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哈哈哈，终于更了 人，你闻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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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回家后在玄关站了很久，她有些恍惚和动容，慢慢开始发僵的手脚拽醒了她。
她低下头叹了口气：“算了吧。”
算了吧。
不是走向那条不归路算了吧，是期待之后的再见算了吧，在此之前她要干些什么。
循规蹈矩地吃药、洗漱，和平常没有区别，安静的做完自己的事，平静的像湖水。
她走到冰箱跟前，从里面拿出来一瓶啤酒，顺手从桌子上带走杯子，打开客厅的灯，把啤酒倒进杯子后沈衍靠着墙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慢慢散开。
她从包里找出手机，寥寥无几的联系人中一眼便看到林舟的头像，现在才仔细看他的头像好像有些晚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头像框，手心张开里面横七竖八躺着糖果的外包装。
简洁至极，沈衍没点进去放大，只是粗略的看一眼，手指在聊天框停滞了许久，似乎还没下定决心做些什么。
手里的玻璃杯壁起了雾，沈衍的手指也染上凉意，一杯酒只剩底下一丁点时，她点下语音通话。
手机嘟嘟的响了一会儿，对方很快就接起来，一阵布料摩擦声消停后林舟慵懒的嗓音传出话筒，带着小心和惊喜。
“喂？沈小姐，怎么了？”
“吵醒你了吗？”沈衍察觉到他可能睡了，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了。
“没有，我刚躺下。”林舟的声音比以往更加温和。
“你……什么时候休假啊？”沈衍试探地问道。
“我？如果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可以，我会答应的。”林舟声音藏着笑意。
“要一起去庄姨那里看看它们吗？”沈衍松了一口气问他。
“当然可以，你什么时候有空。”林舟爽快应下。
“我都行。”沈衍回答含糊不清，其实心里是想要看林舟什么时候有空。
“我也都行，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去。”林舟什么时候有空取决于沈衍什么时候有空。
“那……就这周四吧。”沈衍妥协下来。
“嗯，我去接你吧。”林舟说。
沈衍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下来：“好，谢谢。”
“晚安。”林舟的声音仿佛有令人心安的作用，沈衍紧绷的神经不自觉放松，脑子慢慢变沉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起了什么作用。
“嗯。”沈衍等待对方挂掉电话。
想象中的挂断声依然没有响起，沈衍拿下放在耳边的手机，对方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
“你挂了就行。”沈衍轻轻出声提醒。
“好。”林舟应声后挂断了电话。
沈衍叹口气，把手机重新放到耳边也回了句：“晚安。”
周四上午，林舟发来消息。
【Fall in love】：“我到了给你发消息，你不要下去早了，很热。”
【Agony】：“好的。”
沈衍躺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棒棒糖，小腿挂在沙发扶手外晃荡。
等了一会林舟打来电话说可以下去了。
沈衍跑到冰箱面前，从冷冻室拿了两根冰糕才出了门。
到小区外面，中午的阳光很毒，这个时间几乎没有什么人，外面出奇的安静。
沈衍一手遮住阳光，一手把冰糕放在身后，门口停了一辆黑车，沈衍直接认出是林舟的车。
林舟从驾驶位出来，阳光把他照的发白，看到沈衍后他站在阳光里笑着挥手。
沈衍小跑过去，习惯性打开后车门坐进去，林舟也坐回位子上。
车里散发着淡淡花香，沈衍误认为是林舟换了新香水，右手拿出冰糕驾到前面的座位上：“你吃冰糕吗？”
林舟回过头，下意识看沈衍的眼睛随后才移开目光，伸手抽走一根：“谢谢。”
冰糕袋子上冒出水珠，把沈衍的手弄得湿湿的，隔着袋子都散发着丝丝烟雾。
林舟侧身在副驾驶上拿过东西，是一捧洋桔梗，里面混着两种颜色，紫色和白色。
车里的花香就是它散发的。
林舟抱着花问沈衍：“沈小姐，送你的，你对花粉过敏吗？”
“嗯？不过敏。”沈衍有些惊诧地看捧着洋桔梗的林舟。
“那就好，给。”林舟微笑着把花递过去。
“给我的？我不能要。”沈衍下意识拒绝。
“可是我举得手好累，和女孩子见面当然要送花的，你不是也送了我东西吗？”林舟歪着头看她，眉眼温和。
沈衍放在腿上的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住递来的洋桔梗。
花香在鼻尖萦绕，五角星形的花瓣绽开，沈衍低头看了下花后抬头看他：“谢谢。”
“不客气。”林舟听后莞尔，眼眸含着光。
开车前他调整了后面的空调。
骑车往街道上行驶，沈衍垂眼看花，指腹在洋桔梗的花瓣上摩擦。
花瓣随着车子的晃动在微微摇晃，花的味道似乎被挥发的更强。
沈衍把它放到自己身旁，平静的看着窗外移动的风景，时不时咬下手里的冰糕。
心里不自觉的想，夏天好像才刚刚开始。
沈衍靠在窗户上，光芒投进她略显空洞的眼睛。
到地方后，沈衍下了车，干燥的土地让沈衍心里有点踏实，每次坐久了再站起来都让她有种不真实感。
炎热的夏季，树上大叫的蝉引的人头疼，更可恶的是它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撒尿。
林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沈衍，回过头敲了三下门，沈衍也走了过去。
大院内的狗开始叫唤。
“来啦来啦。”庄贺汝在一众犬吠声大声说话。
两人站在门口乖乖等着院内的人开门。
大门被打开，庄贺汝的腿边蹭着几只狗嘴筒子，沈衍立刻牵起笑容：“庄姨。”
“庄姨。”林舟也跟着喊她。
“你们呀，快进来进来多热呀。”庄贺汝还是和平常一样，见了人就挂上笑。
沈衍点点头进了大门，几只狗蜂拥而至的闻沈衍的腿，林舟也随后跟进来，大部分的狗都在别的房间里，天气炎热连狗都不愿意出来走走。
庄贺汝带着两人进了自己住的屋子，屋内环境很干净，地上被扫的一尘不染。
沙发旁摆放着猫窝，上面窝着猫，连沙发也躺着几只正在酣睡的小猫。
林舟和沈衍找了处没有被小猫霸占的空地。
庄贺汝从卧室倒了两杯水出来：“你俩吃饭了吗？吃顿饭呗。”
这句话不是客套，是真心想留人吃饭，庄贺汝脸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你俩一块来的啊？”庄贺汝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嗯。”林舟伸手拿过杯子：“谢谢。”
“走的时候吃顿饭行不。”庄贺汝穷追不舍。
“可以。”沈衍知道就算拒绝她也会去做点饭的。
“行，你们吃午饭了吗？一块吃顿午饭吧，我去做，你俩歇会儿。”庄贺汝话还没说完便转身跑向厨房。
“哎！”林舟起身似乎想阻拦，但看着庄贺汝毅然决然奔向厨房的身影还是坐了下来。
这个院子很大，有好几个房子，只有一间是庄贺汝睡觉的，其他全部住满毛茸茸们。
门口挂着帘子，用来阻挡苍蝇和蚊子，几只狗用嘴拨开帘子进来，咧着嘴似乎在笑，毛茸茸的尾巴快要摇上天。
它们过来闻了下林舟又转头去闻沈衍，随后找个空地趴在沈衍脚边，黑珍珠般的眼睛看着沈衍。
林舟向前倾着身子，伸手抚摸摸正在嗅沈衍腿的福宝：“它们怎么这么喜欢沈小姐啊，一直闻你。”
沈衍别开眼看起身正在伸懒腰的橘猫，顺手摸了上去：“不知道啊。”
今天的它们似乎格外喜欢闻沈衍。
屋内足够亮堂，也足够温暖，沈衍放在沙发边的手被一只小串串舔着，她的眼还是那样温柔，可她身上有股中药里挥之不去的苦涩，像一棵黄连木，树皮皲裂，连影子都透着苦味。
沈衍靠在椅背上，收回满是口水的左手。
林舟别过头看她，眼里隐晦的情绪翻涌。
沈衍忽然很想睡觉，她缓慢眨着眼睛，腿边靠着几只猫。
沈衍没什么力气去想话题，她不是什么会主动找话题的人。
但这次沈衍多说了点话：“你能给我们拍张照吗？”
沈衍脸上的笑和往常一样，林舟这次不自觉停留了一会儿，也笑着答应下来。
“可以啊，我今天没带相机可以用手机。”
“没关系，用你的吧。”沈衍笑着点头。
林舟抽出手机单膝跪倒沙发旁，沈衍顺势低头看小猫小狗，她不是个爱看镜头的人。
林舟找好角度拍下照片：“好了，你看。”
他把手机拿过去，沈衍看到后点头道：“谢谢。”
照片里的沈衍侧脸轮廓清晰，地下趴着的小猫小狗也都照进去，几只小狗的眼睛还在看着沈衍。
“我修一下发给你吧。”林舟把手机放回口袋。
“不用，直接发给我就行。”沈衍说。
“行。”林舟放手机的动作一顿，随后抽出来把照片发过去。
两人在这里吃了顿饭，坐在沙发上和庄贺汝聊了一会天，基本上是她问什么两人就答什么。
临走前，沈衍最后摸了摸蹲在门口的大黑狗。
沈衍坐在车里，洋桔梗依旧散发着香气，沈衍习惯性的把头靠在窗户上，眼睛从窗外移到林舟的侧脸。
在角落很轻很轻的叹了口气。
到了小区门口，沈衍抱着洋桔梗在副驾驶的窗户外笑着和林舟道别。
最后沈衍笑着问他：“如果我做了我认为能让自己轻松的事你会祝福我吗？”
林舟看着她，张了张嘴：“我会祝福你。”
沈衍笑了笑：“谢谢。”
“那个、沈小姐！”林舟叫住转过身的沈衍。
“我想吃你送给我的糖，不是今天，我”林舟还想说下去。
“我知道了，我会给你的。”沈衍回过头打断他。
“一言为定。”林舟似乎在害怕什么，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一言为定。”沈衍点头答应他。
休呗，反正也没人催。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哈哈哈，终于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