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番外· 接了个活儿 毕竟他都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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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咕鸟的项目又完结了一个，得几天闲。
北苗敲敲季子歌手边的桌子：“想画点有趣的吗？”
季子歌停下画笔：“什么有趣的？”
北苗刚洗了个梨在啃。她又咬下口果肉，惜字如金：“番。”
季子歌看着她，反应半天，才明白过来：“我们是要接里……”
北苗突然站起来，打断了他：“我去丢个垃圾。”
邱小玉带着公司的客人进门了。
“这些是我们目前制作过的项目，都展示在这里。”邱小玉给人介绍着他们新挂在玄关处的展示板。
上面是不咕鸟为经手项目做的展示海报，他们的目标就是把这墙的海报越排越小越做越满。
北苗丢了果核迎过去：“何总。”
客人朝她点头，邱小玉顺势介绍起了公司的人员配置。
徐林晚则自觉地到一旁给客人准备茶水，季子歌自然也要站起来，给客人介绍两句自己导演的那几支片子。
何总是有投资意向的，这会儿就是实地考察接触。不咕鸟虽然热情接待，但也不显得谄媚。
直到下班前把客人送走，几人又摊到了工位上。
北苗偏头，继续之前的话题：“想不想画？”
季子歌看他：“公司接的单？”
邱小玉歪头看过来：“接什么？”
徐林晚也一脸好奇。
“财财那个活，她问过你了吧？”北苗对邱小玉说。
“想画你们就私下接接，咱们新项目排期我弄宽松一点，你们回家画。”邱小玉转头朝徐林晚招手，“想给你接个后期的单子，来看看感不感兴趣。”
“他们说的什么？”徐林晚还有些纠结。
“小情侣日常番。”邱小玉说。
“什么性向？” 季子歌这边继续问北苗。
“bl，黑皮，人外。不过钱不多。”
季子歌一下来了兴趣：“没事，人设好看吗？”
“不知道，听说肌肉挺大块。”
“那接来看看？”季子歌蠢蠢欲动，“我还没画过呢……”
顾程延最近在忙自己公司的事情，刚起步总是会忙碌一些。所以晚上披星戴月踏进家门的人这会儿也就成了他。
季子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吃过他做的饭菜了，经常都是和北苗邱小玉随便找家吃的，要不就是下班了路上解决一下。
晚上再煮个面或者叫个外卖陪着顾程延一个宵夜。
因为下班了家里没人，季子歌最近养成了兜远路回家的习惯。
顾程延买了辆商务型轿车来开，那辆张扬的越野便成了他的座驾。
他特别喜欢把车开上那条跨江大桥，视野左右开阔，江水潺潺。还经常能看到漂亮的日落，很难不让人不想起一些美好的回忆。
但他今天没把车往桥上开，而是直接走了快速隧道，二十分钟就到了公寓楼下，找餐厅点了碗盖浇饭吃，结束后上楼，项目压缩包也发了过来。
季子歌带着点好奇解了包。
人设图做得可以说是迁悉无遗，不仅仅是人物转面，还有很多细节的里里外外和多角度都有。
乍看还挺冲击的，但细想一下，这种类型的项目设定做到这种程度也是应该。
攻不知道是个天使还是鸟类，背上带着白翼，眼角额头还有白羽，毛发也都是白的，长发及腰。但又是一身黝黑的皮肤与壮硕的肌肉，对比起来极具反差，带感得要命。就是不知道灵感来源是不是乌鸡。
受白白净净，看着应该是人类，不过服装设定是一套华丽大气的古装，虽然估计几十分钟下来他能穿上的时间不多，但这衣服在画面中铺陈开来的样子应该也是极其好看的。
啧啧啧，居然还有带口衔的转面，想想就香。
季子歌几张设定图来回欣赏了几轮。
文件夹里只有他负责部分的分镜和分镜解说，带张layout，没有剧本，他没法得知完整故事。
但layout画师功力深厚，把角色表情都刻画得十分生动，光靠补脑都能补全前后剧情来。
季子歌霎时作画欲、望高涨！
一般来说这种番因为制作经费的原因，最后呈现出ppt动画的概率还是挺高的，所以当初季子歌看到的时候便暗自发誓，要是让自己接到卡片的制作，那自己就一定要拿出全部的热情让它漂亮地动起来！
他当然还记得自己的雄心壮志，所以这会儿毫不马虎，根据分镜需求就先去找起了参考。
季子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探索过新的学习资料了，都怪顾程延，他对大部分不够张力不够性感的资源都完全失去了兴趣。
这会儿他只能努力回想库存里面有没有差不多角度或者差不多动作的……
翻找了半天，有个受主观视角的镜头没找着参考，虽然印象中这角度片里应该见过的……
去问了问北苗，她也回忆不起来，没办法，只能先把其他镜头画起来。
根据人设把layout的那帧修修改改清了出来，然后从关键帧开始画。
他脑海中不停演绎着要画的动作，思考着怎样的节奏和开合才能让动画更具有冲击力和漂亮……
肌肉这样画应该更好看……这里动的幅度要再大些……这里表情还得再生动一点……
顾程延回家之前线上问了季子歌要不要吃生蚝，因为这几天两人一起吃了几顿烧烤，季子歌突然对蒜烤生蚝很上头，一个人就能干掉两打。
顾程延想着可以打电话提前点好，下班了就直接捎回家，吃起来也不耽误，还免了往外跑一趟。
但是季子歌没给他回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番剧。
于是顾程延也不打算打扰了，直接买好了生蚝烤串带回去，下车时还留意着要平着拿，免得里面蒜蓉撒了汁水漏了。
他开门进去时候，一楼的灯是亮着的，季子歌坐在手绘屏后面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一笑，鼻子底下却突然流出了血来。
顾程延表情一变，赶紧冲了过去。
季子歌察觉不对，低头去看，手绘屏上已经被滴上了好几个血点子。
他慌忙抽了纸巾来擦屏幕，头后仰起来。
顾程延已经站到他身后了，摁着他的后脑让他微低下头，用纸巾给他擦脸上的血：“鼻血不能仰头止，会流呼吸道……”
眼前的画面实在有些太过抓马了，27寸的显示屏被各种角度的身体截图几乎铺满，手绘屏上还播放着一段草稿状态的撞击动画，上头还有没抹干净的血迹。
顾程延仿佛受到了冲击，话说一半安静下来。
季子歌都不知道该先捂自己流血的鼻子还是捂见不得人的两块屏幕。
“接的外包……”季子歌赶紧解释一句。
“你们还做这种。”顾程延回过神来给人捏住鼻子。
“不是不咕鸟的，自己接的。”季子歌伸手挤开了他的手，“我来。”
顾程延勾了椅子在旁边坐下，看了看摊在屏幕上的项目资料和没停过的那段动画：“喜欢这种？”
他知道季子歌做东西只为两件事，一个是钱一个是兴趣，而在他的认知里，这种番的成本一般都不高。
季子歌摁了暂停，画面正好停在抽出来那张，东西不容小觑，他舌头打结：“就，就好奇随便画画……”
季子歌捏着鼻子低着头，看着像做错了事被抓包了一样。
顾程延伸手给他摁了ctrls：“先歇歇？等鼻血止住了。”
季子歌点点头，朝餐桌那边抬了抬下巴：“买了什么？”
他鼻子里都是血，而且还被捏住了，根本闻不到味，只知道顾程延带了包东西回来，不知道那是什么。
顾程延说：“蒜蓉生蚝。”
季子歌想了想：“你说我是不是这两天吃太多了，流这鼻血……”
“有可能。”
“那你吃吧，我看你吃。”
一直到睡前，顾程延都没再过问关于他接的外包的事情，季子歌估计顾程延就把这当个普通外包看了。
其实想想也没啥，的确就只是正常的接包干活而已。
于是他就想起了没找到参考的那一卡，打算像往常一样让顾程延摆一摆动作，给他拍段参考。
季子歌从手机屏幕中抬起头来：“宝贝，帮我拍个参考呗。”
顾程延靠在床头看着电脑中的文件，闻言也没多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季子歌把layout调出来，手机凑人面前给他看：“就是这个角度。”
顾程延合上电脑的动作顿了顿，一下又恢复了：“好。”
然后电脑被放到一边，他翻了个身，季子歌也顺势躺下。
季子歌举着手机：“别动啊，我找找角度。”
顾程延看着他。
“你稍微动一下。”季子歌说。
顾程延就动了。
“别整个身子动啊，这样画出来容易像PPT动画的。”季子歌又说。
顾程延调整了一下动作和发力点。
“不对，你应该把衣服脱了，这样我更好参考一点。”季子歌继续提要求。
顾程延直起身扯着领口就把衣服抽了，季子歌看了看又说：“你肌肉没充血呀，要不你先做几组动作充充血？那样更好看。”
顾程延只能就势做起了俯卧撑。
季子歌手机暂时放下了，他盯着顾程延的帅脸看。顾程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看起来好像渐渐不太对劲儿了。
顾程延本身力量就很足，所以一上来速度就很快，一口气做完一组，卸力趴到季子歌身上：“歇20秒，帮我数着。”
季子歌就乖乖开口了，一个数一个数在那报。
但数到十来秒的时候，季子歌感觉到了异样，他停下来。
“数。”顾程延说。
季子歌只能继续，数到二十的时候顾程延就撑起来，做起了下一组俯卧撑。
等顾程延又趴下来时，他有点不淡定了，他感觉一会儿肯定得发生点什么，他最好能在事情发生前把参考拍完。
所以顾程延又撑起来做新一组俯卧撑的时候，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胸肌，这会儿身上的肌肉已经明显了很多：“有了有了，就这样拍吧。”
顾程延呼吸已经重了一些，他停下，让季子歌把腿搭到身上。
季子歌举起手机后，他就动起来。
“诶诶诶，你稍微慢一点，不然我拍的都是抖的。”季子歌说。
顾程延就放慢了些。
“你幅度再大一点，这样动起来好看。”
顾程延控制着身体让动作更大了些。
“要不你表情也演一下呗，这样我参考画起来更轻松。要那种狠一点，凶一点的表情。”
顾程延停了下来，看着镜头。
季子歌从手机后面歪头出来看他。
两相对视，季子歌当然知道顾程延要做什么，毕竟两人都有了反应，但他还惦记着：“参考还没拍好呢……”
顾程延捂上镜头，抽走了他的手机摁熄屏幕：“一会儿拍。”
然后就朝季子歌嘴吻了下去。
……
顾程延突然就拿了手机打开相机塞给他：“拍参考。”
季子歌崩溃，他这会儿浑身发软手还颤抖。但顾程延却捏着他的手指摆好了握手机的手势。
季子歌只能就这么举着相机，从沉沦的意识中挤出那么一点理智来控制着镜头对准顾程延。
顾程延的动作稍微慢了下来，复刻着他看过的那段动草节奏。
季子歌察觉到了，手机挪开看着他说了个“操”。
顾程延笑笑，眼神不善，像是猛兽盯上了猎物。
季子歌咬着嘴唇，希望不要录进去自己太多的声音。
顾程延看着他拍了一会儿，估计着应该差不多，便问他：“可以吗？”
季子歌有点意识不清，胡乱地点头答应。
……
当最后那个最高的浪潮拍下，季子歌早已昏睡了过去。
顾程延抱着人去做清洗，将人在自己房间安顿好后，才想起掉在这边的手机。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他只能找了充电器出来充上电。
开机后赶紧回去查看那段录像，还好手机自动保存了。
于是大概收拾了下这个房间，才回去抱着人睡觉。
毫不意外，季子歌第二天醒来便惦记着那段参考。
毕竟他都为艺术献身了。
顾程延拿了手机给他。
季子歌注意到他虎口上的牙印，有的还挺深的，他伸手摸摸：“疼吗？”
顾程延摇头：“没事。”
季子歌抓着他的手亲了两口，顾程延轻轻捏了捏他脸颊。
视频拍得还不错，达到了做动画参考的标准，只是这四十多分钟的录制时间挺令季子歌咋舌的，他以为自己早就关了录制。
他拖着进度条往后放，居然还看到了自己完全失了神的脸，他头皮发麻，将手机朝下一盖，却不小心摁到了音量键，声音被播放了出来。
听着就知道昨晚战况到底有多激烈。
顾程延在一旁换着衣服，笑了一声。
季子歌赶紧将手机翻过来关了视频，拿起枕头朝他丢过去：“笑什么笑！”
“想起你昨晚很可爱。”
季子歌崩溃，鬼叫着扯了被子盖住头。
他以后再也不要接里番外包了！
上班时候北苗关心问他，昨天那个参考找到没有。
“……找到了。”季子歌无力。
北苗眼睛发亮：“哪个片？哪个片？”
他早上那阵抓马的崩溃情绪又一下翻涌上来：“珍藏影片，不外分享。”
北苗失望“切”了一声，坐回自己工位上，过了一会儿突然双眼像开了开关的强光手电一样又凑过来：“嗯？！！”。
季子歌一把将人推开。
真的！再也不接里番了！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番外· 接了个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