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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秋域火灵 什么时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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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我们进来这个山洞之前,不是有片荆棘吗?既然是植物,定要以土养,这位兄弟,我数到三,烦请您用石头狠狠朝我们进来的方向砸去,力道大些,务必使其落在土地上。”
“行。”
“一,二,三!”绮瑶同时发出四颗石头,一个砸在金山上,一个投进水里,一个被火燃烧着,还有一个砸在前壁开关上又反弹在射出的剑中。
而随从扔出去的石头嵌进洞外的土地里。
一时山洞中心的地面凸出向上,直入云端。
活下来的只有绮瑶和这位随从。
二人正在上升的地块中,这位兄弟在谢天谢地谢老天保佑,绮瑶朝两位尸骨未凉的人磕几个头,眼眶热红,心里酸痛,嘴里小声道:“二位兄弟对不住。”
小兄弟道:“我们与你别说亲友,甚至可以算得上仇敌,我们如果死了,你岂不能自由逃脱?为何……”
“仇敌又如何,谁都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都有阿耶阿娘,都有要守护的东西,人在生命的世界中,或许是沧海一粟,可一粟是我们的全部,做任何事,身不由己,你们也是受人差使,又不是心肠坏,因大意丢了自己最珍贵的生命,属实痛心,此次也怪我,要不是我带你们来无深道,他们也不会死,我也没想过要你们的命。”
“所以这不是去往金缠族的路?”
绮瑶坦白道:“不是,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南羌族少主绮瑶,被你们抓起来的那位是我的未婚夫,我也根本不认识什么金缠族,我早已与族内通传书信,应该不久就到,带你们进无深道,一是在此拖延时间,等我的援兵;二是我实在无聊,去无深道消遣消遣,他们两个已死,你虽功夫不错,可如今单枪匹马,我对付你,绰绰有余。”
绮瑶继续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离开教坊司,也放过我,自行离去,要么,现在来杀我,让我解决你。”
小兄弟顿了好一会儿,许是被绮瑶这番话打动,扑通一声跪下:“我哪个都不选,我妹妹还在他们手里,若姑娘能救她出来,我这辈子唯姑娘马首是瞻。”
说罢磕了几个头。
上升地块稳落在一处,而后情景令两人惊呆了,面前竟是无深道入口的地方。
古烁在教坊司被老板娘折磨的不轻,不时送来几个丫鬟侍奉,得空又送来一群吹笛弹琴的,如丝竹之乱耳,吵闹烦弃。
古烁只得以自己困意浓重为由头,打发那些人离开。
他一个人待在房间也没意思,正门不让出,他引开守卫,悄悄摸摸翻窗出来,在廊间游走,走半路竟听见有一女子哭声。
他好奇,依靠听声辩方位找到那间房,古烁躲在暗处悄悄探头,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莫不是和我们一样被绑来的?可若只是一个服侍人的女子,为何会派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细嗅,竟然闻到一股飞燕花香,疑惑:“哪里有香客喜欢这种香气?”
说着不小心碰到旁边的花瓶,人被引了过来,古烁见不妙,慌忙逃回房间。
古烁从窗外翻回来,恰巧听到老板娘在与小厮对话。
“掌柜娘子,这女娃回来少不了要折磨男娃,为什么您还要如此好吃好喝供着呢?要我说,随便丢到一灶边,每日给他一口剩饭,有口气不就得了。”
老板娘摸着手上的金镯子道:“哼,别看这姑娘现在身份低微,以她那性子,将来必有大作,将男娃供好,再将他丢进深渊谷底,可比直接丢进灶子边难受的多。说不定那姑娘一高兴再给我们多捞几把银钱呢。”
“还是娘子有法。”
古烁“呸”一口:“看阿瑶回来不把你们打个稀巴烂。”
一个人孤寂坐在床上,默念道:“希望阿瑶平安无事。”
宋词鹫和姜楹辛在大街上闲逛。
姜楹辛道:“怎么突然约我出来?”
“你不是说要帮我替自己找找记忆吗?今日天气也好,带你出来逛逛。”
姜楹辛摊开手摇摇头:“可是这么久了,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宋词鹫安慰道:“无妨,实在想不起来也不用勉强。”
二人走进一间成衣铺,宋词鹫选了几件:“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让她试穿一下。”
姜楹辛被小娘子领进内间。
宋词鹫在外堂等候时,听见信鸟在外叫唤。
她取了信条,得知古烁与绮瑶有难,回头姜楹辛试穿了一件爵红纱衣,留了一句,“记我账上。”拉着姜楹辛就走。
宋词鹫将信条上的图纸给侍卫鹿鸣,命其带一队人赶往救人,随后拉着姜楹辛去一个角落里施术,一瞬穿到无深道,姜楹辛得知她有法术,但还是第一次真切体验,满面惊讶,甚感奇妙。
姜楹辛心里更担心的还是绮瑶二人。
姜楹辛与宋词鹫走没几步就碰到绮瑶与小兄弟。
“这是?”姜楹辛问。
“吴错,我新收的小弟。”绮瑶介绍小兄弟。
双方各行礼。
绮瑶问:“我大概算了下脚程,最快也要明日午时才到,为何你们这么快来了?”
宋词鹫解释答:“救人心切,快马加鞭。”
“噢~马呢?”绮瑶继续问。
姜楹辛替她隐瞒:“跑……跑了。”
绮瑶:“跑了?”
姜楹辛:“它喜食路边草野,就放任它去了。”
“哦哦。”
“我们误进一家教坊司,外面看起来吹拉弹唱,接待一些文人雅客,实则内里不堪,我们刚进去就被人扣了下来,我也算死里逃生,可阿烁和吴错的妹妹还在他们手里,我们得赶紧救她们出来。”
吴错道:“我在司内干了没两年,据我所知,司主是一位年轻男子,但从未见其露面,我们也只是受掌柜娘子使唤,我妹妹也是被她们抓来的,她们说,只要我给他们干活,赚够银子就能赎她出来。”
“她们可曾说要多少银子?”
“二百两。”
姜楹辛惊叹:“二百两?她们狮子大开口啊,这得挣大半辈子都难凑够这些吧!”
宋词鹫掷给吴错二百两银子:“这样,你先拿这些钱去试一下,若能平安就出来,也算省功夫,若是不能,你也要全身而退,我们再重新从长计议。”
“好。”
“那我和吴错先回去,宋先生可否再借我一金锭。”
绮瑶向她们诉说金缠族一事。
宋词鹫送与她,后和姜楹辛随同一起,见机行事。
姜楹辛问宋词鹫:“你随身带那么多钱干嘛?”
宋词鹫凑在她耳边回复:“假的,拿石头变的。”
姜楹辛瞥眼道:“奸诈,改天也教我呗?”
“当然可以,但你现在是凡人,待你回玄花堂,我教你更多。”
绮瑶站在门口大喊:“老娘来赎人了。”
掌柜娘子喜出望外,命人抬上古烁就来迎接。
“姑娘竟然这么快带金子回来了,我还以为真要等上三四天呢。”
掌柜娘子打量绮瑶身后,笑容慢慢僵住,疑问:“钱呢?”
又顿了一会儿问:“还有两人呢?”
绮瑶拿出金锭摆着掌柜娘子面前,“我带出来的不多,也就几万来个吧,只不过我将它藏着了南方后山处,并派其他二人在那处守着,不过我得先看看我想要的人有没有安好无恙?”
掌柜娘子一听“几万来个”,眼里直放光,看着吴错点头示意,便把古烁交给她,并派人守住大门。
绮瑶画下图纸,拉着古烁就要跑,却被人拦住。
“慢着!”掌柜娘子起身,“既然钱还没送到我手上,那人,我就不能放。”
“我都已将图纸画下来,你自己派人去取便是,为何还要留人?”
“姑娘,我知你聪慧,可我也不傻,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人呢?你们别着急,我现在就派人去取,若真的有,我再放你们走也不迟。”
说罢指着吴错道:“你,带几个人去取银子。”
“是。”
绮瑶望着吴错,也不知对方能不能会对意。
吴错带一群人出来后,对一群人道:“我去买几个瓦车装锭子,你们稍等我一下。”
一人不屑道:“有那么多吗?说不定那娘子真是骗我们的,我们依命走一趟便是了。”
吴错瞟了一眼那人,斥道:“你取的还是我取的?那么多事。”
那人“切”一声不做话。
吴错趁机约见宋词鹫与姜楹辛,将前后事诉与二人。
姜楹辛扶着宋词鹫肩头,对吴错道:“你放心,交给她。”
宋词鹫目光不怀好意瞄向姜楹辛。
吴错带人去往南山,到达后,一行人的眼睛,眯的眯,揉的揉,不敢相信道:“这简直是金山呐。”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还有的人只一味乐呵呵捧起金物,默默塞进自个口袋几个。
吴错也惊呆了,这宋先生竟有如此大的本事,先不说是金锭子,光是这么庞大的数量与重物,她是如何办到的?心里不由起惑,可此时确实不便询问,待事后再论。
掌柜娘子见手下满载而归,带回来的钱够下半辈子吃穿不愁了,也不揪着绮瑶和古烁,放她二人离去了。
绮瑶和古烁也惊讶,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钱?
古烁猜测:“一定是宋姐姐画的假金。”
吴错趁机掏出二百两银子问:“娘子,您能不能把我妹也放了?”
娘子有些为难道:“不是我不放,如今我们生意越来越多,你妹妹的身价也越来越高,这不是二百两银子能赎的了。”
掌柜娘子将二百两银子推回吴错手边。
“什么?你当初不是说二百两就可以赎回来吗?”
“那二百两都是两年前的价,现在少说也要五百两。”
“五百两?”
“金子。”掌柜娘子得意道,“若是没有,就给我安安心心干活。”
“五百两金子。”吴错眼瞳发烫,心如死灰念着。
吴错走出看着教坊司里面的人满心欢喜得抬着一箱又一箱从人血里掏出来的金子,心里觉得恶心。
忽然,有人从背后抓住他的肩膀。
“别怕,我们帮你。”古烁与绮瑶同声道。
姜楹辛与宋词鹫从身后走过来:“还有我们。”
吴错热泪盈眶地看着他们,慌忙跪下给她们磕了几个,嘴上停不下感激的话。
古烁问宋词鹫:“宋姐姐,要不,你再给阿错画几个金子?”
姜楹辛推测:“眼下不是钱的事,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