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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今天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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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做的饭非常丰富。
多亏了以前小时候经常在饭馆干活,学了不少做菜的能力。
把一切都做的差不多了,才记起来锅里刚复炸了一遍的鸡腿还没给刘庭吃。
刚刚刘庭身上又流汗,又流别的东西,我们睡的那床,那桌子,脏、湿、乱,里面大部分被打湿的地方都是和刘庭相关。
就他爹的像是没关闸的水龙头,上一秒关着,下一秒就喷涌而出,湿了我满身。
让不知名的人进去看,真以为我们那地儿是红灯区,而我是恩客,刘庭则是每天都得上街拉客的*子。
“给,”我把一兜子鸡腿递给刘庭,冲着脸上还残留着性感余韵的人满足地笑,“等着你男人给你做饭,坐旁边吃去。”
刘庭叼着根烟,正准备低头抽,手里的烟就被我抢走,换成了复炸好的鸡腿。
他面无表情的动作一顿。
“少抽点烟。”说着,我倾身,探头找到刘庭薄唇亲了很大一口。
真他娘的软,又香又软。
整得老子心都化了。
我本以为刘庭还没打算报复我,结果等我逃窜到高压锅边关了火,刘庭立刻捞起靠在墙边的扫把,正正好砸在我的后背上。
力道重,后背等会肯定青一片。
这真是我家的大力公主,又漂亮,又man,又野性。
“哎!卧槽!”
“好疼!”
“刚打好的耳洞好像被撞出血了!”
我突然蹲下身捂住耳朵,声音里充满痛苦,眼睛却透过胳膊缝隙偷瞄厨房门口的刘庭。
结果看见的却是厨房门口那两条充满爆发力的双腿,直接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哎?
人家电视剧和电影里可不是这么演的。
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刘庭那无情的样子,那毫不犹豫的样子。
简直就是提福就跑的渣男。
结果下一秒,屁股猛然传来一股重重的力道。
嘎嘣一下,我他妈就撅着屁股倒地上,脸正好着地。
我颤颤巍巍竖起中指,声音也颤颤巍巍,“刘庭你跳窗,无耻!”
一只手狠掐我的中指,掐疼我的人非但不同情,还拎着我的后脖颈衣领就把我拽了起来。
勒得我脖子瞬间窒息。
“怎么样,”我双腿跪着,刘庭懒散地蹲在我面前,食指顶住我的额头,笑意懒洋洋地看着我,“刚刚爽不爽?”
“还行,但我觉得刚刚在房子里更爽。”我用满是汗的额头蹭了蹭刘庭脖颈,顺带着,仿佛不经意间,下巴触碰到了刘庭胸肌前。
“嘶。”
伴随着耳洞地方剧烈的疼痛,刘庭抖着胸前的衣服,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没关系,我现在底气足着呢,小小刘庭,不怕!
下一秒………
“信不信我扇你?”
好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去看看鱼好了没,今天第一次做你爱吃的麻辣鱼,还有给老头做的大盘鸡,也不知道入味了没有。”
机智的我立刻转移话题,趁机摸了把刘庭脸蛋,就溜到了灶台边。
在我把所有的菜都摆放到木头餐桌上以后,老头他终于来了。
还是骑着破三轮车,还是叼着烟斗,收音机还破格放出了声,整个人正美滋滋地听一首老歌。
我拿出一个红色塑料袋,又把另一个红色塑料袋递给了刘庭。
刘庭只是困惑了几秒钟,突然就心领神会,然后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刘越”,他难得的自然而然的开心,眉头没有紧皱,转头看着我的深邃眼眸里似乎还带着欣慰和幸福,连一声“刘越”似乎都裹满了甜滋滋的棉花糖。
“你现在怎么这么乖?”
我被他影响,心脏噗通噗通跳动得厉害,几乎是睁大眼睛痴傻地盯着刘庭看。
看他藏不住索性不藏着掖着的吻痕,看他野性的下颌,看他红艳的嘴唇,看他说话时口腔里晃动的红色舌尖,最后才敢再看他转头看着我时,眼眸里隐藏的溪水般流淌的爱意。
就像那一次突发奇想强/迫了我哥。
他那次没有阻止成功。
他放任了我。
明明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却敞开/月退/放任了身边没有道德的野兽侵犯他,折磨他,甚至是蹂躏他。
可他在厕所起的时候没有像现在这样充满爱意的看着我。
从始至终,他都闭着眼睛,皱着眉,明明是两个人都应该快乐的过程,可我吻在刘庭湿热的皮肤上,却只能感受到他身上一阵又一阵的苦涩与痛苦。
可我没有后悔,只会发疯似的纠缠他,蛮横地不让所有人靠近他。
甚至在他跟以前的朋友交往过密时,会半夜偷偷走到他的身边,蹲着凑到他耳朵边说很多很多恶毒的诅咒。
诅咒刘庭变成一个*子。
诅咒刘庭身边的朋友全部被杀死。
诅咒我们两个能够同时下地狱,一定要同时!
可现在,难得的,在这个看见刘庭对我的在意的时候,我有些后悔了。
我也终于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了。
都说祸从口出。
可我说的做的,都是祸,也都是恶。
我不该说那么多恶毒的话。
可如果再次回到那个时候,那个我还不服气刘庭的时候,我还是会暗中窥探着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亲哥,还是会冷血地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怒火中烧的时候,看着我哥睡觉都抿着嘴,凑到他耳边阴狠地诅咒他。
我哽咽地眨了下眼睛。
想对着刘庭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此时此刻,我也终于明白刘庭为什么不拒绝我了。
“这是亲手给你做手镯的时候,也给老头做的一个烟斗,一个平安符的挂坠,你一个我一个。”我深呼了口气,摒弃所有的复杂情绪,往左挪了一步蹭到刘庭肩膀,后悔复杂的情绪瞬间落了地。
“很好。”
“乖,疯狗。”
刘庭闲散地捏了捏我打耳洞的一边耳朵,有点肿,疼倒是不怎么疼,反而是刘庭指腹碰上的时候,痒得我一个激灵。
他笑了一声,“其实我也准备了一个。”
“什么?”
我们一起走到门口,等着老头骑三轮车进来,然后一起卸废品。
在卸废品前,刘庭看了我一眼,热烈的阳光下,他的眼睛散去雾霭,是亮的,“平安符。”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