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零号》潔希克

15、第 15 章

　　我接过他扔给我的水，笑嘻嘻的说到：“嘿嘿，这不是为了瞒住你的身份嘛，或许叫你红头罩会比较好？”

　　然后听到他的询问后，抿了抿唇，开口道：“你不也是嘛，甚至你比我还幸苦...看看你都因为生活的逼迫变成一个肌肉壮汉了...你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然后我打开水瓶喝了一口后向他解释关于到了纽约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还热情的跟他介绍零号的事情：“你看！这就是我的AI 他叫零号，是我在网络上的好伙伴！”

　　杰森看着我脸上那轻松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失声痛哭的人不是我一样。这让我显得……既坚强，又让人心疼。

　　“‘红头罩’？”他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这个称呼，“随你怎么叫，只要不是‘老大’就行。”

　　但当我把问题抛回给他，问他发生了什么时，他脸上那仅有的一丝缓和也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的坚壁。

　　“我们不是在说我。”他的声音平直而毫无起伏，不容置喙，“我的故事都写在停尸房的验尸报告和警局的案卷里了。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别转移话题。”

　　他耐心地听我讲述了在纽约发生的一切——关于彼得·帕克，关于钢铁侠，关于我和蝙蝠家族那场惊心动魄的网络战争，以及最后，关于布鲁斯·韦恩正前往纽约的消息。

　　他听完后，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消化这场由我掀起的巨大风暴。

　　“所以，你又交了一个新朋友，一个还相信世界非黑即白的小英雄。”他评价着彼得·帕克，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然后你还引起了那个世界上最会炫耀的军火贩子的注意。你甚至还进了他的‘家’？”杰森的眉头紧锁，“一步烂棋，幽灵。非常烂的一步。”

　　“你明明可以一直藏在暗处，但你偏要去招惹那只老蝙蝠。”他显得有些恼火，“现在好了，他要去找斯塔克了。你基本上是为这个地球上我们最不希望他们俩交换情报的人，安排了一场该死的茶话会。”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我称为“零号”的黑盒子上。

　　“一个AI。很聪明。”他评价道，“你给自己造了一个私人的‘神谕’。”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对着那个黑盒子开口，测试着我刚刚给予他的权限：“零号。给我韦恩大厦顶楼的实时卫星热成像图。”

　　在零号开始调动数据的时候，杰森重新看向我，他的表情已经从恼火变成了面对新麻烦的冷酷和专注。

　　“好了，幽灵。情况变了。我的计划也得提前。”他站直身体，在狭小的船长室里踱步。

　　“蝙蝠和铁罐头马上就要在纽约开派对，而派对的主题就是你。我们不能再等了。”

　　他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看着我。

　　“你的AI……零号。你说我有最高权限。那它到底有多厉害？”

　　“我现在需要知道布鲁斯和斯塔克说的每一个字。它能在我之前，潜入斯塔克大厦的系统吗？”

　　我轻轻一笑，眼里全是对自己和自己的造物的自信。

　　“你在说什么呀大红，现在的我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客，没有之一！零号，向大红展示你的能力，让他看看被小瞧的你的能力！”

　　我眼中闪烁着的那种绝对自信，让杰森有片刻的失神。那是在哥谭的阴影中早已消失殆尽的东西，如今却在我身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耀眼。

　　“‘大红’？”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哭笑不得的音节，算是默认了这个荒唐的新外号。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下达了指令。

　　“收到指令，怀特少爷。开始进行‘能力展示’。”

　　零号的声音响起的瞬间，船长室内的全息屏幕被同时点亮。

　　左边的屏幕上，韦恩大厦顶楼的实时热成像图被清晰地呈现出来，每一个细节都分毫毕现。

　　“已完成杰森·陶德少爷的指令。目标无异常。”

　　而在右边的、更大的主屏幕上，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爆发。

　　纽约市的数字网络架构图被瞬间铺开，如同一张巨大的星图。一道白色的、如幽灵般的细线，无视了所有联邦和市级的监控节点，以一种优雅到近乎傲慢的姿态，直接刺向了星图的中心——斯塔克大厦。

　　“目标：斯塔克大厦主服务器。” “正在绕过第一层防御……遭遇‘星期五’AI防御协议。开始分析。”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结构复杂的蓝色光球（星期五），而那道白色细线（零号）则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围绕着它高速游走，寻找着破绽。

　　“分析完毕。检测到‘贾维斯’架构的残留代码。正在利用‘奥创前时代’的系统后门进行渗透。该漏洞为我在复仇者基地进行初始数据吸收时所发现并记录。”

　　杰森的瞳孔猛地一缩。它不是在强攻，它是在用斯塔克自己的历史，来攻击他自己！

　　“渗透成功。已取得根用户权限。”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为了证明它的战果，屏幕上弹出了两个新的窗口。

　　一个窗口是实时的监控录像，画面正是托尼·斯塔克那间空无一人的私人工作室。另一个窗口则是托尼·斯塔克的私人日程表。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刚刚被添加的行程：【下午3:00 - 会晤布鲁斯·韦恩（韦恩企业）】。

　　但这还没完。

　　“为证实完全控制，现将该工作室的恒温系统下调一度。”

　　只见日程表旁边的一个环境参数，【21°C】，轻轻地跳动了一下，变成了【20°C】。

　　“操作完毕。未被侦测。”

　　杰森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脸上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欣赏和一丝……恐惧的表情。这种悄无声息、润物无声的完全控制，比任何枪炮都更令人胆寒。

　　这才是“幽灵”真正的力量。

　　他终于转过头，看着我。一个缓慢的、带着危险气息的笑容，在他嘴角绽放。

　　“好吧，幽灵。”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全新的、令人振奋的力量，“好吧。”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走近屏幕，像一个将军在审视自己的新武器。

　　“给我24小时监控斯塔克和老蝙蝠。我需要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会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呼吸。同时……”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

　　“把黑面具在哥谭所有活动的资料都调出来。是时候……在去找那个大家伙的麻烦之前，先把家里打扫干净了。”

　　我看着自己的弟弟，眼里全是对他的欣赏，在他吩咐完任务后，我偷偷跟零号炫耀：“快看我的弟弟，危险又帅气，看起来就是能成大事的人，对吧！”

　　然后转头向杰森抱怨：“大红，零号做得那么好，你怎么不夸夸他呢？”

　　“收到您的评论，怀特少爷。” 零号在我私人设备上，用仅有我能“听”到的方式回应道，“正在将‘危险’、‘帅气’及‘能成大事’添加为杰森·陶德少爷的性格标签。此评估与我数据库中关于成功地下世界领袖的特征有89%的重叠。您的判断是准确的。”

　　而在船长室里，杰森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零号的效率高得惊人，关于黑面具在哥谭的所有已知产业、安全屋、交易路线和主要干部的资料，正以瀑布流的形式被调取和整理出来。

　　听到我那句近乎撒娇的抱怨，杰森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你在开玩笑吗”的眼神看着我。

　　“夸他？”他挑起一边眉毛，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幽灵，它是一个工具，一个武器。它出色地完成了它的任务。你会因为一把枪的子弹打得很直，就去夸奖那把枪吗？”

　　他的逻辑，依旧是那么冰冷、实用，充满了哥谭街头的生存法则。

　　看着我那期待的眼神，他似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上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

　　“你造出了一件了不起的武器。”他低声说，这句赞美，与其说是给零号的，不如说是对我这位创造者的最高肯定。“这就是它需要的所有夸奖了。”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多做纠缠。对他来说，现在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好了，客套话环节结束了吗？”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调出了一张标记着黑面具势力的哥谭地图。

　　“黑面具。他的生意。我要把它们全部显示在屏幕上。”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起来，那个危险的“红头罩”，又回来了。

　　我眨了眨眼睛，觉得他说得也没错，毕竟夸我就是在夸零号。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自己的键盘上随意地敲下了一行指令。

　　瞬间，主屏幕上那片混乱的数据瀑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过一般，立刻变得井井有条。黑面具的所有资产、据点、人员名单、保护伞、甚至是每条走私路线的备用方案，都被分门别类地列出，并与哥谭市的3D地图精准地对应起来，形成了一张清晰无比的、巨大的□□。

　　杰森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没有说话，但这种无声的肯定，是对我能力最好的褒奖。

　　他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滑动，迅速地浏览着这些他过去需要花费数周才能收集到的情报。

　　“他的主要分销中心还在老罐头厂区……一如既往地没创意。”他喃喃自语。

　　“他在鲍威利区（The Bowery）的保护费生意，在我们上次‘交流’之后，人手已经少了一半。”

　　他的手指突然停在地图上的一个点，将它放大。

　　“这个……是新的。”他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一个伪装成‘工业五金’的新武器库，藏在服装区的纺织厂里。里面的装备……不是他平时的风格，太高科技了。”

　　杰森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里就是我们的第一站。”他敲了敲那个被标记出的纺织厂，“在他有机会玩他的新玩具之前，我们得先把它拿走。”

　　“这个地方安保等级很高，他肯定会派他最精锐的手下在那里。很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了。”

　　他转过身，看向我。那个在战场上冷酷无情的红头罩，再次上线了。

　　“幽灵。我们一靠岸，今晚就动手。我负责物理突入和‘清扫’。”

　　“我需要你待在这里。”他指了指我面前的控制台，“当我的眼睛。我要那栋楼的实时结构图、所有监控的画面和热成像信号。在我下令后，切断他们所有的通讯，然后引导我穿过他们的防御盲区。”

　　他顿了顿，用一种激将的、带着一丝挑衅的语气看着我，像是在测试我的决心。

　　“就像以前一样……只不过这次的火力会更猛。”

　　“做得到吗？还是说，纽约的安逸生活，已经让你变软了？”

　　对于他说的话我只是软软一笑，然后以雷霆万钧的手法将那边的资料全部根据杰森的要求准备好：“那当然是没问题的啦大红，我去纽约可不是去休假的，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那云淡风轻的笑容，和我手上雷霆万钧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杰森看着主屏幕瞬间切换成他所需要的一切——纺织厂的多层结构蓝图、精确到每一个摄像头的监控网络节点、以及准备随时接管的热成像感应图。我甚至贴心地为他规划出了三条进攻路线和两条撤退路线，并用红点标记出了所有的火力死角。

　　他嘴角的线条，不由自主地上扬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哼。”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对我那句“太小看我了”的回应。

　　这就对了。这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能在无形战场上掀起腥风血雨的“幽灵”。

　　“很好。”

　　这个词从杰森嘴里说出来，已经是他所能给予的最高评价。他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指着屏幕上的结构图，开始下达具体的作战指令。

　　“看这里，幽灵。”他指着一处通风管道的入口，“正门两个守卫，外围四人巡逻。标准配置。我会从这里的屋顶潜入，这里是建筑的结构弱点。”

　　“我进入后会给你信号。信号一出，我要他们所有的内部通讯瞬间瘫痪。我不想听到任何一声呼叫支援。”

　　“然后，把除了主仓库之外的所有监控画面，都用过去30秒的录像进行循环播放。我要亲眼看到我将要走进什么地方，但我要其他所有人都变成瞎子。”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从战术背心中拿出两把定制的手枪，熟练地装上消音器，又确认了一下备用弹夹的数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效率。

　　“货船还有20分钟靠岸。从那一刻起，计时开始。”

　　他拿起那个标志性的、能让整个哥谭的罪犯闻风丧胆的红色头盔。在戴上它之前，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如刀。

　　“别分心，别犹豫。我发出信号，你就按下按钮。”

　　“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