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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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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玉柱贴着后背，沈嗔浑身一颤，羞耻与慌乱齐齐涌上心头，桃花眼瞬间蒙上一层水汽。
他偏过头，不敢去看谢少卿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声音发颤，却仍咬着牙撑着最后一点骨气：
“谢少卿……你够了。”
谢少卿指尖悬在他腰侧，没有再碰，只是垂眸，静静望着他泛红的眼尾。
“够了？”
谢少卿冷笑一声，透着几分自嘲。
“当年你说永不相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够了？”
沈嗔心口又是一抽。
“我……”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无力的辩解，
“我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没关系。”
谢少卿忽然伸手，将他轻轻揽进怀里。
没有强迫，没有禁锢，只是一个极轻、极克制的拥抱，却带着经年未散的执念。
玄衣裹住他单薄的身子，将他牢牢圈在自己气息之中。
“我有的是时间。”
他轻咬沈嗔的耳垂，声音低沉得近乎呢喃。
“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逃出魔界。”
沈嗔僵在他怀中，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谢少卿微微松开他，拇指拭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湿意，眸色暗沉。
“第四问。”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慢得折磨人：
“你敢说，此刻看着我，心里……半点都不爱吗？”
沈嗔猛地抬眼，撞进那双深如寒潭的眸子。
他张了张嘴，喉间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否认的话堵在舌尖，偏生连自己都说不服。
谢少卿看着他瞬间失语、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的模样，终于低低笑出声。
这一次，笑意终于染进眼底。
“又错了。”
他俯身，唇瓣擦过沈嗔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危险，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这一次，罚你……
不准再逃。”
下一秒，谢少卿猛地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不由分说地俯身压下。
唇瓣狠狠覆上。
不是温柔，不是试探，是压抑百年的掠夺与失控，带着冷冽的魔气，又裹着滚烫的执念，蛮横地撞开他所有抗拒。
沈嗔猛地一僵，整个人都懵了。
唇齿间全是属于谢少卿的气息——冷香、沉冽、带着独属于魔界尊主的压迫感，霸道得不容拒绝。
他下意识挣扎，手腕却被对方另一只手死死扣在头顶，抵在冰凉的玉柱上，半点动弹不得。
唇舌纠缠间，慌乱的喘息碎在空气里，沈嗔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晕眩与羞耻。
他甚至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谢少卿吻得又凶又狠。
直到怀中人呼吸发乱，桃花眼湿漉漉地泛着红，他才稍稍松开些许，却仍贴着他的唇，低哑地碾出一声。
“躲什么。”
“你当年明明很喜欢。”
沈嗔浑身一颤，偏过头去，眼尾染上绯红，又气又羞，声音发颤：
“你这个……疯子……登徒子”
“疯子？”谢少卿低笑一声，舌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下唇，动作危险又蛊惑，“你当初为你弟弟来求我，疯的可比我厉害。”
他微微抬眼，望着沈嗔被吻得泛红的唇、凌乱的衣襟、水汽氤氲的桃花眼，眸色深得快要滴出墨来。
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敏感的后颈，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沈嗔，你记不起来没关系。”
“我可以亲到你想起来为止。”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头，将人重新困在自己与玉柱之间，吻得更深、更重。
这一次，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近乎残忍的温柔。
魔界大殿幽暗的灯火落在两人身上，将纠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沈嗔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涣散。
他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再也撑不住那点倔强，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冰凉的玉柱上，任由对方掠夺着他所有的呼吸与神智。
唇齿相缠，喘息破碎，他被吻得头晕目眩，眼底不受控地漫上水雾。
“谢少卿……放开……”
细碎的反抗被尽数吞入口中，只剩微弱的呜咽。
谢少卿充耳不闻，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直到怀中人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滚烫而粗重。
“不放。”
他声音哑得厉害，字字淬着偏执，“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离开我。”
不等沈嗔反应，谢少卿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沈嗔一惊，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襟，脸色发白：“你放我下来！”
谢少卿垂眸，看了眼怀里人凌乱的衣襟、泛红的眼尾、颤抖的睫毛，眸色暗得吓人。
“回我寝殿。”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们慢慢算，三年前的账。”
黑雾轻轻一卷，两人瞬间消失在大殿玉柱之下。
再出现时，已是魔界最深处的寝殿。
帷幔厚重，暗香沉沉，处处都是属于谢少卿的冷冽气息。
他将沈嗔重重放在软榻之上，随即俯身压下，将人彻底困在自己与榻间。
沈嗔仓皇后退，却被他伸手扣住脚踝，轻轻一扯，重新拉回怀中。
“逃？”
谢少卿轻笑，笑意冷冽又疯狂，指尖顺着他纤细的脚踝缓缓往上，
“进了我的寝殿，你还能往哪儿逃。”
他俯身，唇擦过沈嗔发烫的耳廓，一字一顿，危险至极：
“游戏还没结束。
不过接下来，不在大殿。
就在这里，我陪你，一道一道，慢慢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