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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开荤后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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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茜纱窗,在鸳鸯锦被上淌成暖金色的河,阮云笙青丝散落玉枕,雪肩半露,颈间还留着昨夜缠绵的淡红痕印。
温辞渊侧卧在她身后,鼻尖抵着她后颈,长睫在眼下投出细影,呼吸间温热气息拂过她肌肤,惹得她在睡梦中无意识缩了缩肩膀。
门外传来窸窣响动。
墨羽正屏息贴着雕花门缝,冷不防被沈云舟从后拍肩:“干嘛呢兄弟?”
“嘘!”墨羽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
“哦~”
沈云舟仿佛懂了什么,一脸调侃,“想不到兄弟你还有这癖好呢,看不出来啊!”
墨羽耳根通红,“你瞎说什么呢,我是在想已日上三竿,大人从未起这般迟,你说要不要……”
沈云舟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人家小夫妻春宵苦短,你个木头杵这儿煞风景?”
话音未落,屋内传来阮云笙慵懒的哼唧声。
温辞渊闭着眼将她搂得更紧,薄唇擦过她耳廓,嗓音含混似浸了蜜:“再睡会儿…”
手臂环住她腰肢往怀里带,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她寝衣下细腻的肌肤,阮云笙推他胸膛,反被攥住手腕按在枕边,眼看衣带又被扯松,她瞬间清醒,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咚!”
温丞相赤着上身坐在地毯上,墨发凌乱披散,丝绸寝衣滑落至肘间,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锁骨上新鲜的咬痕。
他眼尾泛红,仰头望来时眸光潋滟如春水,喉结滚动着委委屈屈的控诉:“夫人好狠的心……”
已瞧见这人昨夜是如何粘人勾人的样子,阮云笙连忙系好衣带,惹不起惹不起,她可不想彻底瘫在床上起不来。
晨光勾勒着他流畅的肩线,那些暧昧红痕在蜜色肌肤上格外扎眼。
阮云笙强作镇定,目光从他锁骨咬痕上艰难挪开,语重心长道:“你得克制点,这种事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温辞渊低笑一声,赤足踏过波斯地毯一步步逼近,寝衣带子松垮垂落,腹肌线条在晨光中如雕如刻:“夫君身体如何……”
他俯身将她困在门框与自己胸膛之间,气息拂过她耳尖,“笙笙昨夜不是验过么?”
阮云笙呼吸一滞。
这男人眼尾还泛着慵懒的薄红,墨发垂落肩头,唇瓣因昨夜厮磨显得格外艳润。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锦被翻浪的片段,喉间微微发干。
真是绝了!从前是个乖巧无害的小绵羊,开荤后简直成了吸人精血的男狐狸精!
她猛掐自己掌心,不行不行,阮云笙你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被男色蛊惑,于是板着脸推开他:“我饿了!你要是想睡就再睡会儿!”
说罢如受惊的鹿般窜出门外,连发簪歪了都顾不上扶。
温辞渊望着她逃窜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抚过锁骨牙印:“莫非自己魅力减退了?”
廊下沈云舟和墨羽正见阮云笙旋风般冲过,步伐矫健,二人对视一眼,悄摸蹭到房门边。
沈云舟扒着门缝压低声音:“你说温辞渊他是不是……不行啊?”
还从未见过经历这种事女子比男子先起来的,他想了想难道是之前蛊毒对身体伤害太大了?
这可不行啊,万一真的不行可怎么留得住的人呢!沈云舟着实为兄弟焦急。
“吱呀——”
就在两人说悄悄话时,门突然拉开,温辞渊衣冠整齐地现身,冷飕飕瞥他一眼:“你们很闲?”
沈云舟和墨羽如遭雷击,齐刷刷弹起来摇头,动作整齐得仿佛演练过百遍。
“突然想起药圃还没浇水!”
“属下得去巡防了!”
两人话音未落已窜出三丈远,衣袍带风卷起廊下落叶,眨眼消失在西廊拐角。
温辞渊挑眉望着他们逃窜的背影,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低笑:“跑得倒快。”
午膳时分,花厅紫檀桌上诡异非常——
爆炒牛鞭、枸杞鹿茸汤、清蒸生蚝……满桌皆是壮阳大补之膳,腾腾热气里混着药膳古怪的腥香。
温辞渊执箸的手顿在半空,冷眼扫向垂首侍立的墨羽:“解释。”
墨羽硬着头皮夹起一筷油亮肥厚的牛鞭,颤巍巍放入碗中,眼神真诚得近乎悲壮:“大人,咱不能讳疾忌医啊!”
“噗嗤——”
阮云笙慌忙用袖掩口,肩头却止不住轻颤,眼底漾着明晃晃的戏谑。
温辞渊缓缓转头,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笙笙也这般认为?”
阮云笙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舀了勺枸杞鹿茸汤推到他面前:“墨羽一片忠心,阿禾莫要辜负。”
她指尖轻点桌面,“以形补形,老祖宗的智慧呢~”
温辞渊盯着碗中那截不可言状的物件,忽的轻笑出声,他执筷夹起牛鞭放入口中,咀嚼时齿尖磨出细微声响,看来……昨夜确实不够努力。
桌下,他的膝头不着痕迹地抵住她裙摆,温热的掌心覆上她手背轻轻一捏。
阮云笙顿时耳尖烧红,猛地抽手起身:“我还不饿你们先吃!”
她转身欲逃,却被他勾住腰间禁步玉环拽回座中,温辞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烫得她轻颤:“夫人既嫌为夫不力,不如今夜再验个分明?”
旁边突然传来沈云舟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真是的饭桌上还有人在呢,都不知道收敛点的吗!
阮云笙羞恼地瞪了温辞渊一眼,手忙脚乱从他膝头挣开,绯红着脸正襟危坐。
恰在此时,门外青影一晃,明尘手持青铜塔缓步而入,道袍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他向众人施了一礼,指尖在塔身轻叩三下。
“嗡……”
塔身泛起涟漪,了然的身影出现在地上,双目紧闭如沉睡。
“多谢阮夫人借法器等贫道清理门户。”明尘将塔奉至阮云笙面前,“此物当归原主。”
阮云笙并未接手,只轻声道:“此物于我无用,便赠予大师,说不定日后有用呢?”
明尘正要推辞,温辞渊忽然揽住阮云笙的腰,指尖漫不经心卷着她发梢:“我家夫人说送,大师收着便是。”
明尘垂眸沉默片刻,终将塔收回袖中:“贫道代青龙寺谢过夫人。”
至于地上睡觉的那位,墨羽上前解开了然穴道,了然幽幽转醒,睫羽颤动间瞥见明尘与温府众人:“我说师兄怎能寻到此处,原来早已与他们勾结。”
他嗓音嘶哑带着刺,眼角却不受控地泛起湿红。
阮云笙上前一步:“你与永王爷究竟是何关系?”
了然扭过头拒不回答,碎发遮掩的侧颈却绷出青筋。
明尘忽然蹲下身,温热掌心覆上他冰凉的手背:“师弟,永王并非善类,只要你愿说出实情……”
他声音放得极柔,“师兄便带你回青龙寺,大家都很想你。”
了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脆弱希冀,又迅速被嘲讽掩盖:“想我?他们恨不得我死!”
“当时都在气头上,说话重了些。”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褪色的平安扣,“你看,这是大家每年仍为你编新的护身结,希望你一人在外能平安快乐。”
了然盯着那枚泛红的平安扣,喉结剧烈滚动,忽然一滴泪砸在明尘手背,烫得两人俱是一颤。
“真的……还能回去?”他哽咽得像个迷路孩童。
明尘将他颤抖的手合入掌心,眉眼浸透暖阳般的温柔:“自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我们种菊烹茶,再不管红尘纷扰,为枉死的那些人诵经祈福。”
了然蜷缩在地,忽然像孩童般放声痛哭,泪水冲刷着他脸上的疤痕,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与罪恶尽数倾泻。
待情绪稍定,他才哑声开口:
“当年被废武功后,我流落街头,是永王带着南国蛊师找到我。”
他指尖无意识抠着地砖缝隙,“他们说能用蛊虫替我重塑经脉,代价是成为永王的暗刃。”
阮云笙蹙眉:“所以叶府败落的真凶是永王?”
“是。”了然喉结滚动,“永王想借叶家海运偷运南国兵器,被叶家严词拒绝。”
“后来叶府败落,遗留一子,慢慢展现出了与他父亲一样的风采,永王怕事情败露,便让南国蛊师制造了意外。”
阮云笙打了个寒战,没想到永王竟如此狠辣,彻底断了叶府的根。
温辞渊询问:“这永王和南国究竟有何图谋?”
“若是我猜得没错,他应是想借南国之手把控朝堂,自己称王。”
他忽然剧烈咳嗽,“永王似乎恨透了当今陛下,他给陛下下了慢性蛊毒,表面虚弱咳血,实则会日渐削弱,与普通病死毫无区别。”
阮云笙倒吸凉气,怪不得她总觉得这皇帝虚的很,还以为太医院都是吃白饭的呢。
温辞渊蹲下身与他平视:“永王接下来有何计划?”
了然茫然摇头:“他从不告诉我核心谋划。”
阮云笙见问不出更多,轻叹一声:“明尘大师先带他回去休养吧。”
明尘扶起虚弱的了然,躬身一礼:“贫道会将他安置在青龙寺后山,绝不会再让他卷入纷争。”
二人身影渐消失在竹林小径,风中隐约传来诵经声。
墨羽上前低声道:“大人,可要此事呈报陛下?”
温辞渊摇头:“陛下如今视永王为忠义贤王,贸然揭发只会打草惊蛇,况且也没有证据。”
他指尖轻叩石桌,“去查永王生平,尤其二十年前坠马前后的细节。”
“是!”墨羽领命退下。
阮云笙走到温辞渊身后,指尖轻揉他紧蹙的眉间:“好啦,南国这根刺已拔,永王短期内不敢妄动。”
她声音柔似春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布网。”
温辞渊将她揽入怀中,下颌轻抵她发顶:“夫人说的是。”
他嗅着她发间淡淡杏花香,语气渐缓,“只是永王给陛下下的蛊毒恐难久拖。”
檐外春光正好,一对雀儿依偎在铃铛旁叽喳轻啼。
阮云笙灵机一动,眸中闪过狡黠流光:“那不如将青铜铃铛送于陛下,残破的铃铛虽然威力不如完好的,但也有压制蛊虫之效。”
温辞渊眼底漾开笑意,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记:“夫人总是妙计频出。”
“明日我就让人把铃铛修一修,让陛下看不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