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调查 我会上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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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用词稍显夸张，司马煜不明就里，但也只是稍稍犹豫便答应了她的说法。
能被她想要看，他觉得很高兴。
司马煜大大方方地坐在那里给他看看。本来他觉得没什么，只是偶然瞟到她目光里流露出赞许之意。
虽然不清楚她到底在欣赏什么，但他心里高兴更甚。
“嗯，不错不错！”宋真由衷赞叹道。
司马煜面露迷惑地看看她，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
她难道看的是自己的身形？隔着衣裳莫非亦能看到？
想到这里，司马煜不禁微微热脸。
他的手臂往前横放，微遮。
“你……”兴致被戛然打断的宋真抬眼看向他，一副不满的模样。
“你一个大男人，怎的如此不禁看？”
司马煜见她此状，不由得松懈了一点，怕她不高兴，道：“夫人的眼神好生不正经。”
“哪里不正经，我这是正经的闺房之好，你若是识大体，倒不如乖乖脱了衣裳，予我来看……”
“？”司马煜问了声真的还是假的，见宋真点头，才将亵衣解开，褪了半边。
这下脱了衣裳，他倒坦荡起来，笑道：“那么，夫人请看。”
宋真带着兴奋感和难以启齿的羞耻感，照做了。
见她犹犹豫豫的模样，司马煜当她怂包起来，不由得往她那里靠近了些：“不是你说要看的，如今倒知羞了？”
司马煜见她目光闪烁过后，变得坚定起来，直勾勾地在他赤裸身上流连。司马煜被她看热了些许，但见她更加过分地开始上手。
“……”司马煜伸手覆在她那双不安分的手上，低声道：“夫人这是在爱怜我，还是玩弄于我呢？”
他低下了脸，脸颊靠在她的手心里，大掌握着她的手背，在她手心相蹭。
他好主动。宋真反倒显得不知所措起来。
“无礼……”宋真断了念头，从他手里抽出手来。他只是想看看，想上手摸一摸，并无别的想法。倒他嘴里，言辞竟这般“不堪”。
司马煜像丢失了什么一般，手里空落落，微惊道：“不是夫人要如此，怎能是无礼……”他上前将她抱在胸前，道：“是我说错话了，夫人，别离开我，这辈子都别离开我。”
他像一尾鱼，缠在她身上，把她也给弄得暖烘烘的。
夜晚又要开始了。夜晚总是在不知道什么时辰的时候开始，在不知什么时辰的时候结束。
他的舌尖舔舐过她的耳尖，向下挑弄她的下巴。眉心、眼尾、鼻尖，还有那等着他去品尝的樱桃小口。略显黏腻的黏液就像水一般将她拖入他的比万能里溺着水。
她脑袋晕乎乎的，偏他要轻轻摇醒她，和他接吻。她被整个人托起来，坐在他充血的大腿上方。到这般紧绷的地步，他依旧不依不饶地和她接吻，一手护住她的腰，一手帮她揉搓着心口之物。
他知道，她的身子最适合被这样对待，并非他要恶意如此对待她。他只是想让她高兴点。
宋真晕头转向地娇声相应，被他接下来用手指在下方逗弄得更加兴奋和不堪支撑。
司马煜见时候到了，才将和她办正事。
秋天到了，他人也显得没那么急躁，一下一下地给她送去欢好的信号，好叫令人同享极乐。这种事情上，他总是不肯先停下来，在夜里静静地换着方式哄她一回又一回。后来，她实在没力气再出声，干脆由他去了。
是她身子不争气，才让他戛然而止。
不日后。
百姓的请愿血书递到天子手里，京城引起轩然大波。对二皇子的处决迫在眉睫，纵使皇帝有意包庇，也得先应对将百姓们的怨气。
就在赵頔即将被处决的前夕，他将司马煜叫到大牢里，想要见他最后一面。
此事是司马煜所为，赵頔心底自是怨恨。他说完自己的不解，对他道：“看来你只能选太子了。或者说，其实你一开始选择的便是太子。”司马煜要将他置于死地，在二皇子看来，最大的受益人是太子无疑。
司马煜不语，觉得他一个将死之人，知道这些全然是多余。
赵頔狂笑，接着道：“你以为太子就无辜吗？的确，我手里没有他的把柄，但经此一事，你应该能看到他城府有多深。更何况，还有一事，我想你应该要知道。太子，可是你的杀父仇人。你若选他，对得住你那位九泉之下的父亲吗？”
闻言，司马煜心底还算平静。赵頔将死，误会他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想要趁机挑拨，挑这一件事来说，想必不会有假。这和他的猜测得一样，只是，光这一点，于他而言有何意义？
不过，赵頔此番，想必知晓内情。
司马煜靠近他身处的牢狱两步，问道：“你有何证据？当初，又为何要瞒着本王？”
赵頔道：“你想要证据？那便护本皇子周全。否则，死人是无法将事情说出来的。”
司马煜凝视了他两息，道：“你在撒谎？”
赵頔一心求生，脸上的急切显露无疑。
太子和二皇子一向不通消息，赵頔作为太子的死对头，如果掌握了证据应该早就用上了，而非是此刻着急抖落出来。显然，他不甚清楚内情。
走到这一步，司马煜本就是要揭露赵頔的罪行，他早已没了活路。司马煜没必要为了这点谎言的可能性改变赵頔应有的结局。太子还活着，他既能断定太子是他的杀父仇人，大可以直接从太子身上查起。
司马煜走了，身后只留下赵頔愤怒地诅咒。
二皇子这边百姓的呼声正盛，几乎无人顾得上有瑕书店的事。赵姮连同她母妃的家族，皆在为二皇子奔走，可惜的是，事情渐渐已成了定局。
宋真带着王府的人找到正在大牢里待着的罗家人，想将事情先问个明白，好自去查个清楚。
罗家一家几口人，除了椿香和罗健外，主要参与书馆买卖的罗家大郎和他爹都在此处了。罗家大郎说书馆断然不会发生那样粗疏的事，定是赵姮等人想要借书馆一事威胁于她。
如今二皇子的事情又迫在眉睫，赵姮更不可能轻易放过。然而，宋真绝不会轻易受制于她。
宋真知道罗家人办事谨慎靠谱，所以要做到栽赃诬陷，光凭赵姮自己做手脚很难被发现。她断定自己人内部出了问题，该是有打杂的小厮被赵姮收买了。
依照赵姮的性子，做事应当没到十分周全的地步，只要她及时查出内部被收买的人，说不定能找到洗清书馆罪名的证据。
只是此一事，不能在此时揭发，需得等到二皇子行刑、再无卷土重生的可能时，才能将证据呈给官府，否则会与司马煜所行之事有所冲突。
宋真听完罗家人口述事发前后之事，很快便逮到了内鬼。赵姮这边根本没花心思处理这个后患。
宋真找人绑了此贼，让他认罪，就等着二皇子垮台，赵姮失势，再将人送上公堂招供画押。当然，光有人证是不够的，她还需要物证。
小厮放进来的禁书寻常人无法拥有，赵姮调动起来也得先掩人耳目，来源必定不那么寻常。要说好锁定却也好锁定，只是需要花些时间。
宋真和司马煜两人各自从外面打倒回府，马车几乎在王府门口前后脚遇上。
宋真自马车上下来，便听见司马煜的靠近的脚步声。她才刚刚抬起头看来人，对方已站到她跟前说话：“你那头如何了？”
宋真道：“稍有些棘手。不过，事情也算快结束了。你那边呢？”
她讲过程同司马煜讲道，等待司马煜的回应。司马煜道：“二皇子此局必输无疑，再无翻身的可能，不用再盯着他此处了。你那边的事，我会上心。”
县主的身份终归是虚衔，宋真不清楚京城的情况，光靠自己调查无异于大海捞针。
宋真微抿的唇扬起一丝弧度，道：“那便靠王爷了。”
等人证物证具备，二皇子一旦垮台，他们再出面告状，定能杀赵姮一个措手不及，还深受折辱的罗家人和书馆一个公道。
宋真上前一步，抱着他的手臂，道：“这些日子，王爷也辛苦了。”
“听着有些敷衍。”司马煜扫了一眼她的手腕，道。
宋真尚未及做出反应，恰在这时，罗健过来拜访，恰巧看见两人刚至府门口的一幕。
“王爷，侧妃。”罗健心里不定，并未留意他俩的动作，老实地行礼。
司马煜见他过来，嘴角一时压平，绷得有几分紧了。
罗健此来，自然是为了罗家人和书馆的事，宋真也将目前的境况向他转述。末了，不等罗健说话，司马煜补充道：“此事关乎侧妃，本王会亲手处理，罗大人不必卷进来。”
他一介清白的书生，卷进来又有什么作用呢？好不容易从布衣里脱颖而出，因此背上案底可是得不偿失。
罗健是聪明人，他若真的孝顺，不会在宋真面前逞强。
罗健并未想太多，只是想尽些绵薄之力，如今听他们夫妻二人这般说，心底算是有了个底，遂告辞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调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