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捡到Omega怎么办》狂中之狂

7、成长 爱是等一艘

　　沈怀煦正在阳台吹风，他突然说："昭昭，我饿了。"

　　"我去做饭！"他蹦跶的往厨房跑。

　　早上他让家里厨师教他炒了两个简单的菜，西红柿炒鸡蛋，还有炒胡萝卜瘦肉……

　　他信心满满地打开冰箱。

　　OMG……空的。

　　只有一瓶矿泉水，和半个干瘪的柠檬。

　　许昭逾僵在原地。

　　完了……忘记让陈妈准备食材了。

　　他尴尬地关上冰箱门，走回客厅："哥哥……家里没菜了，我点外卖吧。"

　　沈怀煦坐在沙发上，目光温柔："好。"

　　许昭逾掏出手机，他特意换了个有点旧的型号，屏幕边角有裂痕，是为了配合"穷学生"的人设。

　　他点开外卖软件，假装熟练地划拉，其实根本不知道点什么。

　　"哥哥，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那……麻辣烫？"

　　"好。"

　　许昭逾随便选了一家，下单，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等待的时间里，沈怀煦站起身，在房间里慢慢走。

　　他停在书架前，看着那排整齐的书，是之前许昭逾从旧书店淘来的。

　　"你喜欢看书？"他问。

　　"……嗯，"许昭逾坐在沙发上，"随便看看。"

　　沈怀煦抽出一本，翻开，里面掉出一张书签。

　　是某奢侈品品牌的会员积分卡，金色的，印着许昭逾的名字。

　　许昭逾的脸瞬间白了。

　　卧槽……忘了拿出来。这好像是之前购物时随手夹进去的。

　　沈怀煦看着那张卡，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夹回去，把书放回原位。

　　"这书应该好看吧，"他说，"下次借我看看？"

　　"……好。"

　　门铃响了，外卖到了。

　　许昭逾蹦起来去开门，逃也似的。

　　麻辣烫的香气弥漫开来，红油漂浮在汤面上，廉价却热烈。

　　许昭逾把筷子递给沈怀煦，自己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

　　"哥哥，烫，你慢点吃。"

　　"嗯，"沈怀煦夹起一片土豆，吹了吹，"你也吃，别光看着我。"

　　"哥哥，你……"

　　"嗯？"

　　"你能不能，"许昭逾坐下来，"能不能不要这样？"

　　"怎样？"

　　"这样……"许昭逾比划了一下，"这样说话。"

　　沈怀煦看着他，目光温和："哪样？"

　　"这样温柔，"许昭逾说，"这样让我误会。"

　　"误会什么？"

　　许昭逾攥着筷子，声音轻得像在认输："误会你喜欢我。"

　　沈怀煦沉默了。

　　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许昭逾脸上，却没有说话。许昭逾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沉下去。

　　"……对不起，"许昭逾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我乱说的，哥哥别介意。"

　　沈怀煦看着他发红的耳尖，忽然伸手，把许昭逾嘴角的辣椒油擦掉了。

　　指腹温热，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

　　"昭昭，"他说，"你还小。"

　　这是拒绝吗？还是……

　　"等你长大，"沈怀煦说，收回手，"就知道什么是真的喜欢了。"

　　许昭逾握着筷子的手指，一直在抖。

　　窗外是城市的灯火，老小区的房间里，两个人坐在二手沙发上，吃着廉价的麻辣烫，青柚和槐花的气息缓缓缠绕，却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墙。

　　"哥哥，"许昭逾忽然说，"两个月后，我请你吃顿好的。"

　　"好。"

　　"真的好的，"许昭逾抬起头，眼尾弯起来，"不是麻辣烫。"

　　沈怀煦看着他，目光温柔，却没有承诺什么："我等着。"

　　吃完面，沈怀煦站起身，走到门口。

　　"走了，"他说，"明天见。"

　　"……明天？"

　　"嗯，"沈怀煦回头看他，嘴角弯了弯，"我来取车，顺路送你去学校。"

　　*
　　第二天，早上。黑色奔驰停在老小区门口，许昭逾蹦跳着上车，把书包扔在后座。

　　"哥哥早！"

　　"早。"沈怀煦递给他一袋早餐，"豆浆，油条，趁热吃。"

　　"哥哥吃了吗？"

　　"吃了。"

　　许昭逾咬着油条，偷看沈怀煦的侧脸。

　　"哥哥，"他忽然说，"我周末去图书馆自习，你能来吗？"

　　沈怀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可能不行，要加班。"

　　"哦……"许昭逾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算了。"

　　沈怀煦侧头看他一眼，目光温和："周日晚上，可以一起吃饭。"

　　许昭逾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嗯。"

　　"我请哥哥！"

　　"好。"

　　车停在学校门口，许昭逾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哥哥，"他攥着衣角，"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不要对别人也这么温柔？"

　　沈怀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没有对别人温柔。"

　　"你有，"许昭逾说，声音轻得像在撒娇，"你对谁都笑，对谁都好，对谁都……"

　　他说不下去了。沈怀煦看着他发红的耳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只对乖小孩温柔。"

　　"那我要是不乖呢？"

　　"那我就不温柔了。"

　　许昭逾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

　　"真的。"

　　许昭逾笑了，眼尾弯起来，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那我会一直乖的。"

　　他推开车门，跳下去，又回头："哥哥，周日见！"

　　“周日见。”

　　周日晚上，许昭逾真的请沈怀煦吃了顿好的。

　　是学校附近一家还不错的日料店。他提前订了位置，骗沈怀煦说是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

　　"哥哥，"他坐在对面，"我乖吗？"

　　沈怀煦看着他被芥末呛得发红的眼睛，笑了："乖。"

　　"那哥哥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许昭逾咬着筷子，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能不能多喜欢我一点？"

　　他又沉默了。

　　"昭昭，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知道，"许昭逾说，"喜欢就是，想见他，想抱他，想让他只对我一个人好。"

　　"那如果他不只对你一个人好呢？"

　　"那我就努力，"许昭逾攥着筷子，"努力让他只喜欢我。"

　　沈怀煦看着他，目光从惊讶变成温柔，最后变成某种说不清的暗色。

　　"如果努力也没用呢？"

　　"那就继续努力，"许昭逾说，眼尾弯起来，"直到他喜欢上我为止。"

　　沈怀煦沉默了。他看着少年眼底的执拗和认真，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才十七岁。

　　他还不懂什么是真的喜欢。

　　但为什么，我会觉得……

　　"哥哥，"许昭逾忽然说，"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可以等。"

　　"等多久？"

　　"等到你，"许昭逾说，"真的喜欢上我为止。"

　　沈怀煦看着少年发亮的眼睛，笑了："好，我等着。"

　　"等什么？"

　　"等你长大，"沈怀煦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等你知道，什么是真的喜欢。"

　　许昭逾把脸埋进手心里，嘴角忍不住上扬："哥哥，我会快点长大的。"

　　"嗯。"

　　"然后走到你面前，"许昭逾抬起头，眼尾弯起来，"让你真的喜欢上我。"

　　爱是等一艘不回港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