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唐昊受难日记》空潮海

29、第十章

　　清晨的训练场上，两道身影快速交错，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看锤！"唐昊一声轻喝，手中的昊天锤划出一道凌厉弧线，直击唐三面门。

　　唐三不慌不忙，蓝银皇瞬间在左手凝结成盾，稳稳挡住这一击，右手则出其不意地探向唐昊腰间——

　　"啊！"唐昊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昊天锤差点脱手，"你...你耍赖！"

　　唐三趁机将人搂进怀里，得意地在那泛红的耳尖上亲了一下："这叫战术。"

　　"狗屁战术！"唐昊气呼呼地挣扎，却因为腰间传来的酥麻感使不上力，"每次都碰那里...卑鄙！"

　　唐三笑而不语，手指在唐昊腰侧轻轻一捏，少年立刻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耳根红得滴血。这半年来，他发现了唐昊身上一个有趣的秘密——那看似结实有力的少年腰肢，只要经过特定手法的揉捏，就会不可思议地变软，整个人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失去反抗能力。

　　"放开！"唐昊徒劳地扭动着，"说好切磋不能耍赖的！"

　　"我没有耍赖，是手法。"唐三一本正经地狡辩，手上动作不停，拇指在那紧实的腰肌上打着圈，"这里太紧张了，我帮你放松放松。"

　　"胡扯...嗯..."唐昊的抗议变成了一声闷哼，身体不自觉地往唐三怀里靠了靠，像只寻求抚摸的幼兽。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唐三低头看着怀中少年羞恼交加的表情，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十四岁的唐昊已经长高了不少，几乎到他鼻尖的位置，但骨架依然带着少年的纤细，抱在怀里既不会太小也不会太占地方，恰到好处。

　　"舒服吗？"唐三故意凑到唐昊耳边问，满意地看着少年从耳尖红到脖子。

　　"你...混蛋！"唐昊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得很，任由唐三的手在他腰间游走，"你...你等着，等我学会破解这招..."

　　"我拭目以待。"唐三轻笑，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手，"还继续吗？"

　　唐昊立刻像只重获自由的兔子一样跳开，抓起地上的昊天锤："继续！这次不准碰我腰！"

　　唐三挑眉："那碰哪里？这里？"他作势要抓唐昊的手腕。

　　"哪儿都不准碰！"唐昊气急败坏地举起锤子，"正经切磋！"

　　"好好好，正经切磋。"唐三收起玩笑的表情，摆出迎战姿势。

　　两人再次交锋，锤影与蓝银皇交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唐昊这半年来进步神速，不仅渐渐掌握了突然回归的九个魂环，还从唐三那里学了不少唐门绝学。虽然心智依然停留在十四岁，但战斗本能已经接近成年状态。

　　"乱披风！"唐昊突然变招，昊天锤舞出一片残影。

　　唐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身形如鬼魅般闪避，瞅准一个空档再次探向唐昊腰间——

　　"哈！早防着你呢！"唐昊得意地一个侧身，左手格挡，"同样的招数对我不...喂！"

　　话音未落，唐三变爪为指，在唐昊腰侧某个穴位轻轻一点。少年顿时浑身一颤，力道全失，被唐三顺势搂住转了个圈，后背抵上训练场的石柱。

　　"同样的招数，但变了个花样。"唐三轻笑，将唐昊困在自己与石柱之间，"你输了。"

　　唐昊气喘吁吁，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他瞪着唐三，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不服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依赖："...卑鄙。"

　　"愿赌服输。"唐三低头，在那嘟起的脸蛋上轻啄一下，"今晚给我留门？"

　　"想得美！"唐昊一把推开唐三，整理着凌乱的衣襟，"今晚我要自己睡！"

　　唐三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类似的宣言他听过太多次了，但每晚唐昊总会以各种理由出现在他房门口：做噩梦了、听到奇怪声音、有修炼问题要请教...甚至有一次直接抱着枕头站在走廊上，理直气壮地说"我房间有蚊子"。

　　"我去洗澡！"唐昊收起昊天锤，头也不回地往浴堂方向走，背影写满了"我很生气"。

　　唐三目送少年离去，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这半年来，他见证了唐昊从最初的戒备疏远，到现在几乎形影不离的转变。虽然记忆还未恢复，但那些朝夕相处培养出的亲密感，已经深深烙印在少年骨子里。

　　"又欺负叔叔？"小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促狭的笑意。

　　唐三转身，看到小舞和宁荣荣站在训练场边缘，显然已经旁观了整场"切磋"。

　　"我们那叫增进感情。"唐三面不改色地说。

　　宁荣荣捂嘴轻笑："是哦，增进到柱子上去了。"

　　小舞眨眨眼："话说，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看叔叔最近走路都轻飘飘的。"

　　"别胡说。"唐三无奈地摇头，"我们只是...相处得很好。"

　　这话倒也不假。除了日常的拥抱亲吻，和偶尔趁唐昊不注意时揉揉那可爱的腰肢外，他们确实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举动。唐三在亲密关系上实在没有经验权当是“亲子活动”。

　　"宗主找你。"宁荣荣指了指主堡方向，"说是有七宝琉璃宗的新消息。"

　　唐三点点头，简单整理了下衣着便向主堡走去。唐啸正在书房等他，桌上摊着几封书信。

　　"小三，七宝琉璃宗找到了关于'时光之轮'的新线索。"唐啸直奔主题，"古籍记载，当受术者身体恢复到接近原状态时，记忆可能会以梦境形式逐渐回归。"

　　唐三心头一跳："意思是...父亲可能会开始做梦回忆过去？"

　　唐啸点头："最近昊弟有没有异常的睡眠表现？说梦话、突然惊醒之类的？"

　　唐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他睡得很安稳，几乎一觉到天亮。"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最近会更加关注一下的。"

　　这个补充让唐啸挑了挑眉，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严肃："无论如何，这是个好兆头。身体恢复后，记忆应该也会逐步回归。"

　　离开书房时，唐三的心情复杂又期待。一方面，他渴望父亲早日恢复记忆；另一方面，他又舍不得结束这段与"少年父亲"相处的珍贵时光。

　　傍晚时分，唐三在厨房精心准备着晚餐。这半年来，他的厨艺突飞猛进，尤其是唐昊爱吃的几道菜，已经能做到闭着眼睛也能烹制完美的地步。

　　"做什么这么香？"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唐三回头，看到唐昊倚在门框上，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少年换了一身干净的浅色劲装，衬得肤色越发白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肌肤。

　　"糖醋排骨，油焖笋，还有你喜欢的菌菇汤。"唐三一边翻炒锅中的菜肴一边回答，"饿了吗？"

　　唐昊慢悠悠地晃进来，凑到锅边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了起来："还行吧。"明明馋得不行，却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唐三忍俊不禁，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吹凉："尝尝咸淡？"

　　唐昊张嘴接住，烫得直哈气也不舍得吐出来，鼓着腮帮子嚼了半天，才含糊不清地说："...再淡一点点。"

　　"好。"唐三从善如流地调整调味，眼角余光瞥见唐昊偷偷伸手想再拿一块，立刻用锅铲轻拍那只不安分的手，"洗手了吗？"

　　唐昊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去洗手，回来时发现唐三已经盛好一小碗汤放在灶台边。

　　"先喝点汤暖暖胃。"唐三头也不回地说，"别烫着。"

　　唐昊端起碗，小口啜饮，眼睛幸福地眯成一条缝。这半年来，他已经完全被唐三的厨艺征服，甚至养成了"训练完就来厨房转悠"的习惯。

　　"今天大哥找你什么事？"唐昊状似随意地问，眼睛却紧盯着唐三翻炒的动作，试图偷师。

　　唐三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不提梦境记忆的事："讨论下个月的全大陆魂师交流赛，昊天宗要派代表队参加。"

　　"我也要去！"唐昊立刻来了精神，"我现在可是有九个魂环了！"

　　"不行。"唐三斩钉截铁地拒绝，"太危险了。"

　　"凭什么！"唐昊放下碗，气鼓鼓地抗议，"我明明比你那些师弟师妹强多了！"

　　唐三转身，认真地看着唐昊："正因为你太强了。突然冒出一个十四岁的封号斗罗，会引起太多关注，对你恢复不利。"

　　唐昊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又明白唐三说得有理，最后只能郁闷地踢了踢灶台："...那我在家多无聊。"

　　"我每天都会早点回来陪你。"唐三柔声安慰，趁机揉了揉唐昊的脑袋，"还可以教你新菜式。"

　　这个提议明显打动了唐昊，但他还是傲娇地别过脸："...谁稀罕。"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唐昊狼吞虎咽地消灭了三碗米饭和大部分菜肴，时不时还挑剔几句"笋有点老"、"汤可以再鲜一点"，但眼里的满足感藏都藏不住。

　　"吃饱了？"唐三看着瘫在椅子上揉肚子的唐昊，忍俊不禁。

　　唐昊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坐直身体："等等，今天说好了我自己睡的！"像是要强调决心，他站起来就往门外走，"我回去了！"

　　唐三也不阻拦，只是慢条斯理地收拾碗筷："今晚有雷阵雨。"

　　已经走到门口的唐昊脚步一顿："...真的？"

　　"嗯，下午听长老们说的。"唐三头也不抬，"据说还挺大。"

　　唐昊在门口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自暴自弃地转身："...那我再待会儿。等雨停了就走。"

　　唐三微笑不语，继续收拾餐具。他知道，不出半小时，唐昊就会在软榻上昏昏欲睡，然后被他半哄半抱地弄上床。这个流程已经重复了太多次，几乎成了他们之间的固定仪式。

　　果然，当第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时，唐昊已经蜷在软榻上打哈欠了。雷声轰鸣而至，少年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睛不自觉地瞟向唐三。

　　"困了？"唐三放下手中的书，张开手臂。

　　唐昊犹豫了一下，最终慢吞吞地挪过去，被唐三一把抱起来："...我只是有点冷。"

　　"嗯，我知道。"唐三忍着笑，将人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唐昊熟练地钻进唐三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在对方肩膀上。窗外雷声隆隆，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瓦片上，但被唐三的气息包围着，他只觉得安心。

　　"三哥..."半梦半醒间，唐昊突然轻声唤道。

　　"嗯？"

　　"明天...还能吃糖醋排骨吗？"

　　唐三低头，看着怀中少年困倦却依然惦记美食的样子，心头软成一片："能，想吃多少都行。"

　　唐昊满意地咕哝了一声，往唐三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窗外雨势渐大，但屋内温暖如春。唐三轻轻抚摸着唐昊的背脊，感受着少年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只要还能像这样拥抱着彼此，生活就足够美好。

　　指尖不经意间滑到唐昊腰间，熟睡中的少年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更加放松地贴向唐三。月光透过雨帘，为两人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