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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是你的…… 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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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门被“砰”地撞开时,许郁正在给窗台上那盆朝骸随手扔给他的多肉浇水。银白的发丝垂在眼前,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带着戾气的力道猛地拽了过去。
后背撞在冰冷的实验台上,花盆摔在地上,碎瓷片溅到脚踝,有点疼。许郁抬起头,撞进朝骸眼底——那里面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阴鸷,像暴雨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朝骸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白大褂沾了点灰尘,袖口还有一道没处理的划痕,渗着血丝。他显然刚和人起过冲突,平日里精心维持的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原始的暴戾,像头被激怒的困兽。
“过来。”朝骸的声音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质感。他没等许郁反应,直接伸手捏住对方的后颈,指腹狠狠碾过那片淡金烙印。
许郁疼得瑟缩了一下,红瞳瞬间蒙上水汽。颈侧的烙印被按得发烫,像有团火在烧,可他不敢挣扎——他太熟悉朝骸这副样子了,每次对方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戾气时,都需要找个出口发泄。
而他,就是那个唯一的“出口”。
朝骸将他按在实验台上,俯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锁骨。许郁能闻到他身上消毒水混着硝烟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他们说你是失败品。”朝骸突然开口,声音像磨砂纸蹭过木头,“说我浪费资源,造了个只会喘气的废物。”
他的手猛地收紧,许郁疼得闷哼出声,银白的发丝凌乱地铺在台面上,像一蓬被揉皱的雪。红瞳里的水汽越积越厚,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这副隐忍的模样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朝骸心底的燥火。
“废物?”朝骸低笑一声,笑声里全是戾气,“那他们怎么不知道,你有多听话?”
他的指尖撕开许郁身上的薄衫,动作粗暴得像在撕扯一件无关紧要的布料。冰凉的空气贴在皮肤上,许郁忍不住发抖,却被朝骸死死按住腰,动弹不得。
颈侧的烙印烫得越来越厉害,许郁知道,这不仅是生理反应,更是朝骸在通过基因连接传递他的情绪——愤怒,烦躁,还有一种近乎毁灭欲的占有。
“看着我。”朝骸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红瞳里映出他狰狞的样子,像面镜子,照出他平日里隐藏的所有阴暗。
许郁的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乖乖地睁大了眼睛。他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可怕的对待,共生剂的疼痛还刻在骨髓里,他不敢赌。
“朝骸……”
朝骸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戾气渐渐被另一种欲望取代。
“别叫朝骸,叫主人。”
“主人…“
这是他亲手造出来的造物,皮肤白皙,发色银白,连疼痛时红瞳泛起的水光都恰到好处,完美得像为他的欲望量身定做。
他低头,吻住许郁的唇。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像在宣示所有权。许郁的唇很软,带着营养液的微甜,让他烦躁的心绪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外面的人懂什么?他们只配研究那些冰冷的标本,哪像他,拥有这样一件会呼吸、会疼、会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的宝贝。
“记住,”朝骸离开他的唇,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嘶哑,“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碰你,只有我能决定你的疼和舒服。”
许郁的红瞳里蒙着一层水雾,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点头。颈侧的烙印终于不那么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依赖感,像藤蔓缠上心脏,越收越紧。
朝骸看着他顺从的样子,心底的阴鸷慢慢散去,只剩下一种疲惫的满足。他松开手,将许郁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对方的发顶。
银白的发丝蹭着他的脸颊,很软,带着点凉意。
“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他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许郁,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许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红瞳里的水光终于滑落,滴在朝骸的白大褂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知道,朝骸的“安全”,其实是最华丽的牢笼。可现在,他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低鸣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主人,我是你的……外面都是坏人,我是你的……”许郁是被他刚才吓到了,一直重复着“我是你的”试图安抚一下朝骸。
朝骸的动作顿在半空。
许郁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像被雨淋湿的幼鸟,细弱却固执地重复着:“我是你的……”
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红瞳里还蒙着水光,却努力睁得圆圆的,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这句话有没有被听到。颈侧的淡金烙印因为情绪激动而亮得发烫,连带着手腕的紫纹都在微微震颤——这是共生剂在呼应他的恐惧,也是在向朝骸传递最直白的臣服信号。
朝骸的指尖停在许郁的锁骨处,那里的皮肤还在微微发抖。他本是带着一身戾气回来,想在这具完美的造物身上发泄掉所有的烦躁,可此刻听着这反复的“我是你的”,心底那点毁灭欲突然就泄了气。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低头,看着许郁红瞳里清晰的自己。那里面没有厌恶,没有憎恨,只有纯粹的恐惧和讨好,像只被吓坏了的宠物,拼命往主人怀里钻,用最笨拙的方式求安抚。
这才是他的实验体该有的样子。
朝骸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俯身,将许郁更紧地搂进怀里,手掌扣住他后颈那片发烫的烙印,用自己的体温去熨帖那过分的热度。
“知道就好。”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是我的,哪儿也别想去,也没人能把你从我这儿抢走。”
许郁被他搂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乖乖地没挣扎,只是把脸埋在朝骸的胸口,像找到了最安全的避难所。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我是你的……”
颈侧的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稳的暖意,顺着皮肤钻进血管,抚平了那些因为恐惧而乱窜的神经。这是共生剂的“安抚机制”,也是朝骸默许的温柔——只有在他确认“所有物”绝对顺从时,才会吝啬地释放一点。
朝骸的指尖顺着许郁的脊背慢慢下滑,感受着怀里身体的颤抖一点点平息。实验室的仪器还在低鸣,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只有操作台上的屏幕还亮着冷光,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
他忽然觉得,外面那些质疑的声音也没那么刺耳了。
他们永远不会明白,这种掌控的感觉有多美妙——一件由自己亲手创造的造物,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恐惧,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而臣服,会把“我是你的”刻进骨子里,连基因都在叫嚣着归属。
“好了,不说了。”朝骸捏了捏许郁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我知道了。”
许郁这才停了嘴,却还是不肯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银白的发丝蹭得他脖颈发痒。
朝骸低头看着那蓬柔软的银发,眼底的阴鸷彻底散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平静的占有欲。他轻轻拍了拍许郁的背,动作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
“安分点,就不会吓你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怀里的人轻轻“嗯”了一声,像只终于放下心防的小动物,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实验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的低鸣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朝骸抱着许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颈侧的烙印,感受着那片皮肤下清晰的脉搏——那是他赋予的生命,也是他最完美的枷锁。
他的。
永远都是。
这个念头在心底盘旋,带着一种安稳的满足感。朝骸闭上眼,将下巴搁在许郁的发顶,第一次觉得,这个冰冷的实验室,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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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郁在朝骸怀里待了很久,直到身体的颤抖彻底平息,颈侧的烙印也凉了下来,才敢稍微动了动。他抬起头,银白的发丝扫过朝骸的下巴,红瞳里还带着点怯意,却不像刚才那样盛满恐惧了。
“不、不生气了?”他小声问,像在确认一个易碎的承诺。
朝骸睁开眼,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点捉弄的意味:“你说呢?”
许郁被他捏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只是红瞳眨了眨,像只试探着靠近主人的小猫。他其实不太懂朝骸的情绪,有时候前一秒还在发怒,下一秒就会突然平静下来,像翻书一样快。但他知道,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饿了。”许郁小声说,试图转移话题。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空响,提醒他距离上次喝营养液已经过去很久了。
朝骸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他会主动提要求,但还是松开了手:“自己去拿。”
许郁立刻从实验台上跳下来,脚刚落地,却因为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实验台,却被一只手先一步揽住了腰。
“毛手毛脚的。”朝骸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嫌弃,手上的力道却很稳,把他扶得笔直。
许郁的脸微微发烫,低着头说了声“谢谢”,转身快步走向恒温柜。他拿了一瓶营养液,这次没再需要朝骸帮忙,自己费力地拧开了瓶盖,小口小口地喝着。
朝骸靠在实验台上,看着他的背影。银白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脖颈线条纤细,颈侧的淡金烙印若隐若现。他忽然觉得,这只实验体好像比刚造出来时更“活”了些,会害怕,会讨好,会提要求,甚至会因为一点小事脸红。
这变化有点超出他的预期,却并不让他反感。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朝骸突然开口。
许郁的动作顿住了,猛地回头,红瞳里闪过一丝惊喜:“去、去外面吗?”
他还没离开过这个实验室,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哪怕朝骸说过外面都是坏人。
朝骸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莫名地有点不爽。他故意板起脸:“不是外面,是地下三层的培育区。带你去看看前几个失败品的残骸,让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许郁眼里的光瞬间灭了,像被泼了盆冷水。他低下头,继续喝营养液,声音闷闷的:“哦。”
朝骸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点弧度。
逗弄这只实验体,好像比预期中更有意思。
他转身回了操作台,开始处理刚才没完成的数据分析。实验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仪器的低鸣和许郁喝水的声音。
许郁喝完营养液,把空瓶放在一边。他看着朝骸专注的侧脸,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有些冷。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在朝骸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朝骸没看他,只是指尖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些。
许郁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偷偷看一眼朝骸的侧脸,或者窗外漆黑的夜空。
这样的安静
颈侧的烙印暖暖的,像揣着一颗小小的太阳。许郁悄悄弯了弯唇角,很快又掩饰性地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手。
银白的指甲盖在灯光下泛着光,像极了朝骸白大褂的颜色。
“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