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 32 章 ( ...
-
(34)
刘庭离开后,我意识到,他不仅是一个人离开,更是带走了我的理智和克制。
在学校里,总有人找我麻烦,再泼给我脏水,然后让周围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比以前还要变本加厉。
但其实经历多了,他们的霸凌也就那样,反而让我更加冷静,也更加适应。
无非就是把剩饭洒我书包里,课本频繁的丢失,走路时随意的被不认识的人推搡,还有被人指指点点,谈我妈,笑刘国华等等。
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种暴力,包括那些看我们像过街老鼠的熟人。
刘庭,还有我,就因为家里没有人当靠山,就因为穷,所以经常遭受着这种隐形的让人难以察觉的霸凌。
导致刘庭在刚上初一的时候,经常戴着口罩低着头,走路时候瘦踹在口袋里,整个人沉默又孤独。
他害怕别人看他,他也害怕别人远远的看着他说话、看着他笑。
然后再在他爆发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不要这么情绪化”、“是你太敏感了”、“你就是经历的太少了”………
老巷子里就是这样,是对是错只取决于你的实力,没有钱,没有权,也没有人保护,你天生就多了被人暴力对待的机会。
这些人太多太多无聊的手段,简直是不厌其烦。
然后我就会因为刘庭“出去了”而开心。
我对于他们的手段简直是鱼进了水里。
克制,但疯狂。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刚身边的人授意的。
可惜陈刚早就成了蛇腹里面的内容物。
就算那些警察再怎么查,我也在监控充足的厂子里干活。
但是陈刚父母不信,除了报复他们的仇敌,还想方设法的要把额外的怒火撒在我的身上。
失去了本就浅淡的笑容,我冷漠得盯着在老巷子里堵我的人,校服长袖下的手腕上盘着一条没有拔掉毒牙的蛇,隔着校服,我漠然地抚摸着乖顺的蛇头,心里只觉得很好笑。
老头还说吐槽我说最近笑得少,话更是少得没几句。
老巷子里的雨湿漉漉的,却又完全不像墓地里和刘庭一起淋的那场雨,暧昧、温暖又让人留恋。
我没什么精神气地叹了口气,然后当着那些人的面嗤笑了起来。
你说他们为什么非要惹没了刘庭的刘越呢?
所以每碰到一次,我就打他们一次,打得他们腿折了,头破血流了。
不仅让我发泄了怒火,还发泄了每时每刻产生的暴戾。
拳头和细铁棍子打到□□上的声音让我享受起来,就连后背皮开肉绽的疼痛都更加释放了对于刘庭的思念。
仿佛是在雨中浪漫的弹奏钢琴,美妙又动人。
而这些人,来了我就揍。
揍服了,也就不嘴贱,更不会闲得惹事了。
这件事情,本来是不想让老头知道的,结果没想到他来找我了。
在看到我身上的伤以后,气得甩着胳膊就要去学校骂人。
我连忙边疼得呼吸停滞,边拉住老头胳膊,他才恨铁不成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一连串的脏话,还威胁我要告诉刘庭。
吓得我立马双手投降。
结果老头暴露了他的一个秘密。
他说别告诉刘庭,会有危险。
等夜深人静,我又会拿出刘庭穿过的短袖,尤其是上次回来他还没来得及洗干净的短袖。
我毫不犹豫地把它缠绕在自己的器官上。
深夜压抑剧烈的情绪在此刻都喷薄而出,手指颤栗,沙哑的喉咙里全都是喊哥的思念声音。
这个时候我不愿意喊刘庭名字,更愿意喊他哥,亲近的称呼让我感受到隐晦却又热烈的爱意。
我想要他,太想要了,乃至迫不及待!
(35)
每个周天的中午,是刘庭约定的通话时间。
这个时候、这个时间点,我才有一种即将窒息到头晕耳鸣时,猛然浮出水面的解脱感。
安静守着手机,老头和我一起听刘庭寡淡的说几句自己在集训时说的一些事情。
他讲得太平静了,语气也冷淡的要命,就像是白水煮了点面条,没滋又没味。
但是我和老头都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他说到了新认识的人。
指腹蹭着粗糙墙壁的动作突然停止,低着的头也猛然抬起。
“哥,你和他很要好吗?”我缓缓弯起嘴角,笑着拿起老头的电话,问他。
“怎么?”刘庭那边有其他人路过时候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
可他的声音低沉,一贯冷静,但是听见我话里暗含的醋意,却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懒散的笑意。
笑声很轻,声音也很小,但是却像是钩子,钩得我抓心挠肺,眯紧双眼,攥紧的拳头恨不得立刻掐上刘庭嘴里所谓的“新朋友”。
———即使我知道这只是刘庭逗我的一种恶作剧,但我仍然只希望刘庭大部分情感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不可以!”几乎是立刻,不带走任何犹豫的,我马上反驳刘庭,“你不能和他的关系那么亲密!我不同意!”
“嗤,狼崽子。”刘庭戏谑我,笑声磁性,带有看不见的性张力。
他很满意我的占有欲。
我也很满意刘庭没有因为新认识的朋友而和我关系冷淡疏离。
这又让我想起了赶去坐大巴车快要离开的时候。
刘庭提着行李,迎着中午的太阳,渐渐远离的明亮又让我心慌,导致我连别人骑的三轮车都忘记了躲开,撞得身上是又疼又响。
刘庭上一秒刚无奈地“哎”了一声,准备低头看我伤得怎么样,就被我抓住胳膊逼迫在了墙壁边缘。
正午的阳光又热又毒辣,我们拥抱时皮肤上闷热的温度在没有距离感的瞬间,互相暧昧的传递。
“哥……”我的声音沙哑,默默盯着刘庭锋锐的眼睛。
激烈的占有欲在刘庭还没有走的时候就已经要喷薄而出,却又因为是和我血脉相融的刘庭而克制与收敛。
我们静静地凝视着彼此,该说的说不出口,只能借着浓烈又激荡的凝视让这种情绪能够传递到他的身上和心里。
“别怕,刘越。”刘庭带茧子的手指摸上了我的脸,他的话不多,可就是每一个字、每一个叹息,都按住了我心里狂涌而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他倾身,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再次熟悉的进入我的鼻腔,目光深邃,微扬的眼尾镇定又冷硬。
我知道自己又被刘庭诱惑了。
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盯着他的眼神即使已经快要从喉咙里迫不及待的发出来,却因为珍惜而小心翼翼地搂上了刘庭。
“我知道,我才不怕。”
说完我珍重又内敛克制地亲上了他,接着渐渐往下。
说完我珍重又内敛克制地亲上了他,接着渐渐往下。
在很少人经过的巷子里,刘庭就后背靠墙,给自己点了根烟,边抽烟边偏过头轻笑着,纵容地让我把他的右腿挂在腰上,任我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没办法立刻消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