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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一寸寸攫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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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又急又凶,不似她轻柔的触碰,是天罗地网般的覆盖和掠夺。
他的唇瓣开合,一寸寸吻过她的唇,像干渴的旅人遇到葡萄树,迫不及待地咬开葡萄的皮肉,吸吮她的汁水,碾磨她的唇瓣。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脖颈,而后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指尖上的纹路,在她细嫩的脸庞上不住摩挲,又酥又痒。
林蓁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挺直膝盖,靠他更近。
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包围、交融。
林蓁一时忘了呼吸,所有的思绪、气息被他掠夺,她软在他的怀中,不得不推了推他,他才慢慢睁开眼,湿着眸子看向她。
林蓁胸腔上下起伏,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高反了。
她的脸被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托着,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耳垂的软肉,询问她:“不舒服吗?”
林蓁被他无意的举动,撩得痒痒的,她歪着头去躲他的手,拉过他手放在自己腰侧,她慌乱中蹭到他的指节,见他紧了紧眉头,林蓁说:“手还疼么?”
她眼眸像浸了油的白纸,半透明,清亮亮的。
“还是疼,还想要。”他双手用力环住她的腰,将她提到身前,封住她的唇。
这次他不再像初尝一般,只是一味攻占,他放慢节奏,慢慢品尝她的味道,给予互相喘息的机会。
林蓁被他亲的软在他怀中,靠着他的臂弯,轻喘着气,慢慢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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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派去送修理工的车在午饭时赶回玉科村,众嘉宾围坐在一起吃饭,他兴冲冲地进来:“我就说那小子欠吧,刚才我们去镇上,那个导游不知因为什么和人起了争执。”
“后来呢!”杨依歌伸着脖子听八卦。
他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痛快说:“一群人围过去了,估计他要是不好好说道清楚,又得被人揍一顿,我们可不像这儿的村民这么好心,揍死算了。”
导演组默契地没将那晚的录像外传,他满口污言秽语,不犯于再去污浊其他人的耳朵。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总副导演和姜山的安排,但是镜头内外贡布对她的特殊体贴和关照,早就将两人出卖。
但节目中,贡布仍然尽职尽责做好他职责范围内的事,在镜头下,他甚至刻意躲闪,他知道她们需要在每一帧镜头里保持最好的状态。
哪怕他们彼此互换心意,可他们私下的感情与镜头前到底不同,在没有得到她的承认之前,他愿意在她身后,看着她这颗星闪耀在天际。
晋西嗤之以鼻,他在圈子里见得多了,都是些露水情缘罢了,他们见过彼此的丑陋,愿意互相留个体面,何况他自己的把柄还在她手上。
总导演自然乐意制造话题,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一改往昔,他再度将骑马教学安排上日程,似乎生怕多吉再次半路杀出,节目组特意安排杨依歌这组去镇上采买一天,像被放出笼去的小鸟,她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冲着草原上的林蓁挥手:“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贡布准备齐全护具,刚蹲下身子帮她绑上护膝,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林蓁自然地接过,绑在自己膝盖上,抬腿给他看:“这样就可以了?”
林蓁不知道他其实怕给她招惹不必要麻烦,在镜头中刻意避嫌。
她只念着他是素人,面对镜头总会有些不自在,何况,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对外人展示亲密。
贡布视线落在她腿弯上的护膝:“再绑紧一些。”
镜头之中,他像一个专职的骑马教练,教的认真仔细,可眼神却出卖了他,无论是她练习骑马还是在旁休息,他的视线比节目组的镜头更带有人物追随功能。
她问出了上次问过多吉的话:“马失控时,该如何自保?”
贡布给出自己经验内的解答:“先得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主动去适应马的节奏,如果脚从马镫里脱出,一定要先竭力找回马镫,在马鞍上维持平衡,再去判断周围环境凶险,这事关后续选择主动跳马还是在马上维持平衡...”
单纯的一个问题,如果细细展开,只怕一时半会讲不完,但贡布已经给出最关键的建议,在马上尽可能维持平衡,不要让脚脱离马镫。
他接着给出了预防措施:“尽量让马儿在安静、稳定的环境中训练,频繁改变马的生活环境和训练场地时,哪怕一点微小的声响,水管掉在地上或撑开毯子,都可能让它受惊。”
他甚至教她自己的养马方法:“如果它害怕雨伞,可以先从最不受威胁的方式开始,让他先见到雨伞,等他能接受后,再慢慢一点点打开,直至最后完全打开并晃动。”
导演画外音及时中断了他的教学,他们镜头是为捕捉两人之间互动,纯语言交流的骑马教学并不能让他们满意。
草原之上,两人骑马同行,雪山云海都是他们的点缀,导演抓取每一帧镜头。
两人之间少了节目组想要的火花和碰撞,可对工作的认真和对对方的负责,却让他们俩人之间散发着不同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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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林蓁仍在回想他传授的细节,牢牢把他们记在脑海中,骑马和开车一样,这类的动作记忆,她以后还需要多练,才能驾轻就熟。
她还在回忆动作,贡布手里拿着药膏敲敲门。
林蓁打开门,视线扫过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果断将门关上,恍然他们怎么像地下恋情一般,她竟会不自觉心虚。
他是她的随行向导,来找她很可能是因为工作嘛!
贡布坐下后,手中拿出一个棕色的玻璃瓶,放到桌上,和之前她给他上药的瓶子并无二致。
林蓁才想起,他手上的伤还没好全,白天他们户外拍摄一天,忙得竟把这件事忘了。
她坐在她身侧,碰到药瓶之前,却先触到他的手:“疼么?今天在外跑了一天,会不会又严重了?”
贡布却拧开瓶盖放到一旁,反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林蓁才发觉,自己的手虎口处泛红,破了点皮。
贡布熟练地给她上药,自责说:“是你受伤了。”
林蓁转了转手腕,这一整天的拍摄,她因为紧张,手紧紧拉着缰绳,摩擦出的红痕和轻微流血,比起冬寒的天气,就感受不到这点疼了。
尽管是微不足道的小伤,可他仍然仔仔细细涂好药,叮嘱:“这几天先别沾水,带好手套,防止冻伤。”
在他处理好她的伤口后,林蓁反拉过他的手:“还有你自己的伤呢!”
处理好后,林蓁轻笑出声:“旁人谈恋爱都是风花雪月,我们倒好,在这互相治伤。”她站起身,在灯光下抬手细看,骄傲说,“这算不算,我今天苦练一天的功勋章。”
往日片场拍武打戏时,受伤是家常便饭,这点小伤,若不是他放在心上,只怕痊愈了她都不会发现。
她垂在身侧的手被一股力道向下拉,她顺势坐下,只见他又从怀里拿出另一支白色药膏。
林蓁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拿起他手中的瓶子,在手里把玩,有意逗他:“村里的大夫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个关门弟子,身上全是小药罐。”
她甚至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你看,我没事。”
“这不是药。”贡布打开药瓶,用食指从中挖了一点,放在自己手背上涂抹开,他干燥的皮肤上被细腻的油脂润滑,“不过这也是村里大夫开的。”
他去拿药的时候,大夫看他嘴唇开裂,又拿出一瓶自制的润肤膏药送给他。
他一向没这么讲究,将润肤膏药递给林蓁,视线扫过她的唇瓣,像干枯的玫瑰,带着破碎的褶皱,他喉结不自觉滚动。
以往这些细小的事,都是程晓负责。
林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将药瓶递给他,将手伸展:“那你帮我涂吧!”
贡布又从瓶中挖出一点,并未留意她的手,视线落在她柔软的唇上,抬手抹在她唇瓣上。
他的五官在她面前骤然放大,清晰看见他颗颗分明的睫毛以及眼角处细小的纹路。
指尖淡淡的粗粝感,伴着他的温度,带有力度地压在她唇上,仔仔细细磨过玫瑰的每一处褶皱,将它抚平。
林蓁身子轻颤,放在腿上的手蜷缩,她还以为这是护手霜。
他眼眸中的深色愈浓,从四面八方缩近,将她围在其中,他鼻息中吞吐的热气伴随着浅浅药香,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林蓁不由得瑟缩身子。
他手上的力道渐重,单手托住她的脸颊,用气声说:“大夫见我嘴唇干裂得厉害,才开了这个。”
“那我...唔”林蓁刚张口说话,反被他的唇瓣霸道封住,他皴裂的唇,贴着被他捋平饱满又鲜艳的玫瑰,一寸寸攫取她唇上的药膏和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