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嘀咕 宋昭臣就是 ...
-
【我输了，输在无法拒绝你。】
宋昭臣听到向催的回答，简直要激动得裂开，但他为了立住人设，只是放开他清了清嗓子，又和大狗一样把脸凑上去：“不许说话不算数！”
向催有点后悔：“……好，我不会说话不算数。”
宋昭臣乐得像二百五，当即抱着他转了几个圈圈。
“放我下来！”向催在空中捏他的肩，“回家！你都连续几天把李离屾扔在家里了？她能习惯？”
满腔热血被冷水浇散了，宋昭臣不满：“大人总有不在家的时候。”
话虽如此，大人们还是拉着手回去了。
向催对宋昭臣牵他手这件事很抵触，三番五次要把手指头抽出来，可惜宋昭臣不放，反而攥得更紧。
到了家。
开门时，只有卧室里的灯还亮着。
李离屾一直和向催睡，宋昭臣随便圈个窝都能睡，地板沙发厨房厕所。
这次，他小声问：“可以让李离屾睡沙发吗？”
向催被他的厚颜无耻惊讶到了：“这才哪到哪？把你龌龊的思想收回去！不可以！”
宋昭臣不高兴，但没有把不满写到脸上，而是怨气很重地从背后抱住向催蹭啊蹭：“我给她买一张小床睡在客厅好不好嘛……我在客厅落枕好几次了，小朋友不要紧的……”
向催被他蹭得鸡皮疙瘩起了一片，刚欲说什么，地板咯吱了一声。
李离屾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你们……干啥呢？！”
小姑娘本来一副困倦的样子，看清楚面前情景后，语调上升了好几个度。
二人站在客厅卧室交界处，宋昭臣用力搂着向催的腰，整个人从背后贴上去，距离为零，而向催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被他紧紧锁着。
赫然光天化日行不雅之事的模样。
宋昭臣脸皮厚没关系，向催却一下子烧了起来，把宋昭臣一脚踹开：“滚你沙发睡觉去！”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对李离屾说：“你也睡觉。”
宋昭臣自觉理亏走了。
李离屾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缓过来，一把被向催抱起来，重新塞到被子里，并且被可恶的大人勒令：“闭眼。”
睡意全无的她紧紧闭眼，试着向催也躺下来。
忍不住，她问：“哥哥，你是不是被宋昭臣绑架了？”
向催还真不能继续给宋昭臣抹黑了：“……并没有。”
李离屾睁开眼，恍然大悟：“我说呢，刚才你也不是很反感他……可是你们好奇怪哦。”
“哪里奇怪了，”向催补充，“都是这样的。”
李离屾像是被说服了。
少顷，她开口：“爸爸妈妈才会这个样子。”
向催：“…………”
神他妈爸爸妈妈。
李离屾不放弃，说：“你们是为了养我，所以变成爸爸妈妈吗？”
小姑娘声音小心翼翼的，似乎真的在为了这个问题担忧：“养我不需要很多钱，也不用关心我。要不着爸爸妈妈的。”
万一嫌麻烦，又把她扔了，怎么办。
向催没回应，时间长到李离屾以为他睡着了。
“不用担心，”最后他说，“我们怎么样，你都不会出事的。”
这一幕煽情戏码还没进行完，门外听墙角的宋昭臣就溜进来，在床边站定，黑暗里如同一尊邪神，黑黢黢的吓人。
李离屾：“你干嘛。”
宋昭臣低声说：“你这床不算小啊，能挤下。”
在向催摸清楚宋昭臣要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强硬地挤进向催和李离屾中间，钻进被子里，左边一脚右边一蹬，心满意足地在不大的床上安家。
一番操作猛如虎，两边都不得安生。
向催声音陡然提高：“你下去！”
宋昭臣：“我不下。”
向催就伸出手指去戳他，想把他扒拉下去。
宋昭臣身经百战，很有经验地往他那边靠，紧紧把他束缚住，让他半根手指都腾不出来：“哎呀你就不要动了，周一还要上学，你不好好睡觉怎么办呢？”
向催挣扎，但宋昭臣智力不详，臂力惊人。
李离屾在旁边凑热闹，咯咯笑。
最后还是被抱着睡着了。
一晚上没做噩梦。
-
向催和宋昭臣谈恋爱之后，发现他这人不仅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这就算了，主要他整个人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算得上营销诈骗。
每到向催烦了让他闭嘴，宋昭臣会乖乖闭嘴，但不会离开他。
大概听话了几分钟，就开始小声嘀嘀咕咕，像是被向催欺负了一样，用很小但是足以让他听见的声音诉说自己的委屈和苦衷。
当班里有什么事儿，他暂时忽略了宋昭臣，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蹲在一个角落里抱着胳膊，很无助地张望四周。
嘴里还不停咕哝着不满的话。
只要向催安抚他几句，他就会撤回不满。
实话实说，宋昭臣就是个嘀咕怪。
而且每天都纠结着只有小孩子才会在意的问题。
还有一个月期末考试，向催都不敢想象放假后得是怎样的光景。
今早，向催没戴围巾，宋昭臣跟个怨妇一样抱着一大坨围巾从门后面进来，把围巾给他弄好，坐下摊开课本。
开始早读后，宋昭臣果真又开始了。
朗读声音大，后排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宋昭臣的声音。
“他怎么不知道戴围巾......好冷啊，傻不傻。我拿围巾过来的时候手都要冻掉了，他一点也不关心我......我好伤心啊我的心都要裂开了......哼哼......”
向催：“你有完没完。”
宋昭臣继续抒情：“我不是舔狗我为什么要承担这些......让他学个戴围巾都学不会，我们怎么办啊哼哼哼......”
抒情大法忽然被班主任打断了。
准确地说，是整个班级的早读都被打断了。
宋昭臣本来想拿课本挡脸继续做法，左思右想还是放下。
班里安静下来。
班主任战术性咳嗽：“咳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班转来了一个新同学。他来自北城七中，搬家后来到了我们学校。鼓掌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
“那......新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吧。”
宋昭臣眯起眼睛。
许倾彻？
他是这个时候转过来的？
新同学身量不高，和向催差不多，在这北方城市的男生里算矮的，一米七多。身材比向催匀称些，没他瘦得狠。面容秀丽惹眼，一双小狗眼很大，笑得漂亮，容貌比许多女生都要精致。
他站在台上，开口也有股江南水乡的味道。
“大家好，我叫许倾彻，来自北城七中，高中余下的日子将和你们一起度过，我也很高兴认识大家。我爱好钢琴、读书，期待和大家的共同语言。”
他朝大家笑，目光一转，在宋昭臣身上一点。
宋昭臣逐渐想起来。
许倾彻还真是这个时候转过来的。
他一辈子追求者很多，从小学到大学，这些人为家世、为容貌，数不胜数，有些人宋昭臣也记不清楚，而许倾彻好歹算个同班同学。
许倾彻有点特殊。
因为他是个私生子，只是被原先家族扫地出门了而已。
许家和宋家是世交，在许倾彻他母亲还说得上话时，二人打过照面，应该是在几个饭局上。但宋昭臣忙着其他事，没留意太多。
后来当了同学，才知道许家发生了不少事。
许倾彻对宋昭臣目的性很强，宋昭臣对他目的的拒绝意味也很强。
这时他对向催多少有点懵懂的意思，还算不上喜欢，但直觉上长出了东西，就不会允许其他人近身。
更别提许倾彻这种绝世男绿茶，他一看就头疼。
回过神，向催戳了戳他：“他很好看？”
“啊？”宋昭臣懵逼地瞅了眼台上，“没有吧，就那样。”
向催狐疑：“就那样，你还和他对视那么久？”
对视？
宋昭臣再看，发现许倾彻在做完自我介绍后，一直盯着宋昭臣，其他人也感觉到不对劲，班主任脸上挂着尴尬。
“你听我解释.......”
班主任打破僵局：“好了，许倾彻，你去下面挑个座位吧。”
下面根本没什么座位。
唯一几个都是和班里的刺头同位。
许倾彻笑了笑：“好的老师。”
他跳了个位置安稳坐下，宋昭臣才放松下来，至少这个时候这人没打算找麻烦。
向催因为他的举动搞得心情不好，半天没理宋昭臣，他又是课间低声下气哄了半天才好。
不要不要生气。
真的和他不认识。
放学后，向催收拾好书包。
窗外雨夹雪，校门口密密麻麻的，都是家长和学生的伞。他皱了皱眉头，去柜子里拿了一把伞出来，正要找宋昭臣，却发现他被许倾彻堵在了墙角。
走读生散得差不多，他们极其显眼。
“你是不认识我了？”许倾彻问，“不过不要紧，我还是很乐意和你交朋友。”
宋昭臣身上那股半死不活的戾气又回来了：“我朋友不少，最近没有招新应聘的打算，您还是另寻出路吧。”
许倾彻不死心：“可是外面在下雨。我不清楚岛城的气候，没有带伞......”
这两句话没半毛钱关系，宋昭臣无语了：“我也没有伞。”
许倾彻看向拿着伞在一边的向催：“你原来这么讨厌我。”
向催听见这话术，差点没笑喷，晃了晃手里的伞：“我柜子里还有备用的，你拿着吧，校门口打好车了还给我。”
许倾彻求之不得，拿着伞，和二人出了校门，期间嘴还不停。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