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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秋域火灵 瑶瑶居然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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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错问:“什么意思?”
“掌柜娘子一再推辞,不放你妹妹,却可以轻易放过阿瑶和阿烁,若是求财,她大可让阿瑶或者你再走一趟金缠族,可她并没有,那么多金锭子都不求,却求你几百两?谁的钱不是钱,你没想过这是为何?……恐怕凶多吉少……”
姜楹辛不敢再说下去。
绮瑶问:“你上一次见你妹妹是多久前?”
“两年前,自我妹进去后,便再也没见过,掌柜娘子说司里有规定,各职不准相见,也没机会见。”
几人大抵猜到事情不妙,也没再敢发言。
“虽没见面,但我妹妹曾在几月前雇人给我递过一封图纸,里面好像是她的住处。”
“那我们今晚就行动。”
姜楹辛和古烁武功不太行,就在外接应。
吴错走进教坊司,哭的泪一把涕一把抱住掌柜娘子:“掌柜娘子,求您再降降价吧?我妹妹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就这一个亲人了~”
绮瑶和宋词鹫潜入后院,绮瑶道:“吴错在前面拖住掌柜娘子,我们得快些。”
“嗯。”
绮瑶身形敏捷,转个身就躲过看守的人,顺手去仓库拿回自己长鞭。
宋词鹫几下就打晕守卫:“换上衣服,更方便行事。”
绮瑶与宋词鹫走到房间前道:“娘子说让你们去查金锭子,让我们来守这里。”
那守卫奇怪:“可这还没到换值的时辰呢?”
宋词鹫忽悠对面悄悄道:“你傻呀,去数金锭子的活多好,趁现在还没数随身塞几个谁知道?”
守卫一听,喜乐开怀:“谢了兄弟。”
随后宋词鹫给了绮瑶一个眼神,待他们走后,迅速进入房间。
二人进去后愣住神,面前有无数双木纳无助的眼神盯着自己,宋词鹫和绮瑶拉开火筒,是一张张少女的脸,有些看起来甚至没有及笄。
绮瑶皱了皱眉,看着她们,仿佛有种共感,在切身体验她们的处境。
一女子开口:“今日要抓几个人?”
另一女子问:“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
又问:“司里又换新人了?”
宋词鹫问:“抓人?”
“对呀,你们一定是新来的不明白司里的规矩,每次外面的姐姐们死了几个,我们就要补上的。”
宋词鹫声音有些不稳道:“那你们不怕死吗?”
“怕呀,可人迟早会死的,被抓出去还能吃穿的好一些。”
绮瑶和宋词鹫四目相对,绮瑶再也忍不住,背过身,鼻头上了红。
一女子跑到绮瑶面前懵懵懂懂安慰:“姐姐别哭,我们怕死就是了。”
绮瑶抱住那女孩,哭的更是厉害,却也不敢出声,小声道:“姐姐会救你们出去的。”
宋词鹫问:“你们之中可有兄长叫吴错?”
房内无人应答。
绮瑶看了宋词鹫一眼。
宋词鹫问:“莫不是给抓出去了?”
“我记得有位姐姐姓吴,但是她几个月前就被抓出去了。”
说着刚刚支走的两名守卫破门而入:“我说这么好的事怎么你们俩自己不去呢?”
绮瑶道:“我们得救她们出去。”
宋词鹫答应她。
绮瑶拿出红鞭,宋词鹫没有武器,就捡了个披帛,抖了两下,开始迎战。
对面二人一人拿着一把剑,见其刺来,宋词鹫弯身躲过,拿披帛往对方脖子上一挂,脚踢紧他后背,用力一勒,对方一命呜呼。
绮瑶抓住辫尾,将辫柄摔给宋词鹫,二人一拉,将剑弹回对方脚下,宋词鹫一松手,绮瑶又将辫柄砸向守卫,啪啪给了几个大耳光,快,准,狠,直直把人拍晕。
楼上的打斗声引来周围的人,吴错和掌柜娘子一听这声音不对劲,掌柜娘子一脚踢开吴错跑上楼,吴错也跟上去。
宋词鹫问绮瑶:“我们一人一半,你能对付得了吗?”
“勉强,胜算不大。”
掌柜娘子下令:“给我上,生擒死捉都有赏。”
一时司里乱剑飞刺,绮瑶朝屋内姑娘们喊了一声:“快跑!”
宋词鹫拦住朝姑娘们的剑。
忽的堂中来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吴错从背后拿着刀架在掌柜娘子脖子上。
掌柜娘子也喊着:“停下,都给我停下。”
姜楹辛和古烁在外面觉得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古烁趴在地面上听着‘隆隆’一阵,笑道:“太好了,是黎龙军。”
司内吴错问掌柜娘子:“我妹妹在哪?”
“你先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吴错狠道。
“你妹妹早就死了,上个月被那些客人给玩弄死了,这也不能怪我呀,怪就怪你赎的太晚了,若是你早些……啊~”吴错知道不能杀她,因为还有背后的人,但听到妹妹已死,心里滋味痛苦煎熬,像是赌了一口硬石,狠狠在掌柜娘子两肩上扎了几
刀,疼的她要死要活。
吴错道:“她死了,你以为你活的了吗?”
说着又在她四肢扎了好几刀,掌柜娘子直接瘫倒在地上,吴错又死死踩在她血泊中的腿上。
掌柜娘子一边喊着疼,一边求饶命。
绮瑶和宋词鹫看着他一步步发泄在掌柜娘子身上的狠,没去阻拦。
突然门外传来:“黎龙军在此,谁敢动手。”
姜楹辛和古烁带着黎龙军进来教坊司,将人抓了起来。
远处一座小阁楼中,一位白衣男子看着教坊司发生的一切,赏着飞燕花喃道:“教坊司不能要了,把小休带出来,其他就丢了吧。”
旁边随从:“是。”
掌柜娘子被黎龙军拖出门时,被空中一箭穿心,直接丧命。
几人被这一箭打的猝不及防,吴错又在箭上补了几刀,杀个痛快,为妹报仇。
临走之前,古烁道:“我被囚禁那几日曾听到有一女子哭声,那房间传来飞燕花香,可曾查过那房间?”
军士摇摇头:“并未查到有关飞燕花的物什。”
古烁摇摇头,心想:“难不成我闻错了?”
回去后,绮瑶在南羌开了一家布坊,被解救出来的女子有的被寻亲寻回家的,还有不想回去或孤身无依的就在布坊做工,挣些安身立命的钱。
吴错在布坊当上了掌柜。
至于一些死不悔改的直接抓进黎龙大牢,还有的直接自尽。
绮瑶和古烁坐在山上,看着远方,古烁看她好像还没回过魂来,安慰她:“事情都过去了,瑶瑶也别太伤心。”
绮瑶在空中荡着双腿感叹:“从前我过的幸福,我便以为所有人跟我过的一样幸福,殊不知世上还有这么多被迫卖身,身不由己,却还在奋力挣扎的人,是我度量小了。”
古烁道:“我们确实不能彻底站在自己立场看世界,但我们依然是自己,你也尽力了。”
绮瑶问:“若是你一直被绑着,我没来救你,你怎么办?”
古烁认真道:“你不会的。”
“怎么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那才是傻了呢,我要是你,我会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古烁抱紧她:“你才不是别人。”
姜楹辛听吴错说,布坊有人闹事,带人赶过去挺首昂扬道:
“听说有人对我们布坊姑娘不敬,绿在,万野,给我上。”
“是。”
绿在和万野三两下就将那贼头狠狠揍了一番。
姜楹辛在末尾拿着木板狠狠砸向贼头:“让你乱摸,让你乱碰,揍死你。”揍完向后甩两个大辫子,撩撩刘海,舒口气。
吴错从内间走出来,笑迎道:“哎呦,这几个玩意儿我就给解决了,哪里还得劳烦姜姑娘出手?”
姜楹辛得意笑道:“阿瑶派我来查账,收拾他们,顺手的事。”
宋词鹫恰巧走进布坊:“正好也不用去成衣铺了,直接在这为你量身定做吧。”
姜楹辛打趣道:“先生大气呀,那多谢先生了。”
宋词鹫道:“上次那事还没完全了结,您多留意着些,尽快找到幕后黑手,以免迫害百姓。”
吴错应声。
万野和绿在到布坊后院,将所有女子召集起来,绿在宣道:“受公主之命,从今日开始,由我和万野向大家教习武术,为大家提供防身之道,若有兴趣者,自来登名,除此之外,若是想习其他技艺,由你们工钱折,自供自足,姜姑娘会为你们安
排。”
底下一片欢喜声:“太好了,我之前别说习艺,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如今得公主之幸,竟能有此机缘,小菜谢过公主。”
“谢过公主。”
……
直到一次去溪山散步,姜楹辛和宋词鹫也跟着去了,两两坐在一块,惬意的很。
谁知传来恶耗:“黎龙族族长死了。”
古烁得知此消息,飞速赶回黎龙族。
他看着白白的凌布中那口楠木棺材里面装着自己最最熟悉的人,最最亲近的人,他是爱子民的族长,也是爱阿烁的父亲。
他自小到大没经历过什么大苦大难,只在此一刻觉得人生苦闷无助,心里绞痛,冲自己父亲磕了三个响头,他深知族内不可一日无主,没来的及擦泪,站在高台上大声道:“从今日起,我古烁继任族长,大家有异议?”
父死子继,是所有人理所应当的事情。
族里万众俯身拜见,无一异议。
“族内大小事先交由我处理,先将父亲下葬,既为族长,便由最高葬礼办,叔叔会辅佐我的吧?”
“是。”
“作为少主,我也会为族内子民负责,族内经济,军事,秩序,生机亦全交由我,有宋先生和几位叔叔辅助,请大家放心,一切都不会乱。作为古烁,我也会为父亲守孝三年,尽孝子之道。”
“七日后便将父亲下葬吧。”
人群中让开一条道,绮瑶和姜楹辛从中走来:“且慢,族长大人死因未明,不能下葬。”
一位族内叔父站出来:“族长因心病突发而亡,这有什么好查的?”
绮瑶看向他,冷冷道:“族长昨日还与我父亲谈事,怎今日突然离世,况且既是心病,身边应该有人守着,为何如此突然?”
绮瑶接着道:“我与古烁既已定亲,族长大人便是我公公,公公无故而亡,死因未明,怎能盲目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