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六个人排队领号 老大的对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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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另一条热搜短暂地登上顶峰，词条是#到底是渣男出轨还是拉人下水#。
该词条由一个刚注册的账号发布，主页空空荡荡只有一条对冲前日“整容贱货离我家哥哥远点”的内容。
分别从图文两条并列时间线梳理韩梦凡和伍思林的关系，表明是伍思林先招惹韩梦凡，并且在后续与韩梦凡单方面分手，配图是韩梦凡坐在汽车后座抹眼泪的照片。
本就热闹的广场更是乱成一锅粥，万一召集人员开会讨论时把这件事也拿出来一笔带过，丁宁冒着打断他滔滔不绝话术的风险举起手。
丁宁：“我我我，有话说，这个信息很重要。”
万一：“两个人粉丝打架有什么重要的，他们不都承认是情侣了吗？”
“老大这你就不懂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粉丝，这是他们俩的私生粉！”
万一转动签字笔，不动声色地观察一圈，除了钱佳运，其他人对丁宁喊出的称呼皆有不同的反应。
丁宁总算能把之前追星习得的知识用到实处了，“这些照片和视频一看就是偷拍的，角度和像素都一般，如果是为了出图肯定不会这样。”
她先前和其他大粉站姐有过联系，知道娱乐圈私下里的一点灰色地带和内幕，而且自己为了做数据做应援也了解了不少摄影相关知识。
“爆出来的地点和位置大多在家门口，也有从窗户外拍的，这些地方私密性很强，看韩梦凡车里哭泣的照片，没准这些私生粉还跟过车。”
在座的众人一齐点头，他们都没追过星，没有丁宁如此详细缜密的观察角度。
“那对我们破案有什么线索吗？”杨秋阳问，其他人也意识到这点，光顾着听刺激的娱乐圈故事了。
丁宁挠了挠头，“不知道，突然想到这个就说了。”
众人沉默，准备分析下一个线索，万一突然用签字笔敲了敲厚实的桌面，边思考边拖长声音问：“既然是私生粉，还跟过车，手上有没有他们出入不正当场所的证据？”
众人：“？？？”
丁宁没忍住说：“这、这不太好吧？”
牧雨想到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杨秋阳似乎想笑，赶紧低下头。
简戎青皱起眉，小声嘀咕：“不符合规矩。”
万一展开手，很无辜的一个姿势，“干什么，说说而已，又不是真干。做事首先要有个敢于创新的大脑，等这个头脑风暴过去了，我们再讨论合不合规。有想法才是最重要的，死磕没有用，要不然公安破案怎么还有看直觉留个心眼的做法？”
唠叨完了，他转移话题，将视线转向丁宁，“你刚刚喊我什么来着？再说一遍。”
丁宁：“……老、科长你听错了。”
万一轻抬下巴不再说话，似乎要放过丁宁。他把提前复印好的材料一一传下去，传到简戎青时突然问：“老二是谁？”
简戎青差点咬住舌头，他们私底下说闲话时觉得喊万一科长太公务，喊领导太严肃，直呼姓名又不太尊重，最终讨论出一个完美的代称，喊老大。
她想都没想直接道：“钱佳运。”
从头到尾安安静静没说话的钱佳运：“？？？”
钱佳运是个安全的、完美的选项，其他人显然也这么想，你们俩关系都这么好了老大老二肯定也要在一家。
“剩下的三四五六怎么排？”发话的是钱佳运。
其余四人呵呵笑了一通，在领导和他有特殊同居关系的舍友眼皮下相互指认，最终排出了顺序。
老三牧雨，老四杨秋阳，老五简戎青，老六丁宁。
六个人真笑假笑苦笑贫笑，笑得一团和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帮派团聚。
会议连开了几小时，万一翻出老古董白板，观察上面连续的线条和箭头，指着一个人名字问：“袁兴越只有嫖//娼？他在舍玄的事情上一点手脚都没有？”
说着又顺势点到袁兴越下方的一个名字，沈诗，相关信息也只有一条，被伍思林贿赂。
牧雨道：“他的确干净的有些反常，也不是没可能，傅西冷也很干净。”
万一隐隐觉得不对劲，傅西冷干净是因为他不想沾边，但袁兴越在综艺拍摄期间对舍玄的奇怪态度，剧本上潦草的字迹……
对了，剧本！他怎么忘了这个，袁兴越修改过的剧本没准有用。
他当即拍板散会，布置了每个人的任务便着急去停工的拍摄基地。
拍摄场地虽然停工，大部分重要员工都在看守所里，但这些天由导演牵头，正一点点往外搬运器械等。
有人瞧见万一和钱佳运，都没当回事，有眼熟的还以为他们俩受舍玄之托来忙什么事。
袁兴越的休息室里堆放了不少箱子，一堆放满了纸张本子，一堆是其他杂物。面对万一要求看剧本的说辞，袁兴越的助理拒绝了，并表示涉及保密条款，不能泄露。
钱佳运正想掏出证件以示身份，万一左手背在身后拽了拽他的衣服，阻止他的行为，询问了导演的位置便出门了。
万一：“在这妖管局的证件可比不上公安局的证件来的有用，别忘了他们这群人是被谁抓走的，你说公安他们肯定配合调查，说妖管局没人听。”
钱佳运打开心里的小本本，把万一的话删减、浓缩、凝练，最后记在《万言万语》里。
今天运气很好，导演这段日子都在为突发事件东奔西走，难得留在剧组里。
待万一和钱佳运说明来意，她叹息一声，提出折中的办法。
导演：“希望多多体谅，剧本不能带走外传，二位也只想知道袁兴越在其上的笔记，我可以代为传达，他的字迹的确难看了些。”
这位导演是那晚会所里少有的没被抓的管理层，事发后也没为那些人作证求情，反而立刻开启公关，联系其他赞助商等，力求损失最小化。
剧本送过来，导演翻看了几张，眉头紧锁。放下剧本，眉头松了松，却又皱起来。
她面容苦涩，深吸一口气，“说实在的，舍玄出事，也有我的错。”
“最初定下的剧本里，我们只想让舍玄在一些游戏互动环节上化形出鳞片啦、变化下眼睛瞳孔啊，来吸引观众。这些年网络上的妖精越来越多，我看到很多妖精会这样化形出一部分，就想到这个环节。”
“袁兴越这个人呢，综艺里的老人了，为人处世和带动节奏都很出色，不说私下里，至少明面上很会做人，观众缘很好。在开拍后的有一天，那时候舍玄还没出事，他找我还有副导，说想给舍玄加一些镜头。”
导演指着袁兴越批注的字迹，说：“他算是半个编剧，这里是他想增加的镜头，比如给舍玄布置高难度的任务，这边摆放蛇会感兴趣的吃食刺激她，看她反应……”
“只要不太过分，让人下不来台或者受伤，其余时候我们不太会在意改动的合不合理……这样说会冒犯你们妖管局，但我们的确把节目效果作为首位，一切为节目服务。有趣、新鲜、意料不到的场景才能吸引观众。”
“当时大家都同意了，谁知道没两天，舍玄出了那档事，后面的事你们参与进来，没什么好说了。”
万一抓住一直放在心上的问题，“这么说，袁兴越在舍玄出事之前，已经在刻意引导镜头了吗？”
“是的，相关原片都在这，你们可以去看。”
“你觉得袁兴越前后有变化吗？对舍玄的态度，或者其他的？”
导演无意识地往后翻看剧本，手指按在红色的笔迹上，“仔细想来，可能是他在对待舍玄上有点用力过猛。我以为是他担忧拍摄进度，想快一点。”
说完几人陷入沉默，万一和钱佳运对视几秒，好像都没更进一步的头绪了。
为了相关信息更完整，钱佳运转而问了导演其他人，比如抓进去的副导演、节目中的各级人员，
导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该说的都说了。
钱佳运：“你对顾凯明怎么看，他之前在节目组里对舍玄的种种态度，是求偶还是随便发泄精力？”
导演没注意到钱佳运话语里的非常用词汇，“我和他私交不深，更多是工作上的交流。的确听过他对舍玄的赞赏……正常来看他是想追求舍玄，毕竟舍玄漂亮，类似的包Δ养、潜规则在圈里很常见。”
万一接道：“从不正常的角度看呢？”
导演：“从我个人的女性直觉来看，顾凯明看舍玄的眼神，不能说不单纯，更像是看一种新奇的玩意，你们就当不是看人的眼神，看猫猫狗狗那样。”
时间差不多了，再聊也聊不出什么，万一和钱佳运起身离开，及至走到停车场，钱佳运伸手在眉间搭出一个遮阳平台，回头看向摄影地，“她知不知道舍玄是被谁害的？”
万一没想到这个点，“肯定不知道，她没问，我们又没说，上哪知道内幕。”
“她为什么不问？”
“还能怎么样，不想惹事呗，嫌麻烦呗。我们换个角度想，你前天早上没在小学门口等到紫菜包饭的小摊，昨天又看见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他前天不卖了吗？你又真的去问了吗？是不是因为我们要赶着上班？”
钱佳运迟迟不上车。
“又怎么了我的祖宗？”万一落下车窗探头招呼他。
钱佳运还是遮挡阳光的动作看向远方，“她在看我们。”
万一扒出车窗回头看，果真瞧见导演立在原地。
钱佳运煞有其事说：“她是不是有话想对我们说，语文书上有过类似情节。”
万一眯眼瞅了瞅天上刺眼的太阳，想不通导演是什么行为艺术，一般来说在黑夜、大雪、大雨的环境中最能渲染氛围。
没一会，导演走过来，脸上滚落汗珠，她毫不在意地抹去，认真说道：“你们没问，我本来也不想说，可良心实在过不去。”
“你也吸//毒/嫖//娼了？”万一瞬间想到最糟的结果，等不及导演开口就打断她。
导演：“……没有。”
“那你背后和顾凯明一伙？”
“……也不是。”
“行了行了。”导演抬手打断万一的话，“没那么复杂，让舍玄显出原形的确是我们节目组设定的最大噱头和吸引点，我们也一直劝说舍玄同意。”
“结果你们也知道了，舍玄没有同意。这个方案也就搁浅了，因为出格的行为我们会和艺人签订协议，艺人同意才可以。”
“舍玄出事是你们主动陷害的？”钱佳运接通了思路。
导演狠狠抿了下唇，“要说我没有动手是不可能的，如果我态度再坚决一些，副导演和袁兴越就不会私下里想出让舍玄在直播间化形的馊主意。”
万一：“你认为是副导演和袁兴越策划了一切？”
“是的，我们几个还有顾凯明那些人，私下里讨论过的。”
“从实际情况来看，你的权力不足以覆盖底下的每个人，投资方制片人都有能力插一手。更何况有人想做坏事，光靠话语权是压不住的。他们做了不光彩的事也只是为了他们个人利益，要说为了整个节目组、为了全体员工艺人，恕我眼拙，实在看不出来。”
导演乍一听到这话，脸上闪过尴尬和羞愧，“嗳，不愧是在政府机关工作的。”
“没事。”刚刚的话就是用来收买人心的，万一缓慢放出钩子，“你还有其他线索吗？”
导演也不客气了，直言道：“你们有能力可以去顾凯明家里看看，听说他有很多藏品。”
万一撑着车窗，微微挑眉，“是人人都知道，还是一个猜测？”
导演：“藏品多的大概率忍不住要和其他人炫耀。其他私事我也是偶然在别人那里听说，他私生活比较乱，就是……你们懂的。他有些经常出入的俱乐部，具体地址和名字我也不知道。”
“好的，谢谢了。”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六个人排队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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