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如何在城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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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方才还铺天盖地的雨幕，转眼间就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滴。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把湿漉漉的林地照得发亮。树叶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空气里满是青草的气息。
卫骁收了避雨诀，活动了一下肩膀，扭头看了兄长一眼，咧嘴一笑：“哥，我这避雨诀用得如何？”
卫慈抬眼：“极好。”
他弟弟不愧是能在原书中留下名字的大反派，才筑基期就凸显出了不凡。
虽然避雨诀是个很简单的小法术，但用到这种地步可不容易。
卫骁灵力铺展的范围是恰好将两人罩住，没有一丝多余的灵力外泄，这种控制力，别说筑基期，放在金丹期都算出色的表现了。
“你灵力运用得越发纯熟了。”卫慈补充了一句，“分寸拿捏得很好，完全没有浪费。”
卫骁被他哥夸得心花怒放，哎，他哥就是这样，对他全肯定。
而且他哥明明也会避雨诀，甚至比他用得更好。
卫骁之前见过卫慈施展避雨诀，那叫一个举重若轻，灵力覆盖的范围刚好是他身体的轮廓，连手指尖都被照顾到了，一滴雨水都沾不上身，但那层灵力薄得跟如同蝉翼，灵力消耗几乎可以不计。
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浪费一分灵力”。
可偏偏每次这种小事，他哥都会让他来做。
卫骁觉得，兄长大概是有意锻炼他的实战应用能力。
毕竟避雨诀这种术法看着简单，但要在赶路、说话、甚至战斗的过程中维持住，还能精准控制灵力输出，确实需要反复练习。
想到这里，卫骁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兄长用心良苦，他得更加努力才是。
雨后的山林清新得像被水洗过一遍，两人沿着山道不紧不慢地走。
脚下的泥路被雨水泡得有些松软，但两人一步迈出就是数丈，鞋底几乎不沾泥。
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左边那条路通向更高的山岭，翻过两个山头就是青云宗的山门所在。
右边那条路则蜿蜒向下，通往山脚下的望月城。
卫骁停下脚步，看了看两条路，转头问卫慈：“哥，咱们现在是直接去山门那边，还是先去望月城？”
卫慈也停了下来。
他衣摆被微风吹得轻轻飘动，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如玉。
他微微垂眸，似乎在思考。
直接去山门？
倒也不是不行。但青云宗的入宗选拔还有好几日才正式开始，山门未大开，现在去了也只能在门外等着，没什么意思。
而且……
卫慈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记得，原书里男主第一次出场，好像就是在这望月城。
那一段剧情他印象还是蛮深的。
男主从偏远小地方一路跋涉到青州，穷得叮当响，只能在醉仙楼做小二维持生计。
具体细节他已经记不太清了，毕竟穿越过来都这么多年了，原著的记忆也早就模糊。
但男主第一次出场的地点他还是有印象的。
要不去看看？万一能撞上什么剧情呢。
就算撞不上，也不损失什么。反正山门还没开，在望月城歇两天也没什么不好。
“先去望月城。”卫慈开口，“山门未开，不急着进去。”
卫骁二话不说，点了点头：“行，听哥的。”
和他哥一起就这点好，不费脑子啊！
反正他哥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从没出过错。
两人拐上右边的路，朝山下走去。
……
云层之上。
两个老者还悬在那里，面面相觑。
“他们……往望月城去了？”玄袍老者眨了眨眼，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们会直接进山门。”
青锋抱着胳膊：“兴许是不急，毕竟山门尚未大开，就算现在到了也不过是在门外等着，倒不如先去望月城歇歇脚。”
玄袍老者“嗯”了一声，若有所思：“也是，望月城是我宗下辖最大的城池，外州来参加入宗选拔的子弟也多半会在那里落脚。他们先去望月城，倒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正好。”青锋目光微动，“我们也去看看。”
“哦？”
“我想去看看这一批来参加选拔的苗子。”青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味，“望月城这几日怕是云集了各方少年英杰，正好一并瞧瞧，看看还有没有像卫家兄弟这样的好苗子。”
玄袍老者笑了笑：“你这是被卫慈刺激到了？”
青锋无奈，他才不信只有自己被这小朋友刺激到了，毕竟他两都是元婴期，居然看不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这事要是传出去，这老脸往哪搁？
“走吧。”青锋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朝望月城的方向掠去。
玄袍老者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
望月城。
这座城池坐落在青云山脉的南麓，依山而建，三面环水，远远望去就像一颗嵌在山间的明珠。
城墙高耸，青砖黛瓦。
日头偏西，城门前的官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进城的队伍排了长长一列，有挑着担子的商贩，有牵着灵兽的修士，也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少年男女。
“让让，让让——”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人们纷纷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远处官道上，一头黑色妖犬疾驰而来。
妖犬通体漆黑，毛发如缎，四爪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从百丈之外冲到了城门前。
它周身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灵压，灵压厚重如山，压得离得近的几个行人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退开了好几步。
“这……这是金丹期的妖犬？！”
城门口的守卫瞳孔一缩，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不是吧，他也打不过啊！
要不要摇人？
他强行镇定了一下，细看，发现妖犬虽然气势惊人，却没有半点要伤人的意思，反而温顺地伏低身子，在城门前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妖犬背上跳下来两个人。
当先一个少年，墨青色劲装，腰悬长刀，眉眼锐利，落地的时候顺手拍了拍妖犬的脑袋，那妖犬居然还眯了眯眼睛，尾巴轻轻摇了摇。
随后下来的少年则是一身素白长衫，衣袂飘飘，不染纤尘，仿佛从九天之上坠落人间的一片云。
城门前瞬间安静了一瞬。
无数双眼睛落在这两个少年身上，目光里满是惊疑。
这可是金丹期的妖犬，而且看妖犬的品相，分明是青云山脉深处才有的风犬，这种妖犬以速度和嗅觉著称，幼年便有金丹期的修为，极难驯服，便是元婴期的修士也未必能收服一只。
这两个少年……什么来头？
“这是哪个大势力的子弟？”人群中有人问。
“不知道，但筑基期就能驾驭风犬，必然是大家族来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忽然有人皱眉：“不对。”
旁边的人问：“什么不对？”
“这只妖犬没有与人签订契约啊。”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居然没有签订契约？那这只妖犬为什么这么听话？
金丹期的妖兽可是野性难驯，如果没有契约的约束，怎么可能乖乖让人骑在背上？
难不成是家中驯养的？
灰袍年轻人目光凝重：“说不定这人体质特殊。”
就算家中驯养，但没有契约，也很难让高阶妖兽臣服，只怕是有什么体质？
“万兽亲和者，便天生能与妖兽沟通，无需契约，妖兽自会亲近，只是这种体质极其罕见，我本以为我们这一代只有御兽宗那位有这体质……”
他话没说完，旁边又有人插嘴：“也不一定是万兽亲和吧。据我所知，天兽灵体者同样能令妖兽亲近，而且效果更甚。上古有一位大能便是天兽灵体，麾下有九头化神期妖兽听其号令……”
“你说的天兽灵体比万兽亲和还要稀有，千年未必出一个。要我说，更可能是草木之心，这种体质虽然也罕见，但百十年就有几个……”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猜测得越来越离谱。
而他们说的主角，此刻才从妖犬上翻身而下。
卫慈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目光扫了一眼周围议论纷纷的人，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快乐开花了。
嘿，这招果然很装啊。
他就知道，骑着一只金丹期的妖犬出现在城门口，足够让路人脑补出一整部传奇。
不过话说回来，这只妖犬还真不是他抓的。
他本来也没设计这个环节，但巧就巧在撞上了。
一个时辰前，他和卫骁刚从岔路口拐上通往望月城的路，走了没多远，路边草丛里就蹿出来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差点没把卫骁吓得拔刀。
结果仔细一看，是一只幼年期风犬，大概只有几个月大，浑身湿透了，瑟瑟发抖地蹲在路边。
任何东西幼年期都是很可爱，风犬尤其，所以卫慈忍不住多看了它几眼，本打算绕过它继续赶路。
结果这小狗崽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四条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耳朵往后一贴，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他。
那表情，真是要多狗有多狗。
卫骁：“哥，它好像很喜欢你。”
卫慈：“……”
他蹲下来看了看，发现这小东西左后腿有一道伤口，大概是被什么妖兽抓的，已经有些发炎了。
他从储物袋摸出一块肉干递过去，又顺手给它包扎了一下。
小狗崽子吃完了肉干，舔了舔嘴巴，然后——
赖上了！
狗崽子死活不走，卫慈赶了它好几次，它都呜呜地叫着跑回来，往卫慈腿边一趴，用脑袋拱他的小腿。
卫慈回想了一会儿，原著里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只风犬，但那只可是有幽系血脉的变异种，也是男主后期的对手之一。
难道是这只？
卫慈越发觉得这剧情发展有意思，他不愧是剧情里的小炮灰，和他产生羁绊的都是男主对立面的角色。
不过他没有契约这只风犬，毕竟不契约反而更有神秘感。
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他不会契约术！
所以卫慈就这么在没有契约的情况下，驱使小狗到了城池。
果真如他所想，城门口这群人直接对着他猜来猜去。
什么“万兽亲和”了，“天兽灵体”了，卫慈都对这群人的脑补能力感到惊叹。
“呜呜。”风犬忽然仰起头，冲着卫慈叫了两声，然后整只往他身上一扑，毛茸茸的大脑袋使劲往卫慈怀里拱，舌头伸出来就要往他脸上招呼。
这架势，跟凡间的小土狗见了主人没什么区别，哪有半点金丹期妖兽的威风？
城门口的守卫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金丹期的风犬，青云山脉深处的顶级掠食者之一，居然……在撒娇？？？
卫慈被它拱得往后微微仰了一下，抬手按住了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轻轻揉了两下。
风犬立刻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咕噜”声，整只狗都快化成一摊液体了。
“好了。”卫慈一开口，风犬立刻就不拱了，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脚边，尾巴尖儿还在一翘一翘地摇着。
卫慈低头看了它一眼，又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根。
风犬舒服得直哼哼，眼睛都快闭上了。
“我现在要进城了，你没有和我契约我不能带你进去，等我出城，你再过来找我好不好？”
风犬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他，歪了歪脑袋，但它没有纠缠。
它围着卫慈转了两圈，用鼻子嗅了嗅他，然后抬起头，转向青云山脉的方向。
下一刻，它四条腿一蹬，化作一道残影，直直冲进密林里，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城门口一片寂静。
走了？就这么……走了？
所以这风犬甚至不是这两人的长辈驯养的吗？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已经惊讶出声：“等等？这风犬不是他们养的？”
“废话！你没看它走的时候头都没回吗？要是自家驯养的灵兽，哪能这么随便就走了？”
“所以那只风犬是……”
“青云山里的野生妖兽！”
城门口顿时炸开了锅。
野生妖兽？这比签了契约的还听话好吗！
“能让野生妖兽这么听话，这种程度的亲和力，只怕比我想象的还要高一个层次……”
“什么？”
“传说中有人天生受天地万物所喜爱，不只是妖兽，就连草木、灵气、甚至天象都会亲近他们。但这种体质只存在于古籍之中……”
他话没说完，旁边已经有人嗤笑了一声：“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了。天眷之体都出来了，我看就是那只狗今天心情好，出来遛弯顺便找人撸了一把。你们至于吗？”
说话的是一个锦衣少年，他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倨傲。
他语气不咸不淡：“来青云宗参加入宗选拔的，哪个不是各自州郡的天之骄子？青州虽然偏了些，但青云宗好歹也是青州第一宗门，能来这里的，谁还没有几分本事？因为一只妖兽就大惊小怪的，像什么样子。”
他这番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同样衣着光鲜的少年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金丹期的妖兽在青云山脉又不稀罕，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看也就是凑巧罢了，一只野狗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人到底是谁啊？”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有了。
因为卫骁大步流星地走到城门前，冲守卫抱了抱拳：“劳驾，我和我哥要进城。这是我的通行证，我叫卫骁。”
说完他偏头看了卫慈一眼。
卫慈这时候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卫慈。”
卫慈？哪个卫慈？
恰好弟弟又是卫骁，那除了那个“一岁识字、五岁通读三千道藏、七岁让筑基修士灵压失效、十岁让金丹巅峰族长说出‘此子吾不如也’”的卫慈还能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他们本来还在猜这人是哪个繁华州郡来的公子哥，结果……
结果人家是青州这十年来名气最大的妖孽？！
华流玉闻言一时都有些控制不住表情，一双眼睛的瞳孔里，隐隐约约重叠着另一层轮廓，像是两个瞳孔叠在了一起。
重瞳，这是传说中圣人才有的异象。
“华流玉。”身旁的少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注意一下你的表情。”
华流玉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收敛了神色，他这是怎么了，被一个乡下小子吓成了这样？
他华流玉，可是出自炎州华家。
他十二便入筑基，如今更是筑基巅峰，想入金丹也是顺手的事儿，只不过怕根基不稳，所以一直压着没升。
他这般实力，在炎州，也算是顶尖的那一档。
他之所以千里迢迢从炎州跑到青州来，是为了十年后将要开启的青灵秘境。
炎州太大，天才太多，每个宗门、每个家族分到的秘境名额都极其有限。
他在炎州虽然也算顶尖，但要想拿到一个入青灵秘境的名额，也不是必然的。
青州就不一样了。
青州可是“穷乡僻壤”，这里灵气浓度比不上炎州，资源比不上炎州，宗门规模也比不上炎州。
相应地，这里的竞争也小得多。
华流玉的想法很简单：以他的天资，在青州这种地方，怎么着也能排进前三吧？
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也太残酷了！
他从踏入青州地界的第一天起，耳朵就没清净过。
“你们听说了吗？卫家那两个兄弟今年也要参加青云宗的入宗选拔！”
“哪个卫家？”
“还能是哪个卫家？青州还有第二个卫家吗？就是那个出了卫慈和卫骁的卫家啊！”
“卫慈？就是那个……那个？”
“对，就是那个！”
类似的对话，他一天到晚，走到哪听到哪。
一开始他根本没当回事。
穷乡僻壤能出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青州这种地方，灵气稀薄，资源匮乏，就算是天才，放到炎州怕是连二流都算不上。
但听着听着，他就不这么想了。
毕竟一个人这么说，会让人觉得在编造，十个人这么说，会让人觉得吹牛。
但成千上万的都这么说呢？！
好像整个青州的人都亲眼见过卫慈出手一样。
而且他现在亲眼一见也觉得这人不太普通啊。
白袍，墨发，清俊到不真实的五官，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从一幅工笔山水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而且这个人怎么……浑身上下都在发光？是错觉吗？
不是错觉！华流玉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又仔细看了一眼。
卫慈站在城门前，午后斜阳刚好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白衣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华流玉可以肯定，这光晕不是灵力外溢造成的。
总不能是阳光本身就偏爱他，主动往他身上堆吧？
不，一定是错觉。
华流玉承认，这个卫慈确实长得好看，气质也确实出众。
但是！这家伙可是青州这穷乡僻野出来的。
他华流玉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青州的……
“让一下。”
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华流玉猛地回神，才发现卫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
卫慈微微低头，咦？这家伙居然是重瞳？
不过他表面上却是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给华流玉，只是微微侧了侧身。
恰好，他身上的长衫被风撩起一角，衣袂飘飘，从华流玉身侧飘然而过。
风刚好从卫慈的方向吹向华流玉。
华流玉觉得一股香气飘过，一定要形容的话，应该是雨后初晴的山林里，被阳光晒开后蒸腾出来的那种味道。
清冽，干净。
华流玉怔在原地，半天没动。
身旁的少年又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流玉？你没事吧？”
“没事。”华流玉垂下眼睛，“难不成你也觉得我会为一个青州的人费神。”
“他算什么？！”
“是是是！那……流玉，我们现在去哪儿？“少年立刻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华流玉颇不耐烦：“吃饭啊！你不饿吗？我们就去那个……那个醉仙楼！”
而另一边，卫慈还在琢磨，刚刚那个人是重瞳？
重瞳，好像还是炎州口音，筑基修为，十五六岁的年纪，身边还跟着几个跟班……
这不是原著里那个从炎州跑来青州“降维打击”结果发现哪儿哪儿都是怪物的倒霉蛋吗？
叫什么来着？
华……华什么玉？
算了，记不清了。不重要。
反正也是个气运之子，筑基期给他提供情绪值就有 3 的肯定是气运之子！
也不枉他刚才从这个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刻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风吹过来的方向刚好是从自己背后吹向前方。
这样一来，他的衣摆就会飘起来，有一种飘飘然若仙的感觉。
至于效果怎么样？
嘿嘿！【+3】！
卫慈收回思绪，想着这次去醉仙楼，还要再买一点凝露膏，好像每个地方的醉仙楼都有这个卖的。
虽然一般人买这个是为了培育月华草，但这东西还有个他用。
这膏药涂在衣服上会泛出一层很淡很淡的微光，像是本身在发光一样。
而修真界这群人，看到什么都往灵力和体质上联想。
一个人身上没有灵力波动却会发光，那得是什么特殊的体质？
他们自己想去吧。
卫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哥。”卫骁从后面跟上来，三两步走到他旁边，“我们接下来去哪？”
卫慈停下来，抬眼看着主街。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楼茶肆鳞次栉比，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他的目光从那些招牌上一一扫过去，最终落在了一座酒楼上。
朱漆大门，金字招牌，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即便是白日里也格外显眼。
“醉仙楼。”卫慈说。
“啊？”卫骁愣了一下，“去那儿干嘛？吃饭？”
“都可以。”
“哦哦！”卫骁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饿了，他没练辟谷术，所以仍旧有食欲。
他正想再和卫慈说几句，却被光闪了闪眼。
奇怪？他哥是在发光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