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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四打小五 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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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看到鸣玉的车到了,掐灭烟,上前替她打开车门,顺势搂上她的腰。
鸣玉理了理碎发,“我来迟了些。”
严重按下电梯,“迟了怎么了,是那个老家伙有求我们,就算是我今天不来,他也得笑着凑上来。”
她斜睨了一眼,“收收你的脾气,说话没轻没重的。”
严重凑上来,细细吻着她的颈窝,“怎么了,事实而已。”
鸣玉没好气地推开他走了进来,周正雄立刻起身迎了上来,“哎呀,小严总好,又换新女友了,这位妹妹真不是一般的漂亮啊。”
水晶吊灯在头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威士忌在冰桶里发出轻响。
鸣玉被严重半搂半拽着坐下时,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
周正雄站在真皮沙发前,背挺得像根竹竿,身边还带着一个裙子开叉开到大腿根的女人,不时地冲严重抛媚眼。
是严重喜欢的类型,可惜了,谁让自己在呢。
他鬓角的白发沾着冷汗,金链子在衬衫领口晃得人眼花,推了女人一把,“小严总,您看还需要些什么。”
他堆着笑伸手要握,严重却侧过身,胳膊肘重重撞在他胸口。
“周总这声‘小严总’叫得可真亲热。”
严重拉着鸣玉往沙发里靠了靠,自己却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指节敲了敲茶几上的文件袋,“不过我今天来,不是听你攀关系的。”
鸣玉抬头打量着这位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王瑶就跟着这样的人。
“周总出来办事,家里人不担心吗?身边这位妹妹怎么称呼啊?”鸣玉似笑非笑的问道。
周正雄自以为是地奉承说道:“我手下那几个哪能比得上小严总的眼光,身边人这一个赛一个漂亮。”
鸣玉嗤笑一声,严重重重放下杯子,指腹蹭过鸣玉耳后那粒痣,“瞎了你的眼,这是我老婆。”
鸣玉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始终未发一言,严重的胡话张嘴就来,她已经习惯了,看得出来严重想给周正雄一个下马威。
水晶吊灯在周正雄额角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盯着严重搭在鸣玉腰间的手,喉结动了动:“严……严总说笑了,令夫人该是更端庄些的——”
“端庄?”
严重突然笑了,指节摩挲着鸣玉手背,“她端庄的时候,在律所给实习生讲合同条款;不端庄的时候——”他俯身凑近鸣玉耳畔,声音甜得发腻,“在我床上拆我送的项链。”
鸣玉望着他眼底促狭的笑,突然反手扣住他手腕。
她的指尖凉得像冰,却在他脉搏处按得更紧:“周总该操心操心自己吧。”
鸣玉挑眉看向门外,王瑶的高跟鞋碾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她踩着酒红色鱼尾裙跨一进门,正看见周正雄的手搭在沙发上那个开叉到大腿根的女人腰上。
那女人脖颈间晃着的钻石项链,和她上周在周正雄抽屉里翻到的“样品”一模一样。
“周正雄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拔高,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直指那女人,“不是说今天谈项目?带小姐来充门面?”
周正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慌忙抽回手,金链子在衬衫上蹭出刺啦声:“发什么疯!这是带来陪客户的!”
“客户?”王瑶突然笑了,眼尾的泪痣随着冷笑颤动,扫了一眼严重和鸣玉,后者二人淡然自若。
“上个月你说陪陈总见供应商,在KTV抱的是哪个小姐?上上周说谈土地转让,在酒店开房的是哪个妹妹?”
她踩着高跟鞋逼近,香水味混着酒气扑过来,“合着我是您周总公司门口的招财猫?用完了就扔?”
严重倚在沙发上,指尖敲了敲茶几上的文件袋,眼尾微挑:“王小姐这是……来抓奸的?”
“我抓奸?我什么身份抓奸啊!”王瑶的指甲掐进掌心。
“周正雄拿我当幌子骗投资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家里有老婆孩子?说我‘年轻漂亮能撑场面’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在外面养了三个女人?”
“够了!”周正雄突然吼道。他踉跄着去抓王瑶的手腕,“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你陪我演那出‘金屋藏娇’,能骗到那老东西的投资?现在倒反咬一口!”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会所里炸开。
周正雄甩了王瑶一耳光,指腹还沾着她脸上的粉底液。
王瑶扑上去瞪着眼,“你以为我真傻?“我陪了你半年,连块像样的表都没捞着,现在倒成了‘小姐’?”
严重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鼓着掌:“精彩。”
他伸手碰了碰鸣玉的手背,“朱大律师,你看,有些人啊——”
他指节点了点王瑶,“为了钱什么都肯做;有些人啊——”
他又点了点自己,“为了钱,连脸都不要。”起身拽起鸣玉,“看来合作谈不成了,周总,把你这些烂事处理干净。”
鸣玉被他半拖半拽着出门,转头看了眼满地狼藉的包厢,王瑶还和周正雄纠缠着,水晶灯依旧亮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团乱麻。
“严重,”鸣玉轻声说,“下次……别演这么狠的戏。”
严重揽住她的肩,指尖上下磨蹭着,凑的更近,“你不是一直想让他们俩断了,这样不好吗?省得你一天到晚操这份闲心。”
…………
良久,鸣玉偏头避开他的手,却被他扣住后颈按得更近。
夜风卷着会所外的香水味涌进来,他的指腹压在她跳动的动脉上,体温透过薄纱渗进来。
她刚要挣扎,唇瓣便被覆上,带着点急切的试探,像是要确认什么。
唇齿相贴的瞬间,鸣玉的后颈绷得笔直。对方的手劲松了些,呼吸交缠间,鸣玉尝到点铁锈味。
是对方的舌尖擦过她咬开的唇,还是自己咬到了腮帮?
她分不清,只觉得耳后发烫,连带着颈侧的皮肤都红起来。
严重的呼吸扫过她耳垂:“躲什么?”
“……”鸣玉别过脸,却被另一只手托住下颌扳回来。
此刻对方的唇移到她颈侧,湿热的呼吸挠得她发痒。
鸣玉的手指揪住严重西装领口,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够了。”
“没够。”对方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脊背,隔着衬衫摸出她紧绷的肩胛骨。
鸣玉退后一步,重复一遍:“够了”
她望着玻璃幕墙倒映出的两人影子——严重的西装皱巴巴的,她的珍珠耳钉歪了半颗,不言而喻。
严重替她拢好衣襟,“下周回我家,我妈想你了。”
鸣玉不想去,无非是为了问严重在外面有没有胡来胡搞之类。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