颤了颤。
“我与佩德这个流言,之前我就严重警告过赛斯,可显然赛斯并没有处理好。”
“其次,瑞奥每次都能大摇大摆地进入我的庄园,很难不让我怀疑。”
普勒放下茶杯,亲和地笑了笑:“当然,他是我的哥哥。按道理,怀疑瑞奥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但是,父亲,您应该明白这豪华的建筑,我要付出很多努力。”
“贝利,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流言拒绝了我的求婚吧。”
说到这个地方,普勒适时哽咽。
“如若不是莱克及时通知,或许我要和瑞奥一样早没了这珍贵的工作”
多米登面部抽搐一瞬,过了半响,才道:“瑞奥,我会看好,但你也要结婚了。”
普勒拿出了一份文件:“父亲。听说最近奥罗伯爵与您的庄园因为土地界限模糊,对于一块农田的归属起了争执。”
此话一出,多米登默默接过文件,语气稍缓:“你长大了,很多事情,我不会再多管了。”
“巴顿老侯爵是财务部的第二秘书认识不少人。”普勒接着开口道。
多米登终于放下那紧皱的眉:“好,既然如此,就随你吧。”
普勒为多米登倒了杯茶:“多谢父亲。那赛斯也带走吧。”
多米登犹豫几分,开口道:“赛斯经验丰富,这…”
普勒直接打断:“父亲。”
多米登无奈点头。
瓦丽玩弄着普勒送的珠宝,语气轻松:“好,那我先上楼了。”
多米登气得瞟了她一眼:“你就不在乎你儿子吗?”
瓦丽头都没回,似没听到般一路哼着歌上楼了。
多米登长出一口气:“哎,你不结婚也罢,好过气坏自己。”
晚饭,普勒借口不舒服,没有招待父母,直接在书房和佩德一起吃。
佩德拿餐食上楼时,看到了多米登那黑沉的脸色,显然是不满普勒的疏忽。
但多米登还是客客气气地坐了下来,因为赛伦告诉多米登,关于土地边界问题,已经托人去办了。
“坐吧。”普勒抬头看着佩德,期待道。
佩德将餐食放下:“我到底要陪你做这些情人游戏多久?”
“您有想过我是否喜欢男人这个根本问题吗?”
普勒单手撑着下巴:“嗯,吃饭吧。”
佩德瞬间拉下脸,突然深刻体会到了多米登的感受。
“此刻,你在我身边就够了。”普勒将火腿放在他的餐盘上“与其纠结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不如想自己实际可以得到什么?”
佩德将那块火腿拨到了一边,夹了另一个块吃:“真的是可悲。”
普勒视线落在了那片被冷落的火腿上:“你不是在我的身边吗?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佩德将火腿彻底扔到一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普勒只是笑笑,静静地看佩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