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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二绑 许久未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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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煜早起上朝回来,宋真就听见他说刑狱司和其他几部的处理速度极快,二皇子的罪名基本已经坐实。赵文鑫在地方办案时就已经审出了名单,毕竟他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到了京城,不见得能由他做主。
只是赵文鑫到底听命于皇权,最终的定夺交到了皇帝的手里。赵頔是皇帝的亲儿子,又被拿来制衡太子,皇帝哪里肯轻易地说处决就处决。
满朝大臣,只要是不怕死的文臣都在进谏。
眼下二皇子仅是暂时被禁足,事情僵持不下,急需要新的事态来缓解。
好巧不巧,就在赵頔禁足期间,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太子赵俶登门拜访,开口就让赵頔心态爆炸。
“皇弟真是识人不清,这南安王虽是块宝,可惜心里从未站在你这一边,要不然面对这件案子,他怎会放任就这么昌平王查下去呢?”太子在他跟前愉快地挑衅。
这跟司马煜交代给他听的话完全相反,赵頔起初自然不信,直到赵俶让他不信自己去问昌平王,看看司马煜的人到底有没有插过手。
昌平王的作风有口皆碑,只臣服皇权,不会偏袒任何人。话到这份上,由不得赵頔不信。
弄清楚之后,赵頔相当愤怒,才知道这一切原本早就是冲着他来的。赵俶挑拨离间,而司马煜舍弃他的的反应恰好正中赵俶下怀。
赵頔暴怒之余,心底还是明白一件事情。此事司马煜虽然选择背叛了他,但也不过是赵俶用来操纵对付自己的棋子和结果。赵俶最终想要的,是他和司马煜之间反目,好趁虚而入。
因此,赵頔到底是忍了下来,一心想着该如何先处理好眼前之事。
就在两位皇子博弈、处决结果迟迟,没有定论期间,司马煜一边在府里享受生活,一边暗中派人调动涉案百姓上京告御状。为了制造舆论,百姓的人数不少,目标相当大,很容易便会惊动旁人。但司马煜相信,太子既然利用了他见证此事,也一定会在暗中支持他做这件事。
因此,对那些百姓而言,防护算得上是双重。
更别说,赵頔身边还放着个谢家的卧底。
……
直到舆论发酵,皇帝和身处皇子府邸的赵頔即便想到补救的办法也已失效,他们这才深深地察觉事情不对。
太子为避嫌,从始至终并未露面。当初皇帝只以为太子推荐司马煜是为了跟二皇子抢人,如今也察觉了他的真正意图,但是情势已无可阻挡。
事情是司马煜促成的,那些上书的百姓作为证人,其他涉案的几部不敢经手,只有主办官刑狱司这边护了下来,等着皇帝的命令。事已至此,闹得人尽皆知,就算赵文鑫想要依照皇命动点手脚已是不大可能。
二皇子赵頔被判死罪是必然之势。
然而,就在事发不久,彻底醒悟过来的赵頔立刻暗中派人牵制司马煜两方。赵頔暂时没有找到能制衡的办法,但是转头却绑了宋真。
赵姮得知此事后,更是趁机派人对罗家人正在经营的书馆做了手脚。
有瑕书馆被查出来贩卖禁书(被人故意塞进来),由于宋真不在,罗家人只能自己解决问题。司马煜担心书馆出事,派管家过去支援。罗健得知此事后,也赶来帮忙。
书馆被封之前,赵姮特意降临书馆,恨不得将站在宋真身边的这堆人鄙视个遍。身为王府管家的管家,因为赵姮和司马煜之间的恩怨,更是被她单拎出来狠狠践踏尊严。
赵頔再次绑了宋真,这回却不是为了试探,而是让司马煜动用他背后的所有关系,包括但不限于长公主和溧阳后两方,帮他堵住悠悠众口。事情是司马煜亲手办的,赵頔相信他能做出来,就有解决的手段。再加上他本也是案子的经手人,最是了解案情,让他此时想办法替他伪造证据翻案也不是不可能。
赵頔绑宋真,因为在司马煜在意的人里面,只有宋真最好下手。他不是为了宋真,而是为了威胁司马煜,因此人就在二皇子府里,刀架在她脖子上,用来跟司马煜谈判。
司马煜看到刀刃在宋真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却见她虽然因为疼痛挂着泪痕,脸上却是强打镇定,一副丝毫不想给他添麻烦的神情。这让司马煜觉得更加揪心。
司马煜答应了他,会把事情解决。
但赵頔不知道的是,他身边有卧底。
在赵頔等待司马煜动作的期间,是谢氏女冒死将宋真解救,并顺利带出二皇子的府邸,将人送回南安王府。
宋真跑回来是在一个黑夜。那时候,司马煜压根不在府里,而是通过密道去了三皇子府商讨对策,回来时才知道人已平安回来。
被刀子抵着咽喉的时候,宋真心里其实是怕的,只是当时怕自己露了怯,反而让二皇子占了上风。
因此,在司马煜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不待人做出反应,她便自己跑到他跟前抱住他。他宽阔的胸膛和紧致的腰身给了她满满的踏实感。
秋天来了,天气转凉,她一向怕寒,这具身体因为孩子时代营养的缺失,也是如此。对于她来说,司马煜晚上躺在他旁边,不亚于一个的大睡袋。
她在他跟前哭得还是很克制,怕哭得太难受,会惹他太担心。冰凉的泪水从她的鼻尖滑落,沾湿司马煜的衣裳。
司马煜本想抱住她,担心把她弄疼,手比较谨慎地搭上她的后背和腰后,才加紧了力道。软软的一小团,扑到他怀里,令他不能不动容。
他很担心她,真的很担心。但他所能做的,就是派人暗中盯着二皇子府,找人确保她的安全,联系别人将她救出来。
推翻二皇子在即,他无法放弃。
“不哭了……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他答应过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第二遍。
宋真抱他更紧,轻摇着头,不语。
所幸的是,按照眼下的趋势,司马煜这么胸有成竹,宋真知道,二皇子蹦哒不了几日了。
是夜。
入秋以来,昼夜温差逐渐加大,前些日子还觉得夜里便凉爽,渐渐地冷了起来,床上的被褥也跟着换了厚点的。
发生这样的事,宋真较为疲惫。她在二皇子府吃喝上虽然没受到什么亏待,睡眠时心态放宽,也还算安稳。但总归时不时地提心吊胆,绕是她够硬气,也让赵頔冲着她的脖颈划了印痕出来,精神和□□上双重折磨,别提多不舒服。
宋真靠着枕头躺在床上,看着司马煜坐在床畔,给她脖子处的伤口涂药。这样一道细长的痕迹,在外人眼里不能不说是破了相。二皇子妃还特意给她安排了治伤的药,以免今后司马煜会找他们算账。
“这膏药是母亲送来的,这儿还有我寻来的药,都是上好的,你无需担心留疤。”司马煜边轻轻涂着她的伤口处,便对她说。
宋真感恩地点头:“嗯。”声音尚有几分虚弱。
凉感和细微的痒、麻同时贯穿司马煜的指腹和宋真脖颈处的肌肤。他大手宽而修长,而她脖颈细弱,肌肤偏薄,指尖轻轻剐蹭,便能轻易划伤。
司马煜盯了她脖颈几息,回望自己的指腹,顿了一下。
宋真也有些不自在地暗中感受着自己心里那份诡异的感觉,眼神流连过司马煜的腰身,嘴唇微微发干。不得不说,在有光的情况下,她早已将他看了个精光。
“我……我想喝水。”宋真眼神瞥向另外一边,不无心虚地请求道。
“……好。”司马煜回过神来,起身去倒水,转身再向她走来。
宋真半躺着,亵衣的衣摆搭在大腿上,半遮掩着饱满的腿根。视线从她的脖颈处往下落,是宽窄瘦薄恰到好处的肩颈,以及,两团大小适中的肉包子。似乎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衣裳变得更勒了些许。
司马煜心里头想着克制。毕竟她吃了苦,他不宜对她做什么。
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她实在是太过于宠着他,他自身本就该有所节制。
他要有所反应是万万不能,再有就得是畜生了。
事情本也不复杂,他按耐住脑子里看来的那些污秽之物,连忙上前递水给她。
“喝吧。”
只言片语间,宋真已经咕噜咕噜喝完了水,将杯子重新递给他。
指节相触间,司马煜内心波澜无惊,反倒是宋真格外不自在。
杯子被放到桌子上,司马煜就听背后的宋真说:“我先睡了,你也快来睡吧。”
宋真往里边挪了挪,用背面朝着司马煜。
那道声音里有几分撒娇意味的依恋,声音也格外软乎。
“嗯,”司马煜上了床,道,“眼下还早,那我熄烛了?”
宋真思绪复杂,脑子里面浮想联翩,半响未应。她在做完思想斗争后,终于转过头来阻止了他熄烛。
“等等!”宋真从被褥里面爬出来,凑到他跟前,古灵精怪地道:“许久没见了,让我好好看看你呗!”
许久未见吗?她被关在二皇子府也就不出四五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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