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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离谱 将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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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最后一滴漂浮在半空的赤色液滴灌入任修慎体内,柏垂阑将燃烧的火池熄灭,原本热浪滚滚被火光映得黄澄澄一片的空间颜色褪去,恢复成原本的纯白。
也是奇怪,先前这里变化不断,反而是他为任修慎换血这样的时机,却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并没有受到额外的干扰。
虽然这样的行为确实有引诱攻击的意味,但柏垂阑也并不算是在拿任修慎的性命做赌注。
坚定走进陷阱的同时,他自己便是筹码。此事哪还考虑其他的生死?
他活着,任修慎便能活。
他死了,便一起死。
这很简单,也是他的选择。
火光已消,任修慎尚未苏醒,眉心纠结地平躺在朦胧的白雾之中。
柏垂阑伸手抚平那张英俊脸颊上尚未释开的痛楚,指尖从鼻梁滑过鼻尖,点在下唇,被柔软的触觉吸引,手指继续下滑到喉结,俯身吻上唇瓣。
从今往后,这具身体里,同时流淌着他的血液。
一想到这个事实,柏垂阑的全身似乎也叫那火焰烫过,热烈又亢奋。
任修慎幽幽转醒,略带迷茫的视线投来,四目相对。
又是冰与火的连接对撞。
从前柏垂阑对于容貌不甚在意,不论修士魔族,外貌出众的实在太多。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痴恋上任修慎的脸。
也不对,变幻之后仍然爱不释手。
究竟是喜欢的皮相,还是皮相之下隐藏的那个人?
容貌可以随意更改,但这个人却永远不变。
如今换血之后,柏垂阑感觉与任修慎的连结更为密切,仿佛肌肤相触时,体内的血液能互相流通。
这样的认知带给他极大的喜悦与兴奋。
为什么?
这个问题他无从知晓,也没兴趣去探究。
此刻柏垂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火,需要发泄。
他将刚刚坐起身的任修慎拉到跟前,亲密贴近耳际,幽幽道,
“阿慎。”
热气扑在白皙的耳廓,往里钻去,惊得耳朵的主人微不可闻地一颤。
任修慎迷茫的视线投来,似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本能为这个称呼感到震撼。
“阿慎。”
柏垂阑又含笑轻轻唤一声。
表面迷惑,实际上是清楚了称呼代表的含义才会这样吧?
欣喜于任修慎的反应,柏垂阑仿佛能够看到自己的血液在对方体内流转流淌,鲜红的轨迹沿着筋脉画出。
岂不是成为了两个独立的共生体?
柏垂阑已经在期待着将剩下的精血集齐,尽数为任修慎祭上。
那些事情,之后再说,眼下最重要的事嘛……
“阿慎…”
“师尊?”
柏垂阑伸出手,游移在任修慎劲瘦的身体上,从腰际滑上微凸的胸部,一路紧致硬实的线条,入手让心烧得更热。
更不用说,手底下温热的躯体,肌肉还在羞赧地收缩。
看着温和冰冷的徒弟,身体里却能迸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呢…
回忆里激烈的温度和碰撞,蚀骨销魂的记忆召唤着柏垂阑下一步的行动。
“师尊,在这里吗?”
他的手腕被任修慎牵住,行动被阻隔,却并不觉得气恼。
这些小小的阻碍,只会是纵情发泄的乐趣。
柏垂阑握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常年握剑的大掌内生着不同于任修慎年轻外表的厚茧,细细抚摸掌心,毫不费力将阻力从手腕带下。
“师尊,不能在这里,有人看着…唔…”
任修慎的阻挠消失在唇齿覆盖的呜咽中。
柏垂阑不由分说盖住不解风情的话语,灵巧的舌尖急切探入。
看着?看着又如何?
他就算赤身露体,周身又有哪一块不完美?
而任修慎,全身上下早被他看得干干净净,身形漂亮,东西也大,又有哪里见不得人的?
越想心越热,柏垂阑干脆骑到人身上,后臀压住胯部,双腿跪地膝盖伸到任修慎后腰处,扯过下巴加深这个吻。
木头一般予索予求的家伙终于有了回应,舍得用舌头回应,吸吮着他的下唇。
他只觉得唇瓣被强劲的吸力攫住,湿润磨动挤压,又滑又湿又软,一丝一毫地发麻,舌尖却迸发出更热烈的贪婪,仿佛要一较高下似的发起进攻。
原本是你来我往的激烈纵情。
下唇忽地一松。
任修慎挣扎着推开他,别过脸,目光闪烁,
“师尊,您不是说,我们一举一动都落在旁人眼中吗?做不得...做不得这等事...”
“谁要看便看,我们做我们的。”
柏垂阑勾起唇角,揽住紧实的腰线,灵活地钻进衣衫,光滑的肌肤在手下轻轻瑟缩,炽热的温度在指尖流连。
一路往下,握住目标。
两人再次难分难舍地缠吻在一起。
此时当然不止一双眼睛盯着幻景中的两人。
沙钧啧啧有声,
“幽阑果然不同于常人,这样的地方也干的下去,就不怕玩脱了,不过传闻也没说他这么急色啊。”
“传闻中...他从不近色,甚至到极端厌恶的程度,从前垂涎他的,到现在没剩几个...”
“这人到底是谁?这么大魅力...老二,你动不动手?还是等他们干上了再动手?沙雅,怎么男人干男人你也看得这么起兴?”
“你懂什么?这个更好看。”
“我受不了。”
沙雅大为震惊,视线投向沙钧的屁股,
“你不是还要去勾引幽阑?现在受不了可怎么了得?多看看观摩下,方便以后伺候。”
“嘶——话虽如此,让人捅屁股还是不好受啊,唉——欸——不对,这这这...幽阑怎么是下面那个!”
......
柏垂阑原本愉快地骑在任修慎身上,抱住上半身,下半身则紧紧连接,伴随身体的起伏而摩擦出一串串火焰与快感。
等这家伙不再假装矜持,他才感受到一如往常的热烈冲撞。
扯过领口领略激烈的唇枪舌战,他的胸中充斥熊熊燃烧的火焰。
去他的大爷的什么狗屁风塔,什么巽烈一族,什么精血,统统滚到一边去。
现在,他只需要一场淋漓尽致忘乎所以的激烈的发泄。
......
最终是沙雅努力显得镇定的声音打破沉默,
“沙钧,看来不用洗屁股了,洗好你的棍子就可以。”
“我还是不能理解,幽阑这么厉害,为什么能容忍自己躺在一个这么弱小的家伙身下?”
沙雅冷笑一声,
“我的床伴如果不卖力伺候我,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嗤,你是女人,当然不一样。”
“呵呵。如果幽阑这样的人瞧上你,不管他想用你的棍子还是屁股,你不都得乖乖洗好献上?站着伺候跪着伺候,不都是伺候?”
“你生什么气啊?难道你的床伴没满足你?我听说有个家伙,异于常人,嘿嘿,你想不想试试?”
“你只管带来让我瞧瞧,要是名不副实,就防备着我割了你的东西吧。”
“嘶!沙雅,你这...”
“你们越扯越没边了。”
沙奎不去看幻景中两人□□的乱象,扭过头冷声斥责,
“我不管你们要干什么,盯紧他,若有破绽,不要留情。”
“怎么翻云覆雨却不是破绽?”
“你看看他的样子,可有半分迷乱?”
说话时沙奎没有朝向画面,沙钧倒是看了又看,慢慢拧起眉毛,
“老二,你也是可笑。要杀人,却要先让人爽个够?”
说话时,沙钧脸上布满的可怖裂纹忽然慢慢褪色消减,顷刻之间宛若换了一张好皮,倒也是一番深邃俊朗模样。
“你想杀就赶紧动手,磨磨蹭蹭做什么?杀不死我还得去试试。”
沙钧捏着下巴,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若能干一干这幽阑,此生也是无憾了。”
“你的转变还挺快,刚刚不是还接受不了吗?”
“沙雅,干男人和被男人干可不一样。如果幽阑是个女人,我肯定更想干,虽然是个男人嘛,我也可以勉勉强强上。”
沙雅无声笑了,上下打量,
“让沙奎去还有一丝可能,你嘛......”
“你什么意思?我还比不得那名不见经传的小白脸?啧,一点花样也没有,真不知道幽阑瞧上他什么。”沙钧忍不住摇头,一面蔑视一面眼露得意,自以为胜券在握。
“够了。”沙奎突然沉声道,
“幽寒来了。”
沙钧与沙雅突然收敛神色,三人对望一眼。
“上来了?”
“对,我让黑甲去接了。”
“还真来了?”
无人再讲话。
幻景中两人交织压抑的喘息在空间中显得愈发清晰,仿佛在耳边回响。
时不时有眼神掠去收回又掠去,只有沙奎从头到尾都没看一眼,满眼思量。
沙雅瞥向沙奎道,
“这可真是个好时机。”
话音落尽,暗色室内突然闯进一抹明艳的赤色。
肌肤胜雪赤脚走来的幽寒在一瞬间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海藻般的乌发垂在微敞的雪白颈间,精致的小脸上凝结阴沉的冷意。
“好啊,他那宝贝徒弟还没死呢?”
森森的话语飘出,幽寒露出一抹奇异的笑,看向众人,
“你们还不动手,反倒在这里欣赏他受人奸干,是什么意思?”
细嫩的手瞧着柔弱,下一刻却死死擒住毫无防备的沙钧,猩红舌尖从皮相不错的脸上从下至上涂过,幽寒阴冷地盯着那双眼睛笑着,
“既然这么喜欢看,以后跟我去幽禁山吧。”
沙钧狠狠摔落在地。
幽寒死死盯着画面中的两人,杀意倾泻而出。
压抑在风塔顶层荡开,沙奎低沉狠绝的声音响起,
“杀阵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