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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四万万朵玫瑰和小王子 忘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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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阅读了,可能是初中的必读古今外名著,也坑是高中时为了科普语文的厚度,买的推荐品,我确实买过,也确实看过,甚至于,我的记忆力还有关于小王子的影视作品。
但我刚刚去搜索了一下,却查不到相关影视资料了,是我已经记不清看过的事动漫书还是动漫影视了吗?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最近公众号里有一段话,据称是出自《小王子》的节选。"我的院子里有四万万朵玫瑰花,每天清晨我捧一本书坐在院子里,路过的路人都会称赞我的玫瑰也有想要折去一两朵的。我通通不理不睬,直到有一天你来,笑眼眯成月牙,问我:看的什么书啊?我就知道,这四万万玫瑰花,统统是你的。"
这段话这个时间,很巧,今年是2026年,正被网上激烈的西方伪史检讨的风暴裹挟中。这段话,说实话,如果我看的小王子的书籍没被裁减过的话,我印象里是没有这句话的。但这个“四万万”这个词,很熟悉,熟悉到,知道他们指代的是什么。于是我开始翻阅网上的数据,想看看这段话,到底出自何处。
很多搜索显示,大部分知乎上很多人引用这句话,最早的一个,是2018年,备注出自《小王子》,也有国外的社交网站,也在发表这句话,最早追溯可达2018年。可我的记忆力确实没有四万万这个词,我的记忆是五千。于是,我下载了小王子的电子版,开始比对内容,的确是五点多,如果这个小说没有改版的话。那,四万万这个词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历史记载,清朝官方统计的人口数第一次达到四万万是在道光十四年(1834年)。
这个时间,明显早于小王子的出版时间、甚至写作时间,也就是1943年,官方上记载出版时间1943年,包括写的年份的话,算一年的时间,应该是1942年左右,以及小王子的书上,这份记忆的保留时间6年前,暂且定这个故事,如果真实发生的话,那应该是1934-1936年间。他不知从哪里听到了这个故事,还是结合自身的实际经历,整理成册,进行发表。由此,引发了一系列关于这个小王子身份的探讨行为。网上的有一个说法,是明朝被囚禁的小太子殿下。
由此,引发了另一个事件的探讨,法国的铁面人的探讨,故事起因是法国“铁面人”是历史悬案:一个被国家机器刻意抹去身份的秘密囚犯,真实身份至今成谜,是路易十四统治时期被秘密囚禁的神秘囚犯,囚禁时间长达34年。
约1669年以假名“厄斯塔什·多热”(Eustache Dauger)被捕。先后关押于皮内罗要塞、圣玛格丽特岛,1698年转至巴黎巴士底狱。1703年11月19日去世,葬于圣保罗公墓,登记名为“马尔基奥利”(Marchioly)。而中国的历史在那个时候做什么呢,1669年是一个新旧秩序交替的转折点:政治上康熙真正亲政,经济上开始修复战乱创伤,文化上重新接纳西洋历法并尊崇儒学;但台湾未统一、三藩未撤、海禁未完全解除、底层奴仆问题严重,说明清朝距离稳定繁荣仍有很长距离。1660年代前期,大陆上最后一支成建制的反清武装——夔东十三家(由李自成余部李来亨、刘体纯等领导)仍在川鄂山区坚持抗清。但在清廷调集重兵围剿下,1664年,刘体纯自缢,李来亨在茅麓山焚营自尽,夔东十三家的抗清活动宣告终止。到1669年,大陆上已不存在有组织的、成规模的反清武装力量。朱慈炯是崇祯帝嫡三子,于崇祯十六年(1643年)受封定王,因此民间俗称其为“朱三太子”。1644年甲申之变,李自成攻入北京,朱慈炯被俘,被封为“定安公”。此后李自成兵败西撤,朱慈炯就此下落不明,正史中再无确凿结局。正因为他的生死成了一个谜,他“朱三太子”的名号才拥有了被不断冒用和诠释的空间。而朱慈烺生于1629年,是崇祯帝与周皇后的嫡长子。他于1630年被册立为皇太子,早早确立了储君地位。史载他容貌出众,清人笔记称其“风姿龙采”,举止得体。崇祯帝对他寄予厚望,在1638年为他举行了冠礼,并让他出阁读书,接受系统的帝王教育。朱慈烺的人生在1644年戛然而止。这年三月,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祯帝自缢。朱慈烺未能逃脱,被大顺军俘获。面对李自成,这位年仅16岁的太子并未屈服,而是提出了三个条件:“不可惊我祖宗陵寝”、“速以礼葬我父皇母后”以及“不可杀戮我百姓”。李自成没有杀他,反而将他封为“宋王。不久后,李自成在山海关被清军与吴三桂联军击败,仓皇西撤。朱慈烺就在乱军之中彻底失踪了,他的最终下落从此成为一桩历史悬案。也无怪乎,网友们会对历史的人物进行关联,实在是时间太巧了,巧的好像是一个局。
国内的小说也有对铁面人的介绍,最典型的,莫过于被阿紫套上烧红铁头模型,成为“铁面人”的游坦之,是痴情、受虐、命运悲惨的悲剧角色,她将他当作修炼星宿派毒功的活体试验品,让他以身试毒,任由毒蜈蚣、冰蚕等毒物吸食他的鲜血。在这个过程中,游坦之“非打即骂”,完全被当作一件可以随意消耗的物品来对待。其实我不知道金庸是不是参考了法国铁面人的资料才打磨了这个人物,因为在我的有限的文化课里,他是唯一一绘制了个有铁面人介绍的小说悲剧人物,当然这也导致看这个小说的时候,我对阿紫非常的讨厌,以至于一度希望她能消失。在最早的连载版中,游坦之得到的是《易筋经》,这本书记载的是文字武功。但即便在这个版本里,游坦之也不是靠“默写”来学习的。而在更为人熟知的新修版中,金庸特意将设定改为以图形为主的《神足经》,目的正是为了合理化游坦之这个“文盲”能够练成神功的巧合。可是一个大庄园的少庄主,怎么可能是个文盲呢?后续的改编,大概是为了迎合当时的市场,扫除文盲,才能降低生存难度,避免如游坦之一样的悲剧吧。至于作者是怎么想的,那么久了,各花各入眼吧。
回到小王子的这本书,初读是小王子对于玫瑰的珍爱程度,有人性的思考也有自我的反思。后来,他心心念念的,回归B612星球,珍爱的玫瑰,最终演变了最终的“没归”,至死,他都没能回去。连同写这个故事的作者,也最终客死异乡。1943年,他重返侦察飞行中队投身抗击纳粹的第一线。1944年7月31日,他在执行第八次侦察任务时,飞临地中海上空后再也没有返航,从此失踪,成为法国文学史上的一则神秘传奇,年仅44岁。而该书于1943年在纽约首次出版。
令人唏嘘的是,这位“小王子之父”未能亲眼见证作品在祖国法国问世。
西方的著作好像喜欢在人物去世后,才去整理去世中人物的手稿、文献资料,然后出版拍卖。许多创作者生前穷困潦倒、默默无闻,其手稿和文献却在他们身后被整理、出版,并最终奠定了他们不朽的声名。例如文森特·梵高、阿尔贝托·贾科梅蒂、尼古拉·特斯拉、弗兰茨·卡夫卡、艾米莉·狄金森等,这种“身后成名”的现象,往往伴随着几个共同点:生前的经济困顿、与主流趣味的错位,鲜为人知以及手稿或遗作成为了解其真正价值的唯一途径。他们的名声之所以能被“重新发现”,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文学执行人、家人或后世崇拜者的整理与推动,这本身也构成了文化史上一个耐人寻味的机制。
历史,有时候在时代的潮流下,每个时代,都有需要刻意隐藏和抹杀的存在,就像法国的铁面人,一个政治领域如此特殊的政治犯,却留不下一点人物信息和记载,只有监狱的一串编号,留给世人,无限的遐想,但这,不就是学历史的乐趣吗?从层层迷雾中,找寻被掩埋的真相,过程可能会曲曲折折,但一定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