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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if线:弟攻✖️哥受 if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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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
弟:刘庭
哥:刘越
弟攻✖️哥受
血腥,很血腥
(1)
刘庭不经常骂人。
通常他是懒得开口,经常像一条毒蛇似的盘踞在角落里,冷漠地看着所有的人。
可唯有一个人,刘庭恨不得举刀把人捅死,或者是拿狼牙棒一点一点把对方的胳膊、腿,还有最重要的脑袋全都敲碎。
他没有一刻不是想弄死他!
杀了他泄愤!
(2)
今天下午的刘庭刚放学做完兼职。
按照原来的时间,他应该扔掉书包仰躺在沙发上,耳朵里听着狗血剧情,嘴里吃着房子里另一个主人留下来的晚饭。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不到睡觉的时间,床上多出来两个人。
“刘越!”
“我他妈杀了你!”
刘庭嗓音沙哑,崩溃中含有凄厉的脆弱,杀意的神情中带着强烈的崩溃,眼睛像毒蛇般充斥着恨意。
可惜对上身后经常和人打黑拳的男人,他的反抗就像是一场笑话。
“杀我?”
“你杀得了吗?”
身后男人猛然哼笑。
刘庭猛然被男人动作粗鲁的按住脖子,膝盖抵腰,被迫倒在床上,男人力气很大,他的脑袋被狠狠按压进床上,鼻子喘不过气来。
身体呈现犬势的磁/兽姿态,囤部被人搂住腰高高/翘/起,未成年劲痩的腰因为锻炼不足而剧烈起伏,像是案板上的鱼,有明显的屈辱意味,却因为力量差距而无可奈何。
他身上的校服早已经半遮半掩,露出蜜色躯体上没有消退的铯/情吻痕和指印,密密麻麻到恐怖的状态。
可身后男人的动作不减反增,甚至越来越过分。
刘庭用胳膊撑起上半身,额头青筋暴起,嘴唇紧抿,咬牙切齿,神情冷淡中带有恨意。
咯吱作响的双人床在刘庭抗拒的激烈挣扎和背后男人强势的控制欲下,只能脆弱无助的任身后的成年男人为所欲为。
而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这两年,他哥,那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刘越,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强/曝自己的亲弟弟刘庭。
每当刘庭反抗,就会被刘越绳子捆在床头,两条腿被人绑在床尾,用被强制的侮辱性动作,招惹来刘越更加无情的报复和欺辱。
“刘庭,看你的身体。”刘越肌肉紧实充满爆发力的身躯覆盖了还带有青涩气息的弟弟,带有老茧的指腹直截了当地深人亲弟弟。
和普通男人不同。
他的弟弟两腿间藏着一个秘密。
男不男,女不女。
刘庭青冷着脸,难堪地骂了一句“滚”。
甚至恨不得踹死面前的男人。
“你有什么可气的。”刘越绑着白色绷带的粗糙大手冷硬的擒住刘庭下巴,逼迫刘庭仰脖子,用别扭的姿势看他。
这是他的弟弟,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可此刻,对方只能无能的躺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刘越语气恶劣地说道:“我的好弟弟,当初可是你自己求着我让我供你上学,作为交换条件,在上学期间随便我怎么咁。怎么,现在才两年时间,你就后悔了?”
他的语气戏谑,却有属于成熟男人的强势和压迫,像是要把自己的弟弟禁锢在自己身体之下,永远不让他翻身逃离。
“还有,”刘越眯起眼睛,痞气的表情里带着阴森的占有欲,覆盖刘庭的身体肌肉结实具有威慑力,“告诉我!就你这副没法见人的身体,今天下午你他妈的想收谁的情书?”
刘庭听后抿紧嘴唇,忍耐着手腕处被绳子捆绑的疼痛,冷淡的脸上带了一抹讥讽。
他知道他亲哥的意思,也知道对面男人对他的猛烈占有欲。
可这密不透风的占有欲就像是塑料布,捂得他喘不过气来,只想抗拒,只想反驳。
他当初是答应了陪他亲哥上床。
可不代表这可以让对方在自己每天放学后都要遭受长达三个小时的侵/犯,这三个小时度日如年,每当刘庭感觉自己撑不下去时,只能喘着粗气,用牙紧咬湿漉的床单和手臂,倔强地不让喉咙泄露一声/伸口今/。
肌肉疼、腿疼、喉咙疼,就连眼睛都被逼迫流泪而涩痛。
曾有一度,刘庭被身后的男人抱在开了一个缝隙的门口墙边,背靠着男人,被掐着喉管从身后浸/犯,而刘庭既要忍受身体上痛苦残虐的忄生爱,又要担心受怕门外有人路过的窘迫耻辱时,他甚至想要拿刀把自己砍死。
这样,他就不会被他的亲生哥哥㓎犯,也不会成为一个被迫虐待成瘾的人,更不会在白天上课时候,还担心自己身体莫名其妙的失禁,只能小心翼翼地去避开人群去厕所垫着卫生巾。
他们之间没有亲人之间的亲情,更别说其他的感情。
刘庭恨极了!
“刘越,我怎么样,关你屁事!”
想到遭受到的所有的一切,刘庭攥紧拳头,压抑心底里不断翻滚沸腾的怒气,屏住痛苦的呼吸,极力淡漠地对他哥说道:“再怎么样,也比强曝自己亲弟弟的变态好!我他妈宁愿别人发现我身体的异常,也不想看见你这种连亲人都要下手的畜牲!”
刘庭嘶吼的话几乎是毫不留情拆穿两个人之间的遮羞布。
刘越是哥哥,比刘庭大五岁。
可就连刘越他自己也说不清,当年看着还青涩的穿着校服的刘庭看着他抿紧嘴唇生涩的模样,看着他攥着拳头,忐忑不安地求他能供自己继续读书的模样。
他本人究竟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玩弄般回答了一句可以,然后在刘庭满怀欣喜的时候,甚至连他亲爱的弟弟面无表情的脸上都出现幸福的红晕时,冷硬地落下一句代价是陪他上床。
每天打拳下班,他要揪着他弟的裤子,来一//发。
不打拳休息,他就会更加过分的折腾他弟,让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他的痕迹。
齿痕、咬痕、掐痕,乃至被牙齿撕扯出来的痕迹。
而他身上最多的,则是刘庭忍耐不住时下死嘴的牙齿印记。
如果是打黑拳赢了,即使第二天是上学,他弟也别想闭眼睡觉,在床上晕了也一定会被他拽着衣领丢进浴室,用冰冷的凉水刺激刘庭清醒。
刘庭很倔强,也很能忍。
嘴咬烂了,咬出血,被羞辱似的对待,数不清多少次失禁,身上从来没有一块没有被折腾的好肉,也仍旧不吭一声,只躺床上默默地用毒蛇般的眼光盯着他。
如果是咁了两年刘庭的刘越来说,会理直气壮地说一句:提要求就他妈的该付出代价,即使那个提要求的傻逼是他亲弟弟。
可今天下午在看见刘庭亲手接过对面递过来的情书时,刘越脑子里只剩下了沸腾的怒火。
那个时刻偷窥的他想,一定是每个晚上还没咁够,没有让他亲爱的弟弟对自己的身体有足够的自知之明,觉得他那种畸形的身体能够被其他人接受,所以他的好弟弟才有心情收别人的情书。
阴影笼罩下的刘越舔了舔嘴唇。
愤怒驱使他猛地倾身,粗暴地啃咬上刘庭嘴唇,仿佛是一头没有开化的野兽,粗野、狂戾,拥有席卷一切的掠夺感。
带着青筋的手腕无力地捏紧又放松,手腕上满是被伤害后的红色痕迹。
即使这种被强吻的场景已经发生很多次,刘庭依然被刘越突如其来的进犯逼得胃里反胃干呕。
他的眉心紧皱,心口憋得痛苦,本能驱使他下意识抬手挣扎反抗,可手腕和脚腕上的尼龙绳像是狠劲的钢索,任凭他如何挣扎,都将他牢牢禁锢在床的方寸之间。
“我劝你识相点,刘庭。”脖子被人掐住。
“我的相机、照片里不知道存了多少弟弟你在床上狼狈不堪求我的视频,要是再反抗我,信不信我把这些东西送给你身边的人。”
“就说,”烫热的鼻息凑到刘庭吻痕斑驳的脖颈处,戾声威胁道:“因为拜金,因为钱,刘庭已经像个婊子一样没有尊严的把自己卖给了其他男人为所欲为。”
玩弄似的,刘越这次吻上刘庭已经被咬得流血的下嘴唇,然后把刘庭咬烂他舌头的血重新渡进刘庭口腔里。
刘庭不乐意吞,当即就要偏头吐掉,却被刘越有劲的手指捏住喉管,在技巧性的揉按下,不受自己身体控制的喉结滑动,难受的吞咽了下去。
血的味道很腥,有一股让人恶心的铁锈味。
刘庭毫不掩饰自己的反胃,胃里翻腾着想要吐出来。
却被捂住嘴,狠狠按进床上,只露出绝望和空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