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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5章 命运降临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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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和佐助谁也说不清为什么突然在切磋中动了真格。
尽管看上去还都是实实在在的少年,可不能只将他们当成孩子看待。手中握着的是可以划开血肉的利刃,结印使用出的忍术也能轻易夺走生命。
鼬赶到时看见的就是一片狼藉的演习场。
空气中还散布着未散的雷遁、风遁查克拉,堆积着训练草人的仓库好似被外力扭曲,铁皮拧成了可怕的弧度,被搅碎的干草纷纷扬扬的,还在落着。
那痕迹看上去实在像是忍者马甲背后的漩涡纹章。
从场地中央开始,靠近另一端,这之间断断续续留下了数道恐怖的焦痕。
卡卡西反扭着佐助的手臂将人摁在了地面上,远处倒塌的仓库残骸下钻出了一道灰仆仆的身影,小樱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似的皱着脸,但强忍着将恐惧与慌乱压了下去,无措地左右看着。
白发忍者没有分出半点注意力给鼬,在他面前毫不留情地说道:“……佐助,你要用我教给你的忍术杀死自己的同伴吗?”
“……”佐助咬牙没有应声。
鸣人扶着自己的护额:“卡卡西老师……”
“还有你,鸣人,”卡卡西松开制住佐助的手,转头指向鸣人,将眉眼压得很低,是只有在战斗中才会见到的严肃模样,“水门老师和自来也大人传授的术是可以对同伴使用的吗?”
鸣人和佐助谁也不看谁,但旁观者看得见他们脸上如出一辙的表情。
不服气。
不管他们自己如何认定这场失控的争执,卡卡西有些失望地发现自己的话没有敲响任何一方的心脏。
鼬也沉默着,佐助的余光看见了他的影子,抬头时瞥见他无意识紧凑起来的眉头,心中腾起一阵要命的火气,猛地将阴沉的目光甩向远处浑身脏兮兮的橙色身影。
“……”鸣人瞪视了回去。
卡卡西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微微垂着视线说道:“切磋是为了让你们了解同伴的实力,相互促进,共同成长。你们视对方为对手……这样的情况在小队中也很常见。”
晚来一步的带土抱起手臂,站在鼬的身后,不再靠近。
“嗯,称你们为死对头更合适一些吧,”卡卡西摊手,“……那的确是很难说明的感受,所以我理解你们之间存在着某种‘竞争’。但是,在我的队伍中,不允许再出现任何伤害同伴的举动。听明白了吗?”
成熟的忍者以领导者而非教师的身份将这个训诫敲进了少年们的耳朵里。
所谓死对头,就是会希望自己随时能和对方是对等的存在。卡卡西觉得这样好也不好。
死对头们脚下的路永远都在倾斜向上,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在前进。但对于双方来说,感受到的情绪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无法相互理解吧。因为缺少了这份理解,而各自又太过执着于自己的想法,所以伸向对方的手总会变成拳头。
鸣人与佐助之间的情况实在棘手,卡卡西在自己身上找不到解法,硬要说的话,他们让他想起自来也与大蛇丸,但那更是无法借鉴的反面范例。
“希望你们能认真想想我的话……否则我会考虑是否允许你们参加中忍考试。担当上忍有这样的权力,我说到做到。你们应该还没忘记第七班成立前的考核吧?”
卡卡西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少年们在中忍考试的参加资格面前做出了让步,但没人给卡卡西回应。
佐助甚至都没有和鼬说上一句话,径直瞬身离开了演习场。
卡卡西只得叮嘱鸣人赶快回家,又安慰了小樱,等学生们都从演习场离开后,终于大大方方地叹出了一口气。
鼬不知何时也离开了。
“……问题远超想象的严重啊。”带土坐在一人高的木桩上,出乎意料地不怎么觉得惊讶。
“他们的情况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卡卡西直接盘腿坐了下来,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么说吧。‘认同’对鸣人来说很重要,被家人、老师、朋友,村子里的人,以及同伴和他认定的对手认同,这就是他证明自己的方法。”
是构成梦想的一角。
“鸣人一直追着比他优秀一些的佐助……也许还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原因,但他对佐助这个对手的认同看得比其他人更重要。”
至于佐助……不论是追逐者还是被追逐者,他们共同向上攀爬,保持身在前方,自然需要加倍努力。可一旦发现自己还是有可能会被追上,很容易就会认为自己付出的努力像个笑话。
“鼬的事还是在让他焦虑着吧?这样的情绪尚且无处可去,但在想要拥有力量——不管是为了超越兄长还是为了接替鼬的位子,总之在他最需要明确自己的力量拥有实现那些的可能性的时候,遇到了提醒他‘你的努力还不够’的鸣人,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的压力让他难以承受吧。”
开导的话必须细细斟酌。他们又都正是固执得要命的年纪,卡卡西知道要改变一个固执的人有多困难。
但是,他不想让鸣人和佐助像他一样,为固执付出不可接受的代价后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卡卡西又在原地坐了一会儿,准备去找波风水门。他走后没多久,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带土在将自己变成雪人之前回了族地。
鼬将佐助叫到房间里,看出兄弟之间有些不对劲的美琴很是担心,但被鼬安抚并保证不会有什么问题之后才回到了客厅,给他们留出单独谈话的空间。富岳坐在桌旁看着报纸,一副任由他们去的模样。
佐助有点不情不愿。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用这样的态度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情绪,明明是小时候最期待的和哥哥相处的时间,现在却别扭地浪费着,用叛逆期般的臭脸来抵抗着自己。
鼬总能很快地让他脱离这种状态,只要坦诚地表现出自己同样很珍视兄弟相处的时间就好。
“卡卡西教你的千鸟已经有模有样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替佐助处理因为不加节制地使用雷遁而反伤的手,皮肤剥落处的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但好在面积不算大。
“……”佐助的表情放松了一些。
鼬已经想了一路。罗罗曾经告诉他的“真相”此时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关于一对兄弟的查克拉的转世,以及兄弟身上背负的使命。晓正在接近他们的目标,在那片夜晚的飞瀑之上信誓旦旦说出的话好似随着湍急的水流去到了危险的边缘。
“你从鸣人身上感受到了什么?”他问道。
佐助不擅长用撒谎来隐藏自己的情绪应对他人,所以每每在他不想那么坦诚的时候,就会用冷脸或者嘴硬来掩盖住它们。
但这次他在鼬沉默地逼问中败下阵来。
“……谁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每次都擅自过来比试,擅自将他人认定为对手纠缠着!”有些激动地吐露心声后,佐助顿了顿,带着连自己都想不明白的疑惑继续说道,“但我觉得必须得打倒他不可。”
不想输给对方,鸣人也是这么想的。
手腕因为超负荷使用螺旋丸而扭挫受伤,疼痛却已经开始慢慢减轻。带着一身狼狈回到家后果不其然遭到了玖辛奈的盘问,当他在玖辛奈的要求下有些可怜兮兮地缩着肩膀跪在地板上,为自己的莽撞与向同伴出手的行为反省时,一些在那场失控的战斗中一闪而过的感受开始返潮。
“不知道为什么的说,我觉得又开心又有些生气,”鸣人低着头嘟嘟囔囔,“佐助他愿意和我认真起来对战,就是认同了我作为对手吧。他以前还说过什么一流的忍者只要一交手就能感受到对方的想法,虽然我们离一流忍者还远得很呐,但是我好像真的感受到了什么的说!”
难道这能够证明我们都已经一流忍者了吗?鸣人的想法欢腾地跑远了一瞬,又乖巧跑了回来。
玖辛奈给他找来一套新的衣服:“是觉得佐助认同你为对手了?那又为什么会生气呢?”
鸣人闻言苦恼地大喊着搓起头发,想要用这种方式梳理清楚脑袋里复杂的情绪:“就是这个不知道的说!”
他放下手,接过新的衣服低头看着:“……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事情要拼了命去做的说。”
玖辛奈无奈笑道:“只是一场切磋的说啦!有能够被你视作对手又被认同的朋友很珍贵,你想要将这样的关系维持下去的,对吧?”
鸣人梗着脖子坚持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但是……他回想着那场战斗。在冲向对方、眼中只有双方手上闪耀着的忍术时,鸣人确信自己还感受到了某种其他的存在。他相信佐助一定也感受到了,可他绞尽脑汁也无法将那种存在准确地形容出来。
一种情绪、一种冲动、一种……被命运注视着的感觉。
玖辛奈插着腰,为自己找到症结而松了口气。她开朗地说:“你们还都在青春期的说,这个年纪的小鬼就是容易下手没轻没重,有的时候还很讨人厌的说!妈妈我小时候遇到总是躲在青春期里胡作非为的人都是要狠狠教训一顿的!”
火红的头发似乎无风自动,伴随着“看不见”的恼火与额角紧绷的青筋飘了起来。鸣人有些惊恐地看着她握紧的拳头,这种时候迫切地想要承认他和佐助只是在切磋的时候有些过火,绝对不是玖辛奈形容的那种叛逆行为的说!
他已经不想听老妈再讲一遍她是如何将胆敢扯她头发的臭小鬼骑在身下狠狠揍成肿脸的故事了!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要和佐助好好道歉的说。明天我们请美琴前辈和佐助去吃一乐拉面吧。”
“诶——我才不要!!他都把我的头发电焦了的说!!”
玖辛奈的拳头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不容置疑地做好了决定:“废话少说!还不赶快去给我把自己收拾干净?”
少年的哀嚎声惊飞了屋外窗台栏杆上的鸟雀。
罗罗离开点心店的时候,街道两旁的路灯都已亮起。他一眼就看到了黄白灯光交界附近站着的鼬。
他们踩着地上薄薄的积雪沿街前行。
“佐助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你总会回来的吧。”罗罗接手了鼬在暗部的工作,也知道他之后会一心扑到晓的事情上去。
可鼬给出的答案略让人有些惊讶:“也许。如果赶上需要回村汇报的情况,会在村子里多留两天吧。”
罗罗觉得到时鼬未必会履行他口中的说法,所以没有放在心上。如果计划顺利,那时应当只剩下一尾与九尾未被回收,追查晓的宇智波们待在外面也没什么用。
看似过于在意弟弟的兄长终于放了手,实际如何也不太好说。
鼬来找罗罗是有事想问。
“你说的那对继承使命的兄弟,因陀罗和阿修罗之间的关系……不好吗?”
牵扯的时间太过久远,鼬也不怎么相信老旧文字对人性格的记述。
“怎么突然问这个?”罗罗嗅着伴随新雪而来的气味,让视线贴着墙壁,“不过这种事情也说不好吧?兄弟之间……关系应该还不错。”
“……转世的不是兄弟本身,而是他们的查克拉?”
“……”
罗罗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你从佐助身上确认了吗?”他扬起头,让声音带上一点轻松的雀跃,“那就证明我的话并非胡言乱语,这多少还是让人有些开心的。”
鼬已经不关心罗罗从哪里知晓那么多秘密的了:“另一个人,继承了阿修罗查克拉的应该是漩涡鸣人。”
“佐助这么说?”
鼬点头承认了。佐助当然没有亲口承认,甚至他自己都不明白那种相互较劲的劲头除了死对头的身份之外还有哪些其他因素的推动。
正如罗罗所说,如果是兄弟的话,就算是转世应当也不该有“想要彻底打倒对方”的想法、甚至下了死手才对。合理的解释只有那对兄弟关系不睦,又或者是兄弟间相互比较的想法被无限放大,才呈现如今的情况。
既然无从考证,就只好接受现状。
罗罗终于亲自感受到了命运的重量。
“偏偏是鸣人啊……不过他本身就逃不过被卷进去的命运,也许这也是他的‘使命’呢。”
鼬与罗罗都知道木叶村存在两个九尾人柱力的事实。几个受到信赖的宇智波很早之前就被告知了这个事实,除此之外就只有顾问团以及高层的情报人员、暗部分队长们以及火影亲卫等人知晓。
“使命……它不该落在孩子们的身上。”
罗罗嘴角的弧度向上提了提,只顺着鼬的话应道:“是这样。”
鼬询问有关辉夜、十尾、封印、六道仙人以及那对兄弟的调查资料,罗罗痛快地给了出去。历史的真相被伪装成了细碎的抄写碑文、意味不明的图像画以及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人说出的传说,真真假假掺杂一起,这样看起来才足够“真实”。
回到自己家的罗罗突然有心情开始收拾屋子。
用掸子扫走橱柜和壁龛上的灰尘,将不断堆放直至有些倾倒趋势的卷轴们取下再挨个平稳地放好,检查一下放了很久的米面有没有生虫,将角角落落擦了一遍。
清洗的时候盯着水流下的手掌多看了一会儿。
平静地躺倒在床上,合上眼睛后见到令人熟悉又安心的黑暗,一夜无梦。
他从不会做噩梦。
新年集会的那天没有下雪,天气好得过分,冬天的蓝也深远极了。罗罗时隔多年终于不用在这天守在办公楼里处理各种突发事件,不仅提前下班,还有机会脱掉忍者马甲,换上一套相对正式一些的衣服去参加族里的集会。
纪子的点心摊前早就排起了长队,罗罗只在外围转了一圈,发现挤过去实在有些困难,便隔着队伍和稻叶打了招呼,独自走进了人山人海、彩灯绚烂的街道。
声音都在跳舞。
热闹的地方总容易让人产生格格不入的感觉,如果还有朋友在身边,某时某刻也许能体会到思维被两侧摊铺和人声捕捉、追不上肉|体的迟钝感,集会带来的快乐与满足也会随之延长,实在新奇。
罗罗难得迟钝到被带土拍了肩膀才发现他和跟在他身后的鼬与佐助。
带土抬手越过肩膀向后指向族地外的方向,凑过来提高了些音量:“我说,正好卡卡西和凯他们在茗茶街那边,一块儿去?”
罗罗没有拒绝。
他们只在走到族地大门附近时经过了一段比较安静的区域,还没靠近茗茶街就看到了蹿上天空的烟花,炸开的粉色烟火留下炫目的光焰。
不少熟人都聚在了店铺外特意摆放的长凳休息区附近,连学生们也来了不少。
看到日向家的两个孩子的时候罗罗着实意外。
鸣人捧着鲷鱼烧,一边呼气一边大大咧咧地问道:“诶?你和雏田认识啊?眼睛倒是一模一样的说。”
“嗯……嗯。他是……宁次哥哥,”雏田的脸红透了,“那个,鸣人君……”
“啊!原来你有哥哥啊!这么看确实长得很像嘛!”
“不,啊……不是,宁次哥哥他是……嗯……”
眼见雏田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一旁高一些的少年叹了口气,替她解释道:“雏田大人的父亲是我的叔父。今天我父亲和叔父他们有其他事情,所以我来陪雏田大人出门。”
“叔父?”
“就是父亲的兄弟啊,鸣人,”鹿丸耸肩无奈道,“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日向族长日足大人的同胞兄弟日差大人的孩子吧?按理说应该算是雏田的堂兄弟。”
偶然听到对话的小樱了然地点头,不过还是不太习惯宁次称呼雏田的时候加上“大人”的后缀。也许这就是大家族的传统吧……她心想。扭头看到已经被鹿丸的话绕晕的鸣人,叹息着耸肩。
“啊,佐助君!”她一眼穿过人群看到了黑发的宇智波们,和井野一起惊讶地喊道。
女孩子们离开了这条长椅,坐在边缘的鸣人本以为会因为重量失衡而倾倒,提前做了准备,却没想到长椅还稳稳当当。
转眼一看,皮肤苍白到有点不像活人——鸣人在被佐井毒舌的时候偶尔会偷偷在心里这么说——的少年坐在长椅的另一端,完美地保持了椅子的平衡。
鹿丸和雏田他们都被各自的老师叫走了。
“佐井,你又在画什么呢?”鸣人已经吃完了手里的鲷鱼烧,有点意犹未尽,眼睛四处乱看着,想要挑选下一个店铺。
摊开的彩色颜料盒里已经不像它刚被打开时那样干净整洁,一些颜色串到了别的格子里,某几个格子里几乎已经见底。
“如你所见,我正在绘制参加茗茶街新年集会的大家。”佐井手下不停,戴着信交给他的手套保持手指的温度。
“那一定要把我画得帅气一点的说!!丁次你过来一下!来坐这里!”
佐井看着画面中黄色的榴莲头,想了想,又单独给他画了一件披风,背上了两把武士刀,看起来像是忍者和武士的结合体。
丁次坐到了长椅的正中,这下鸣人也可以顺利离开这里。
他和佐助虽然在母亲们的“要求”下和好了……这么说总让他觉得他们只是像个孩子一样闹了别扭,但实际上并不是那样的。尽管和好了,但认定对方为自己的对手、想要追上并得到认同的这一点坚持是绝对不会变的。
这场小小的聚会活动很快便结束了,孩子们结伴回家,或者和父母亲人去了其他的地方,大人们去了酒酒屋。
罗罗平时不怎么碰酒,很少有人知道他在这方面也算天赋异禀。
想要凑热闹的迈特凯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带土开始用神威虚化作弊,被卡卡西干脆地戳穿了。
红原本打算和他比到最后,但不知为何还是半途放弃了。
“……真让人意外,”散场时卡卡西撑起迈特凯,见罗罗还有力气托起另一边的时候说道,“第一次看你这么放纵自己。”
能自己站起来、勉强走直线的带土被带着佐助去别的地方绕了一圈的鼬看着回了族地。
卡卡西一直觉得罗罗是个对“自己”了如指掌的人。几乎不做超出能力范围外的事,没见他拼过命做什么事……并非贬义,这意味着他总是理性地判断情况。除了刚开眼那会儿住过院,没因为生病再去过那里。
“我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健康状况的……至少还想再多做几年忍者。”
“健康地干到退休啊,”卡卡西有点庆幸迈特凯喝醉了不会打醉拳,说起健康问题又想起了鼬,“你第一次跟我说起来的时候我还觉得是你想多了,结果现在看来是鼬瞒得太好。”
那也算是某种直觉。异于常人的某种力量、能力或许都藏着隐患,或早或晚,等待着拥有者付出代价。鼬的情况也许与万花筒写轮眼的诅咒有关,也许无关,但使用它们无疑会加重病情。
比寻常人活跃的肉|体自愈能力的代价是透支带来的提前枯竭。
所以罗罗无法坚持到斑那个岁数,算不上早逝……以战国时代忍者的平均年龄来说,他竟算得上是长寿。
冬夜的月亮得惊人。落在迎着月光前进的人眼中,让黑眸熠熠生辉。
“他是想得太多,又太自信了,”罗罗说道,“大概一直都把佐助当成孩子,不相信他能真正长大。没有兄弟的人很难理解他的想法,不过现在看起来他终于决定放手了。”
卡卡西应声。
“孩子们终究是要长大的啊。”白发忍者感叹道。
“……”
不知道搭着迈特凯另一侧肩膀的同行者想到了什么,卡卡西看见他笑得开怀又真挚,弯着的眼瞳几乎被晶体上反射的光一口吞掉:“是啊。”
罗罗看着高悬的银月,兴致高昂。
谁能比他更期待“孩子们”长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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