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58 章 不能全怪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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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做了什么？”陆玄珍挑挑眉，“你是在说他挤兑你？下药？还是那封信？”
“你真的……不知道吗？”苏文澜紧紧盯着她，似乎试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你想让我知道什么？”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了，“直接告诉我，别卖关子了。”
话音未落，苏文澜推开她。
自顾自脱下了身上的全部衣物。
他的身材还和从前一样。
好看到陆玄珍移不开眼，连着咽了好几口。
“你、你脱衣裳干什么？”她又惊又喜。
“陆玄珍。”他叫着她的名字，指了指前，“这里是你给我的。”
“除了这里以外。”
他抬起手，指尖从舌头缓缓往下滑落，最终停在肚脐旁。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犯贱犯昏了头，非要把这些地方都、都……”他低下头，肩膀颤抖不止。
“这些都是沈锐做的？”陆玄珍惊愕地瞪大双眼。
仔仔细细将他身上看了一遍。
视线最终落在了某处。
那里也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看起来粗了不少，皮肉之下好像藏了什么东西。
回想起昨夜异样的感觉，陆玄珍只觉头皮发凉，因为她从未想过——
表兄竟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可沈锐敢杀阿辞、敢陷害苏文澜、甚至敢在她的安神药中做手脚，那么他敢这样对待苏文澜，好像也是正常的。
不用苏文澜再说什么。
几乎没有怀疑，陆玄珍就相信了这一切。
“……抱歉。”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亲口承认自己错了，亲口给对方道歉。
“陛下？”苏文澜脱口而出，“你、你是皇帝啊。”
所以，她怎么能跟他道歉？
他这样的人，像他这样的人……总之，她是不必和他说这种话的。
先前的罪己诏，苏文澜并不认为那是写给他看的，毕竟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死”了。所谓罪己诏，也不过是她为了能问心无愧，演给天下的一场戏。
“如果可以选，我宁可不当这个皇帝。”陆玄珍垂下睫毛，眼底闪着水光。
“为什么？”苏文澜顿了顿，“当皇帝不好吗？”
“好，也不好。”她依旧低着脸，“我总觉得很多事情，是因为我做了皇帝才有的。”
“如果我不是皇帝，当初不是非要做出一番政绩，或许阿辞就不会死，就算沈锐心里再恨，他也没有机会与世家联合害死阿辞，要是我只是个闲散公主……”
闭上了眼，她神情很疲惫。
这也是苏文澜第一次见到她这样脆弱的一面。
于是他接过她未说完的话。
“如果你只是个闲散公主，再有哥哥这个驸马，你们就能白头到老、相守一生了。”
不知为何，想到这种可能，苏文澜心里酸酸的，明明他早就放下了。
“那是以前。”她轻轻叹了口，抬起脸认真看着他，“现在要是还能选的话，我想做个公主，再有阿辞与你两个驸马，就心满意足了。”
“你在说什么？”苏文澜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惊慌扭开脸，“哪有公主可以有两个驸马啊？”
可他的心怎么突然跳得这么快。
就因为她选哥哥的时候，也愿意选他吗？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苏文澜狠狠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遍，但还是忍不住弯起眼，偷偷看她。
“我啊。”她也弯起眼，拉住他的手，“而且你以前不要名分都愿意跟我在一起的。”
苏文澜瞬间清醒了。
手都不愿意让她摸了。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他沉下脸冷哼一声，“以前我傻，才会那样说。”
“那现在呢？”
“现在？”
“对啊。”陆玄珍笑着又把他拉到身前来，小心又爱护地抚着，“那你现在还愿意傻吗？”
“我当然不愿意——！”苏文澜就像受了惊的兔子，立马跳了起来，“让我无名无分跟着你，这样的美事，陆玄珍，你想也别想！”
“那有名分你就愿意了？”她一把抱住他，用头拱了拱他的腰，“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你——”苏文澜气得手抖。
“好了好了。”陆玄珍浑然不觉，把人搂得更紧了一些，靠在他身上小声嘀咕：“其实做皇帝还是挺好的，可以给你撑腰。”
突然又仰起脸看着他。
“当年沈锐怎么对你的，过几天他来了，你就怎么报复回去。”
“我知道了。”他声音闷闷的。
“寻遍天下名医我也会治好你的。”她顿了下，“那个情蛊……”
“不必了。”苏文澜垂下眼，“我早就习惯了。”
虽然苏丞相早就提出给他解了情蛊，但苏文澜拒绝了，因为离开皇宫的每一天，支撑着他活下去的除了恨，就只剩这点情欲了。
明明来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
一定要杀了陆玄珍，杀了这个把他变成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模样的狠心女人。
可是一见到她……
算了，苏文澜觉得其实当年的事并不能全怪她，也是他自轻自贱。
所以等找沈锐报完当年的仇，他和陆玄珍之间就两清了，就可以毫无牵挂地离开这里了。
“不。”陆玄珍摇头，眼角微红，“如果有可能，还是解了吧。”
时至今日，她失去了太多，错过了太过，贵为天下之主，却没有一个人、一颗心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或许曾经她不止一次拥有过。
但那时她不知珍惜，是她弄丢了，也是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苏文澜。”她把头埋进他怀里，肩膀轻轻颤抖着，“我们生一个孩子吧，属于我的，属于你的，我们的孩子……”
说着说着，陆玄珍突然抬起头。
眼睛通红，手指一紧，几乎要把他的腰掐断。
“……是叫昭平吗？”他哑声问。
日月为昭，平安顺遂，当时他都记住了，因为他也曾不切实际地幻想过他们的以后。
“啊？”她愣了愣，“昭平？对，对，是叫这个名字，原来你还记得啊。”
暴躁的气息转眼不见，陆玄珍整个人都平静温和下来。她想，既然他愿意记得，那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嗯。”感受到她的动作，苏文澜下意识抖了一下。
那只手只是轻轻摁着他后脑，陆玄珍温柔在他嘴上啄了啄，然后又往后退了段距离，好整以暇看过去。
“该你亲我了。”她笑着说。
轰得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了，同时他唇上酥酥麻麻的，苏文澜大脑一片空白，木木地靠了过去。
“傻了吗？”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张开手臂仰面躺了下去，指指自己的脸，“快过来亲我。”
等苏文澜红着脸凑过来，陆玄珍嫌他动作太慢，猛得坐起来就把人扑倒了，压着他亲了好几口。
“陆玄珍你、你……”苏文澜别过头，不让她看到脸。陆玄珍就转着圈地去追他，追上了就趁机亲几口。
直到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躲进被子里，陆玄珍才失望地停下来。
“苏文澜，你不会害羞了吧？”
被子动了几下，一颗脑袋突然冒了出来，就见苏文澜红着脸大声反驳：“我害什么羞？我有什么可害羞的？”
“也是。”她点点头，目光往下移，“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苏文澜，你人还是那么好看，倒是那里，比从前要挺——”
“陆！玄！珍！”苏文澜从被子钻出来，用手捂她的嘴，“你怎么什么都说，你、你这个人真是……”
直到躲无可躲，她反手抽下腰带，把苏文澜的手绑在了身后，然后扬起下巴问他：“我这个人怎么了？”
“你真是太混账了！”他瞪着她。
“我知道啊。”她挑挑眉，恶劣地睥他一眼，“所以你是混账的男人嘛。”
反正当人也是一天，不当人也是一天，人生在世，眼下是最重要的。他们又还有多少个三年？
于是陆玄珍决定好好珍惜他。
“陆玄珍你放开我！”
“不行，你别乱动，快下去！”
“好，不走就不走，你慢一点，慢，啊啊啊——！”
“呜呜……陆玄珍你混账……”
“我再也不跟你好了，再也……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失态，他的崩溃，还有他的眼泪，一股畅意直冲陆玄珍的颅顶。
这晚，摘星台的灯火一夜未熄。
天亮的时候，华景宫的人过来了，说是沈皇夫求见。
尽管沈统被禁足在宫里，但毕竟是皇夫，只要太上皇后还在一日，沈家就一日不倒，他就还能有几分体面。
“朕知晓了。”她准备过去。
走了几步，床帘后突然传出一道声音：“你要去见他？”
原本还睡着的苏文澜坐了起来，紧紧注视着她，陆玄珍安抚地笑笑。
“嗯，很快就回来。”
刚走了没两步，听到他在身后说：“我和你一起去！”陆玄珍脚下一顿，折了回来。
等他穿戴好，一同往华景宫去。
没想到沈统就站在门后，他们进去时，差点撞到一起。
“陛下，您终于肯见臣了。”沈统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