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 OMG在干 ...
-
019.
此处飘过一阵来自神秘东方的BGM:OMG在干什么啦！
樊文皓不中了。
咂么咂么嘴，怎么想都不是这么个事儿啊。郝鹿严你这孙子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命这么好呢，唐家三少为你轻狂、为你俯首称臣的。
不是你凭啥啊？？行，你小子傍上大款就麻溜还钱！
“唐总，首先我想说，您慎重选择郝鹿严，”事到如今虽然极大可能劝不动，但口头的免责申明还是要象征性走个过场。
而且，他是实打实的忠告:“他这个人你看，一言难尽，花花肠子比蚂蚁还多，总之他肯定比你想象的要更复杂，而且就算您是我大老板，但我又不是情圣，感情方面的事我又不是都……”
唐淮不语，拿出智能手机。
哗啦！(金币声)
“支付宝到账十——万——元——”
“这！”樊文皓急得团团转，好想要不能要好想要不能要好想要不能要，“我现在就退回去！”
唐淮盯着他，无动于衷。
他或许不够了解郝鹿严，他的确是个复杂的矛盾体，但樊文皓不是，他和自己表弟梁知恒一样好懂，虽然樊文皓在职场社交上油滑不错，但是个单纯简单的人。
樊文皓打开支付宝点开余额，才不到二十秒，这钱就自动转入余额宝和他的部分存款融为一体了。
一看这曼妙的数字，不行，不可以破坏这串曼妙的数字。
樊文皓默默收起手机，微笑点头说道:“简单，好说。”
唐淮:“出方案，越快越好。”
“一定当个正事办。”
话是这么说，可实际打开空白文档时，他的脑子也和新建文档一样干净，职场微笑发生扭曲。
半小时后。
樊文皓碎嘴子似的无声骂骂咧咧处理正经工作的合同信息，“我才谈过几次恋爱，两次啊！第二次都不能算，才谈一星期。”
正发牢骚时，外边小一阵骚动，樊文皓下意识回头，梁知恒和他妈妈一起朝他走来。
樊文皓不明所以地站起身迎接，做好表情管理，余光注意到梁知恒瘪着的小脸，他暂且无视，笑着伸手说道:“林阿姨，您来了。”
林锦年同样笑着款款上前，握住他的手，简单握手礼后，送上手中的手提礼品袋，说道:“小樊，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们家知恒，辛苦你，这个是我专门给你挑的，你看看，款式不夸张，平时戴正好。”
樊文皓双手接过，说道:“谢谢阿姨，您真的太客气了，作为知恒的长辈和师父，尽职尽责那都是应该的，而且知恒聪慧又懂事，就我个人来说，我也喜欢他。”
“小樊真会说话。”林锦年笑得直合不拢嘴，又拍拍自家儿子的胳膊，“你呀，好好跟人家学学，上那么多年学还是只跟家里哥哥姐姐玩，没个知心朋友怎么行，社交能力都退化了，职场最忌讳这个。”
梁知恒小嘴瘪得更明显了。樊文皓注意到，问:“怎么，知恒遇到什么困难了？不方便透露给我？”
林锦年:“他呀，昨晚回家说累，今早吃早饭还说想辞职呢。”
梁知恒顿时有炸毛的趋势:“妈妈……你不要什么都说。”
林锦年来这一趟就是为这件事，但谁知道梁知恒临场变卦，好面子，无论如何都不让林锦年说，林锦年被他多次捂嘴气得当众打他屁股。这做派看着，平时没少这样挨揍，但都是不用力的那种，纯纯是小时候那一套用到现在了。
最后林锦年摇摇头，手扶着左半脸苦恼:“这孩子真是被我们宠坏了，一点小事就要辞职，可不能放任他这样下去了呀，小樊。”
樊文皓忽然被提及，他赶忙回道:“您说得对，来公司就是来历练的，公司系统性的培训就是不如我单独带细致，您放心，我手头的项目下午了结，后边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林锦年满意地笑道:“我就知道小樊你有办法，我们恒恒就交给你啦。不打扰你们工作，我先走了。”
“林阿姨您慢走。”樊文皓规规矩矩微弯腰鞠躬，经过的员工也都纷纷跟着毕恭毕敬。
其中有几个人眼神不太对劲，非要用个词来形容，像心虚。
樊文皓精准捕捉，默默记下这些人都是谁，觉得八九不离十跟他们脱不了关系，自己露出马脚的话，就别怪他公事公办了。
梁知恒送林锦年到电梯门口，就回来找樊文皓，见他是去会议室的路上，便跟上去，问道:“经理，一会儿大家要开会吗？”
樊文皓低头打字，说道:“不是，你继续培训。我准备单独叫几个人会谈，结束以后我就过去。”
梁知恒愣了下，赶紧拉住樊文皓的袖子制止，“啊？什么意思啊，我没有告状，是我妈妈小题大做，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所以我真的有严词拒绝的，可是她非要来。”
樊文皓望向他，挑了下眉，好整以暇地说道:“这么说就是有人欺负你的意思喽？来，说说都是谁，我找你郝老大揍他们一顿。”
梁知恒分辨不出他话中真假，总感觉不是开玩笑的，他脑筋转了转，凑过去小声说:“那一定要轻一点，郝老大看起来打人很毒。”
樊文皓:“……”
樊文皓:“行，那你先仔细说说，他们都对你干了什么？”
论到关键问题，梁知恒抿着嘴，俨然是不想说，他苦恼地说道:“我不想再说一遍，你也不要问我妈妈，我想告诉你了再告诉你吧。”
樊文皓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知恒，哥教你个道理，任性不是好事，我作为你领导，调节手底下员工的工作心情和状态也在我职责范围之内的，至少在公司，你还是要服从上司命令的明白吗？”
梁知恒打小就是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的，随心所欲惯了，像这种规训更是听都没听过，他道:“可是我就是不想说，你不能逼我。”
不说拉倒。
樊文皓体面人，礼貌得体的笑意巍峨不动，说道:“好吧，都听你的，按你的节奏，有事别憋心里，记得随时跟我说，走，回去。”
今天收获颇丰，高兴还来不及呢，樊文皓丝毫不受影响，盘算着钱怎么花才是王道。
还有要交给唐淮的那份关于“如何试探一个人的真心”的方案策划。
樊文皓随便在网上搜了几条，看了半天都觉得不对劲。
不是网上信息不对劲，是郝鹿严这个人不对劲到用一般标准根本判定不了。郝鹿严这个人在他眼里做朋友挺好的，但是友情之上的关系就是陈世美转世，换女朋友比洗澡还勤快，爱情方面真不真不知道，反正没心，看得见的没效果。
十万的策划案，瞎糊弄漏财。
关键不是多准确，而是如何让唐总满意，一般来说可以不是客观的，但须是他想要的结果。
反正真心瞬息万变，辨别真假相比辨别长久，那是易如反掌。
不能急慢慢来。
樊文皓还是想破头都想不出来，最后打算去泡杯咖啡提提神，一会回来收拾下回家再慢慢想。
出门却瞧见漆黑的办公区域里，独独梁知恒的工位亮灯。
樊文皓端着马克杯走过去，看到梁知恒趴在办公桌，背对他玩手机游戏——跳一跳。
“下班了还不走？”
樊文皓突然出声吓到了梁知恒，很明显看到他身形一颤，像只被惊扰了的仓鼠，表情也是。
梁知恒可怜兮兮地道:“经理，我想和你一起出去玩，我现在想说了，我想全部都告诉你。”
“可以啊，你想去哪？”樊文皓正好也愁得慌，在外边坐坐也比在家闷着头脑风暴强。
梁知恒不挑，想说都可以时，忽然想起上次初见郝鹿严那个烤串，郝鹿严特意带给他的，好好吃，他一直想再去一次的，忘记了。
就是他学猫叫被拧脸那次。
梁志恒道:“我想吃烧烤，郝老大上次给我吃的特别好吃！”
“上次？他不是喂猫吗？”
“嘿嘿，其实是他专门拿出来给我吃的。郝老大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他说不管我，但后来又出来找我了，还给我好吃的。”
最后决定就去那家烧烤大院，樊文皓懒得翻聊天记录，就发消息问，郝鹿严回得还挺快。
樊文皓开车带梁知恒到店后，坐在外院的一桌前点菜。
樊文皓把菜单给他:“你点你爱吃的，我都行，不挑。”
梁知恒:“好嘞。”
点完菜，梁知恒又焉巴了，说起这些天为什么不高兴。
“他们一开始对我很好，我也把他们都当成朋友对待的，可是上周五他们在楼梯抽烟说我，他们说我是人傻钱多的关系户……”
“这些个没良心的蠢货。”
“然后，我就找他们理论，叫他们给我道歉，他们也不听，说我较真又小气。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才不那样，是他们先说我坏话的。”梁知恒愤愤道，紧接着又有点伤心，“我以为他们是真心想和我好好相处的，结果只有我是真心的。”
冰啤酒端上来，樊文皓目空一切地咬掉瓶盖对嘴吹，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又是真心……再多听几遍我都快不认识这两俩字儿了。”
梁知恒也学着他的样子，可惜咬瓶盖就咬不动，樊文皓直接拿过来给他打开，然后倒了一杯，梁知恒小抿了口，砸吧砸吧味道不错，继续说:“其实听到那些话前，我就已经察觉到他们的虚情假意了。”
闻言，樊文皓来了点兴致，“哟，你怎么察觉的？”
梁知恒措辞道:“就是我对他们是真心好的，我会关注他们是将心比心，还是消耗我的好。”
公司股东的儿子来实习，通常逻辑都会以为巴结的人络绎不绝，不存在职场排挤孤立问题。
至于为什么梁志恒不受待见，可能其中一部分原因和企业风向有关。唐淮管理的这家分公司有秩序和绝对的公平，梁知恒只是跳过常规面试流程，但也是唐淮亲自筛查过学习能力招进来的。
何况也不是从高位做起，只是个普通的实习小职员，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一样的待遇，没有特权，而且唐淮平时忙到飞起，从来没特意下来关照过谁，包括梁知恒。
就算和唐总是亲戚，也没必要拉近关系，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融不进去。唐淮出了名的公事公办，公司规章制度严格，不说底层员工的晋升制度多方面审查卡得多严，现有的管理层要么是总公司晋升来的，也有直接调来的，要么就是淘汰制层层筛选直招的。
例如樊文皓就是，没有钻空子的可能性，而且唐淮出了名的难笼络，生性冷僻，跟亲戚都不见得有多亲，关系户但不会开天窗，也得从基层做起，没别的扶持。
既然这样，让唐淮出面嘘寒问暖，那群势利眼狗腿子说不准就主动贴上来了，简单粗暴。
一件两件的都和感情挂钩，还有那俩字儿。樊文皓抹了把脸，倒是对梁知恒的话有所启发。
试探一个人的真心不就是将心比心吗？以身试毒，好像也就这个方法听起来有效。
说起来，抛去别的不说，他也挺好奇郝鹿严咋想的。
看上钱还是看上人了？
算了算了，就他俩闹玩似的，不出俩月，铁定分手。
樊文皓想得入神，服务员来给他们上菜摆盘，最后一道菜刚一离开托盘就被另一个人截胡，顺手端起，拿起一个羊肉串就吃。
樊文皓一抬眼，看到郝鹿严自顾自坐下，还把他喝半瓶的酒拿走了。樊文皓宕机了会儿，一时忘了还有外人在，破口骂道:“我靠你来干什么？！臭不要脸的蹭饭啊？”
郝鹿严说道:“我有金主爸爸，用得着蹭你的饭。”
樊文皓嫌道:“那你来干嘛？”
这时，打完电话的唐淮来了，郝鹿严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秀恩爱。”
”
？……（
）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01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