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通道（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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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通道（下）
宾馆的楼梯是那种老式的之字形，每层的台阶不多，坡度比较缓慢，层与层之间过渡的小平台上有一扇窗户。横面大概有一米五宽，跟平常家居的窗户大小差不多，纵面的短些，也就一米来长，整体呈一个横放的长方形。
窗户是外推式的，大概是为了通风方便，并没有关上。
金茂凝视着窗外不远处一栋看起来已经停工很久的大楼，伸手指着问宾馆人员：“那是个什么楼？”
胖经理看了一眼：“哦，那原来规划是要盖个百货商场的，后来因为投资方破产了还是什么的就一直搁置着，换了好几任投资人了，都没盖起来，说那个位置风水不好，听说还欠了银行贷款，其实外围什么的都差不多了。”他转脸看看前台接待：“好像有3、4年了吧。”
“反正挺久的，我来宾馆的时候就这样了。”
金茂看着对面废弃大楼的玻璃外窗，就在他眼睛能直视到的那一片，能看到一扇肮脏玻璃上明显擦拭过的干净的一小块，呈不规则的圆形。
他请戚维扬拔下门卡，关上门，顺着看去，果然，312的门牌号在那个圆形与平台天窗两点连线的延长线上。
他看看李当，后者点了点头。
“可是，为什么……”金茂有些不解，难道是有人在监视312房间的客人，但为什么被杀害的是302的房客呢？是杀错了人还是根本就是两件不搭的事情？
李当看着戚维扬：“请问你是哪天入住的？”
戚维扬也有些吃惊，居然会有人监视自己，他实在意想不到，停留了两秒迟疑说道：“前天。”
“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为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不合乎常理的，弄不明白的，多小的事情都行，请你仔细回想一下。”
戚维扬看看他又看看金茂，抱着双臂，“嗯，是有一件很小的事情，可能也算不上什么，就是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窗户是关上的，但我好像隐约觉得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关，因为……”他看了看经理，斟酌了一下词语：“因为房间里空气流通不是特别好，所以我入住的当天一直开着窗来着。不过我猜是服务员关的，大概是怕蚊虫吧。这里蚊子特别多。”
“昨天晚上蚊子多吗？”
“挺多的。”
李当想了想，问赵瑞芳：“你昨天早上收拾312房间的时候关窗户了吗？”
赵瑞芳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要不是下雨刮风什么的，我一般不会关的，因为客人老说屋子里有霉味，你要关了他还要生气。”
胖经理瞪了她一眼，她很不服气：“嘿，就是有啊，你自己闻。”
金茂盘算了一下，将李当叫到一边：“你怎么想？这个312的房客跟案情有关吗？要不要控制一下？”
李当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现在还操之过急。你记得服务员说的吧，302的房客非常紧张，打扫卫生开门都十分激动，说明他心里应该是对什么有所顾忌，他旁边屋的这个人……”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什么地方也不对，但具体又说不上来，一时之间也有点儿拿不准了，“他的情况我建议你可以找人了解一下……”他仔细观察着对面大楼窗户上的那片玻璃，又看了看宾馆内部的环境和陈设：通过对面那扇玻璃，当然可以看到312，但是不是也能看到302呢？对于近处看的人当然能够通过那圈白痕辨识清楚，对于通过两扇窗户的远处的人这个1字就非常关键了。
他打定主意，对金茂说：“让你的人留在这里，这些人还原地待命，我们俩去那栋楼看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通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