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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再去合州城 金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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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千亦最终还是答应了合作。
但前提是需要任修慎提前兑现第一步承诺。
果然,对金千亦这样的类型,利益不大,是没办法让人心动的。
至于这许诺的东西现阶段要怎么做到,还得去找凌高鹤。
空手套白狼这事,虽然任修慎是第一次做,却因为心理素质过关,表情冷硬惯了,居然能在金千亦面前发挥效用。
“该怎么让白云宗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呢?”
他自言自语,在想是不是答应得太果断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而且,如果连白云宗也没办法影响,怎么去面对那些数量众多的,跟魔族有勾结的宗门呢?
虽然已经接触了些浅层的小势力,掀起了些波澜,但只有斩断大的,深的触手,才能真正影响到幽阑啊。
小鱼小虾,决不能只是主菜。
从金千亦那里离开不久,任修慎收到柏垂阑的传音。
师尊…
本来被压下的尖锐情绪委屈地腾起,恨意嫉妒与痛苦一同翻涌出来。
任修慎有些头疼。
果然面对师尊没办法冷静。
轻而易举引动他的情绪,满腔都是苦涩。
虽然他有些赌气地不愿意依言去拂晦殿,仍然无法压抑内心最真实的渴求…
渴求看到师尊的笑,感受师尊的触摸和亲近。
简直就像中了毒。
他认命又暗藏急切,带着一副冷静的神色来到拂晦殿。
柏垂阑早已等在老位置,幽暗的座椅更显出肌肤清透又冷的白皙。
那张脸简直要同背景融为一体。
黑色清漆闪着光,柏垂阑的肌肤也似闪着光。
但都露出和谐的冷意。
“任修慎,你过来。”
白皙莹润的指尖轻轻勾动,任修慎只觉心已软成一滩水。
其他的东西,都见鬼去吧。
他一步一步走到近前,没忍住还是跪下,冷硬的地板敲击膝盖,心中满是满足。
“为什么要跪?我让你跪了吗?”
任修慎抬起头,心中飘过惶恐与遗憾,站起身,几乎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柏垂阑。
因为距离太近,他自带一股压迫感,可慵懒又高傲的柏垂阑身上却找不到哪怕是一丝的下位者气息。
“师尊,是我的错。”
“你错哪了?”
“我,都是我的错,擅自离宗,害得师尊久等,愚蠢驽钝,辜负师尊期望,早该负荆请罪...”
“你都知道嘛,那你怎么不来?”
清凌凌的目光投来,柏垂阑的脸上没有一丝怒火,只是审视与冷淡。
任修慎心中发慌,脸上一派寒霜。
此时若顺顺利利受到惩罚也就过去了,这时的悬而未决,奇特的冷漠,才更令人胆战心惊。
“师尊,都是我的错。”
他低下头,再次扑通一声跪下,脑袋垂在柏垂阑膝上。
这样的时刻,他的目光却在往更前方探。
要是用更简单的办法能让师尊消气就好了。
“任修慎,都是我太纵容你了。”
手掌啪啪打在脸上,柔得像是在抚摸宠物。
任修慎抬起头深深注视着柏垂阑。
怀着隐秘又激动的情绪,他拖着膝盖往前一步,脸上是浓浓的歉疚——或许是吧。
心头却烧得发烫。
左右上前,身体微屈,正好嵌入柏垂阑的双腿之间。
身侧传来属于柏垂阑的体温。
任修慎同柏垂阑注视着,像两道夜晚的星光。
似是两人都冷着,没有动情。
但他脸上寒冰似的,右手却搭上柏垂阑的左腿,口中低低唤着,仿佛恳求一般,手掌拂过,意犹未尽地飘到可以解开遮掩的地方。
“任修慎,你这是在做什么?”
柏垂阑虽然没有阻止,语气却带着讽刺,
“你以为,用这样的方式,我就会放过你?”
既然没有惩罚,师尊一定是默许了吧。
怀着这样亢奋的忐忑,任修慎冷静凝视着柏垂阑的美丽的双眼,仿佛不沾任何欲念,手掌却包裹住还未勃发的欲望。
隔着柔软的布料,沉寂的软肉,在他温柔的抚摸下缓缓苏醒。
早就探测好的位置,轻松就可以将布料褪下。
即便,不看一眼,凭借掌心和手指的试探与描摹,任修慎也能得知这是个漂亮的大家伙。
一直以来都不怎么用的话,也会寂寞的吧?
印象中似乎确实没有刻意的抚弄过。
师尊真是...别样的克制...
在柏垂阑无声的,微微急促的喘息中,那对动人眼眸已染上绯红的色气。
不知是鄙夷还是轻视的,斜射来的眸光,让任修慎心中切切地发痒,一边压制自己的反应,一边温柔安抚。
“任修慎,”柏垂阑终究还是皱着眉责斥,
“够了。你…你?”
少有的抗争突兀地,在任修慎低下身体的瞬间产生。
他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柏垂阑勃发的欲望,用口腔的湿润去抚慰欲望的火热,舌尖热情又饥渴地纠缠。
如果是这样,师尊应该会消消气吧?
大家伙的主人随着舔舐和吸吮的动作微微发颤,颤动从身下传来,任修慎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动作更为深入。
每一次柏垂阑的反应,都像让人上瘾的毒药。
从上至下,双手与嘴巴,舌头的配合,微妙又狂热,这讨好,更像是索取。
“嘶...”
柏垂阑好听的呻吟,轻轻的吸气声,简直让任修慎心头的火烧得愈发猖狂,他无可避免地起了反应。
真想像从前一样,贯穿师尊的身体,看师尊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热情的欲望,看师尊因为激动狂吻自己。
但任修慎没忘记今天是“赎罪”,他不会有任何多余的表现,除非被原谅。
在持续多时的“赎罪”中,他抽离开,唇还吻着顶端,眼神卑微,轻轻自责,
“师尊,弟子知道错了。”
气息打在漂亮的大家伙的顶端,又激起一阵震颤。
柏垂阑的表情有些奇怪,眼睛可爱地眨动,气息不稳,似乎想要冷漠地哼气,又似乎有些气恼,但最终都化作颊上一道飞红。
从齿间憋出两片薄薄的字,
“继续。”
任修慎心满意足地低头继续“赎罪”。
今日的柏垂阑却也奇怪,毫无从前那股大胆又肆意的作风,居然任由施为,直到任修慎替其整好衣衫,听候处置时,才有一句别扭的“滚吧”。
难道师尊害羞了?
这个想法很快被任修慎摇头甩出脑海。
从前受调息受强迫的都是他,柏垂阑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害羞?
不可能。
应当是自己今日的主动震惊到了师尊。
虽然貌似是不情愿的乞求与讨好,但任修慎心中的火却汹汹烧着久久不灭。
嘶,之前所想的果然没错。
偶尔犯点错再去乞求原谅,属实是美妙的经历。
也不管这件事是否揭过,也不去管自己尚还压抑着的欲望。
想到柏垂阑在自己口中释放的瞬间,任修慎感觉自己得到了比发泄欲望更为余韵悠长的满足感。
心满意足离开拂晦殿,顿时感觉今日的天空都更为明净,爽风和煦。
嗯,不错不错。
因为有去合州城的计划,任修慎断然不能再不辞而别。
这几日做好准备便传音禀告,
“师尊,近来我要去一趟合州城。”
“合州城?”
“正是。”
“我和你一起去。”
“您不问是什么事吗?”
“你要做什么随你,我管你那么多做什么?”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任修慎心中也沉沉的。
联想到自己所做的事,居然生出一股浅浅的负罪感。
师尊这样的洒脱,怎能让人不爱?
可是…自己做的事,本质上是在利用师尊吧?
任修慎恨不得自己再冲去拂晦殿狠狠“赎罪”一回,又觉得这样的唐突想必柏垂阑也不会很喜欢。
算了,日后有机会再去吧。
出发的那天,两人在拂晦殿会和。
柏垂阑仍面色淡淡,让任修慎突然有些忐忑。
莫非之前冲撞了师尊?
正责怪自己时,胡思乱想被柏垂阑伸出的手打断。
那只温热的手,贴在他手腕上,传来的热度让人心旌飞扬。
柏垂阑冷冷的话语夹在风里掠过来,
“你太慢了。”
嗯…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没有生气就好。
任修慎心中雀跃,要飘出来,却被阻隔在面皮处,只能弹回,在胸膛里热切地跳跃。
“跟我去一趟白云宗。”
“去白云宗?”
两人都变幻了容貌,做简单的伪饰,从前幽阑顶着黑色的斗篷,如今已变成两顶。
任修慎心中惊疑:难道师尊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接下来柏垂阑的回答打消了他的疑惑。
“辛飞尘说,紫影令在白丘手上。我去要,要不到我灭了他全宗...”
恶狠狠的话语,听着可爱极了。
任修慎本来默默低下头倾听,冷不防听到柏垂阑的疑问。
“任修慎,你修行的进度不错嘛,在上清宗也没落下吧?不对…我是不是没给你魔气?你是怎么修炼的?”
此时此刻,对于柏垂阑来讲或许是扮上伪装,对于任修慎却是解开伪装。
毕竟他早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魔族。
但这个问题他还真难讲,总不能说之前是找许听云要的吧?
早先和许听云私下见面,已经引得柏垂阑不快。
额头痒痒的,感觉要冒汗了。
任修慎忍住抚额的冲动,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和盘托出。
毕竟这事儿若是被他用谎言掩盖过去,日后被揭发时,将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
还不如现在老实交代。
如果柏垂阑生气,岂不是又可以跪下“赎罪”了?
他硬着头皮道,
“先前在上清宗,找许听云要了些。”
本来还想解释,说都在普罗盟,自己好歹也算个盟主,许听云才会给。
但想想更是欲盖弥彰,便没有说出口。
“什么?”
柏垂阑的反应跟想象中一样大。
“任修慎?你不找我要,你找别人要?”
漂亮的眼睛射出狠戾的光,让任修慎有点...暗暗兴奋了。
这样凶凶的也好看。
“师尊,”他皱眉,目露自责,
“我担心麻烦到你。”
“麻烦到我?”柏垂阑显然被气得不轻,扯过他的领口,贴紧了骂道,
“你还真是个蠢货,你长着一张嘴,便不会问问我吗?”
这时远天的霞光正好映过来,同柏垂阑眼中的璀璨交相辉映。
任修慎看得发愣,随后才说,
“师尊,我以后不会了。”
在这样良好的认错态度前,柏垂阑也没有最初听到时那样怒火上涌,一把将人推开,才色厉内荏地说道,
“我允许你麻烦我。等着,白云宗的事情一了,要多少魔晶我都给你抢来。你要是再敢无视我去找旁人,就等着受死吧。”
空气中的沉默甜蜜地流淌在任修慎心中。
“尤其是那个许听云,你就不知道保持距离吗?不...旁人也不可以。”
“是。”
然而喜意流淌时,任修慎却突然想起先前柏垂阑同臧云走在一起的画面。
酸苦上涌。
他心叹一句:事儿到了自己头上才知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