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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布阵 在柏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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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柏垂阑眼中,任修慎确实是又臭又硬的石头。
不仅如此,还喜欢口是心非,表面顺从心中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柏垂阑不在乎他想什么,只在乎自己想什么。
联想到刚刚任修慎痛得眼泪汪汪的脸,心里头烧起火焰。
刚才不该生气,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地大干一场。
死倔的家伙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真让人下边硬得发紧啊。
但滋味最好的,当然是后方到达顶点时,带着前边一起出来,那感觉才是销魂。
柏垂阑忍不住回味,更加后悔刚才没有直接扒衣服。
虽然任修慎很小心眼,但是这些表现不失为一种情趣。
要说生气,柏垂阑当然也生气。
但这人就这副死样子,难道还能回炉重造吗?
打也打过骂也骂过,魔心索也用过许多回,难道真要扒皮抽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臭脾气有时也还算有趣,柏垂阑也勉强接受了,若惩罚太过,自己也是舍不得的。
表面倔强的小狼,嘴里的獠牙只是摆设。
遇到他,也只会伸出绵软的舌头舔舐。
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再怎么闹脾气也不会咬他,岂不是很可爱?
虽然有一丝后悔,柏垂阑也不是非要现在发泄。
欲望应该及时纾解,却不该反过来操控自己。
咳咳,这个原则,在某些时候是不作数的。
这次臧云来,不是叙旧。
如今修灵界,算得上头等大事的只有两件:一是千宗大会,而是魔族。
魔族的问题始终都在,本也不是需要格外留意的。
只是千宗大会在即,要担心不长眼的魔族来破坏,所以格外紧张,毕竟近来魔族的动作并不算小,别说边线,修灵界内部都有许多地方存在纷乱。
而这段日子在修灵界名声鹊起的,恰恰就是柏垂阑。
缚魔阵在明霞宗布下后,前后一共逮到三个魔族。
最初柏垂阑听到消息,自然是喜闻乐见。
不论大的小的,死便死了。
臧云来见他,则是为了第三个被逮到的魔族。
这家伙出乎许多人意料,居然有奇怪的法门遮掩气息,知道的东西还不少。
“那个魔族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居然混上了长老之位,行事嚣张,自以为掩盖气息的法子高明,居然自投罗网,被缚魔阵抓个正着。”
说这话时,臧云眼神发直,深处隐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从柏垂阑的角度看来,倒似被看穿了,用这些话点他呢。
空气一片寂静,他毫不在意,
“就这点小事,你还亲自跑一趟?”
“确是小事。”
臧云目光凝着,
“我顺道来看你一眼。”
本以为要听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柏垂阑没忍住笑出声,
“掌门,你这么清闲?”
“我在跟你开玩笑...那人的确有些不对劲。”
一本正经的臧云一本正经地开玩笑,宁静的眸光轻轻垂下,微笑时一如从前,嘴唇微抿,流泄出淡淡的羞赧。
换作从前,柏垂阑兴许会调笑几句,后来发现臧云对自己的态度不对劲,便不再过多往来。
原本他不打算做出什么反应,突然发现任修慎来了。
自从回了上清宗,两人这还是头一回见。
柏垂阑这些日子忙碌没顾上人,却没想到任修慎也迟迟不来,本就打算挑个时候去找麻烦,却没想到这会儿送上门来了。
想到这家伙的性子,又听到臧云说的后边的话,便刻意笑着回应,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我人在上清宗,还能牵扯到这里来不成?”
“垂阑,你也别小看了他们。你既然摆下缚魔阵,无疑就是众矢之的,总该多加小心。”
“我的本事你还不放心?总不能让你护卫我吧?”
...
正是两人调笑时任修慎入了殿。
柏垂阑看到他便来了气,故意将人驱走,继续与臧云交流。
“垂阑,你何必执着于这么一个弟子?”
这时他变了脸色,冷声道,
“你怎么还不死心?”
久久的沉默之后,臧云话语像是叹出来的,
“我对你的在乎,总不会那么简单放下。”
“你此行前来,就是没话找话,要关心我?”
“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关心,但...如果你愿意回头,垂阑...我一直在你身后等你。”
那双眼睛宁静如水。
两人沉默许久。
虽然柏垂阑依然冷峭,心中却也有奇异的波动。
暗叹道:这人虽然可恶,却也有可取之处。
只是可惜。
没有情意就是没有情意。
柏垂阑不会为了任何人妥协。
至于先前的情蛊嘛,那是特殊情况,是出于自己需要。
臧云走后,任修慎吃醋是在是预料之内。
那副死样子确实也让柏垂阑有些恼火,人还没离开的时候已经在盘算什么时候再用一次迷失花。
究竟这家伙有没有变过呢?
太会装了,还真说不准。
如果任修慎对他没有一颗真心。
等玩腻了,柏垂阑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杀死。
大费周章换血脉又如何?
他想要的,便一定会做到。
柏垂阑心中烈烈燃着怒火,对任修慎的不知好歹当真刺刺地难受。
如果胆敢辜负他,一定不得好死。
到时候舍不舍得,能有多果断,柏垂阑没有考虑过。
任修慎离开后。
柏垂阑决定应邀前往金家。
先前金千亦曾恳求过,希望他能前往金家布置缚魔阵。前段时间忙别的,没有理会。
今日又收到传音,才决定前往。
“尊主大人,近日可有闲暇?金家家主老爷子下月寿诞,诚邀您前来布置缚魔阵,声称必有重谢。千亦久未拜会,实在该死,特地为您准备了礼物。明霞宗的阵法擒获的魔族所交代牵连不小,家主邀请各宗长老,也为了交流此事,更有意结交您...”
柏垂阑只回她三个字,
“说人话。”
“求尊主相助,我预备趁这次机会拿下金家在边线的控制权。”
“你要怎么做?”
“您只需要赴约布阵便可。”
这丫头计划多多,柏垂阑也不爱多琢磨这等小事,只想着去散散心,回来给任修慎一个惊喜。
金家主家在金极海,那里的赤金珊瑚很漂亮,虽然摘下来便丑陋了,但观赏的当下赏心悦目无疑。
要不要带上任修慎呢?
算了。
此次也并非单单去赏风景。
去了若觉得好才叫他吧。
柏垂阑悄无声息离开上清宗,先去了一趟明霞宗。
由于千宗大会的缘故,先前布置大型嵌套的缚魔阵的北灵宗众阵修虽然已经完事可以离去,却仍要留下维护的人,这责任落的,不在旁人,正在左淮身上。
左淮联系过柏垂阑许多次,甚至来上清宗两次落空。
传音从最初的“柏长老,我想向你请教,这缚魔阵....”,变成了最近一条的“你人呢你人呢你人呢你人呢...”
喋喋不休转变之大,令人挠头。
去金家的路上要途径明霞宗,于是柏垂阑来想起来这一遭。
左淮这人在阵法方面确实不错,难怪能被穆贺收为弟子。
对比起来,真挚有余天赋不足的弟子宁止,就显得滑稽又可笑了。先前柏垂阑一时戏言糊弄布置点任务,宁止死活没弄出来,多方打听求教才完成前来邀功,被他好一阵数落。宁止表面上接受,实际上回去气得一口气闭了许久的关。
日后应当不会执着于阵法了...
这样才好,庸才根本不该投入此道。
虽然左淮距离柏垂阑的目标还有些距离,却也算是佼佼者了。
柏垂阑素有爱才之心,对这样有天赋肯钻研的年轻人自然也多一分关注,否则即便左淮再怎么传讯拜见,他也懒得多费唇舌,更不用讲主动赴约。
快到明霞宗,他又想起,辛飞尘似乎也在这里。
先前金千亦正是通过这个倒霉蛋,才抽丝剥茧,察觉他的身份。
原本他没有计划去见这人,却没想到,到达明霞宗后,突然又收到金千亦的传讯,
“尊主,辛飞尘想要见您,想要见上清宗的柏长老。”
辛飞尘居然兜兜转转,拜托到金千亦那里,要拜见他。
那可真是巧了。
换做在旁的任何地方,柏垂阑都会无视这个请求。
可现在恰好在明霞宗,他便有了兴趣见上一见。
左淮还是在大阵核心处,老地方,明霞宗明显给了优厚的待遇,特意为他新建了一处院子,四周幽静,看起来丝毫没有新动土的迹象。
当然,要让一切看起来浑然天成,以左淮的本事,称得上小事一桩。
“左淮,你不是要见我吗?”
传音后不久,一道黑影箭也似地飞出来,骤然停下,衣带卷在脖子上,苍白的俊脸露出一丝尴尬。
左淮整整衣冠,轻咳一声,傲然抬头,像只骄傲的小公鸡——忽略颊上一团酡红的话。
“柏长老,今天终于有空了啊。”
许久未见,这小子还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
虽然是强装出来的,但也唬得住旁人了。
柏垂阑轻笑一声,不甚在意他的表现。
“说吧,一直找我做什么?”
“唉,还不是阵法的事。”
爽打了茄子,左淮垂下脑袋。
“我尝试过很多种办法,要代替原本的激活方法,可怎么都不行,一直问你也不回应我。”
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幽怨,压眉抬眼的,看得柏垂阑想要揍人。
“走吧,进去说。”
左淮这才沉着脸欢快着步子在前头带路。
柏垂阑忍不住摇摇头。
年轻人还真是,心思简单。
一个字,就是蠢。
早在进入明霞宗后,柏垂阑就托人给辛飞尘带话要见面。
两人在院子里如火如荼交流时,那头的辛飞尘也得到消息,在引领下前来。
说是交流,其实就是柏垂阑单方面的输出。
先前对于左淮在阵法方面的肯定统统作废。
一通批评下来,面前原本傲气十足的家伙满脸涨红,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
“柏垂阑!你目中无人!何必要把我批得一无是处!你!你简直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