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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你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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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气氛骤然紧绷
“冲陈安然去的......另外一伙人?”严洛洛的声音陡然拔高,之前的慵懒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警觉。
“是。”北七的神色也彻底严肃下来,再无半点玩笑之意,“我撬开了几个人的嘴。背后指使的,是杜薇,就是之前在酒吧偷拍你和安然亲密照的那个。”
“她那天根本不在现场!”严洛洛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她想对安然做什么?那伙人不是普通混混,身手绝对是受过训练的。”
北七点点头,“开机那天,杜薇确实去了,但没进组,而是去了别的地方。据那几个打手交代,杜薇吩咐他们晚上给安然找点麻烦,然后她本人会恰好出现解围,顺势把安然带回她自己酒店的房间。之后的事,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凝重地看向严洛洛:“但是,我在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她将一个小小的密封袋放在茶几上,里面是几粒不起眼的药片,迷药。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严洛洛的瞳孔收缩,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她试图让自己冷静的深呼吸,后怕的背后汗毛都立起来。如果那天她没有不放心跟去,如果她没有及时赶到,陈安然会遭遇什么?她不敢细想,光是这个念头就足以让她浑身发冷,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毁。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底的寒意未减半分,“既然证据确凿,那就交给警察处理。我只有一个要求,”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个人,必须受到法律最严厉的制裁。绝不姑息。”
“知道了。”北七点头,“我去办。”
北七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严洛洛一人。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车水马龙,内心的风暴却并未平息。她看了一眼手机,陈安然应该已经落地了。
屏幕适时亮起,信息跳了出来,“我到了,在车上了。你在干嘛?”
严洛洛指尖微动,回复了两个字:“工作。” 然而,她紧绷的脸上,却因这简单的问候,不自觉地漾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
“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晚上收工告诉你。”
“嗯。注意安全。”
下午,严洛洛出现在了李子沐的办公室。
“你的意思是,杜薇居然想对安然做这种事?”李子沐听完,震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严洛洛面色沉静地点了点头:“嗯,人证物证都有。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来跟你打声招呼,后续剧组那边,还有媒体方面,可能需要你多费心盯着点。”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李子沐立刻应下,随即又不无担忧地问,“你打算怎么彻底解决?杜薇这人......像条疯狗,沾上了甩不掉,很麻烦。”
“先走法律程序。”严洛洛的声音很平静,眼神却冷如寒潭,“希望法律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如果法律做不到......”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言里的冷意,李子沐心知肚明。
李子沐点点头,严洛洛是严家的宝贝,陈安然是严洛洛的宝贝。
她想起另一件事,斟酌着开口:“对了,有件事得让你知道。不知道是谁放出的风声,现在小范围内有些传言,说安然是你......养的一只小金丝雀。我猜,可能也是杜薇的手笔。”
“金丝雀?”严洛洛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啊,这种流言对安然的发展不利,也难听。要不......你干脆把安然是你家小祖宗的身份放出去?这层关系一亮,很多麻烦事就自然而然不见了。”
严洛洛却摇了摇头,陈安然曾经明确表示过,不想因为家庭背景被特殊看待。“她不愿意。算了,金丝雀就金丝雀吧。”语气里有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反正有我在的从容。
晚上回到家,洗完澡出来,严洛洛拿起手机,看到了陈安然发来的新消息。
点开图片的瞬间,她呼吸微微一滞,心跳加速。
照片里,是陈安然穿着酒店白色浴袍的上半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片细腻的肌肤。而在锁骨下方,心脏上方的位置,一个新鲜的,颜色深浅正好的吻痕,赫然印在那里,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在纯白的浴袍衬托下,显得格外暧昧而......挑衅。
心想这人哪是什么金丝雀啊,明明是个苏妲己,九尾狐来着。
严洛洛想起昨天晚上,陈安然因为即将离开而情绪低落。
俩人坐在地板上看着电视,陈安然像个九尾狐一样把自己缠在怀里。
“严洛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执拗的试探,“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我。”
这简直是旱地拔葱的一句话,没头没脑。严洛洛失笑的看着她问。“这又是从哪说起的啊?”
“那......”陈安然抬起头,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逼人,“都这么多天了,你都不问问我那天晚上到底跟谁去酒店了,做了些什么?你都不关心的吗?”
严洛洛呼吸微顿,随即只是更温和地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如果你现在想说,我可以听。”她的声音平稳,像月光下无波的湖面,却深不见底。
陈安然像是被这平静刺了一下,又猛地扎回她颈窝,闷着声,带点赌气和自虐般的快意:“那天我们吵了架以后,我出去发现没地方可以去,就去开了个房。”话音未落,她忽然气不过似的,在严洛洛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疼的严洛洛倒吸一口凉气,回头瞪了陈安然一眼。
陈安然不怕反笑,得寸进尺,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咬她的脖子。细密的刺痛和麻痒让严洛洛不得不微微侧头仰起脖颈。
“然后,我之前在学校玩得好的同学那天回来了,我就叫她去酒店找我。”陈安然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从她衬衣下摆探进去,微凉的指尖贴上腰侧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她见到我以后,我们......拥抱,亲吻......”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话语,怀里严洛洛胸腔的起伏明显加剧,呼吸也重了几分。
她生气了。这想法让陈安然心底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话还没说完,严洛洛猛地转身,一把掐住了陈安然的脖子。力道在收与放之间挣扎,最终只是虚虚地拢着,指腹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见她如此,陈安然反而绽开一个得逞的、近乎妖治的笑容。她凑近严洛洛耳边,气息因兴奋和紧张而不稳,“放心......这些都没发生。我......只对你有想法。”说完吐出舌尖,在严洛洛的耳后轻轻的吹了口气。一声抑制不住的声音从严洛洛唇边流出。
陈安然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听着耳边越来越动人的呼吸,她忍不住偏头,用自己发烫的耳廓去磨蹭严洛洛的嘴角,渴望汲取更多甜美的气息。
怀里的人似乎因羞涩而微微抗拒,陈安然便收紧了手臂,继续低声解释:“真的,只是聊了会天,什么都没做。”
严洛洛的抵抗渐渐化作无力的依附,手臂软软地环上陈安然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那你......后来......为什么又回来了?”
陈安然握住她那只环在自己颈后的手,牵引着,将它稳稳地按在自己左胸口。那里,心跳正一下下,沉重而滚烫地撞击着掌心。
“因为......我的心在你这里,我能去哪呢?我担心你,我怕你一个人在家又做出什么伤害自己,折腾自己的事,我怕你一个人会难过,会伤心。哪怕我也很生气,很伤心,可是......我还是舍不得让你一个人难过。严洛洛,如果我说,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上你一个人,你会信吗?”她抬起眼,目光如灼热的星辰,直直望进严洛洛眼底
严洛洛睁开眼,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在暧昧动情时说着一生一世的人。偏偏是这个时候,在离别前夕,在理智与情感的悬崖边上。
严洛洛在心里苦笑道:“陈安然......这种话,太傻了。一辈子太长,变数太多。你现在年轻,觉得眼前山就是唯一的路,心里装了一个人,就以为再也容不下别的风景。可人生,不是这样的,你会遇到很多人,经历很多事......有些承诺,太重了,我们......谁都背不起。”
陈安然突然低头苦笑了下,仿佛听见了她内心的独白。然后,她看见陈安然自己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动作,一颗一颗,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暖昧的光线中,泛着细腻脆弱的光泽。她牵引着严洛洛的手,缓缓覆上那柔软的曲线。
那触感美好得令人眩晕,一股燥热的暖流瞬间窜过严洛洛小腹,喉咙干涩发紧。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将陈安然更深地拥入怀中,鼻尖轻蹭过对方修长的颈项,贪恋地呼吸着那独有的气息。
感受到陈安然鼓励般的回应,她终于不再犹豫,试探着落下第一个轻吻,如同蝴蝶点水。......吻沿着精致的唇角缓缓向下,虔诚而缓慢,直到来到那看起来十分撩人的脖颈,那凸起的青筋,和跳动的血管。
渴望在身体里叫嚣,她想在那最诱人的脖颈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然而,理智的残影仍在拉扯,让她徘徊。
“想咬就咬啊~”陈安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无限的纵容和宠溺。她轻轻抚摸着严洛洛的后脑,将她更近地带向自己,“严洛洛,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