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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通话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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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直到最后的结尾,不得不挂断电话。
我知道我很不舍得,也很惆怅,仿佛每一次通话的末尾都是一次分离。
脑子放空的时候我算了一下,还未成年的我们竟然已经在电话里分别了很多很多次。
可即使是这样,即使知道我们还会重逢,我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和痛苦。
以前的我有无穷的精力,不仅能上学和干活,到了大晚上的还能跟别人约着打架,管他输还是赢,先抡起拳头揍了再说,再等到大半夜回去,背对着刘庭,挨刘庭的棍棒教育。
现在我有一种自己突然就老了的感觉。
疲惫、消极,甚至对周围的整个环境产生了一种模糊的疏远感觉。
也开始做梦,梦里全部都是刘庭。
他小时候恨我恨到把我扔火车站的时候,长大点一言不合就开始打架的时候,再到高中我强迫他,而他答应我后,在我情绪低落时掌心按住我的后脑勺,让我的整张脸埋进他已经破皮的胸膛的时候。
梦里的我仿佛又经历了一遍独属于刘越和刘庭的人生。
现在的现实不是我想要的,可现在的生活又有很大的希望能让我们逃离以前的不喜欢和痛苦。
我的手紧紧捏着有划痕的手机,在挂断电话前再次不甘心地补一句:“我最近的课听不懂,哥,你回来给我讲题吧。”
然后刘庭就会笑一声,再骂我一句“蠢货”。
可他懂,我也懂。
只是当着老头的面,不太好说一句“我想他了”。
如果老头说完话出去跟他的伙伴出去溜达打牌去了,我就会憋不住笑,调侃他,“刘庭,”话音刚落,我哑着嗓子问他,“没我的时候,你每个月几天是怎么度过的?”
在我第一次强迫刘庭后,他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
我不知道他的小腹深处有没有子宫,但是总有那么几天身体的欲望格外的强烈。
我会在他晚上写作业的桌子旁吻他,而他只允许我造次到接吻结束,然后就捏着我的下颌往下。
刘庭是强势的。
他允许我暴戾,他也允许我发疯,可他不允许我在他面前不受控制的暴戾和发疯。
他只允许我跪下,用臣服的姿态亲吻他的缺陷。
和第一次不一样,不再干涩,也不再无动于衷。
缺陷的地方早已经熟悉我的靠近。
熟/透了。
在我温热喷洒的呼吸下,变成了清晨流着露水的艳丽花朵,在颤栗中紧绷。
实际上,最开始的刘庭并没有一下就接受这种变化。
他在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痛苦的欲望折磨时,专门坐在家门口等着我,我刚进门就看见他冷着脸,手里拎着根棍子点着地面,咬肌紧绷,锋锐的轮廓生硬,像是条毒蛇,眼帘掀起,乖张地盯着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脚踹翻在地。
他的裤子湿透了,可我也被他打得胳膊脱臼,仰面躺在地上疼得喘着粗气。
他出了气,又拎着我的衣领,把我半拖着扔在床上。
我疼得额头冒冷汗。
刘庭扯掉自己的裤子,坐了上来,两条腿肌肉紧绷。
“我现在看你很不爽!”刘庭拍了拍我已经疼得面色苍白的脸。
我却用没脱臼的另一条胳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迎了上去,咧开嘴笑了一声,就疯了似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刘庭不满我的反抗,右手手指仿佛坚硬的钳子,手指冷硬地钳制我脱臼的胳膊,甚至深入骨缝。
我笑得却更疯,更爽。
电话另一边,刘庭牙齿间发出一声脆响,是硬质糖果被咬碎的声响。
“你猜呢?”刘庭反问道。
“我猜?”我抚摸上脱臼过的右胳膊,那里早已经愈合,可仿佛还残留着当初被刘庭按压时候的酥麻,“我猜你已经发现了我给你包里塞的东西。”
“哥你学习好,”我饶有趣味地问道:“那你知道那个东西是做什么的吗?”
刘庭冷笑一声,“你的胆子变大了,刘越!”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在嗤笑声中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我却因为刘庭的这一句咬牙切齿而身心舒畅,仿佛给自己灌了两瓶矿泉水多的薄荷味水,简直是从鼻子通畅到了脚底板。
回来了,一切都这么回来了!
时隔这么长时间,我他妈的终于又听到了熟悉的感觉。
啊啊啊!!
我简直是爽快得想要冲出门,对着屋檐上的喜鹊们大吼几声。
或者对着门外面的流浪狗一顿狂追!
不过这可不能跟刘庭说。
我嘿嘿笑着享受地深吸口气,畅快的吐出来,压抑的胸口仿佛一下就松了下来。
不管是不是暂时性的,可老子的精气神重新回来了!
“我是为了你好。”我装模作样地开始撒娇,“还不是怕你上课的时候不舒服,我才照着那些杂志上的做了一个,你冤枉我!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当然了,我装模作样的撒娇肯定是骗不过刘庭的。
可他宠我啊。
我才不怕他!
刘庭先“啧”了一声。
然后………
“以后你再做稀奇古怪的东西,你给我等着,刘越!”
“你信不信我他大爷的抽你!”
我远离电话,咧嘴偷摸儿一笑。
脑海里全是刘庭穿着正好是被烧制后坚硬的实心圆形物品,正好缓慢又不留情面地来回滑过刘庭的缺陷部位的场景。
刘庭肯定会在晚上的床铺上忍耐,手腕微动,可仍旧难以忍受地翻身,将脸埋进枕头深处,肢体肌肉紧绷,感受着不得不压抑的隐忍情绪。
(36)
季东的死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这是我早上刚到教室的时候听到的。
当时我正在看着刘庭走之前留给我的卷子,上面详细的写着每一道题的解题步骤。
这个消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会不会是那个男人散播出来的坏消息?
我只在路过老板房子,从门缝里看到港风的电视剧的时候,会有些后悔一下。
后悔我是不是不该找他,否则也不会每天提心吊胆,接刘庭电话也是,生怕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还有就是不知道要不要提前一步下手,先把这个人按死在墓地里。
可我答应过刘庭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
哎!
紧接着就是警察在我们晚自习的时候到来的身影。
他们绷着脸,还有一个年长的老警察笑得温柔,红脸和白脸倒是齐全了。
说是如果有证据就告诉他们。
我擦了把天热导致额头上流下的汗,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不,应该说其中一个人。
他千不该万不该,遮住全身、挡住脸、改变了嗓音后,却忘记了脖子上戴的一个绳子项链。
即使只是两三厘米的样子,但也足够我看清楚项链绳子的特征了。
也有可能觉得我年龄小、未成年,所以大意了吧。
可我又不是瞎子。
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我不屑地撇了撇嘴角,鬼都知道这种没油水的活,这些人也就是走个过场。
在身边的人接连不断因为讨债、被杀死了的时候,我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