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GB》绛紫儿

16、第 16 章 ……郁繁，

　　“知道什么？”
　　郁繁无辜地歪头。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进入要用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那个巅峰是什么，更不知道成结是什么。

　　对此，郁繁表现出一副我真的很纯洁的样子。

　　导致蔚然脸色红了又红，从一开始烧的变成后面气的。
　　他才不信。

　　“你既然懂，为什么还要我再说一遍……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他显然气得不轻，话语开始语无伦次。

　　噗嗤一声，郁繁乐了，眉眼弯弯的，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有了亮光之后变得异常的亮。
　　发丝随着晃了晃，晃在蔚然的眼前。

　　蔚然渐渐安静下来。

　　看着她笑的样子，脑子里突然什么都没有了。
　　一片空白。

　　他好像第一次看她笑，和平时完全不同，嘴角翘起来的时候露出一点点的牙齿，柔软的唇瓣跟着弯起来。

　　那双眼睛也不再空洞洞的，盛了活人气息。

　　“笑什么。”蔚然声音哑了，手攀在她肩膀上没收回来，不想收。
　　不光没收，反而攀得更紧一些。

　　郁繁没回答，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之后，笑得更大了些。

　　“不许笑。”

　　郁繁没理。

　　“我说不许笑了！”声音又大几分，蔚然别开脸不看她，耳根红的格外明显。

　　搂着他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一点，她唇边的笑意突然停了。

　　因为他刚刚别开的动作，嘴刚好擦在她的腺体上。
　　鼻尖还跟着耸了耸，像个小动物在确认气味。

　　只是和猫猫湿润的鼻子不一样，人的鼻子是干燥的，光滑的。

　　反而带来一丝更加别样的感觉。

　　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刚刚的平静像虚假的平静水面，霎时就乱了套。

　　郁繁伸手压住他的后脑勺，手一点点往下，径直摸到腺体的边缘，扣着往怀中按。

　　“唔。”蔚然的呼吸停顿一瞬，身体也跟着僵住，然后又一点点软下来，像一滩有温度的水。

　　“你不是说不咬吗？”他被按着整张脸都埋入了郁繁衣服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像隔了一层。

　　“我又没说要咬。”
　　“不咬那你摸我腺体干什么！”
　　“我就摸摸，好奇不行吗？”
　　“你、你自己没有吗？！”

　　“摸自己的费劲，姿势拧巴得很。”
　　说着，郁繁的手指在他的腺体上捏了捏，腺体像是皮肤下的一个小鼓包。

　　有趣的是，连锁反应很大。

　　捏一下，就会溢出一股子甜到有些发腻的莲香，再捏一下，他的身体就跟着绷住了。
　　多捏几下，声音也跟着抑制不住了。

　　“好听。”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后脖颈。

　　腺体顶着指腹，能分外明显地感受到上面浅浅的心跳。
　　像把心脏也跟着捏在了手心里，一下，一下的。

　　软软的，热乎乎的，热得有些烫人。

　　“……哈。”蔚然抑制不住地倒吸一口气，趴在她的怀中就起不来了，像是身体整副骨头都被人抽掉，只能软趴趴地挂在她身上。

　　“别捏了！”他手指捏紧她的肩膀，用了几分力，指甲险些陷进肉里的时候突然泄了力。

　　“……流氓。”

　　骂完之后，他默默地把脖子又往她手心里送了送。

　　郁繁顿了顿，手心覆着那自己送上来的腺体，仿佛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一起跳动。

　　咚、咚咚。

　　同频了。

　　好乖啊……
　　郁繁想着。

　　这样好可爱。

　　“你这是在求我标记吗？”她侧脸，嘴唇贴在他的耳侧说话。

　　“谁、谁说的！”蔚然话都说不清楚了，字句含含糊糊从口中绕了一圈说出来，颤颤巍巍的，偏偏内容是一点都没软下来。
　　“你……你爱标不标！”
　　“别指望我求你！”

　　郁繁故意一般，手顺着他后脖颈的脊梁一寸寸地滑。

　　“你在发抖。”
　　“没有。”
　　“有。”

　　蔚然猛地仰起头，眼尾红透了，眸子里一片水汽，仿佛只要再眨眨眼就会掉落点什么。
　　“没有！我说了没——”

　　声音突然卡住，他耳根的红意一点点蔓延，以至于精致的锁骨都跟着泛起些粉。

　　“等、等一下。”
　　声音开始慌乱了。

　　郁繁：“疼？”

　　“不是……你顺序错了。”

　　蔚然揽着她的脖子收紧，“先……唔……先标记。”

　　看着再一次凑过来的脖子，郁繁笑了笑：“先标记？”
　　犬齿已经按捺不住地生长，抵在他脖子旁边。

　　距离很近，近到只需要再靠近一点，就能咬破腺体注入她的信息素。

　　她没动，反而舔了舔唇，水光从唇上一点点地擦过。

　　“我不喜欢先标记。”她笑着看他。

　　看他猛地抬起头，整个身子坐实之后，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压不住一般不断喘息。

　　纤长的脖颈像要断了的天鹅颈一般，高高仰着，汗几乎是肉眼可见开始从毛孔渗出。
　　晶亮的，和头发丝黏在一块。

　　“混、混蛋……”蔚然双手攀着她的肩，眼睛彻底红透了。
　　“你这人……”

　　郁繁躺在沙发上，呼吸也有些紊乱，但仍是轻笑道：“我这人怎么了？”

　　话音落下，只得到他狠狠瞪过来的一眼。

　　可爱。

　　郁繁忍不住分神想，但很快就被拉回了注意力。
　　视线落在蔚然身上，眉心难耐地蹙着。

　　“别看我。”蔚然殷红的唇瓣微张，不住地抽气。

　　“你能不能别一边动一边盯着我看！”

　　他再也忍不住了，整个身子都开始发软，断断续续的调子从口中溢出，咽不下去。

　　“嗯……”

　　甜腻的声音完全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蔚然羞耻得想闭上嘴，却发现自己办不到。

　　他勉强稳住声线，却控制不住，仰头的时候只看到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轨道。
　　然后视线一片模糊，那些轨道像蛇一样歪歪扭扭。

　　在视野中逐渐放大、缩小。

　　“郁繁……”他呜咽了一声，眼睛被碎发刺到之后，终是忍不住爆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喊叫：“啊！啊……郁繁我要杀了你……”
　　“你他X的，先、先标记再成结啊！”

　　“凭什么。”郁繁的声音中带着些玩味。“想要标记？”
　　“求我啊。”

　　“不……”

　　蔚然瞳孔有些涣散，雾蒙蒙的，下一刻又猛地收缩一下，双手已经攀不住她的肩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哈……啊……不求！”

　　这一刻他几乎想放弃一切去迎合了。
　　可骨子里那点执拗却半点不肯屈服。

　　泪水几乎是不受控地从眼眶滑落，滴哪了不知道。

　　蔚然徒劳地盯着天花板，一晃一晃的。

　　他终是忍不住，狼狈地出声：“亲……亲亲我。”

　　“蔚然。”
　　“……亲我。”
　　“求我。”
　　“……不。”

　　郁繁摊开双手，举过头顶：“那我不动了。”

　　“你！”

　　蔚然差点被她逼疯，整个人吊在那儿不上不下。

　　“你混蛋！”他难受极了，呼吸滚烫得自己都能察觉到。

　　“你要怎样才肯——”

　　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蔚然眼底的泪，一颗一颗地往下落，控制不住地掉。
　　划过脸颊顺着下巴往下滴，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郁繁：“我要你自己说。”
　　“说什么……”

　　“你知道的。”

　　蔚然咬紧后槽牙，不服输一般自己扭了扭，换来一声满足不了的吸气。

　　他哼哼唧唧：“标记我……”

　　“听不清。”

　　“我说——标记我！”
　　“够了没？”

　　没有反应，蔚然紧紧闭上眼，彻底豁出去了。

　　“……郁繁，标记我。”
　　“求你……标记我。”

　　头被猛地按下，蔚然的脖子上传来刺痛。
　　随之，信息素疯狂地涌入。

　　焚灰的味道不再像之前那样像烧尽一切，而是浓郁地、霸道地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啊——！”

　　蔚然双眼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了。
　　原本无形的信息素仿佛有了实体，清清楚楚地在那道白光中显现。

　　莲香瞬间像散成无数光点，然后连接成线不断地攀附上她那道如墨一般的信息素。
　　缠绕、收紧、融合。

　　与此同时。

　　成结几乎是同一时间完成。

　　“！！！”

　　嘴巴张得很大，蔚然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像是喉咙被一团棉花堵住了。

　　汹涌的冲击无孔不入地钻入每一个毛孔，激得他浑身发颤。

　　在这一刻，两人的信息素的味道彻底融在了一块，发生了质的改变。

　　不再是单独的莲香味和焚灰味，而是像一条尘封已久的墨条，恒久的、悠远的。

　　久久无法回神中，蔚然耳边传来一道哑掉的嗓音。
　　“别动……现在不能动。”

　　他视线慢慢聚焦，还压不住身体的哆嗦，闷哼一声，缓缓垂头去看郁繁。

　　她也出汗了，刘海被汗一缕一缕地黏在额头上，眼睛却很亮，像黑珍珠一样。

　　“我知道，我没动……”他嗓子也是哑的。

　　“你动了。”

　　“……操。”

　　蔚然俯身，把整张脸埋进她的脖子里，不肯面对这个事实——她说的是对的。

　　耳边是她低柔的声音：“多久才能分开。”

　　“不知道。”
　　“你不知道？”

　　蔚然噎住，没好气地忍耐着那股充实感，又把脸埋得更深。
　　“第一次，我怎么知道。”

　　像是防止她又问出什么难回答的问题，他直接补了一句：“教科书上没写具体时间。”

　　……

　　郁繁沉默了，蔚然也沉默了。

　　空气中只有两人各自的喘息声，还有彻底黏到一起的信息素的味道。

　　打破沉默的是郁繁一句话：“你压我头发了。”

　　“哦。”蔚然没动。

　　“就一个‘哦’？你起来。”

　　“不想起来。”蔚然含糊地说着，鼻子抵在她的腺体旁边，有些贪婪地闻着这股变得好闻的气味。

　　这不是一般的好闻的气味，而是刻进了骨子里，带进了基因里的好闻。

　　“……再躺一会。”

　　郁繁默了一会，别开脸：“随你。”

　　心形项链从蔚然脖子上垂落到她的锁骨附近。

　　郁繁手指碰一下那个吊坠，很轻。
　　然后勾在项链上。

　　蔚然任由她动作。

　　这个姿势很舒服，身体松泛下来之后，酸麻感从脚底升起。
　　困意也随之而来。

　　蔚然又蹭了蹭她的脖子，声音带着些乏，又不想睡，舍不得。
　　便随便找了个话题：“郁繁，繁花似锦……名字很好听。”

　　“是吗？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