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画地为牢 ...
-
但不得不承认,画面极美。这孩子从小底子就好,上大学后更是褪去青涩,出落得纤秾合度,肤白如瓷,一双长腿比例惊人,腕线轻松过裆。她的视线不自觉地缓缓游走,掠过那些起伏的曲线,最终落在陈安然搭在床边的手上。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也很好看。
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旖旎画面,关于这双手曾带来的触感与温度。严洛洛眼神一暗,喉间微微发紧,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轻吸了口气。
“好看吗?”陈安然忽然举起那只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又狡黠的笑意。
被当场抓包,严洛洛反而坦然了。她弯起唇角,目光直白地迎上去,不闪不避:“好看。”
“那你……”陈安然忽然屈起膝盖,像只优雅而蓄势待发的猫,缓缓爬到她面前。动作间,衬衫完全勾勒出背部到臀部的完美弧线。她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贴上严洛洛的,温热的气息带着那股木质香,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唇瓣。
“喜欢吗?”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钩子。
严洛洛迎着她灼热的目光,不退反进。她微微抬手,指尖轻柔地抚上陈安然的脸颊,侧过头,眼神在昏黄光线下染上几分慵懒而妩媚的雾气,一字一句,清晰又勾人:
“喜欢啊~”
她从没见过严洛洛露出这样的神情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妩媚,陈安然整个人跟宕机了一样,愣在那里,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脖颈,迅速蔓延至脸颊,耳根,整个人红得像颗熟透的番茄,几乎要冒出热气来。
果然.......严洛洛在心里偷笑,这小孩在怎么折腾,内心还是纯情得很,稍微一挑逗就溃不成军。
陈安然近乎痴迷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脸,视线最终落在那双微启的唇瓣上,色泽诱人,形状美好,看起来…柔软得很好咬的样子。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渴望冲撞着理智。
“严洛洛......”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
“嗯~?”轻轻的一个声音,却像是带了几百个小钩子一样,勾的陈安然从后腰到后背都像触电了似的,痒痒的。
“我可以...吻你吗...”目光紧紧锁着那两片诱人的柔软,坦诚得近乎莽撞。
严洛洛轻轻笑了。她没有回答,只是动作缓慢而优雅地,跪立起来,双膝陷入陈安然身体两侧柔软的床褥里。她直起身,微微垂眸,以一种近乎掌控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那张涨红的脸。
然后,她伸出手,掌心温热,轻轻捧住了陈安然的脸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发烫的肌肤。
“可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纵容的蛊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陈安然仰着脸,痴迷地望着这张让她心甘情愿万劫不复的面容。“你......好美。”她喃喃着,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她不再等待,也不再犹豫,遵循着内心最原始的渴望,缓缓地、坚定地仰起头,去够那近在咫尺的柔软。
严洛洛没有动,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垂眸看着她一点点靠近。直到那带着颤抖和炽热的唇,终于笨拙又虔诚地印上自己的。
在双唇相触的瞬间,严洛洛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然后......温柔地......不容置疑地,回应了这个吻。
严洛洛顺着陈安然倾身向下的力道,身体微微后仰,任由自己陷入柔软的被褥上。
她没有丝毫抵抗,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顺从。发丝在浅色的枕套上散开,灯光从陈安然肩头滑落,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清晰地映着上方人痴迷的神奇。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捏着陈安然的肩膀,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感受着下方肌肤的温热与紧绷的线条。那动作不带任何主导的意味,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和默许。
空气变得黏稠,呼吸声清晰可闻。陈安然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严洛洛迎着她的视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在陈安然倾身的时候缓缓闭上了眼睛。
将所有的主导权,连同那份深藏心底,无法宣之于口的脆弱与渴望,一并交付。
那一瞬间,仿佛有某种滚烫的液体注入了陈安然胸腔。严洛洛指尖的温度,眼中的水光,慵懒妩媚却无比真实的回应……
她忽然觉得,那些名分,承诺,世人眼中的定义,都变得如此苍白而无关紧要。
只要能触碰到这份温度。
只要能望进这双此刻只映着自己的眼睛。
只要能感受到那修长手指下,肌肤微微的战栗与真实。
无名无分又如何?被定义成什么都行。
哪怕就这样,隔着似有若无的距离,做着恋人之间最亲密的事,却永远没有一句誓言。
她都甘之如饴。
陈安然俯身,深深地吻了下去,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这个吻不再带有试探或讨要承诺的意味,它变得纯粹而虔诚,像是一场不求结果的,极致的美梦。
如果和严洛洛的感情是一场无期徒刑,她自愿画地为牢......
办公室内,午后的阳光斜斜铺进来,空气里浮着细微的尘埃。
严洛洛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像被抽走了筋骨。她斜靠着,眼皮懒洋洋地耷拉着,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影,连平日里总是抿得平直的唇角也松弛着,透出一种罕见的,慵懒又餍足的疲惫。她正对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北七,声音有气无力:“......大概,就是这样。”
北七听完,眼睛瞪得溜圆,脖子下意识往前抻了老长,活像只受了惊的鹅。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里面的震惊:“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周,你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家里那张床上......滚来滚去?!!!”
“嘶~”严洛洛掀起眼皮,一记没什么实质杀伤力的眼刀扫过去,“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北七赶紧捂住嘴,眼珠子转了转,凑近些,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不是......那现在陈安然人呢?这就......完事了?”
严洛洛揉了揉眉心,语气平淡:“早上送她去机场了,回剧组拍戏。假期结束。”
“嚯!”北七往后一靠,抱起手臂,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震惊,佩服和果然如此的复杂表情,“合着这是......吃干抹净,拔指就走啊?”她故意在“指”字上咬了重音,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严洛洛空荡荡的手指。
这话听得严洛洛眉头一蹙,想也没想,抬腿就踢在北七的小腿迎面骨上。
“哎哟!”北七夸张地痛呼一声龇牙咧嘴,“疼!你能不能轻点!”她揉着小腿,目光在严洛洛那张明显睡眠不足,却莫名透着层水润光泽的脸上转了一圈,咂咂嘴,“啧啧,你看看你……严洛洛,你这典型就是纵欲过度,阳气被吸干了的模样。”
严洛洛懒得理她,重新闭上眼睛,把脸转向沙发靠背,只留给北七一个后脑勺和微微泛红的耳尖。但那无声的姿态,默认了一切。
严洛洛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出早上送陈安然去机场时的画面。
车里,晨光透过车窗,在陈安然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小孩黏在她身边,手指勾着她的衣角,脑袋时不时往她肩上蹭,哼哼唧唧的,活像只被主人送去寄养,万分不情愿的大金毛。
“严洛洛……”陈安然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我算是彻底理解,古代那些君王......为什么不想上朝了。”
严洛洛正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闻言,目光都没转,只用眼角的余光淡淡扫了她一下,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个魅惑君上,祸乱朝纲的妖精呗?”
语气波澜不惊,甚至带着点调侃,可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光,却让陈安然耳朵尖悄悄红了。
“落地给我发消息,按时吃饭,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很好,除了.......”陈安然说话声越来越小,嘴也离严洛洛色唇越来越近,“除了......想你。”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轻轻刮过严洛洛的肌肤。那环在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更深地拖入那个柔软的怀抱。
严洛洛没有推拒,甚至配合地微微侧过头,为那个即将落下的吻调整出更顺从的角度。唇齿相依的瞬间,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
然而,在彻底沉溺之前,她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极快地瞥了一眼驾驶座后方那道闭合严实的隔断玻璃。
思绪飘过来,她转头问北七:“上次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北七冷笑一声,“亏你还记得这事,我以为你满脑子就是你们家小安然了呢!”
说完怕被骂马上接着说:“我带人问了,确实是冲你们去的。”
严洛洛蹙眉,抓着一重点。“你们......”
“对,你和陈安然俩人,准确来说本身只有陈安然一个人。不过这次的事,不是我们一直查的那伙人干的,是另外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