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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针锋相对 翌日突然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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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突然落起兩来,虽然下的不大,可淅淅沥沥一直没有住点,无疑给人出门带来了不便。
幸亏昨天下午周化雨已将东西买好,吃的用的穿的样样俱全,而且都是名牌。早饭后,周化雨开车将王梅英送到看守所,并让王梅英替他问好,王梅英进去,他守候在车上。
9点15分,王梅英和王桂菊在会见室见了面。王桂菊没想到眼前的是王梅英,虽然那年春节见过一面,但几年过去,王梅英的装扮与刚毕业大不相同,一时没有认出来。王梅英开口喊了一声“妈,我是王梅英”,一头乱发满脸憔悴的王桂菊这才恍然大悟,一下子抱着她大哭起来,好像孩子受到委屈猛然见到了亲人一样,虽说这个比喻不是十分恰当,但此时的情景的确如此。王梅英也是泪流满面:“妈,您先别难过,我知道您是冤枉的,我是律师专为您的事来的,还有化雨哥也来了,他就在外边,没法进来,让我给您问好。这东西都是他买的。”
“化雨也来了。你看我这事让你们这么远跑来,还买这么多东西,真是不好意思。”
“妈,您说这是啥话,说不好听的话,当时如果不是您二老资助,俺们不可能有今天,妈,您就是俺们的再身父母,孝顺您是俺们的义务。咱不说这个了,谈正事您快讲讲事情的经过。”
王桂菊忍着悲痛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叙说了一遍。王梅英听后全明白了,恩人的签字完全是利用逼供得来的,而且所谓的口供全是假的。她又问和史艳秋是什么关系?
“她就是俺抚养了七年的养女妞妞。”
“有何为证?”
“她书房相册里有她8岁时的照片,我一眼就认出她就是当年的妞妞,后来我让在公安局工作的邻居仝秀山通过公安内部专线查阅了她有关户籍证明,她母亲叫陈红丽,继父叫史文天。对了,现在家里还有一张当年陈红丽写的保证书,说这还有啥用,现在她富了根本也不会认这个打扫卫生的穷养母。”
“妈,至于她认不认您,那是她自己的事,我不敢保证。不过这官司我一定替您讨个公道,您很快就会没事的,暂时您还得委屈几天,您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千万要保重身体。”她说着指了指地上几个装物品的塑料袋,“这些东西,别不舍得用,用完我们再买。”
“谢谢你孩子,如果不是你和化雨来,我在这里硬憋都憋死了,没想到这大半辈子,第一次偿到被冤枉的滋味,竟然是被自家的养女冤枉的。这世上咋会有这种人呢?”
“好了妈,现在不是谈这问题的时候……”正说着獄警来催了。王梅英抓住王桂菊的手;“您多保重身体,我还会来看您的。”
外面的雨也不知啥时停的,但仍然雾气腾腾。
王梅英告别了王桂菊步履轻快地回到车上,周化兩迫不及待地问:“咱妈啥样?”
“身体不是多好,比那次瘦多了。”
“案情如何?”
“全是逼供行为,他们竟然连续审问三天三夜,虽然没打骂,但不让睡觉。还好案情一目了然,咱妈是被冤枉的已成事实。”
“那就放心了。”
王梅英将会面的情况简单地叙述一遍。周化兩听过愤慨的说:“万万没想到咱妈竟然是让被她的养女害的,也难怪,这种视钱如命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见死不救,何况养母,在她眼中除金钱以外,一切亲情友情全然不顾,禽兽不如,有朝一日犯在我手里,定斩不饶!还有那些没有一点人性的王八蛋警察。他们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嫌贫爱富,总觉得咱妈是个扫垃圾的,即没能耐又没背景,所以才明目张胆地去违犯法律程序,我看很有必要在法治报上奏它一本。也让这些瞧不起人的家伙知道知道咱妈一个清洁工的历害。”
“咱暂切不讲这些,现在当务之急是搜集证据,根据监控三轮车上三个纸箱中显示出的像似花瓶的影像,既然咱妈没拿花瓶,问题很可能出现在纸箱上,咱们必须尽快找到那几个纸箱,得马上去星达废品收购站。”
根据会见时王桂菊提供的线索。他们很快就到了星达废品收购站,向老板说明了来意。好在王桂菊卖的三个旧纸箱还没装车运出,他们来到一个大仓库里,在老板的指挥下翻腾了将近两个小时,热得满头大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三个盛狗粮的纸箱找出来,因为这几个纸箱与众不同全是英文字母,每个箱子上都印有两个方白标志,所以老板记得非常清楚。他们将这些纸箱赎回,然后去了周拥军家告诉他:“妈一切很好,你放心用不几天妈就平安无事了。”周拥军听后,顿时泪如泉涌,激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他们将纸箱重新放在三轮车上,周化雨反复调整着几个纸箱的位置,王梅英用录像机从各个角度对车箱上的纸箱进行拍摄。突然录像机的屏幕上显示出与花园别墅门口监控几乎相同的画面,她喝了一声:“停。”原来是印有方白标志的纸箱一面支撑起来,录像机从侧面正好照着那个方白标志上,非常像花瓶的上端部位。一切都明白了问题就出在这里。这一有力证据可以直接推翻警方的所有论点。他们不由地惊喜万分,为了保护证据,用录像机拍摄成像后,再用塑料布将车箱和保持现有状态纸箱,原封不动的遮盖起来。
他们两个回到宾馆,周化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行卡对王梅英说:“小妺,法律上的事就交给你了。这卡里有五万元,密码6个6,你先用着。这里暂时用不上我,明天我准备回公司处理点急事,然后再赶回来。”
“大哥,你有事先去办事,这里有我你放心好了。钱让你自己掏,真有点不好意思,按说为咱妈打官司,我也应该出的。”
“这我知道,你那点钱还是留着自己作嫁妆吧。不瞒你说大哥可以将史艳秋的公司一口吃掉。现在正是咱们回报的时候。你出力,我出钱,我想好了,等开庭时咱们被资助的兄弟姐妹全部到庭,组成一支庞大的亲人陪审团,让他们那些乌龟王八蛋也瞧瞧咱妈这个扫垃圾的能耐。”
“还是大哥财大气粗,既然你决定了,小妹只好从命,不然大哥这钱花不出去,又该埋怨我了。”她说着将卡接了过来。
下午警方再次提审王桂菊,结果依然如故毫无任何收获,不过他们从看守所得知中午有律师前来会见,马上引起警方的高度关注,想不到一个扫垃圾的这么快就找到了律师。警察马上向徐玉坤作了汇报,徐所长也万万没想到,立即吩咐把看守所的录像资料调出,不看不要紧,一看把徐玉坤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王桂菊的律师竟然是昨天来采访的记者。徐玉坤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不好昨天的卷宗被她看过,有些违犯司法程序的地方,肯定被她发现了,到时她把这些证据提供给法院,会直接影响到案件的审理,况且本来就是一个悬而未决的案子,至今没找到脏物。后悔自己昨天被胜利一时冲昏了头脑,轻信了这个女记者,越想越后怕,万一卷宗被王梅英用手机拍摄下来,后果不堪设想后,幸亏发现及时,不然这官司必输无疑。他赶忙吩咐把所有的手续统统补起,以及卷宗中存在的疑点全部消除,与此同时又安排人员速将王梅英的入住信息查清,采取一切必要手段一定把她手中的不利证据消毁。
晚上,王梅英将会见时记录下来的重要细节和昨天卷宗中看到的疑点,连夜形成了书面材料,从中得出警方3处违犯司法程序的现象,一,没有搜查证连续对住所搜查了两次。二,人押在派出所超过48小时没办任何相关手续,三,口供笔录造假,对嫌疑人实行逼供。从证据上基本推翻了警方的认定。为了安全起见,将那次拍摄的卷宗做了备份,以及今天的书面材料利用互联网,传到了她办公室的电脑里。
不料第二天一早,王梅英突然接到徐玉坤的电话,说是案情有重大突破,他请王梅英中午到所里来一趟,有重要情况向她说明。王梅英为了能让恩人早日获释,正准备再去派出所一次。她计划用案件中警方违犯司法程序为由,迫使派出所提前放人。没想到徐玉坤帮了她的忙,吃过早饭,王梅英兴致勃勃地再次来到派出所。所长的态度尽管不如前天热情了,但也没有流露出不友好的情绪,他边倒茶边让坐并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王记者,你前天说是记者,昨天突然变成律师,你到是什么身份?”
王梅英闻听此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马上意识到问题的复杂性。她没想到徐玉坤己知道会见王桂菊的事了。既然这样也不必要隐瞒了,于是便说:“我既是记者,同时又是王桂菊的委托人。”她说着掏出了律师证和委托书朝所长面前一放。
徐玉坤眼也不抬,仍然喝着他的茶很淡定地说:“想不到王律师不仅身兼数职,而且能怜悯贫苦,佩服佩服。”
“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律师的责任而已。”
“没想到一个大律师为一个扫垃圾的做委托人,我冒味地问一句,不知你图她
什么?”
“再穷但她也是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都拥有生而为人的尊严,都有申辨的权利,我作为律师总不能因为她穷,就不给她做委托人吧。那样是不是显得社会太残酷了,太没人性了吧,我什么都不图,只求能对起自己的良心就心安理得了。”
“不愧为是大律师有如此高尚的品质,徐某甘败下风,不过你做的这些事,说句不好听的话,是不是也太不道道了。”
“此话怎讲?”
“你既然是王桂菊的律师,就不该以记者的身份来采访。说白就是为了窃取证据,还可以说是一种诈骗行为。”
“徐所长,你说的诈骗行为我无法认可,如果没有记者证,也许有这种嫌疑,可我的证件你亲眼过目,如果你们办案没有瑕疵的话,还怕采访吗?我只不过是为了开脱我当事人所谓的莫须有的罪名,采取的手段而已。”
“是吗?请问我们办的案子有什么瑕疵?”
王梅英直接了当地说:“一,你们对我的当事人在派出所扣留将近60个时,己违犯不得超过24小时的司法规定,超过24小时应办理拘留手续,并通知家属,贵所不仅未办任何手续,也没通知家属。二,在没有办理搜查证,就对我当事人的住处进行搜查。三,我的当事人本来就是无辜的,所谓的承认是你的手下在办案时动了手脚,使用了逼供信,在她神志不清时迫使她承认,可所谓的赃物更是无稽之谈,根本不是她所为,所以说不出赃物的下落。”
徐玉坤立即否认道:“你所说的不是事实,法律是讲究证据的,请王律师拿出证据来。”
“那好,请贵所吩咐手下,把卷宗调出,一阅便知。”
淡定自如的徐玉坤,吩咐手下很快将卷宗呈上:“请王律师过目。”
信心十足的王梅英立马打开卷宗,不看便罢,一看突然神色大变,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她发现卷宗完全变了样,不仅缺少的法律文书全部补齐,而且连审问记录上的疑点也消失了。后悔自己太过于自信,小看了这位所长。幸亏上次留了备份,不然这次就栽定了。作为律师的王梅英马上意识到谨慎行事的重要性,便对他说:“想不到贵所的手下办案如此迅速认真,不愧为虎帅手下无弱兵。虽说没有证据证明这些都是后补的,但是我想徐所长你心里应该清楚。今天咱们就谈到这里吧。”
“慢,还是今天把问题搞清吧。”徐玉坤说罢喊了一声,“来人。”两位女警察应声进来,他吩咐道:“把王律师请到隔壁好生伺侯。”
“怎么,你敢软禁我。”
“那敢,只不过你的身份一会是记者一会是律师真假难辨,我们要调查一下,请你配合。”
“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我要控告你们。”尽管王梅英高声喊叫,最后还是被两位女警带到隔壁的会议室。
女警按照徐玉坤的吩咐,不顾王梅英的强烈反对,将她的手机和随身带的东西全都放在会桌上,甚至连身上也仔细搜了一遍,恐有录音设备。他们将手机马上送到微机室进行技术处理,卡上竟存有卷宗,让徐玉坤大吃一惊,幸亏及时发现,不然将功亏一篑。他下令将手机的卷宗以及相关资料全部删除掉。
为保险起见徐玉坤暗中指使一路人马,火速赶到王梅英所住宿的宾馆,以涉毒为名,将房门打开,搜查了整个房间,通过技术手段将电脑內存放的有关卷宗和资料统统删除。
然后,便以查实身份为由将王梅英放了。徐玉坤向她道歉说:“王律师,对不起,通过调查证明你的记者证和律师证全是真的,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请你不要误会。我代表全所干警向你郑重说一声对不起。”
王梅英没想到竟碰上这帮无赖,虽然他们的行为违法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干生气又毫无办法,悔恨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低估了徐玉坤的能力,无奈回敬了一声:“谢谢徐所长的款待,咱们来日方长,再会。”
徐玉坤回到办公室立即吩咐手下,要尽快查清王梅英的社会背景以及她和王桂菊的关系。
王梅英回到宾馆发现电脑里有关卷宗和资料全没了,顿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就觉得所有的头发稍一下子全竖了起来。但她并没有怀疑是人为造成的,以为是电脑中了病毒,幸亏办公室电脑内留了备份,不然这几天的辛苦白忙乎不说,还会连累到恩人。联想到自己在派出所的遭遇是又气又恨,气自己办事缺乏谨慎,过于莽撞,本以为这次能事办功倍,不料差点栽在这个无懒手中。恨徐玉坤这个王八蛋、竟对她进行搜身,并将手机里所有的证据全部删除。她躺在床上反复思考,决定从舆论和司法两方面同时进行反击,准备写一篇关于贫富引起的警察违规办案的报道。
她主意拿定,为了更多的了解史艳秋,通过有关渠道找到了王海,向他说明来意。刚刚出院的王海得知是针对史艳秋时,不胜欢喜,自从儿子被害,自己患上精神病后,他恨不能把史艳秋千刀万剐。这时终于有了解恨的机会,于是便义愤填膺滔滔不绝地将儿子王艺被绑架见死不救,最后打借条借了30万,因赎金不够儿子被害叙述一遍。紧接着又向王梅英透露了一条史艳秋严重违法行为,就是利用阴阳合同进行偷税漏税,他想让王梅英利用报纸揭发出来。作为律师的王梅英当时就拒绝了他。告诉他这种问题,必须有真凭实据,不过既使有证据,一般报社怕惹麻烦也不会刊登,你可以直接向税务和检察机关进行实名举报,必须经有关部门查实以后报社才可报道。
接着她问了一些关于史艳秋身世的问题?据王海所说他对史艳秋的了解并不是太深刻,只知道史艳秋是个私生子,她母亲叫陈红丽未婚先孕,她亲生父亲移居法国。她继父叫史文天,原籍是哈尔滨,后来她父母去了美国,她暂时留在国内。不料她母亲病逝,以后就断了联系。王海说史艳秋是他在哈尔滨开发房地产时捧红的,为了她专门建了这栋花园别墅,结婚后就留在滨州。
最后才谈到青花大瓶。没想到王海一听竟哈哈大笑几声。王梅英感到奇怪问他:“你为何发笑?”
王海笑着回答:“一件200百元钱的工艺品竟然如此兴师动众,你说可笑不可笑。”
王梅英大吃一惊:“你说200元,此话当真?”
“是我在潘家园地摊上花了200元钱买的,电脑就有花瓶照片,10多年了现在也许值个千儿八百的。”
“可史艳秋却说价值二百万元。”
“那是她想多骗点钱,故意说贵的,连公安局也被骗了。”
“这种人太可恶了,简直不可思议。”王梅英也有一种受骗的感觉。
“你想她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视死不救,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根本不足为奇。”
王梅英立即让王海写了证词,决定去派出所要求释放王桂菊。她也知道徐玉坤不可能马上放人。但为了让恩人能尽快获得自由,怀着侥幸心理还是去了派出所,找到徐玉坤说明来意。
却遭到徐玉坤的拒绝。他说这要经过调查确认,再说王海患有精神病,他的证词不可能被采信。
王梅英问他需要多少天?徐玉坤回答说这要看调查的进展情况,快了三五天,慢了七八天,如果报案人不认可,事情就很难说了。王梅英看情况难有结果,也不想再和她费口舌了,于是便回了宾馆。
此时的王梅英心中像一股闪电要撕碎乌云股的愤怒,久久不能平静。在房间踱来踱来,她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利用社会舆论迫使派出所放人的念头,她决定写一篇名为《富贫引起的“盗窃案”》 的报道刊登在西南法治报上。可是此报在当地发行量很小影响不大,当地报社又不敢刊登,所以让她有些难为。她突然想到了周化雨说不定他能解决,于是用电话把案情和自己的想法简单向他说了一遍,想不到周化雨举双手赞成,并说只要能尽快将恩人救出,在当地发行报纸的事由他负责,特地嘱咐王梅英最少加印一千份,将加印的报纸直接寄到她所住的宾馆。
王梅英顿时信心倍增,立马动笔,从下午一直写到凌晨,终于完稿,连夜利用互联网将稿子和一系列证据发给了法治报编辑部。编辑部主编看过感到题材新颖,内容丰富。立即报请社领导,没想到社领导阅览后批示让法治科把关,如无虚假立即见报。经法治科审查后,认为证据确凿。编辑部将见报的消息用电话告知王梅英。王梅英听后心喜若狂,说再加印一千份直接寄到他公司里。
这篇《富贫引起的“盗窃案”》 的文章,共分三个部分:一,掲发富人史艳秋200元买来的工艺花瓶丟失,充当珍贵文物报警,以及她的所作所为,其中包括亲生儿子被绑架而视死不救,栽赃陷害养母王挂菊。二,揭露警方违犯司法程序,袒护富人,迫害穷人,实行逼供信,知错而不改的违法事实。三,高度赞扬了穷人王桂菊拾金不味,利用扫垃圾捡废品,十年间资助十九名贫因大学生的感人事迹,而被养女史艳秋诬告入狱,遭受不白之冤。作者以犀利的笔锋揭示了现实社会中贫富之间的矛盾,以及社会上存在的嫌贫爱富诸多势利现象。为了引起读者的注意,作者特地把题目上的盗窃案加上引号。王梅英估计文章面世后在当地会引起强大反响,同时很可能还会遭到史艳秋和派出所的反击,但有证据在手,任何非异都会不攻自破,王梅英自信满满,并作好应战的思想准备。
王梅英把文章即将面世的消息马上告诉了周化雨。周化雨让王梅英在滨州买三本当地市区电话通讯薄,在宾馆预定两个房间,买五百大信封和五百张邮票,外加10支中性自来水笔。王梅英不知道周化雨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后来才明白周化雨是用邮寄发送给滨州各个机关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