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深夜,瓷从梦中惊醒。
他梦见美站在旧金山的海边,背对着他,金发在海风中飞扬。他想叫美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美转过身,对他笑了,那个笑容明亮得像加州的阳光。美说:“哥哥,我快到了。”
瓷醒来时,枕边湿了一片。
他起身走到窗边,雪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像铺了一层银箔。
瓷打开钢琴,开始弹奏《夜曲》。这一次,他弹得格外温柔,格外缓慢,像在月光下诉说一个漫长的故事。
弹到一半时,他停下来,轻声说:
“美,我梦见你了。”
“梦里你说你快到了。”
“我不知道‘快’是多久,但我会一直等。”
“因为就像数学中的收敛序列——无论多么缓慢,只要在逼近,终将到达。”
月光静静地流淌,钢琴的黑白键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像等待被证明的定理,像即将被填满的空白,像所有终将重逢的故事中,那个必然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