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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完美的造物_许郁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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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号许郁,从今天起你将是我最完美的造物。”朝骸低声呢喃,看着面前银发红瞳一脸无知的实验体,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
这种外貌像一件易碎的展品,朝骸喜欢这样非人的漂亮,感觉比普通人类更有“收藏价值”。
培育器里,青年扶着边缘,想要站起腿却像没有骨头,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朝骸拉住他的胳膊_比想象的凉很多,也更细腻。
抓住青年的手逐渐发紧,青年吃痛地缩了一下,挤出了一个字:“烫。”
“啧,还挺聪明。”朝骸的手放轻了些,“会说人话,这将是最完美的。”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还有最为关键性的一步:朝骸从冷藏柜里取出一支针管,里面的液体泛着诡异的银紫色,在灯光下像流动的星河——这是用他最新分离出的基因片段调配的强化剂,比之前的共生剂更霸道,能让许郁的身体对他产生更深层的依赖。
许郁站在实验台边,指尖攥着台沿,指节泛白。他看着那支针管,银白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红瞳里清晰地映出朝骸走近的身影,像受惊的幼兽在预判猎人的动作。
“别怕。”朝骸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伸手按住许郁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因为之前的烙印而微微发烫。拇指碾过那片淡金纹路时,许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只是常规强化。”朝骸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攥住了许郁的手腕。对方的手腕细得过分,他的掌心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微弱却固执,像在无声地反抗。
针管刺入皮肤的瞬间,许郁闷哼了一声。银紫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比上次的共生剂更冷,像有无数细小的冰针顺着血管游走,所过之处,皮肤下隐隐透出淡紫色的纹路,与他颈侧的烙印相连,形成一张细密的网。
“看这里。”朝骸强迫许郁抬头看向侧面的镜子。镜中,许郁的红瞳在药物作用下泛起一层薄雾,虹膜边缘的银线变得格外清晰,甚至蔓延到了眼白处,像某种诡异的花纹。而他颈侧的淡金烙印,正与手腕上的紫色纹路产生共鸣般的闪烁。
“这是我给你的‘印记’。”朝骸的呼吸落在许郁耳后,带着冰冷的笑意,“从今往后,你不能离开我。”
他是朝骸为了满足恐怖的欲望还生的,至于那个药剂,是朝骸利用自己DNA等混合而来的共生剂:24小时内不与对方接触,注射者会休克,时间更长严重致死。
见许郁猛地挣扎起来,却被朝骸死死按住。药物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朝骸的脸——这是基因层面的强制关联,比单纯的生理依赖更让人绝望。
朝骸看着他红瞳里漫上水汽,看着他银白的发丝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底的迷恋几乎要溢出来。他喜欢看许郁这副模样,既脆弱又倔强,像一件被他亲手打碎又重塑的艺术品,每一道裂痕里,都刻着他的名字。
“乖,很快就好。”他抽出针管,用棉签按住针孔,指腹却故意在那处皮肤上反复摩挲,“记住这种感觉,许郁——这是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连接’。”
药物彻底生效时,许郁几乎站不住。他的身体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只能靠在朝骸怀里,银白的发丝蹭着对方的白大褂,留下几缕湿痕。红瞳里的雾气越来越重,视线里的朝骸变成了模糊的影子,可脑海里的“印记”却异常清晰——那是朝骸的轮廓,带着冷硬的线条,像刻在神经上的符咒。
“难受?”朝骸低头,鼻尖几乎碰到许郁的发顶。他能闻到药物混合着对方体温的气息,像某种刚调试好的香水,独属于他的配方。指尖划过许郁颈侧,那里的淡金烙印正与手腕的紫纹同步发烫,像两块相吸的磁石。
许郁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又下意识地点点头。痛苦是真的,可身体深处却升起一股诡异的渴求——想离朝骸再近一点,想让那只按住后颈的手再用力一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住血管里乱窜的冰针。
这就是共生剂的终极效果。朝骸看着监控屏上许郁的心率曲线,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剧烈起伏,最终却在他的触碰下缓缓平复。完美的服从性,连生理反应都在按他设定的剧本走。
他把许郁抱到旁边的休息舱——那是他特意准备的,尺寸刚好容下两个人,舱壁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将整个实验室尽收眼底。许郁被放在柔软的床垫上,还在微微发抖,红瞳半睁着。
朝骸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在他身边躺下。舱内的灯光自动调暗,只剩许郁颈侧的烙印在发着微光。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对方银白的发丝往下滑,掠过泛红的眼角,最终停在那片淡金纹路处。
“知道为什么给你用我的基因吗?”朝骸的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话,“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完完全全属于我。你的痛,你的痒,你活下去的每一口呼吸,都得靠我‘喂’给你。”
许郁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药物让他的意识变得混沌,身体却本能地追寻着朝骸的温度——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指令,反抗不了,也逃不掉。
朝骸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他能感受到许郁的心跳贴着自己的胸口,微弱却坚定,像在敲打着某种枷锁。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的清冽气息,混杂着药物的甜香,让他久违地感到一种“掌控”的安宁。
前些个实验体失败的原因,就是少了这份“依赖”。它们太独立,太像“人”,而他要的不是人,是一件会呼吸、会痛、会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的藏品。
许郁在他怀里渐渐睡去,呼吸变得平稳。红瞳闭着,虹膜边缘的银线却没消失,像镶在眼睑上的碎钻。朝骸低头,吻了吻他颈侧的烙印,那里还带着药物的余温。
“好好睡。”他轻声说,指尖摩挲着那片皮肤,“明天醒来,你会更清楚自己的位置——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休息舱外,实验室的仪器还在低鸣,像在为这场基因绑定伴奏。而舱内,银白与墨黑的发丝交缠在一起,淡金的烙印在两人贴合的皮肤上明明灭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猎物与猎手牢牢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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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郁是被饿醒的。
休息舱的遮光板透进一点冷光,他睁开眼时,朝骸已经不在身边。指尖触到的床垫是凉的,像对方从未躺过。颈侧的淡金烙印安安静静地伏在皮下,只有凑近了,才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温度——这是“安全”的信号,说明距离24小时时限还远。
他坐起身,银白的发丝滑落肩头,扫过手腕内侧。那里的紫色纹路已经淡了很多,只剩浅浅的痕迹,像被水洇过的墨。许郁盯着那痕迹看了很久,直到胃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空响,才想起自己从培育舱出来后,还没吃过任何东西。
休息舱的门是感应式的,许郁试探着伸脚,门“嘶”地滑开。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化学品的味道,比休息舱冷得多。朝骸坐在操作台后,背对着他,白大褂的衣摆垂在地上,像一片凝固的阴影。
“醒了?”朝骸没回头,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跳动着许郁看不懂的基因序列,“那边有营养剂,自己去拿。”
许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墙角的恒温柜亮着绿灯。他走过去,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淡蓝色的营养液,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串编号:77-01,77-02……
他拿起一瓶,触手微凉。瓶口是特殊的接口,似乎需要专用的仪器才能打开。
“怎么不动?”朝骸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营养液上,带着一丝不耐,“需要我喂你?”
许郁摇摇头,把营养液递过去,声音还有点哑:“打不开。”
朝骸挑眉,起身走过来。他的步子很轻,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像猫科动物接近猎物时的悄无声息。许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了恒温柜,发出轻微的响声。
朝骸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悦。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接过营养液,用指尖在瓶口一拧——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密封盖弹开了。
“拿着。”他把营养液塞回许郁手里,指尖故意擦过对方的指腹。许郁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营养液差点摔在地上。
朝骸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笑意,而是带着点嘲弄的弧度:“连瓶盖都拧不开,还想做什么?”
许郁攥紧营养液,红瞳微微收缩。他不喜欢这种语气,像在说一件没用的摆设。可他确实什么都做不了——他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个实验室,甚至连一瓶营养液都打不开。
“我……”他想说“我可以学”,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在朝骸面前,“学”这个字显得格外可笑。
朝骸没再理他,转身回了操作台。许郁捧着营养液,小口小口地喝着。液体没什么味道,像兑了水的葡萄糖,滑过喉咙时,胃里的空响渐渐平息。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实验室的角落。那里有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圆形的扫描器——那是他昨晚在休息舱里看到的,整个实验室唯一看起来像“出口”的地方。
“别想了。”朝骸的声音突然传来,吓得许郁手一抖,营养液洒了一点在袖口,“那扇门的权限,只有我有。”
许郁猛地抬头,对上朝骸看过来的视线。对方的眼睛很深,像藏着一片没有光的海,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念头。
“你的任务就是待在这里,好好活着。”朝骸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调出一段监控画面——那是许郁昨晚在休息舱里辗转反侧的样子,银白的发丝乱得像鸟窝,红瞳里满是迷茫,“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许郁低下头,看着袖口的水渍。他知道朝骸在监视他,从他醒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一秒钟的隐私。可他控制不住地想:门后面是什么?是和这里一样的白色房间,还是……有颜色的世界?
他想起自己的银发和红瞳。这些“非人的特征”,是不是也和外面的世界有关?
“朝骸。”许郁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朝骸抬眼看他:“有事?”
“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朝骸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顿。他看着许郁,红瞳里映着合金门的影子,像藏着一颗小小的、固执的火苗。
“外面?”他扯了扯嘴角,语气里的嘲弄更浓了,“外面全是坏人,会把你这种漂亮的‘造物’拆碎卖掉。”
许郁的脸色白了白。
“所以,”朝骸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俯身,视线与他平齐,“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他的指尖抬起,轻轻捏了捏许郁的脸颊。皮肤很软,像刚蒸好的米糕,带着营养液的微凉。许郁没躲,只是红瞳里的火苗暗了下去,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朝骸看着那火苗熄灭,心底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他喜欢许郁听话的样子,喜欢对方的恐惧和依赖,这让他觉得自己是真正的“造物主”,掌控着一切。
可他没看到,许郁垂下的眼帘后,那抹暗下去的火苗,其实是变成了更细小的火星,落在了名为“自由”的枯草上。
总有一天,会烧起来的。
许郁在心里默默地想。
他喝光了最后一口营养液,把空瓶放在操作台上。颈侧的烙印突然微微发烫,像在提醒他时间——距离上次接触,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
朝骸似乎察觉到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银发。“乖。”他说,语气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许郁没动,任由那只手在发间穿梭。他看着那扇合金门,在心里悄悄记下了它的位置。
总有一天能看看外面的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