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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平静 好似当真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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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眼下不就是吗?”宋真道,不明处他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司马煜握她的手指紧了紧,胸腔里的郁结如同看不清楚的雾气,被风吹跑了。
“嗯,是。你若是认,便答应我。”司马煜喃喃道,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要这般问她。
“我答应你。我,宋真,与你休戚与共,白头偕老。”宋真说。
“好。”司马煜道。
“明日王爷多少还是去一趟,只昌平王一人忙着,容易让人说您闲话。”
“我会去的。”
司马煜稍稍侧身,将她半拢进怀里。
翌日。
刑狱司的人进进出出,司马懿去时,他们把该抓的人都抓得差不多了。赵文鑫走过来,对他道:“还有一些人的口供需要审,若是有兴趣,可以同咱们刑狱司的人一起。”
就查出的结果来看,赵文鑫对背后的势力已有大致的了解。这么看来,司马煜并不算局外之人,当他过来是来插手的。赵文鑫自然不会再给他单独跟这些人相处的机会,对他的提防也包括他身边的那些人。
打倒回京后,二皇子果然以最快的速度见了司马煜。
赵頔不明白他明明就在赵文鑫身边,为何等他们一行回京后,事情会变成这样。赵文鑫把事情呈上,等待最后的结果,就差没把真相公之于众了。除了平头百姓,朝廷官员大多知道了这件事情。
司马煜只道:“殿下不妨想一想,此案的关键是在何处?”
赵頔急道:“事到如今,本皇子哪里有时间想这些?当务之急该是找个人出去顶罪。”
司马煜冷静地向赵頔分析了这案子的主办官为何选中的是他和昌平王,这很明显是指着赵頔来的。他坐在小几的另一侧,本无意饮茶,手指在赵頔神色微变后,才松了不少,伸向茶盏。
赵頔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道:“是有人故意这般?”赵頔本以为无论发生何事,有司马煜在他便无需操心。眼下看来,或许不是司马煜不想出手。
陛下倒不至于要扳倒自己的儿子,定然是有另外的人特意做了这个局。赵頔自然想到的是太子,可是,太子为何这般呢?司马煜是赵頔的人,派他前去岂非更加容易包庇。
“有昌平王在,你的确不便明着出手,可为何是你?”
赵頔思索片刻,忽地明白了什么,眼底闪过暴戾之色。
赵頔忽地确定,此次之事,不是太子,就是太子党的人。
司马煜观察到他的变化,正要询问他想到了何人,赵頔却藏起神色不肯说,只就事道:“若有人阻拦你帮本皇子,除了太子,恐怕再无旁人。”
这样惊天的事情,对司马煜而言,若是处理,定然拿到了赵頔的把柄。而更有趣的是,太子和赵頔都清楚他个性的底色,因此想将此事亲眼呈现给他看,好让他看清赵頔的本色。对熟识之前的司马煜而言,赵頔绝对会相信他会因此反水,但就眼下而言,司马煜能够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跟自己商讨这事儿,赵頔确信他不会出卖自己。
这一回,太子不仅想扳倒他,更想将司马煜从他身边挖走。
难道,背后的人将他引去事发地,只是为了党争?司马煜犹疑着,不过,想起赵頔方才那一点突变的脸色,他并不轻易这样下结论。
双方都可以肯定的是,幕后之人的身份是太子或太子党无疑。太子及其党羽不愧作为赵頔的对手,对他的行径再清楚不过,因此才能做出如此大局。
事情不得以又回到原点,赵頔青筋紧绷起,道:“王爷的信任我会记得,也请王爷信我,此事我早已不管,今后也不会再犯。”
“嗯,我自是信殿下。这回摔了这么大一跤,看来殿下今后行事得小心了。”
太子两袖清风,私下的事并不好查。为今之计,赵頔也只能先想着给自己脱罪。
重回王府后。
已是秋日,中秋佳节就快到了。天气转凉,湖里的晚荷还在开着,树上的桂花也起了花苞。
司马煜从府外特意甩开了身上的一身紧绷感,才踏入自家花园里,入眼的是小娘子独坐长廊,边吃着快要过季的莲蓬,边晃荡着双脚盯着湖面的几尾锦鲤。刚入秋的衣裳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肌肤上,勒带出身形的同时,将人的背影衬得轻盈。
一旁的椿香见宋真有些无状,不由提醒道:“侧妃,王爷回来了。”
“这么快?”宋真回头看去,写满无聊的脸上瞬间挂满笑容。她将莲蓬摆放在鱼食的旁边,起身朝他挥挥手,见他只是微微一笑,动作极慢,只好捏起裙裾自己向他小跑过去。
“王爷,你没事儿吧?”见他无事一身轻的模样,宋真还是谨慎地发问。
司马煜摇头,视线落在她身上,由远及近,渐渐下垂,问道:“你在做什么,这般高兴。”
宋真不着急回答,继续问:“二皇子当真没有为难你?”
司马煜道:“他对我再信任不过。”
“那便好,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了。”宋真由衷道。
司马煜笑道:“没什么好担心的,若是我出事了,你只管跑便是。”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丢下你和王府逃跑。再说了,我没有这么弱小。”
“也对,你应该把府里的那些人,椿香啊,小岑啊,王伯、李叔、你的莲蓬、我的酒……都一起带着走。”
“这么多人,我……等等,不对,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会丢下你!”
“我看未必~”司马煜明知故笑,末了,还拿指尖在她额头上落俏皮地蜻蜓点水。葱白干净的指尖在太阳的照耀下几近莹润,微微泛红,一定点触感,却叫宋真浑身一软,好不自在。
“我……”宋真低下头,不说话了。
椿香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缓缓将头埋得更深。小岑则是在事发之后才捂着红脸做出同样的动作。
司马煜伸手将她挪过来,靠近自己,低头亲吻她的鼻梁,转而去亲嘴角。
宋真完全没有要推开的意思,作势回应了他。
好在事情没有持续多久,双方便松开了。若是再亲吻下去,宋真只怕又会心神荡漾。
“……”
“这个季节的莲子还能吃吗?”司马煜打破宁静,主动提问。
“嗯,还行,”宋真接话,“池子里的鱼儿都养大了,王爷要不要去看看?”
他回来的这几日是忙的,没空顾府里的事。宋真自己在那里喂了一阵鱼,后来渐渐无聊起来。
宋真拉着司马煜去了长廊,给他指鱼,还拿一旁的鱼食引鱼聚集过来,在水面呈现出斑斓色彩。
松快了一阵,宋真始终觉得气氛不太对劲,可侧脸看去,司马煜那里又平静无波,好似当真无事发生。
吃晚饭,他平静无波。
沐浴完,他依旧平静无波。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宋真疑惑良久,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司马煜穿好衣裳出来,只见自己的小妻子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摆弄木梳梳着头发。那双小巧的嫩手灵活地穿过发丝。
她知道自己出来了,起身让自己坐下,说:“今晚我来给王爷梳会儿头。”
司马煜嘴上虽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了一句:“梳头?”身体却乖乖地照做。
他不清楚他一个男子有什么好梳头的,听宋真解释道:“用木梳梳头,可以起到疏通头顶经脉,放松头皮的作用,有百利而无一害哦。”
司马煜体悟着她说的这些,渐渐感受到她的用心。
司马煜终于肯敞开心扉,怔怔地道:“今日我去见了二皇子,他知道背后的人。其实那人很好猜,可是,我却永远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替父亲报仇……”
他觉得此事不该让她陪着郁闷和难过,但瞒着她也不算好。
宋真感受到他逐渐破碎的心脏,道:“王爷……这样的事你不妨试着想想还可以依靠谁?千万不要一个人扛着……”
“我知道,可是……”
宋真放下木梳,低下身去,握住他的手背:“我相信王爷,侯爷的事,终有一天会沉冤得雪。”
略显低迷的司马煜抬首看着她,道:“嗯,一定会的!”
两人薄唇紧紧依偎在一起,是宋真稍微主动俯下身去。
亲得身子发热,司马煜稍稍用力,便将人带入怀里,坐到他腿上。
他紧紧地抱着宋真,额头靠在她的颈窝附近,好像她是他凉夜里用来取暖所用。
两方的头发摩擦着彼此的肌肤,天旋地转时渗入微痒的感觉,还有一丝丝凉意。
这回,司马煜抬手凝视着她殷红的唇,主动亲住她。确切地说,是碾咬、把玩,时而停下来欣赏自己的杰作——两片泛着水光,红艳欲滴的唇瓣。
亲到喘气声越来越大,两人的衣裳都乱糟糟的。宋真原本痛得发麻,只能渐渐适应,以为他在发泄什么。
停下来的空隙,又有几分期待。
烛光亮堂堂,将他逐渐显露的野性和狂肆照得清清楚楚。他像一头野兽,一头还算静默的野兽。
司马煜捏起一溜她的头发,嗓音低沉地说:“若是真出了事,夫人就带我一人走吧,可好?”
宋真胸膛狂跳,本能地向后仰去,倚在梳妆台的边缘。
他这样子,实在陌生。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马煜看她想逃,只好耷下眉来,委屈地道:“夫人难道这就怕了我?”
“你……不是,我没有。”
察觉到他有抬头的趋势,宋真想要先从他退上下去,却依旧被他摁住。
“这不是夫人想要的?那为何夫人总是朝我叩门?”
她的身子,她的体香,她的动作和神态,那一样不是冲着他来的。他们之间有肢体摩擦,他要抬头也属正常。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直到眼下事发。
“我……我不是故意的,要在这儿?”
“在哪里都可以,今天晚上可以多亲几次吗?”
拜托了,她是在发问,不是在下结论。
她说她不怕,司马煜信了,抱着她在椅子上就地开门。
又是这样诡异的芝士。
好了,下回要这么对她就直说。她好不容易适应那么一点……
唾液还在两人嘴边粘粘难断,就听耳侧司马煜道:“夫人今日所穿的衣裳甚是好看,叫人想要好好看看……眉眼也好看,头发也好看,笑容也好看……”
宋真在他耳侧一面叫苦不迭,被他亲吻才感觉好些,一面紧贴着他,害怕一个不留神,从上面摔下去。
他太强悍了,说来就来,她感觉自己已经碎了。
又痛苦,又难受,又格外地胀满。
话说到最后,司马煜没了声,事了一次,才将人抱到床上,正经一点重来一遍。
“沉冤昭雪,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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