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难道你就没有错？ “我承认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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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祁奉行温和教育，但如果适当的惩罚能让小猫人长长记性，梁祁不介意当一回坏人。
屁股肉多，打两巴掌不会出事。
听到梁小咪还敢走，“啪”的清脆一声，梁祁扬起的手还是落在了梁小咪另一瓣屁股上。
两瓣屁股火辣辣的，像是没有了知觉。
老师课上讲过，梁祁也说过，屁股是最私密的地方，不能随便让人碰。比起物理上的疼，被打屁股更让他觉得难堪屈辱。
什么嘛，干嘛又打我屁股。
梁小咪哭得一抽一抽，眉头压低，眼皮斜飞着瞪梁祁，冒出来的猫耳朵加速器一样后折：“那、嗝，那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还要我回家等你解释？”
“嗝，你做错了事，嗝，凭什么要我等你解释？”
梁祁愣住了，这是他从没想过的角度。
“当时有紧急情况需要我去处理，让你回家等也是因为家里最安全。”
梁祁按着梁小咪的手松开，他抓住梁小咪的手臂想把人拉起，但被梁小咪不着痕迹躲开。
梁小咪手背擦擦眼泪：“是你先不守诺言，骗我要去公园又不去。”
“我来找你想给你惊喜，但你抱别的猫，如果不是正好被我看见，我是不是就要永远被你瞒着了。”
“难道你就没有错？”
“你一直问我知不知道错，你怎么不问问你的错。”
天气转凉，梁祁已经为梁小咪换上了毛绒拖鞋，但梁小咪两只脚的毛绒拖鞋都在刚才的挣扎中飞了出去。
他没穿袜子的脚踩在地板上，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的脚背，来回踩着取暖。
要是之前咬梁祁还算小打小闹，那这次就是亮出锋利的爪子要准备攻击了。
喜欢躺地上露出肚皮让人随便摸的小猫，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
梁祁向梁小咪走近一步，梁小咪捂着屁股后退了一步。
棍棒之下出孝子那套好像对梁小咪无效，梁祁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梁祁从角落边捡起梁小咪的毛绒拖鞋，摆放到梁小咪葱白似的脚边：“穿上。”
见梁小咪没动，梁祁就拽着梁小咪的脚踝，将梁小咪一只脚塞进了鞋子：“袜子也不穿。”
半蹲在地上的梁祁斟酌着语言：“确实，前段时间我总是疏忽你，做的决定也没有考虑你的感受，还不守承诺。”
“我承认我错了。”
停顿几秒，梁祁抬头看向梁小咪：“我刚刚给你讲了那么多，那你知道你离家出走的错误了吗？”
梁小咪原本是双手揪着裤子缝，低头看蹲在自己面前的梁祁，可梁祁一说话，刚止住的眼泪就又忍不住地外流。
泪水在顺着面颊流下，在下巴汇成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砸在梁祁面前的地板，水花四溅。
梁小咪哭得抽嗒嗒：“没、没错，嗝，就是没错，下次我还是会离家出走。”
“但我会告诉你我去了哪，去了多久，多久回来。”
听到第一句话梁祁还觉得这个小猫人冥顽不灵、脾气死犟，但听到第二句，梁祁的心像是被水滴石穿，一股溪流缓缓流淌而过。
梁祁站起来，低着头的梁小咪突然一整个扑进梁祁怀里，更大声地哭出来：“哇！”
“不哭不哭。”梁祁一下一下拍梁小咪的背安慰。
也许是哭得太用力，梁小咪哭完狠吃了两个提拉米苏蛋糕。
看着梁小咪认真刷完牙，将梁小咪送进被窝，梁祁拿出一本故事书，翻到哪页讲哪页。
连着讲了3个故事，梁小咪手揪着被子边缘，眼睛水润地盯着梁祁看，脸上睡意全无。
梁祁将书合上：“11点了，梁小咪你还睡不睡？不睡就再去看两节网课。”
看见梁小咪嘴角一瘪，梁祁心又是一悬，"梁小咪，你又要哭。”
“你又凶我。你再凶我我就真哭给你看。”梁小咪从被子里伸出手，放到梁祁嘴边，可怜巴巴地看着梁祁说：
“亲我。”
“亲完我就睡。”
*
翌日，维斯肯空港正上方。
黑色星舰黑压压的，乌云一样笼罩着这片土地。不一会儿，涂装帝国图腾的星舰在降落点缓缓下降。
帝国和蓝星双方的俘虏交换仪式将在这里举行，举行完，双方的俘虏也将即刻交换。
帝国星舰在要进行跃迁的时候遇到宇宙风暴，押送俘虏的军队被迫绕行，导致帝国军队在赶到空港的时候延迟了一周。
舷梯降下，穿着帝国军队制服的将领走出，走在最前面的将领军衔是中将。
早早等在路边的蓝星将领面面相觑，副官任书杭左右看了一圈，忍不住骂道：“居然只派了个中将，这个帝国简直欺人太甚。”
梁祁面色如常地上前。
双方在红毯尽头对立而站，帝国上将眼神打量梁祁，行了帝国军礼后伸出了手：“我是夏明晚，想必阁下就是梁祁梁将军吧，久仰久仰。”
任书杭冷笑一声，毫不避讳：“哼，装傻充愣，明知故问是吧。”
一名蓝星随行的上将也嘲讽道：“你们帝国还真是不将我们蓝星放在眼里啊。”
“哎，你们说交换完俘虏后，又让帝国的人都有来无回，这算是我们不守信吗？”
帝国中将伸出的右手尴尬悬在半空中，后背汗如雨下。
梁祁看着对方的手，再次确认了一下：“你确定你能代表帝国的意思？”
夏明晚点头如捣蒜：“能的能的，我可以给您看我的聘书。”
梁祁伸手握了握对方的手：“梁祁。”
双方并肩前往布置得严肃庄重的礼堂，在插着帝国和蓝星国旗的圆形会议桌前，梁祁和夏明晚接过红皮文件，打开笔帽开始签署。
巨大的光屏悬浮四周，进行着全球同步直播，屏幕里的两国军官代表交换签署文件，签约仪式达成后，两人在屏幕前再度握手。
签约仪式完成后，礼炮齐鸣，坐在梁祁指挥室椅子的梁小咪被吓了一跳。
今早梁祁要出门的时候，突然问梁小咪要不要出门，跟自己去看签约仪式，去看热闹。
梁小咪关掉自己的网课界面，换了套衣服，二话不说就利落跟着出了门，
但梁小咪被要求只能待在办公室，梁祁回来要能立刻看到梁小咪的人。
一年前蓝星的建区庆典遇上梁祁的凯旋，在绕城半周的礼车上，梁祁穿着裁剪得体、做工精致的制服，右手行着军礼，接受了蓝星公民和领袖的检阅。
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礼车副驾上，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猫包，猫包里装着一只断奶一个月的小猫。
那个时候刚捡到梁小咪，小猫营养不良，长得慢，两个月大了走路都还走不稳，见不到梁祁的人就喵呜喵呜乱叫。
叫得梁祁只能把小猫放在胸口的前襟口袋，或者用猫包背在背后，时时带在身边。
以为小猫会很害怕这些分贝比较大的东西，但出乎梁祁预料，待在猫包半天的梁小咪一直很安静，不哭不闹，被梁祁抱出猫包透气，都还是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
加上梁小咪一有什么热闹都要去凑，一有什么八卦就会立刻分享给身边的人，梁祁决定梁小咪应该很喜欢热闹，或许梁小咪会喜欢，这么想着，梁祁也就问了。
*
有彩色烟雾从窗外划过，梁小咪跳下宽大舒服的旋转椅，来到巨大的透明玻璃窗边，趴着玻璃窗往下望。
装有彩色烟雾弹的机甲贴着指挥室的墙壁直冲云霄，庞大的机身几乎擦着梁小咪的脸略过，梁小咪被吓得摔倒在了地上。
心脏砰砰跳动，梁小咪愕然地望着天上盘旋的机甲。
隔着特级防弹玻璃，梁小咪没有感受到一点机甲略过带起的劲风，但他的空白荒芜的心像是被狂风席卷，滋滋冒出一丝小火苗。
梁小咪从地上爬起，双手撑在玻璃上，视线随着机甲转动，机甲在一片彩色的烟雾中冲刺、翻腾、旋转……快到梁小咪的眼睛快要跟不上。
烟雾散开，梁小咪注意到了指挥楼下的密集人群。宽敞的单向16车道上，列队行驶着四辆敞篷的大货车，路的两边站满了男女老少。
他们互相挥手、欢呼、哭泣，更有人追赶着货车的行驶方向，喊了一路。
梁小咪不懂这是在干什么，所以看了很久，再抬头的时候，刚刚天上盘旋的机甲已经不见踪影。
身后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梁小咪扭头看到了全套军装的梁祁。
长筒靴包裹着结实有力的小腿，纯白色礼服裹着宽肩，衣料挺括，衬得身形挺拔冷硬。肩章松枝叶纹路簇拥金色五角星，沉敛华贵。
一条金线绶带自左肩斜斜跨过胸膛，落向右腹，金穗垂落，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半边红色披风随着步幅微微扬起。
梁小咪看得有点愣神。
站定梁小咪面前，梁祁在梁小咪眼前挥了挥手，面露担忧：“小咪？不舒服吗？”
“没、没有。”手背拍了拍有点发烫的脸，梁小咪眼里满是崇拜：“哥哥！你的衣服能借我穿下吗！好好看！我也想穿！”
“衣服啊……”梁祁低头凑近梁小咪，未说完的话尾音拖长。
梁小咪等着梁祁下文。
梁祁继续下移，薄唇凑近梁小咪耳边：“自然是不行的。”
梁小咪推了一把梁祁的肩，撅着嘴嘟囔：“什么嘛，小气鬼。”
梁祁平时用来签署文件的桌子上，此刻摆满了梁小咪的零食，辣的，甜的，冒着泡的，全被梁小咪消灭干净了，但垃圾还给梁祁留着。
看得梁祁微微皱了皱眉。
梁祁看向旁边生闷气的梁小咪评价：“馋猫。”
梁小咪双手抱着胸前，语气骄傲：“怎么了呢，我本来就是猫。”
梁祁换了身便装带梁小咪往楼下走，打算带梁小咪去商场吃饭。
电梯门一开，两人又遇上了于谈谈。
于谈谈是军区医院的医生，偶尔也会来往指挥楼述职。
梁小咪头上戴着鸭舌帽，梁祁给鸭舌帽开了口，方便两个妙脆角冒了出来，已经对梁小咪人猫不定时切换的状态习以为常。
于谈谈盯着梁小咪头上看了半晌，突然拉着梁小咪叮嘱回家多喝牛奶，多晒太阳……
叮嘱得太多，操心得似乎也超出了自己的职责范围，梁祁提醒：“电梯过两趟了，于医生不着急去述职然后去值班了？”
一般梁祁都是连名带姓地喊于谈谈，这样生疏地叫于谈谈，倒是让于谈谈有点陌生。
梁小咪察言观色了一阵后，只把梁祁的话听进去了，梁小咪点头附和：“对对对，于医生你先去忙吧，我和哥哥就不打扰你了。”
于谈谈听见梁小咪连哥都不愿意叫了，怨恨地扫了眼梁祁，他向梁祁走近一步，抬手好哥们似的一把揽住梁祁的肩，实则掌心啪地拍到梁祁的后颈。
梁祁抓住于谈谈的手臂，一个过肩摔起势，于谈谈怂蛋似的阻止：“别别别别，大庭广众下，给我留点面子。”
梁祁手松开，冷冷看于谈谈。于谈谈顶着眼神威压，揽着梁祁的肩小幅度转了一圈，背对梁小咪。
于谈谈：“兄弟啊，你还记得之前带小咪来找体检那回吗？”
梁祁抬眼警觉地看向于谈谈：“记得。”
于谈谈：“是这样的，当时我看他片子的时候，觉得他的骨头有点奇怪，但那个概率太小了，我也没有仔细想，而且你看他活蹦乱跳的，哪像会生病的样子，你说……”是吧。
梁祁不耐烦地打断：“什么病，说重点。”
于谈谈：“就是……小咪可能会有关节退行性发育症，这个病一般都是久坐轮椅的残疾人士才会有这个病。”
“但我也是发现他是小猫变的了，骨头收缩拉伸比较频繁，才觉得也有患病的概率。”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难道你就没有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