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解闷的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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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只剩下太上皇后与陆玄珍，母女二人沉默对视着，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陆玄珍先开口了。
“母后想要和我说什么？”
“你对这个苏文澜到底是什么意思？有将他立为继皇夫的打算吗？”太上皇后问。
“我……”陆玄珍愣了愣，“我也不知道。”
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回答。
太上皇后斟酌着继续问道：“那你喜欢这个小澜哪一点，是因为他长得像小辞，对吗？”
得到的只有陆玄珍的沉默。
也许是因为被说中了心思，又或者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见此，太上皇后又换了个问法。
“除去样貌以外，你还喜欢他哪一点？他的文采很好吗？”
“一般，比不过阿辞。”陆玄珍实话实话。
“还有什么，武功？他不像是会武功的人。身材？论身材他应该也比不上小统。”太上皇后摇摇头，“那也就剩下性格了，其他的母后实在想不出来了。”
“他性子尚可，不算无趣。”
“那便是有趣了，所以盈盈就是把他当成是解闷的玩意了？”
“不是玩意……”陆玄珍下意识反驳，“他是阿辞的弟弟。”
“这又算是什么呢？”太上皇后有些不解，“你要是喜欢兄弟俩，不如将沈锐沈统这二人收入房中，他们与你青梅竹马，总比这不知底细的要好。”
“不要！”陆玄珍毫不犹豫回绝。
“从前可不见你这样坚决，怎么？这个小澜是什么宝贝不成？”太上皇后挑眉看着她，“竟让你这样痴迷，连表兄表弟都不肯要了，先前小统说我还不信，现在我算是知道了，这个小澜手段了得啊！”
不喜欢听这些，陆玄珍扭开脸。
“母后，你不要再管了，这些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你啊你。”太上皇后拿她没办法了，说话也荤素不忌起来，“就他那个样子，你多试几个就知道什么才是好了。”
“什、什么？”陆玄珍瞪大眼。
“咳咳——”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的太上皇后，把脸扭到一旁。
其实陆玄珍听清了，虽然知晓和母后说这些有些不妥。
可还是忍不住反驳起她的话。
“我就是试过了才知道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
惊得太上皇后一下转了回来。
“除了这个小澜，你还试了哪个？小统？还是小锐？”
“都不是。”陆玄珍摇了摇头，“是阿辞。”
“怎会是他？是什么时候的事？在哪里？”太上皇后追问道。
“今年夏天，在东海的时候。”
在苏辞面前她向来守礼，只有那一次……也幸好有那一次。
见她面色不对，太上皇后不敢再多提陆玄珍的伤心事，连忙换了个话题。
“那个小澜伺候得可还周到？”
“周到。”
“多久伺候一回？一回能伺候多久？”
尽管母女间说这些有些出格。
但太上皇后怕她的女儿被人欺骗或是伤害，只得问得再详细一些。
“还好吧。”陆玄珍答非所问。
这态度一看就有猫腻，她越不想说，太上皇后就越想知道。
“你不跟母后说，那明日母后自己去问敬事房——”
打断太上皇后的话，陆玄珍含糊其辞道：“除了那几天以外，平时一天两三回，一回大概是一夜。”
听得太上皇后直吸凉气。
满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你啊，你让母后说什么好，怎么这样没有节制啊！”
“这也没什么吧？”陆玄珍一脸淡定。
“那个小澜就这么好？或许母后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了，但他为了讨好你这般放纵，也绝非良人啊。”太上皇后叹声道。
对于太上皇后的话。
除了那句说苏文澜好的，其余的陆玄珍一句都不认可。
知女莫若母，太上皇后也看出了她的情绪，故而不再多言，只道：“你不要弄出人命就好。”
这便是提醒她不要怀上孩子。
眼下她还没有做好打算，自然答应的痛快：“母后放心，这几年应该不会的。”
“难道过几年你就打算和这个小澜生吗？”太上皇后听出她话中的意思，眼睛都瞪大了。
“这有何不可啊？母后。”
仿佛早已想过许多遍一样，说这话的时候陆玄珍一脸淡然。
“当然不行，不论是出身、才学，还是对你的忠心，你那两个表兄表弟，谁不比他要好？”太上皇后有些急了。
见陆玄珍不为所动，她又语重心长劝道：“你平时怎么宠爱他都可以，但子嗣一事关乎江山社稷，他是否担得起储君生父一职，你要慎重考虑啊。”
“母后，这个我早就考虑好了。”陆玄珍直视着她，“若是以后有了孩子，自然都要记在阿辞名下。”
“你……”见她执意如此，太上皇后也不好再说什么。
既然陆玄珍这里没有办法。
那就再从别人那里入手，比如私下给苏文澜一些绊子，好叫他知难而退；又或是将沈锐或是沈统推到前面来。
殿内的母女二人相谈不欢。
而在殿外等待的翁婿二人亦是如此。
等陆玄珍出来的时候，只感觉她父皇和苏文澜之间气氛怪怪的。
于是她下意识将人拉到了身后。
“是担心父皇欺负他吗？”太上皇不善朝她身后看来。
“不是不是。”陆玄珍不着痕迹把人挡得严实了些，“只是怕他不会说话，冒犯了父皇，文澜从小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没见过才更要见，要不然怎么能伺候好皇帝，不如你将人留在宁寿宫几日，我和你母后帮你好好调教调教。”太上皇脸色更加阴沉。
“不麻烦父皇了。”陆玄珍拒绝得干脆，“您和母后一路舟车劳顿，要是没有别的事，就先休息吧，女儿先走了。”
说完，就要带着苏文澜离开。
刚走没几步，又被太上皇后叫住。
“盈盈，皇夫新丧，也不好办的太过热闹，明晚的家宴就在宁寿宫摆几桌，一切从简吧。”
“母后和父皇许久未归，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要不然还是多叫些人来。”陆玄珍提议。
“不必了。”太上皇后干脆拒绝。
见她态度坚决，陆玄珍没再坚持。
答应下来以后便带着苏文澜离开了，带着人往养心殿走。
走到半路，她就忍不住问起来。
“方才在外面，父皇都跟你说了什么？没有为难你吧？”
“陛下放心，太上皇没有为难臣，只是与臣说了几句家常。”
闻言，陆玄珍松了一口气。
她边走边问：“父皇是如何跟你说的？”
“太上皇问臣……”苏文澜转过脸来看着她，“有没有把陛下伺候好。”
面上一红，陆玄珍不自然别开脸。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臣不敢欺瞒，只得如实相告，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讲了出来。”苏文澜垂眸道。
“……所有的事？”她转回脸。
见他点头，眼皮不由一跳，可又没完全死心。
于是她又抱着一份视死如归的希望，问道：“那书房、温泉的事你也都说了？”
就见苏文澜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许久才用很轻很浅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你、你……”陆玄珍顿时又羞又恼，“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想到父皇也知道了，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去捏苏文澜的嘴。
结果还落了空。
此时刚好走到养心殿前。
气得她拽着人往里走：“你给朕等着！”
“慢点，陛下慢点。”苏文澜踉踉跄跄抓着她的手，“小心别摔着——”
“这会倒是知道关心朕了？”
重重将人摔到床上，陆玄珍一个翻身骑上去，压着人又掐又咬。
一开始苏文澜还半推半就，后面索性放弃了抵抗，任她为所欲为，直到看她气撒得差不多了，才敢开口。
“陛下……”苏文澜脸贴着她的脸，“我们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
“少给朕来这一套！”她斥道。
“是臣不好，在太上皇面前说错了。”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前，“您要是心里还有气，就打臣。”
瞧见他这副欲拒还迎的作态，陆玄珍心中越发恼火，当即口不择言起来。
“怪不得母后说你是个解闷的——”
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不妥。
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太上皇后说、说什么？”苏文澜眼眶通红，声音也染上重重的鼻音。
“没什么，你听错了。”
把头扭到一边，陆玄珍脸色有点不自然。
许久没有听到身下的动静，她忍不住侧目瞥去，就见苏文澜早已是眼含泪水、泣不成声。
“怎么了？”陆玄珍明知故问。
手指下意识抚去，指腹上粗糙的薄茧很快就把他眼下的嫩肉磨红了。
一阵温热从指尖传来，他正小心翼翼亲吻着她。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掌心。
“陛下，可不可以……”苏文澜眸中水光潋滟，“不要讨厌臣啊？”
“朕、朕不是那个意……”
磕磕巴巴想要说点什么，可一时间又想不出该怎么说，她额前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臣明白。”他抱住她的腰将两人位置互换，“臣都明白。”
不等陆玄珍反应，便一寸寸朝下移去，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苏……文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