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依赖daddy，算咪长大吗？》甜彩也

24、还敢离家出走吗 要走！要走

　　梁小咪清醒过来了是好事，但梁小咪的治疗医师遇到了大麻烦。

　　梁小咪似乎很抵抗输液。

　　远远听到护士推着医疗车往病房走，他就会迅速跑进厕所，将厕所门反锁起来，假装自己不在。

　　如果是被梁祁拦住跑去厕所的路，他就飞奔着跳进被窝，将自己裹成一个大粽子。

　　问梁小咪在干什么，梁小咪就说自己在变猫，因为变回小猫就不用打针了。

　　梁祁又哄又骗，还用不用做十张试卷威逼利诱，梁小咪都不听，意志坚定，绝对不打针。
　　梁小咪：“不打不打，不要打针，打针痛死啦痛死啦。”

　　梁小咪嘴角还有伤，嘴角张不开，说得再狠再凶，声音都闷在喉咙打转，像极了小猫小时候生气咆哮的怒意。

　　由于每次打针都是一场恶战，这次梁祁提前拽住了又要往厕所跑的梁小咪，并将梁小咪凌空拎起，让梁小咪坐在自己大腿上。

　　计划很成功，梁祁撸起梁小咪的袖子，抓着他的右手往前伸。

　　梁小咪把手往回抽，蹬在地上的两只脚也开始用力，反抗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给梁祁飞刀子：“你背叛我，我讨厌你。”

　　“昨天还喜欢哥哥，今天就讨厌了？”

　　梁祁抓紧梁小咪的手腕将之固定住，护士抓紧时机给梁小咪的手背涂上了碘伏。

　　手背都擦上碘伏了，梁小咪整个人都还在往梁祁的手臂弯后退，两只脚蹬着地板，力气大得，梁祁坐着的凳子腿剐蹭地板发出“刺啦刺啦。”

　　梁小咪是铁了心不要打针，挣扎得非常厉害。梁祁实在没法，空出一只手，在梁小咪要撅出二里地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梁小咪你再闹，我要把你绑起来了。”

　　屁股被打，梁小咪一个没站稳，一个趔趄，上半身顺势趴在了梁祁的腿上，梁小咪没被涂碘伏的手向后捂住屁股。

　　他上齿背咬住下唇，绿色的眼睛满是屈辱，抬头恨恨地看着梁祁，因为嘴巴受了伤，他想骂梁祁但是不知道能骂什么，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你坏！”

　　就在梁小咪生闷气的时候，梁祁示意护士快点动手，戴着口罩的护士眼睛弯弯，迅速地将最小号的针头扎进了梁小咪的血管。

　　护士用医用胶带在梁小咪的手缠了三圈，觉得不够保险，她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贴合手掌轮廓的小板子，将板子和梁小咪的手心紧紧绑在了一起。

　　处理完，护士拍了拍梁小咪的手背：“看吧，其实也不是很痛是不是。”

　　护士推着医疗车离开，梁祁坐在梁小咪床边，和生闷气不理人的梁小咪说了很久的话。 　　“想吃巧克力吗？”
　　梁小咪哼了一声，脑袋往窗边看去，只给梁祁留下一个饱满的后脑勺。

　　梁祁走到床的另一边，挡住梁小咪的视线。
　　梁祁超级加码：“酒心巧克力。”

　　梁小咪也超级加码：“哼哼哼。”
　　哼唧完就又要把脑袋扭到另一边，假装看不见梁祁。

　　由于对小猫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梁祁伸手捏着梁小咪的下巴，将闹别扭的小猫人扳向自己。

　　梁祁：“你生病了要快点打针才能好，不想输液，那下次屁股针和输液，你选一个。”

　　梁小咪鼻子皱了皱，鸦羽一样的长睫，蝴蝶翅膀似的扑棱，看起来像是在忍眼泪：“那也不能打我屁股，这让我多没面子。那个姐姐笑我。”

　　梁祁表情愣了愣，抚着梁小咪脸的手，指腹摸了摸梁小咪的眼尾，还好没有哭。

　　梁祁很心疼梁小咪在地下实验室的遭遇，他也希望梁小咪不用输液就能痊愈，更希望梁小咪最好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所以他为梁小咪申请到了最小号的针管，也嘱咐护士轻点再轻点。

　　小猫人的成长速度远超他的想象，梁祁道歉：“我的错，以后不当外人的面打你。”

　　不应该是以后都不打屁股了吗，为什么是不当着外人的面打？
　　梁小咪脑子觉得哪里隐隐有点不对，但是没有多想，也一下没反应过来。

　　听惯了两脚兽冷冰冰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话，梁小咪觉得梁祁的每句话都自带令人信服和真诚的意思。
　　所以梁小咪点点头，勉为其难原谅了梁祁对自己的粗鲁行为。
　　“哼，知道你的错就好。”

　　说完，梁小咪扑进梁祁的怀里，双手大张就要抱上梁祁的腰，但被梁祁紧急按住了还在输水的右手。

　　梁祁：“不要乱动。”
　　右手被梁祁平整放在了被子上，梁小咪左手抱着梁祁的腰，仰头笑眯眯地看梁祁：“你亲亲我。”

　　梁祁靠在病床边，一手按着梁小咪的右手，一手揽着梁小咪的肩，从侧面看过去，就像梁祁半抱着梁小咪。

　　梁小咪将自己的左脸凑近，催促：“亲我我就原谅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小咪觉得自从自己离家出走，受了很严重的伤回来后，梁祁好像没有很抗拒和自己亲密接触了。

　　比如昨天他就得到了一个很温暖的抱抱，还挽着梁祁的手去花园逛了圈，逛完他就宣布了最喜欢哥哥的誓言。

　　难道是兄弟关系要比父子关系更亲密吗？

　　梁小咪不知道原因，他只朴素地想：亲亲小猫怎么了！两脚兽之前不也经常亲我吗！

　　可是，两脚兽怎么还没亲我。
　　脖子都有点酸了，梁小咪眼珠转向没有反应的梁祁，左手抓上梁祁的衣角摇了摇：“快亲我啊，你为什么不亲我。”

　　梁祁说过要给梁小咪很多爱，但亲密举动也只局限于抱抱小猫、摸摸猫头，或许小猫人还并不知道亲吻更深层一些的含义……

　　梁祁指尖推了把梁小咪扬着的脸。 　　梁祁的力气不小，为抱上梁祁的腰，梁小咪努力伸长的身体没怎么坐稳，他“哎呦”一声，倒在了枕头上。

　　梁小咪扭头含糊问：“你亲了吗？”

　　梁祁冷酷点头，弯腰去扶梁小咪，想把梁小咪塞进被子里睡午觉。
　　但梁小咪显然还不想睡，他抓着梁祁的肩胡搅蛮缠：“你没有亲我！没有！”
　　因为嘴角的伤，梁小咪亲的发音更像是kin。

　　梁祁实在没法，他抓着梁小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放到嘴边轻轻碰了一下。
　　“能原谅我了吗？”
　　什么亲吻的含义，什么仁义礼智信，什么还需要学习，小猫人高兴就好，心里刚建立起的丰厚理论随之一抛。

　　一直闹腾的梁小咪安静了下来。
　　梁祁将梁小咪的被角捏好：“快午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我看着你睡。”

　　梁小咪手臂弯折，手指抓着被子的边缘，看看旁边坐着的梁祁，又看看自己的手指，嘀咕：怎么会喜欢臭烘烘的爪子。
　　两脚兽之前不喜欢亲爪子啊。

　　不懂，但，尊重吧。
　　梁祁将窗帘拉上，光线暗下来，梁小咪眼皮开始打盹。

　　住院的日子睁眼闭眼又是一天，梁小咪的伤口恢复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拆线的日子。

　　因为嘴角的伤口，梁小咪积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说，不能说话让他觉得很是憋屈，拆线那天，梁小咪活像被放出笼子的小鸟，连着几天，病房和隔壁病友的房间都是叽叽喳喳的。

　　许沅的病房在十三楼，爬两层楼就到，梁小咪记住路线后，每天都会去许沅的病房串门。

　　现在他已经习惯剪了短发的许沅，也习惯叫完许沅爸爸后爬上许沅的床，靠坐在许沅的旁边，和许沅一起看故事书。

　　遇到不认识的字，他就手指指着字问：“许沅爸爸，这个字读什么？”

　　许沅这个时候就会教他，给他组一个词，再给他用这个字造一个句。
　　每当这个时候，目睹一切的吴竞泽就会背过身，偷偷抹抹眼角。

　　眼尖的梁小咪问过很多次：“竞泽哥哥你哭了吗？”
　　吴竞泽倔强的背影会立刻僵住，摆摆手回：“没，只是感叹幸福真的好不容易。”

　　梁小咪虽然不懂这个场景为什么会觉得幸福，但也会附和：“你好性感。”
　　许沅轻咳了声，纠正：“星星，感性。”
　　“哦，感性，”梁小咪纠正完，又提醒许沅，“许沅爸爸，我这页还没看完，你等下我。”

　　时间到了，梁小咪就会抱抱许沅，再抱抱吴竞泽，边走边挥手：“哥哥要来找我了，我要回去了，许沅爸爸再见，竞泽哥哥再见。”

　　两人站在病房门口挥别梁小咪，一般这个时候，吴竞泽都会跟在梁小咪的身后，看着梁小咪回到病房，梁祁出现在病房门口才离开。

　　回到许沅病房的吴竞泽：“害，这个星星太让人稀罕了，老师，我们真不把他套麻袋带回首都星吗！”

　　许沅沉思了一阵后说：“你去打探下梁祁住哪。”
　　吴竞泽以为许沅真的要去偷人，高兴地应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套完美犯罪案，他正要去打探消息，许沅又补充了一句：“看看他家附近有没有套房出租。” 　　吴竞泽：“啥？”
　　*
　　梁小咪又在病房住了几天，经过医生检查，梁小咪被宣布能出院了。

　　梁小咪高兴坏了，人还没走，自己要出院的消息，同一层楼每一间病房的病友又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梁小咪还特意提前去和许沅告了别，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出院那天，梁祁是捧着洋桔梗来接小咪的，梁小咪捧着花，挽着梁祁的手臂乘电梯下楼的时候，电梯门一开遇上了正在等电梯上去的于谈谈。

　　于谈谈给梁小咪做过会诊，也知道了梁小咪是小猫人的秘密，他在梁小咪的脑袋顶看了好几眼，脸上流露出看不到小猫耳朵的可惜。

　　于谈谈拦下两人，将人拉到了过道边：“哎呀小咪是今天出院吗，不好意思，我给记混了，我还准备了出院礼物来着。下次去你家看你的时候，我把礼物带上。”
　　“祝我们小咪早日恢复健康，天天开心没烦恼。”

　　又有礼物，又有祝福，听得梁小咪眼睛都眯成了缝，一连串“谢谢谈谈哥，谢谢谈谈哥”不要钱地往外蹦。

　　只有梁祁听得微微皱眉：怎么感觉梁小咪一下多了好几个哥哥以及一个爸？
　　*
　　回到久违的家。

　　梁小咪深吸一口，有点陶醉在了满屋子熟悉的洗涤剂气味。他绕着墙边，开始了严肃的巡逻仪式。

　　绕着墙边走了一圈，梁小咪发现家里所有的猫窝一个不少，甚至每一个猫窝都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梁小咪在观察家里的新变化的时候，梁祁就抱着手臂，斜斜靠在门边，眼里含笑地看着梁小咪。

　　梁小咪巡逻完，一蹦一跳地跑回梁祁身边，双手抱住梁祁的手臂摇摇晃晃，脸上表情近乎谄媚：“谢谢哥哥，小咪最喜欢哥哥啦！”

　　梁祁抽出自己的手臂：“又喜欢我啦？”

　　梁小咪：“是呀是呀，你不让我打针，我就又喜欢你啦。”

　　梁祁从柜子边拿出一个包装很精致的礼盒递给梁小咪：“出院礼物，拆开看下。”
　　梁小咪接过的时候，盒子顶到了梁小咪的下巴，“谢谢哥哥！又更喜欢你了！”梁小咪抽开丝带，掀起了盖子。
　　盒子里上层装着一台最新版的平板，梁小咪新奇地摸摸镜子一样透亮的屏幕，抬眼看向梁祁，好奇为什么要再送自己一个大一点的通讯器，自己不是已经有一个通讯器了吗。

　　在医院忙着串门，认干爸爸的时候，梁小咪也没闲着，一有空就横摆着通讯器看网课，某次梁祁下班去看梁小咪才发现，梁小咪已经自学到了六年级。

　　梁祁：“通讯器屏幕太小了，你以后可以用平板看网课。”

　　梁小咪收回手，将盖子盖了回去：“那我不要了，还给你。”
　　“下面还有礼物，确定都不要了？”梁祁按住梁小咪的手，一点点诱惑。

　　小不忍则丢大头。

　　梁小咪拿出平板放到一边，撅嘴嘟囔：“那我勉强收下吧。”
　　第二件礼物占据了礼盒的一大半，俄罗斯套娃一样，礼物又是用一个方正的盒子包着，梁小咪再次迟疑打开了盖子。
　　五颜六色的零食迷花了梁小咪的眼，红色辣条，榴莲糖，黑色汽水……全是梁小咪让超级智能搜集的，小猫不能吃但人类能吃的食物清单，也全是梁小咪在离家出走前准备要吃的。

　　梁小咪不会想到一直很有原则的梁祁也会去偷看自己的通讯器，所以他有点茫然地看向梁祁：“你，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梁祁没有多说什么，只示意梁小咪继续拆礼物，接着梁小咪又拆开了电子手表、耳机的电子设备，一件黑色的外套，和他在地下实验室弄脏的那个外套同款款式。

　　以为礼盒已经到底了，梁小咪又拿出了一个红色小盒子，梁小咪打开一看，黑色的线串着小巧精致的金色珠子。

　　梁小咪变成人后，还戴小猫时候的长命锁就显得有点局促了，戴是能戴，但出于安全考虑，梁祁还是将长命锁收了起来。

　　梁祁经常能看到，梁小咪伸手摸向脖子却摸了空，似乎很是不习惯。

　　所以梁祁就又定制了一条能挂在脖子的转运珠，珠子不是很大，串着黑色的线，搭配衣服不会很突兀，让梁小咪把玩在指尖也刚刚好。

　　梁祁取出转运珠戴在梁小咪脖子。

　　梁小咪转过身背对梁祁，修长的脖子弯下去，方便梁祁打结。梁小咪问：“为什么要送我金子？”
　　梁祁：“小猫有的，你也要有。”
　　以及，庆祝我的小猫新生，欢迎来到人类的世界。
　　*
　　吃过晚饭，梁小咪仍是对自己要报恩的事念念不忘，于是领了个楼下扔垃圾的任务。

　　梁小咪拎着垃圾袋正要走出电梯，迎面撞上搬着沙发的工人往电梯里走，梁小咪贴着电梯厢壁走出。

　　电梯门合上，梁小咪观察了下电梯停在的楼层，嘀咕回家要和梁祁通报有新邻居要来的消息。

　　垃圾扔完，梁小咪坐进向上的电梯，电梯门一打开，梁小咪正好看见了在指挥工人摆放家具的吴竞泽，以及戴着口罩、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的许沅。

　　两天前梁小咪刚抱着许沅的手臂哭着说再见，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再见了。

　　梁小咪扑着抱住许沅，高兴地打招呼。 　　得知许沅就要住在自己家对面，梁小咪：“许沅爸爸，那岂不是我每天都能见到你了？”

　　得到许沅肯定的回答，梁小咪原地小跳了几步感叹：“太好了太好了！我又能和我的亲人们都住一起了！”说完，梁小咪就热心地开始帮许沅收拾东西。

　　收拾完厨房的梁祁看了下时间，发现梁小咪已经出门快20分钟，他换上鞋打开门正要去找，不想开门就和对门里的许沅对上了视线。

　　梁小咪蹲在地上叠纸盒玩，站在一旁的许沅，将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喂进了梁小咪的嘴里，许沅看着梁小咪，余光却看向梁祁：“小咪，你觉得是许沅爸爸好，还是你梁祁哥哥好？”

　　正忙着的梁小咪：“都好都好。”

　　许沅：“是吗，可是许沅爸爸都不会让你去扔垃圾，还给你喂葡萄吃，不应该许沅爸爸更好吗？”

　　梁小咪抬头不明所以地看向许沅，对门的梁祁已经走过来，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梁小咪，把人拽回了家。

　　回家的时候，手上还被许沅塞进了几颗葡萄。

　　门被摔得有点急，砰的一声关上，梁小咪咀嚼葡萄的动作停顿，他的眼睛顺着眼眶转了一圈，梁小咪：两脚兽是不高兴了吗。
　　*
　　自从对门的老教授换成了许沅，梁小咪有事没事就往对门跑。

　　有一天，梁祁抓住又偷跑出去的梁小咪，指指墙壁上的挂钟：“梁小咪，你知道你出去了多长时间吗？”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所以梁小咪也不知道自己出去了多久，他眼神清澈地看着梁祁，诚实摇头。

　　恨铁不成钢地点点自己手腕的电子表，梁祁音量加大了点：“出去了43分27秒！”

　　梁小咪眼睛瞪圆了点，也傻傻跟着回：“报告长官，我出去了43分27秒。”

　　一口气突然上不去也下不来，梁祁：“不用你重复一遍。”

　　梁祁：“你偶尔一次两次晚点回来我能理解，但是小咪，你现在回来的一次比一次晚，你如果不给我提前说一声，我会很担心你的。”

　　至少上次离家出走还留一个离别信，虽然是叫梁祁不要去追，但好歹还会通知一声。 　　现在梁小咪跑去对门，什么也不说一句，梁祁一直以为梁小咪待在房间。

　　许沅突然搬到对门用意再明显不过，或许就是想一步步靠近梁小咪，趁梁祁一个不注意，就将梁小咪带走。
　　如果小咪被带走，小咪会被人带走？梁祁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失去小猫人的日子。

　　看着莫名有点生气的梁祁，梁小咪后退一步，心里也很是不甘：“只是去对门，这么近，为什么还要给你留言？”

　　梁祁厉声：“为什么不给我留言？你只要出门就必须告诉我你的行踪，出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声音比之前每一句的音量都要高，梁小咪被吓坏了，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没穿袜子的后脚跟踩在了冰凉地板。

　　他眼神乱瞟，眼神里满是惶恐，头顶一双黑色的猫耳朵“砰”的弹出，向后脑勺的方向折成了飞机耳。

　　耳朵好久都没出来了。
　　梁小咪摸了摸耳朵，手放下揪紧了裤子缝隙：“可，可我觉得这么近，不用啊。”

　　梁祁：“小咪我知道你警惕心不高，但是防人之心不能没有，万一他接近你的目的就是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你愿意吗？”

　　梁小咪立刻摇头站边：“不会不会，我是永远不会和哥哥分开的。”

　　“那你上次为什么会想要离家出走？”

　　梁小咪没想到梁祁会翻旧账，没提前准备答案，梁小咪张张嘴说不出答案，脸蛋也憋得通红，“因为因为”了半天，梁小咪只憋出了一句“因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看到你有别的猫了。”
　　“虽然你后面有给我解释，但是我当时不知道，看你抱他，我就觉得我是多余的，我就不想再待下去了，我不能接受我的两脚兽和别的猫那么亲近，更何况他还那么丑。”

　　“我这么好心，你怎么还觉得我有错，我有什么错，我没有错！”

　　梁祁：“要不是你不离家出走，你会被坏人抓去抽血吗？你会受伤住院吗？为什么没有错？”

　　梁小咪也急眼了，红着眼眶倔强着说：“没错没错，我就是没错，你凭什么说我错了！”

　　梁小咪站在桌子旁边，梗着脖子和梁祁叫板。

　　气急眼的梁祁大步走上前，握住梁小咪的肩膀，反拧梁小咪的手臂，将梁小咪上半身按在了桌子上。

　　对着梁小咪抬高的屁股，梁祁狠狠打了一巴掌：“梁小咪，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错在哪。”

　　“你错在不应该离家出走，离开、逃避问题就解决了吗，一次不解决，问题只会反复出现，你看我抱了别的猫不高兴，为什么不等我解释？”

　　“如果不是有许教授保护你，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早就死掉了，你知道多危险吗，你知道吗？”

　　梁祁看见梁小咪嘴巴一撅，就知道这个小猫人受委屈了。

　　梁祁语气温和下来，再度扬起的手始终没有再打下去：“还敢离家出走吗？”

　　像是忍了很久，梁小咪的眼泪突然汹涌而出：“要走！要走！我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