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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纠葛,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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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打开门,手里拿着文件:“抓个老鼠,弄得这么狼狈?”
佩德垂下眸:“我先走了。”
普勒拽紧佩德的手:“不是老鼠。他不过是一时贪玩。”
莱克嗤笑一声,坐到床边:“这是校长寄出去的信,被我们拦截了。”
普勒拆开信封,是校长救助公爵的信。
莱克语气慵懒:“公爵下周就会被遣派去偏远的北部地区,恐怕这封信是送不到了。”
“伊登那边怎么样?”普勒将信放好问道。
“都安排好了。”莱克瞟了佩德一眼,对普勒说道:“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不再追究,但下不为例。”
“我不希望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私事,影响工作进度。”
普勒笑道:“明白,多谢您的体谅。”
普勒转头对佩德交代道:“那你去解决这个问题吧。”
佩德蹙眉,凝滞一瞬,在莱克的注视之下,无奈同意。
莱克叹气,摇头:“普勒,您应该找一个有用之人。”
“比如会画几幅现实主义的画作?描述平民、贵族之间的生活?”普勒轻咳几声,声音虚弱,但眼神锐利。
莱克脸色一沉,警告道:“普勒。”
普勒轻笑几声:“先生,说笑呢。毕竟我们是最坚固的盟友。”
气氛暗涌流动,佩德拿着普勒之前留给他的身份牌率先离开。
佩德举着油灯,走到走廊尽头,就是伊登被囚禁的地方。
佩德将身份牌递给了守卫,守卫检查几番,就放行了。
打开房们,扑面而来的一股潮气,令佩德打了一个喷嚏。
伊登抬眸见是佩德,眼神迅速收敛,漫不经心地吹了个口哨:“真让人感到意外,你居然毫发无损。”
佩德将身份牌随意地扔在桌子上,摇了摇头:“你不了解普勒的手段。”
“他之前去调查罗恩子爵的时候,知道了被诬陷的我。”
“他明明可以尽快出现,却没有出现。”
“他选择了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帮助我。”
伊登不置可否地同意了他的说法:“小时候,老牧师在我眼里就是耶稣、就是上帝。”
“是他拯救了我,让我在那个寒冷的冬季有了食物和住所。”
“直到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他有很多玩具,而那些玩具和我一样。”
佩德随手把玩起了水果刀:“我和你也一样。”
“不过我觉得你说的话,有一句很对。”
“要听令权利最大的人。”
“感谢你,让我可以公报私仇。”话罢,佩德利落地将刀刺入伊登的肩膀,鲜血喷涌,伊登捂着伤口,难以置信地看着佩德。
佩德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冲出了房门,大喊道:“不好啦!伊登....伊登受伤啦!”
守卫们连忙压制住佩德,佩德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面色发白。
校长第一时间赶到,甚至连身上的领结歪了都不知道。
莱克扶着受伤的普勒姗姗来迟。
伊登被医生送去紧急治疗。
“怎么回事!”校长神色严肃,死死地盯着佩德。
佩德拼命摇头,声音断断续续:“我...wo..我不知道,我一来他就这样了。”
校长:“胡说!我听守卫说,你在里面呆了两三分钟。”
佩德双手合十,嘴里念着祷告词:“我..我不知道,看到的那一瞬间,我就呆住了。”
“愿上帝保佑,太可怕了。”
莱克起身安抚校长:“校长先生,不必紧张。”
“他不过就是一个平民,杀了伊登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与其质问他,不如问问守卫,上一个见伊登的人是谁。”
守卫意味深长地瞥了校长一眼,磕磕绊绊道:“大人....是...”
校长蹙眉逼问:“说!是谁。”
守卫尴尬地垂下头:“是您,是您,校长大人。”
校长呆愣原地,面色僵硬,高傲的姿态变得滑稽,指着守卫骂道:“你简直就是污蔑!”
“伊登可是我最信任的书记员,我怎么可能杀害他!”
莱克挡着守卫面前:“就是因为信任,所以才担心对方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校长板着脸骂道。
莱克无所谓地笑了笑,打开了隔壁那件发霉的房间:“进去吧,校长先生。”
“您放心,我与普勒一定会将事情查明,还您一个清白。”
校长站在原地,被守卫硬生生请了进去。
而佩德直接被守卫关押在另一个房间。
屋内没有一丝光亮,唯一的窗户早已被封死。
佩德坐在唯一的床上,那股霉味在鼻腔里越积越厚,他忍不住咳嗽。
两名守卫站在他的面前:“说!伊登是不是你害的?”
佩德矢口否认:“这对我百害而无一利,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仆人。”
守卫抬手想要逼供,却被另一个人拦下。
佩德平静地望着这一切,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被拦住的守卫不满道。
佩德沉默以对,守卫们离开房间。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佩德门外的声音就像是不切实的梦境,只能感受到胃部不断地挛缩,身体止不住颤抖。
直到久违的光线照入屋内,佩德抬头,看到灰尘飞扬,连续咳嗽几声。
普勒蹲下身,将他扶起:‘抱歉,耽误了一些时间。”
佩德任由普勒搀扶,神色宁静。
“你是在责怪我吗?”普勒似乎不太满意佩德沉默。
佩德声音沙哑:“水...水。”
意识逐渐昏沉,佩德晕倒在普勒怀里。
等再次醒来,佩德看着熟悉的装潢,过了良久道:“这是哪里?”
“你不吃不喝了三日,我吩咐过守卫给你带食物。”普勒用手帕湿润佩德的嘴唇“这里是我家。”
佩德闭上了眼,往日种种犹如梦境。
他捂着脑袋,只觉得头晕脑胀。
“还是不舒服吗?”普勒动作生涩地为他按摩头部。
佩德凝视着他:“好玩吗?”
“演够了吗?”
普勒皱眉:“为什么要这么说。”
佩德冷笑几声,细细打量着他脸上的神色,不由感叹普勒精妙的演技:“让我知道,离开你,生不如死。”
“借此让我乖乖听话,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普勒将手放下,不解道:“你太让我感到难过了,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你说保住伊登,我尽力去做。”
“现在伊登假死逃脱,有了新身份。”
“校长还被冠以杀害伊登,借机审查,查出他贪污之事,被关进大牢。”
“这不是彼此得益的好结局吗?”
佩德一字一句地纠正道:“是对您有好处。”
佩德伸手,第一次主动地触摸着普勒的脸。
普勒双眼含笑,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普勒皮肤细腻白皙,五官清隽,金色卷发更是抓眼。
“其实我看不清您。”佩德沉默许久才道“为什么您要选择我?”
普勒握住他的手,垂头亲吻手背:“你应该想自己要拥有什么。”
“而不是将自己摆在被选择的位置。”
佩德缩回手,讥笑道:“我有没有选择重要吗?您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
“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梦吗?”普勒突兀地问道。
佩德摇头否定,普勒眼底划过难以掩饰的厌意:“那扇门推开会是一群胡乱□□的恶心动物。”
“这是我的噩梦。”
佩德迷茫一瞬,甚至无法理解普勒的意思。
普勒摸着他的耳朵:“直到那天,我再次梦到推开那扇门,却见到了你。”
普勒手指一路划过,最后停留在佩德的唇上,他眼眸一深,直勾勾地盯着佩德笑道:“而我在亲吻你。”
话落,普勒的吻也落在了佩德的唇上。
唇齿间除了苦涩的药味,多了红茶的味道。
两人距离无限拉近,佩德甚至可以闻到普勒常年泡在书房里的墨水味。
嘶。
佩德推开普勒,普勒吐出再次被咬到出血的舌头。
“我不是您的情人,难道贵族都喜欢这么yin-乱-的生活吗?”佩德拒绝道。
普勒喝了口冰水镇痛:“我和你有过关系。”
“就连第一次的亲吻都是和你。”
佩德瞳孔放大,普勒面色平静,漫不经心地笑道:“当然,我也希望你的第一次亲吻是我。”
“况且,你已经主动吻了我两次、碰我的脸一次。”
“你对我真的没有感觉吗?”
佩德捂嘴嗤笑:“大人,您刚刚告诉我,不要将自己摆在被选择的位置。”
“是啊。所以我应该思考我想要什么。”普勒笑了几声,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随后又迅速后退。
“要留在我的庄园,你要有一个新的身份。”普勒眼神晦暗,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
房间陷入沉默,普勒撤回了手,语气轻松:“就当做你咬我舌头的赔偿?”
佩德冷笑道:“那大人真廉价。”
普勒点头笑道:“那你是同意了。”
佩德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普勒喂了水:“喝点水吧,要吃药了。”
佩德将水和药一起咽下,吻上了普勒:“我会逃出去的,等着瞧儿。”
普勒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水珠:“好,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