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试探 宋昭臣就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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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的发生往往令人措手不及，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会知道吗？不过到了那时，他或许不会这么坚定地选择我。没关系，反正习惯了，也没什么坏处。】
今天就是除夕。
早上开始，孟家就忙了起来。
宋昭臣不懂什么，也得跟在旁边帮忙。他就负责收拾些重活，孟家俩姑娘就在旁边指挥着，效率倒也不低。
忙活了一上午差不多竣工。
孟兴定了个饭店，准备晚上的团圆饭出去吃，半夜的饺子就在下午提前包好冻在了冰箱里。饺子里面包了十来个硬币，今年又要有人发大财。
局面很和谐，但宋昭臣有点不自在。
原因在上午。
孟家小儿子才上高一，两个姐姐里面，较小的那个今年刚高考完，是大一新生；大的已经毕业工作几年了。
宋昭臣总感觉那个小点的在不停看他，弄得他有点尴尬，关键是向催还在旁边跟没事人一样，让他伤碎了心。
他安慰自己，就当是错觉吧。
晚上，孟兴他们开着车先去了——因为车太小坐不下，宋昭臣和向催只能单独打车走了。
坐车的路上宋昭臣依旧没敢和向催说他的感受，他怕毁掉向催过年这几天好不容易维持的好心情，再把他削一顿。
包间在二楼，进去的时候菜上了几道。人都齐了。
“今天好不容易团聚一会，正赶上这个……向催也回来，还带着好朋友，谬谬也成功大学入学了，咱们这一年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来，干一杯！”孟兴举起杯子，带头先喝了一口，其他人则稀稀拉拉效仿。
孟兴指指几个小辈面前的果汁，道：“你们没成年，喝果汁，那里有汽水啥的，自己挑。昭臣，你喝得了啤酒？”
宋昭臣想去摸冰镇啤酒的手瞬间收了回来：“啊，从小就喝一点，也没有太多。”
说这话是假的，他从小不学好。能喝的不是一点啤酒，是白酒。到了高中没太感兴趣，顶多是在跟朋友出去的时候才喝，到后面各种应酬堆上来，酒量是个必须的技能。哪怕现在回到少年，肌肉反应也变不了了。
孟兴疑惑：“你成年了？你爸爸妈妈让喝啊？”
宋昭臣不好说父母不管，但又怕给向催唯一的亲人落个不好的印象，横竖想着不能撒谎，硬着头皮说实话：“我成年了。”
孟兴挠了挠头：“啊？你上学早一年？”
向催看不下去俩人二百五的对话，踹了宋昭臣一脚让他闭嘴，淡淡开口：“他留级过一年。不用管，他很早就喜欢打架，身边有些作风不良的朋友，遇到什么事就喜欢当出头鸟，不过最近好多了，您不用担心。”
场面一度有点尴尬。
“不良少年”摸了摸鼻子，试图挽回：“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嗯，具体说起来也不是坏事。”向催给他找补，“我们学校今年就有不少人找我麻烦，亏了他转学，帮我解决不少。”
孟兴找到话题缺口：“原来是见义勇为，我说呢！看着小伙子就一脸正气的样子。也谢谢你照顾向催了啊，他确实是个见了啥事都憋在心里的脾气。”
姑母敲敲筷子：“得了，吃饭吧，你看你把天都聊死了。”
孟兴讪讪地给他们倒了果汁，安安稳稳吃法，前半段画风恢复正常，都在说些和节假日、过年有关的事情，听起来还挺有温度的。
酒过三巡，宋昭臣被那二两扎啤弄得有点头晕。正碰在这个节骨眼上，姑母忽然把话题往他二女儿谬谬身上引，还不停问宋昭臣家庭情况。
宋昭臣又不能正面回答，又听出了她的意思，一口酒呛在嗓子里：“咳咳咳咳——”
姑母：“其实吧，她这姑娘也是腼腆，初高中有不少男生和她表白呢！唉昭臣你怎么了？”
宋昭臣揪了餐巾纸，缓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眼旁边的向催。
向催埋头吃着盘子里的菜，根本没搭理宋昭臣。
宋昭臣抬起头，面对姑母排山倒海的问题，只得摸摸鼻子：“阿姨，说真的您女儿真不错。但我谈恋爱了。”
姑母：“？”
“你不是才高三吗？”她狐疑，“孟钰还说你成绩很好呢！怎么就谈恋爱了？”
宋昭臣：“我成绩和谈不谈恋爱没太大关系。而且我不打算分手，感情很好。”
他听见向催在他话音落后，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姑母失落了一下：“原来是这样，我说呢……那你过年怎么不陪着你女朋友，反而来跟好朋友一起出来啊？你女朋友是和你俩一个高中的吗？”
“是一个高中的，”宋昭臣咬了咬牙，“没事，我陪着他呢。”
姑母一时间没反应出来后半句的歧义，被女儿尴尬着拉回来，一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向催忽然放下筷子：“我有点热，出去吹吹风。”
他拿起羽绒外套，赫然顶着零下的风出去散热了。宋昭臣后脚借着上厕所的名义也跟着跑了出去。
等他找到向催的时候，向催正在饭店二楼露空的阳台上吹风。他前身靠着栏杆，似乎正在对着茫茫夜空思索着什么。
宋昭臣上前，从背后抱住他，双臂拥住他的腰，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耳侧：“我的男朋友不高兴吗？吃醋了？”
向催还是刚才那种不咸不淡的表情：“我吃什么醋啊，他们又没把我怎么样，倒是你很受欢迎。”
“你这话酸味都要溢出来了，还说没吃醋。”宋昭臣把他搂得更紧，压低了声音，“无论他们怎么说，我都是你一个人的。放心好了，你在不在身边，我都只对你感兴趣。”
向催冷笑了一声：“我对你的说法深信不疑。但是你的智商只支持你想到现在。”
宋昭臣恍然。
宋昭臣家庭条件好，自身人又争气，向催似乎就是个和他背道而驰的例子，旁人说什么都不能把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想到一起。方才宋昭臣的说法其实足够明显，但是从孟家的角度来看，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自然就被排除了。
这种声音或许会持续一年、两年、甚至数十年，宋昭臣现在能坚持不听，以后也能么。
聪明如宋昭臣，很快就知道向催的顾虑。
他把向催掰过来，仰仗自己人高马大把他圈在怀里，双目直视他：“你能想到这个，就说明你想和我过一辈子，是不是？”
向催瞪眼：“谁说的！我没有！”
宋昭臣笑了：“你就是有。你既然能想到这里，就不能好好和我谈现在吗？我宋昭臣对天发誓，如果我有二心，就……”
向催看到他真要发誓，怕他接下来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奇葩毒誓，把他那三根手指拍回去，捂住他的嘴：“闭上！我不需要。”
宋昭臣的笑声闷闷地传出来，很轻而易举地把向催的手拿下来。
向催的脸涨红了，即使在夜幕下也很明显。
宋昭臣觉得他的样子很可爱，很想亲，于是他就亲了。
确定关系的好处就是，随时随地可以耍流氓，
不知过了多久，向催有点支撑不住他的攻势，退缩着想逃走，被宋昭臣抓着手腕按在胸口上，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才作罢。
等向催喘了两口气，宋昭臣就把他捞到怀里：“冷吗？”
“废话。”
“回去吧，待会儿再见不到人，他们该回来找了。”
宋昭臣有点不情不愿，但还是跟在向催后面出去。
向催坚持要去洗手间看看嘴有没有破皮，宋昭臣则一个人往包厢的方向走，他步子很大，忽然遇到了拐角处的孟谬谬。
孟谬谬愣了一下，眼神不自然起来。
宋昭臣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她刚才看见了什么：“你刚才在角落里？”
孟谬谬总感觉在这个少年面前有种与同龄人相处感受不到的压迫感，被逼着点了点头：“你们……在一起了？”
宋昭臣挑眉：“很惊讶吗？”
孟谬谬别过头：“没有很惊讶，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喜欢他不喜欢别人，因为他从小就没什么人喜欢。”
宋昭臣听见这句话，心里清楚，没什么好和她说的了。
他避开孟谬谬继续往前走，想到什么，停下：“你最好不要告诉你父母。我倒是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你如果还有良知，就会知道这对向催的影响。”
孟谬谬声音有点轻微激动：“知道有影响，还和他谈恋爱？”
她自以为抓住了宋昭臣话语的漏洞。
没想到他的声音非常冷静，反而带了分嘲讽的意味：“你们家是我的手伸不到的地方。回到岛城，他安不安全，我说了算。”
说罢，他不再浪费时间。
向催不知道宋昭臣和孟谬谬遇见的事，只是在回去之后不停用手指间摩挲嘴唇：“我觉得这里有个口子，有点疼。”
“是吗？”宋昭臣放下手机凑过来，“我检查检查？”
向催被这人的脸皮厚度惊到了：“你还要来？滚！你今天睡地下，我是不和你一起睡了。”
宋昭臣悻悻作罢。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