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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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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们以后总会有钱的。”我阻止他,然后抓住刘庭紧实的小臂威胁他,“你要是不去集训,我过几天就惹是生非,要么你看着我被人打进监狱,要么你看着我我把人打进医院。”
我看着刘庭,微微弯腰,带茧的手指温柔的抚摸上他的脸庞,轻轻摩挲着,痞笑着喊了他的名字,语气里却满是胁迫,“刘庭,你就看着办吧,嗯?”
刘庭不说话,眼帘低垂,开始默默地抽烟。
过了一会,他指着我骂了一声“滚”。
很好,刘庭还是这么倔强,仍然不同意去参加集训。
我突发奇想,换了个话题。
“哥,你有想过以后干什么吗?”我也给自己点了根烟,凑到了刘庭身边胳膊贴胳膊的靠着。
鼻子里全是厕所再怎么清洗也散不掉的臭味。
可我觉得这个没有人打搅的时刻,就算是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也幸福得要命。
刘庭抖了下烟灰,仰头望着厕所那扇狭窄又高处的小窗户,窗户外面是绿茵茵的柳树,绿意蔓延了整个窗户,好像带着希望的光芒。
他的眼神少见的有些向往,还有一死没有熄灭的微光与憧憬。
“有个自己的家吧,”像是害怕因为声音太大导致愿望不能实现,刘庭轻轻地说道:“最起码能天天睡个好觉,家门钥匙自己拿着,不像一袋垃圾,被人嫌弃的丢开。”
我抽烟的手一顿,想起了我们小时候。
多小来着,我低头用脚后跟频繁的撞击着墙壁,思考了好一会,哦,记不起来了。
具体的细节、发生的原因,也早就忘记了。
唯一记得的是冲进家门后,看见浑身是血的刘庭在反抗中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而我,只来得及抓起地上的木头板凳,抡起来狠狠砸在刘国华身上。
那是我们反抗最强烈、耻辱感最强的时候。
结果就是刘国华不满我们的反抗,头发短,就拽我们身上的衣服,先把刘庭拖拽着一脚踹到门外。
地面上都是恐怖的血,最先反抗的刘庭更是被打得半天动弹不得。
接下来就是我。
当时我本以为他会也异曲同工把我踹出门外。
结果刘国华蹲了下来,喘着粗气,一巴掌扇我脸上,食指指着门外的刘庭问:“你刚刚就是跟他学的?知道我为什么先打他吗?”
我的脸早已经疼得麻木,仰着头,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外的刘庭———他还是一动不动,像是没了气息。
我没有回答,刘国华不满意我的反应,觉得我挑衅他的尊严,又拽起我胸口的衣服,狠狠把我砸在地面上。
我没忍住,疼得蜷缩起身体,后脑勺似乎有液体正往外漏,耳朵也开始嗡嗡响,吵得什么也听不清楚。
可刘国华更暴怒了,拳头重重击打在我的胸口,我闷哼一声,眼前瞬间一片空白,一口气硬生生堵在胸口,喘不上也咽不下去,窒息的猝死感混合着血腥味骤然翻涌上来。
“我知道。”我颤抖着声音,咽了咽唾沫,嗓音沙哑刺耳地说道:“我不该反抗。”
刘国华的怒气发泄了个差不多,再看着此刻的场景,像是才感觉到后怕,怕真出了人命。
可下一秒再次看着我们的时候,眼睛里却又有一抹恨意,我猜他应该是恨我们不听话、不乖,才会导致他变成刚刚这种暴怒的样子。
他打了个嗝,踉跄着用手掌拍了拍我的脸,带着酒意的臭味扑面而来,“继续说,跟我说说你哥又错在哪里。”
我咳嗽了一下,一口血从喉咙里涌出,指尖悄无声息探入衣服口袋,趁着刘国华醉意朦胧时,握着匕首朝刘国华胳膊刺了下去。
同一时刻,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的刘庭攥紧门口的半块砖头,快步冲过来,狠狠砸在刘国华后脑勺上。
刘国华浑身一颤,脸上的凶狠与醉意瞬间清空,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跌倒在地上。
事后,我踉跄着起身,又弯着腰咳出一口血。
可我还是艰难地走到了刘庭身边。
刘庭脸庞稚嫩,尚带着少年气未脱的青涩,苍白的嘴角破开一道口子,有鲜艳的血沿着下巴流淌,狼狈又凄惨,整个人刚刚爆发后已经支撑不住的摇摇欲坠。
偏偏骨子里却有一股磨不灭的桀骜野性,硬撑着他的身体,倔强不肯倒下。
没有言语、没有声响,全是熬过毒打和拼尽全力反抗后的急促喘息。
下一秒,两个满身伤痕、狼狈至极的亲兄弟,在这片狼藉和血腥里,彼此静静注视着对方相视而笑。
他唇角的伤口被牵动,渗出新的血液,又被他的手背擦拭干净。
然后他忍着疼痛扶着我的胳膊,哑着嗓子说了一声“可以”。
以前的我们总是吵架和打架。
他不满意我的存在,厌恶我的拖累。
而我不满意他对我的不在意,对我的冷漠。
可在这一刻,在这次的相视而笑下,终于接受了彼此的存在。
这次事情,是我和刘庭在外面流浪最长的一次。
我的安全感来自刘庭,可我不知道,刘庭的安全感又该来自谁?
我可以吗?
我都是他一点点养大的,他会依赖我吗?
我也不知道。
“那我呢,”想起以前的事情,我抽了口烟,偏头看着他问:“我的钥匙呢?我也要一把钥匙!”
刘庭无语地踢了我一脚,“还能少了你的钥匙?我可不想听你闹,吵得要命。”
我撅嘴,不满意地反驳,“我在别人面前可不这样!”
“是,天天全他妈的烦我了。”
我笑着抽了口烟转头看刘庭,刘庭也默契地转头瞥我。
灰色的烟灰掉落在地上。
我用牙齿死死咬住烟头。
辛辣呛人的烟雾模糊了我们暧昧的视线,却隔不开我们之间翻涌的欲望。
喉结微动,不知道是谁先动,下一瞬,唇齿狠狠相贴,气息交缠,带着烟草的猛烈五压抑的躁动,积攒的情愫尽数在此刻轰然喷发。
刘庭的肩膀被狠狠撞击在墙壁上,“咚”的一声,又狠又激烈。
可我们已经顾不得这些。
我只知道,我想要他,不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我搂住他劲痩充满力量的腰,用力将他抱进怀里,他温热的粗糙手指捏住我的颈后。
“力道大一点。”
“弟弟。”最后两个字声音很小,却带着沙哑的欲望。
刘庭带着烟草余味混杂着淡淡洗衣粉的味道,缠绕着钻进我的鼻腔,像是在悄无声息的引诱我。
紧接着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颌,顶着昏黄的灯光,像是下凡后美丽的神仙,主动垂下头颅与我吻在一起。
而我则混合着刘庭刚刚声音很低的一声“弟弟”,胸腔里像是有说不出来的东西瞬间炸开,激动得针锋相对,毫不退缩。
唇齿接触的刹那,每一寸的亲密纠缠,都带着势均力敌的掠夺和沉沦,粗粝又剧烈,连呼吸都成了滚烫的岩浆,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和张力。
布料一件件掉落在水管上。
滚烫的体温不再有间隙的紧挨着,暧昧的窒息感悄然蔓延。
许久后,刘庭疲软着身体,带有湿意的身体力竭般跌进我的怀里。
我紧紧搂住他的腰,嘴唇还依依不舍的吻着他早已经痕迹斑驳的颈窝。
“真想赶紧到以后。”我低声感叹。
“嗯。”刘庭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低头玩着被抽了一半的烟,嗯了一声。
“所以去吧。”我偏头盯着被玩得上下飞舞的烟,突然说,“钱有的。”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