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送生日礼物哈哈哈！ 啊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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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回家后把洋桔梗插进瓶子里，试图往里面倒点水但转念一想似乎没有必要了。
那天之后林舟会在沈衍下班后给她发消息基本是一些日常，这样持续了两天。
沈衍这天出门前看了眼天气预报，似乎要下雨她便拿上雨衣去上班。
包里不仅仅多了雨衣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东西。
在咖啡店静静等着林舟过来，不知不觉她也习惯了林舟来咖啡店帮忙。
偶然间明白林舟只在自己来的时候才会来店里。
沈衍打算上完今天的班就回家和林舟提辞职的事，她不打算和郭恬说，她没有和别人说一些私事的习惯。
郭恬下班前和往常一样开心的和沈衍道别，沈衍还是温和的笑着挥手，和往常无异。
林舟今天来的有些晚，到店里的时候他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额头上残留着汗迹，推开门时铃铛作响。
沈衍站着擦玻璃杯，头发扎成最常见的低马尾，最是平常的样子。
沈衍抬头看过去笑了一下：“林……先生？”
林舟也笑着走过去：“你好啊，沈小姐请给我来一杯……冰美式吧。”
林舟每次来的习惯还有必须要找沈衍点一杯饮品，每次都喝的干干净净。
“好的。”沈衍放下被擦得锃亮的杯子，转身去准备。
林舟也顺势进后厨把围裙换上，两人在咖啡店里忙碌一阵。
下班的时间到了，沈衍在后厨把围裙后面的带子解下，眼睛撇到角落自己之前落下的雨衣，便走过去收起来。
沈衍拿着挎包的手忍不住握紧，最后还是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一个黑色丝绒的盒子，中间印着logo，里面装着一条男士项链，项链下端是菱形装饰，一条细细的链子贯穿下端的装饰，背面刻了字如果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沈衍走出后厨，差点撞到要进去的林舟。
“没事吧，我吓到你了吗？”林舟垂眸带着笑看沈衍。
“没有。”沈衍摇摇头，举起手里的盒子：“送你的。”
林舟看了眼对方手里的盒子，有些惊喜的问：“给我的？”
“嗯。”沈衍肯定的点头。
林舟小心翼翼的接过盒子，手指不自觉摩挲表面，毛茸茸的盒子让林舟心里有些发痒。
“为什么要送我？”林舟抬眼看过去，明亮的狐狸眼充斥着满足。
“理由？”沈衍停顿了一会儿：“不知道，你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林舟语气笃定，尽管盒子还没有打开，但是就算里面装的是老鼠他也一定会爱不释手的。
“你打开看看。”沈衍盯着他手里的盒子，站到了他身旁。
林舟有些紧张的打开，眼睛看了一会儿沈衍才移到盒子里的项链。
菱形那一部分中间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钻石，装饰闪着细碎的光。
林舟抿着嘴唇，眼里的雀跃根本藏不住：“谢谢，我最喜欢了。”
沈衍抬眼扫了下他的眼：“没事，你喜欢就好。”
店外下着瓢泼大雨，沈衍向外面看去，雨珠在窗户上形成蜿蜒的小路。
“下雨了。”沈衍忍不住出声。
“嗯？”林舟从喜悦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啊？”
“怎么了？”沈衍回头看他。
“我在这附近约了人，现在就要过去了。”林舟急忙收好礼物，忽然顿住。
沈衍看看他：“又怎么了？”
“我没开车……”林舟不好意思的摸摸后颈。
“我的伞给你吧，正好我的雨衣落在这里了。”沈衍说着从包里掏出来早上带的雨伞。
林舟手顿了顿，伸手接过雨伞：“谢谢沈小姐。”
“没关系，你先走吧。”沈衍跨上包。
林舟看了眼时间，急匆匆的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放回去，沈衍从包里翻出来咖啡店的钥匙。
林舟从身边跑过的时候带起一丝丝风，他跑到门口时回头对沈衍道：“明天见，沈小姐。”
沈衍握住手里冰凉的钥匙笑着点头，并没有回答。
林舟撑着伞跑走后沈衍套上雨衣，在咖啡店门口把店门锁上，忽然想起来辞职后这把钥匙该怎么还给他。
沈衍低头看着手心的钥匙，转念一想自己就算拿着钥匙也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沈衍把钥匙放到雨衣的口袋里，雨水击打着雨衣，脚下的水似乎浸湿了沈衍的运动鞋，不自觉的行走有些缓慢。
季节交替的时候雨总会变多，空气弥漫着土地和雨水的腥气。
回到家后沈衍把身上的雨衣脱掉，客厅的小沙发旁放着一个大塑料袋，里面堆着塑料瓶和易拉罐，沈衍把冰箱里没喝完的饮料和矿泉水喝干净后，把塑料瓶里的空气挤出来放进袋子里。
她仰躺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等着。
时间慢慢过去，她从身下抽出手机，在微信里找到林舟的微信，她没有给他打电话说这件事的决心。
最终她在键盘敲下“老板，我想辞职。”
——
林舟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十点，手机也因为没电关了机，充上电后林舟去浴室洗个澡，出来的时候腰上照常围着浴巾，紧实的肌肉上覆盖水光。
林舟坐在床边，把手机解锁后习惯性看有没有客人发的消息，一眼便扫到置顶的人在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老板，我想辞职。”林舟沉下脸，漆黑的双眸看不出情绪，他跟着消息念了一遍。
撑在身侧的手攥紧自己的浴巾，本就摇摇欲坠的浴巾被他扯得露出右侧的胯部，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他又重复了一遍，读出来的每个字咬的极其重。
在他眼中“老板”两个字极其碍眼，似乎把两人的关系划分的很干净。
为什么呢？为什么对别人会喊名字，到自己为什么会是老板。
林舟静静盯着屏幕，他喜欢沈衍叫他的名字，喜欢她笑，甚至有些嫉妒那些被她摸过的小猫小狗，他也想靠在沈衍肩上，搂着她的手臂，也想摸摸她的手臂。
他害怕沈衍辞职后自己没有机会再和她说话，不能再喝沈衍做的咖啡。
林舟深吸一口气，手指像石头一样敲着屏幕。
【Fall in love】：“可以，沈小姐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林舟不安地盯着屏幕。
——
沈衍在沙发上躺了一会便回了自己房间，她睡不着索性直接不睡。
手机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她翻开手机撇了眼时间十点半，林舟的消息直直闯入视野。
沈衍侧躺着打字。
【Agony】：“我不想干兼职了，身体有点吃不消。”
这是谎话，每个字都透露着说谎、骗人。
——
林舟接到消息的那一刻便立刻打字：“我们……还能继续认识吗？”
每个字都充满试探、确认。
【Agony】：“当然。”
【Fall in love】：“好，我给你结工资。”
林舟转了账，最后和她道了晚安。
站起身重新把浴巾系在腰上，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推开柜门，沈衍送的项链连带着盒子都被放到专门放装饰品最显眼的地方。
他双手将盒子拿下来，坐回床上小心的把项链拿出来。
将项链戴到自己脖子上，冰凉的项链贴到林舟的锁骨上，忍不住带出一抹粉，林舟全然不在意项链的温度。
“送给我的。”林舟在心里默念。
林舟最后将盒子放回去，脖子上的项链始终没有摘掉。
——
沈衍这一晚上基本没怎么睡，提前在殡仪馆请了几天的假，把家里剩下的一个面包吃完后沈衍拿着那个大袋子和一个风扇下了楼。
由于昨天下雨的缘故，路上雨水的气味还没有散去，路上布满水洼，被雨打落的叶子飘在水面。
沈衍骑着电动车往另一条街走，在路边看到一个大爷一手牵着妻子一手拎着袋子，那是用来装瓶子用的。
沈衍在把车子停在路边，拎着袋子跑过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老人回过头看到沈衍便露出笑，沈衍也笑着看他把手里的袋子和风扇递过去，打着手语：“天热了，风扇你拿着吹。”
老人只顾着点头，几次弯腰都被沈衍扶起来了。
老人放下手里的袋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根棒棒糖放到沈衍手心里，他依旧笑着，黝黑的面庞布满皱纹。
沈衍笑着接过，手上继续打手语：“谢谢，我先走了。”
老人点点头，沈衍把糖放到口袋里，坐到电瓶车上的时候老人举着自己的手，朝沈衍挥手。
回去的路上，沈衍嘴里塞着糖，风吹起了她的发丝。
沈衍觉得，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这句话可能没机会在她身上实现了。
回去后沈衍到附近的蛋糕店里买了个四寸的蛋糕，她居住的地方老人居多，附近的小餐馆也很有烟火气。
一些老人坐在阴影的地方乘凉，理发店一个很胖的小男孩进去剪头发，沈衍在兰州拉面的馆子里也遇见过他。
太胖了，爷爷奶奶的爱好像过于沉重了。
沈衍叼着棒棒糖，进了一家雪糕批发的店，门口搭着棚子老板在棚子下放了个躺椅，此刻正躺在上面扇扇子，店里小小的，有一大半都被酒坛子给占据，大型的酒坛子上放着一个收音机，里面放着响亮唱戏声，墙上有烟和饮料，沈衍走到里面在冰柜里挑了两根冰棍。
到柜台结完账后沈衍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把嘴里的糖咬碎才慢慢开始吃冰棍。
这里还有一家叫天下第一粉的店，沈衍进去吃午饭，十三一份老板会问要饼还是水，是吃粉赠送的。
粉很香，香油味很足，鹌鹑蛋是要自己剥好放进去的。
店家的儿子有一次在沈衍等上菜的间隙，跟着店里的音乐跳舞，转着圈，转着转着就正好对上沈衍的脸了，那个男孩当时还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撤开了，但是在沈衍吃饭的时候一直偷看。
吃完后，沈衍骑着电瓶车回家。
夏天的味道越来越浓重，街道两边的树随着风沙沙作响，光影投射在影子上。人行道上的老人背着手，手里抓着马扎或者扇子，正在往回走。
沈衍到家后把蛋糕放到冰箱里，准备明天吃。
算起来，她已经好几年不过生日了，在她眼里好像没什么日子是重要的。
还吃啥了来着？忘了，哈哈明天继续！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送生日礼物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