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醉酒 两国已经很 ...
-
“嗯？老白！温的酒呢？”
萧砚之一块腰子下肚，想品点小酒，才发现老白把他的酒忘记了。这时，屋子里有传来了清晰的鼾声。
顾月疏和他对视一眼，两人在对方眼里看出了惊讶，忍不住笑起来。她道：“睡着了？”
萧砚之放下筷子，起身道：“应该是。不知道他把好酒都藏哪里了，我去后厨找找。”
一阵翻箱倒柜，顾月疏看见他拎了个酒瓶子和一只炭炉子出来。
萧砚之把手里的东西一搁，道：“这酒度数有些高，你尝尝吗？”
顾月疏想着来都来了，道：“尝尝。”
萧砚之麻溜地把炭火点起，给自己倒了一杯，接着直接把酒瓶子搁了上去，道：“略等等就好。”
顾月疏看着红彤彤的炭炉子，没忍住那边靠了靠，把脚搁在炉子旁边。
萧砚之见状问：“冷吗？”
顾月疏摇摇头，道：“不冷的，就是脚有点凉，靠近点暖和。”
桌上的菜很合顾月疏的口味，辣辣的，看着就有食欲。可她记得萧砚之喜欢吃清淡的，问道：“这么辣，你能吃吗？”
萧砚之道：“能啊，你爱吃的，我也要多尝试才好。”
又说些奇怪的话，顾月疏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萧砚之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道：“我很正经啊，难道表露一下我的心意也不行吗？”
顾月疏转移话题道：“酒好了没？”
萧砚之拿了块布包着瓶身，道：“不必太热，温一点就好。”
他给顾月疏倒了一杯，推给她，道：“尝尝。”
顾月疏小心翼翼端起杯子，放在鼻尖下闻了一下，惊讶道：“哇，好香啊！”
她迫不及待地饮了一口，辛辣感直冲鼻腔，让她没忍住，将酒水尽数咳了出来。
萧砚之在一旁幸灾乐祸，笑道：“慢一点，这酒闻着香，入口烈。”
顾月疏拿起帕子擦擦嘴，慢慢地抿了一口。
还是辣。
她放下杯子，道：“不行，我喝不惯，这杯底还留下一点，浪费了。”
“不浪费。”
说着，萧砚之趁着顾月疏不注意，伸手捞起她面前的酒杯，置于唇边，一饮而尽。
许是刚刚喝下的酒水缘故，顾月疏的脸腾得一下红了，她道：“你为什么饮我的酒！”
萧砚之心满意足地放下酒杯，道：“什么你的我的？你都不饮了，怎么还能霸占着不让我饮呢？”
好像是有些道理，她都不用了，他为什么不能？
不对！这杯子是她刚才用过的！难道是因为以前在军中打仗的习惯？看不得浪费？
是了，应该是这个原因了。他们从前，应该都是分一壶酒饮的。
想明白后，顾月疏的面色缓和了很多，她道：“其实只剩一点了，殿下若是不想浪费，我可以饮完的。”
萧砚之把玩着那只酒杯，视线紧紧盯着她，道：“这酒要我品才香。”
顾月疏想想也是，自己确实喝不出来这酒的好。
两人饭饱后，顾月疏坐在那喝水，萧砚之道：“我去叫他。”
老白亦未寝，从躺椅上爬起来收拾桌子。
萧砚之往他手里递了几颗金瓜子，道：“多谢招待。年里有空，来王府走动走动。”
老白喜道：“谢二爷！财神爷慢走啊。”
走在回去的路上，黑漆漆的天飘着些零星的雪粒。
顾月疏抬头望着天，感到有些寂寥，她问道：“老白怎么一个人过年？”
萧砚之道：“他是孤儿，后来从军，我们认识的。”
原来是这样，世事无常，能在京中一隅有处安身的小店，也算怡然自得了。
雪夜寂静，脚下踏雪的声音便愈发清楚，顾月疏很喜欢这种感觉。
出了小巷，顾月疏不见马车，却见一匹马拴在那里，她扭头问道：“这是？”
萧砚之走上去解下拴绳，道：“我们去吃喝玩乐，总不好叫长风在这冻着，让他先回去了。”
话毕，他脚踩马镫，潇洒地跨上马背，留顾月疏站在地上干瞪眼。
她问：“那我怎么办？”
萧砚之居高临下看着她，道：“那就委屈顾老板跟我共乘一匹了。”
顾月疏问：“我怎么上去？”
萧砚之笑了一下，俯下身体，伸出双手，将她拎到了马背上。
就没有什么体面一点的上马方式吗？
顾月疏暗下决心，一定找个机会把马术练好！
萧砚之把头搁在她肩上，顾月疏难受地扭了下身子，他道：“我喝多了，借你肩膀靠一靠。”
酒驾啊还是，顾月疏不放心地道：“你行吗？”
萧砚之在她耳边轻笑一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冽的酒香，道：“放心吧，你家二爷包行的。”
他用脚蹬磕了几下马腹，马儿便朝前跑去。
萧砚之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顾月疏上半个身子陷在他怀里，暖烘烘的。她没忍住，又往后面靠了靠，渐渐有了困意。
萧砚之撑着她，好让她舒服地靠着。顾月疏觉得这段路有些短，等潜意识里感觉到了王府门口的时候，她又莫名觉得有些不舍。
萧砚之一手扶着她，一手撑马鞍下马。顾月疏忽然失去了温暖的胸膛，从困意里迷迷糊糊醒过来。这时，马儿不知怎的，忽然向前走了两步，顾月疏身子一歪，失去了平衡。
他顺势一拉，顾月疏跌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困意顿时散了大半，顾月疏手忙脚乱地想下去。可萧砚之偏不遂她愿，将她往上托了托，就这么转身将她抱了进去。
顾月疏道：“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了，如何呢？”萧砚之抱着她往崇文院走，道：“我们可是连孩子都‘生’了，抱一下而已，让人看见了又何妨？”
顾月疏在酒意的加持下，面颊红得不像话，可她又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驳他的话。反正也就几步路，由着他去好了。
萧砚之把她轻轻放在榻上，顾月疏往后一仰，倒头就睡。
侍女端来热水和帕子，萧砚之道：“放那吧，我来。”
那侍女照做，接着慢慢合上门出去了。
萧砚之把帕子拧干，在顾月疏脸上轻轻擦拭，后者扭了两下，他道：“我给你擦擦脸，别乱动。”
顾月疏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问道：“你这酒多少度？”
“嗯？”萧砚之移开帕子，道：“你说这酒的烈度吗？”
顾月疏呆楞地点点头，道：“嗯。”
萧砚之瞧着她的表情，忽然笑起来，道：“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一杯倒吧。”
顾月疏揉揉脸，道：“不是吧，我之前喝点，也没这样啊？”
“可能今晚的酒醉人吧，”萧砚之左手撑着她身侧，右手大拇指的指腹轻轻蹭了蹭顾月疏的脸颊，说：“醉了就睡吧。”
顾月疏道：“我觉得，应该不是醉了，我可能是晕碳。”
老白炒的菜太好吃了，又香又辣，还油乎乎的，很是下饭，因此顾月疏多吃了几碗大米饭。
萧砚之轻声问道：“什么是晕碳啊？”
对于他，顾月疏一点也提不起戒心，因此即使听见他这样问，她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
顾月疏咽了咽口水，斟酌着该怎么解释。萧砚之却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他话音刚落，顾月疏便觉口腔中一阵酒香来袭，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梅花的香气。
可奇怪的是，她根本不想躲，两种香气的混合逐渐让她上了瘾。
她大抵是真醉了吧。
次日，窗外一阵嬉笑声打破了顾月疏的沉睡，她一扭头，便看见萧砚之侧躺在他身边，身上的衣物凌乱但遮得很严实，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一大清早，这幅浪荡样，跟妖精来勾魂似的。
顾月疏一下子想起了昨晚上的光景，她干笑两声，道：“早啊。”
萧砚之毫不留情：“不早了。”
顾月疏并不气馁，起身道：“没事，我去洗漱了。”
萧砚之一把将她拉回来，揽着她的腰，吻了上去。
“呕～”顾月疏这次毫不客气地推开他，“你没刷牙！呕～我也没刷牙！呕～”
她一边干呕，一边冲向了净房，留下萧砚之尴尬地坐在榻上。
他的嘴有那么臭吗？
顾月疏从净房出来下了楼，王嬷嬷搂着岁岁坐在屋檐下，看侍女们打雪仗。
“小岁岁，我们看看谁能赢啊。”
王嬷嬷颠了颠她的小手，问道。
顾月疏问：“岁岁吃了没？”
王嬷嬷这才发现顾月疏，道：“吃了，早上喂了牛乳不愿意喝，要喝米汤，用了满满一大碗呢。早饭在厨房温着，王妃要现在用吗？”
顾月疏道：“好，命人端上来吧，殿下也醒了，应该等会就下来了。”
她对岁岁伸出手，道：“来岁岁乖，娘抱你。”
顾月疏抱着她来到雪地里，伸手捏了一小把雪，道：“岁岁，这叫雪。”
岁岁像是听懂了她在说什么，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摸了一下顾月疏手里的雪，刚摸上，便缩了回来。
顾月疏道：“是不是很凉？嗯？是不是？小岁岁。”
岁岁眨巴了一下眼睛，抬头看着顾月疏，甜甜地笑了。
顾月疏道：“小宝真聪明，都知道这是雪了！”
萧砚之忽然在她背后出声：“她怎么会知道那是雪呢？”
顾月疏瞧了他一眼，说：“逗孩子的话，你那么认真做什么？”
“嗯，”萧砚之说，“饭摆好了。”
岁岁被王嬷嬷抱走，两人一起用早饭。
萧砚之道：“对了，忘了跟你说件事。”
顾月疏正忙着往嘴里塞饺子，闻言问道：“什么事？”
“顾大将军三月回京，”萧砚之给自己盛了碗汤，“届时，西凉来使。”
“嗯。”
顾月疏心不在焉地应道，显然比起西凉来使，她更关心下一个饺子是什么馅的。
西凉？原书出现的次数不超过一只手能数出来的数，顾月疏根本不记得那是什么样的国家。只知自顾大将军十几年前大败现任西凉国王，两国之间已经很久没打过仗了。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醉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