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番外· 生日 一切文字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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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后的几天是顾程延生日。
原本两人靠在床上各看各的东西，季子歌去了趟卫生间，掐着零点回来突然扑顾程延身上，给人吓了一跳。
“宝贝生日快乐！！”然后拿出了个礼物盒。
“谢谢泡泡！”顾程延看着有些意外，抱着季子歌亲了两口又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才接了礼物过来。
漂亮的包装纸被顾程延小心翼翼地揭开，双面胶除了接触纸张的部分外并没有破坏到更多。
季子歌坐在人身上，一脸期待地看着对方的反应。
顾程延把打开的包装纸叠了叠放到一边，剩下一个干净的牛皮纸飞机盒。
他找到方向打开，里面躺着本线圈画册，还有纸折的用来装饰这一刻的一朵玫瑰花。
画册封面上有俩卡通小人，空着个明显的标题位。
当中的内容用是绘本的形式呈现了许多个他们相处的瞬间。
美术馆的邂逅，留霞岛的落日，毕业开幕式的奇遇，初夏的表白，海边的蓝眼泪，梦幻的幻灯片……
许许多多的瞬间被这十几页的纸张记下。
看得出来季子歌的用心，因为每一张画面都能感受到画面构思，而不是随意的落笔。
画册翻到最后，是颁布任务一般的一段说明：
接下来的一天请跟着泡泡好好体验，最后解锁完整的画册吧！！！
季子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个小画板，这会正在顾程延与画纸间来回移动着视线，画笔不停，嘴上还在解释：“完整画册的页数不定，全看我手感来。”
顾程延向前探了身子去看他画什么，原来正画着自己看画册的样子。
季子歌伸手将人推回去：“一会儿就好。”
顾程延抓着摁在自己胸前的手：“这个纸还有吗？也给我几张。”
“你也要画？”
“我的生日我当然也要记录。”
然后季子歌就从小画板上拿了几张纸下来，顾程延从床头拿了支笔，垫在画册上就对着人画了起来。
抬眼间，两人的视线撞到一起，季子歌冲着顾程延眨了下眼，抛了个飞吻。
顾程延倒是直接，勾着人脖子来过来，结结实实就在嘴上亲了一口。
也许是不常画人的缘故，顾程延的线条都有些拙拙的，乍一看很有老一辈画速写的感觉。
每一根线条都带着情绪。
他只勾勒了一个局部，是从画板后抬眼望过来的漂亮眼睛。
旁边写着几个字：甜甜的泡泡
季子歌砸砸嘴，把嘴里的糖拨到另一边，在自己画的卡通小人旁边也写：抢糖的顾程延╬
早上时候，顾程延开冰箱拿牛奶，没想到里面多了个小蛋糕，旁边还有张活页卡，画着一个“噔噔噔噔”姿势的Q版季子歌。
顾程延笑着把卡片拿出来，仔细看了一会儿，才把牛奶和蛋糕一起拿了出来。
蛋糕并不大，两人分着当早餐的加量一起吃了。
“顾老师今晚可以准点下班吗？”出门的时候季子歌撑着门把手问他。
“季总想要几点？”
“六点半行不行？我定了位置，餐厅离杂志社不远。”季子歌歪了歪头，“然后我们再去看电影，就你前两天提到那个。”
“好。”顾程延揉了一把季子歌的头发，转身而去。
但季子歌突然拉住他，在他转回头的时候凑过去亲了一口，退开时搓了搓他的脸，最后说了句：“宝贝生日快乐！”
顾程延锢着他的腰没让他退开更多，把人又推进门里摁着，结结实实来了个深吻：“晚上可不会放过你。”
季子歌只能摆出一副可怜样目送人关门离开。
晚上七点，顾程延准时到了约定的餐厅门口。
跟着服务生到了二楼包厢，季子歌就给他递了张活页卡，
上面画着个q版顾程延找车位的图案。
顾程延看了眼包厢的落地窗，笑着：“被你看到了。”
“嘿嘿。”然后又拿出个盒子，“虽然已经说过了，但还是，生日快乐！”
顾程延没想到又一个礼物，他接过来打开。
是一块机械表，做工精致，挺有名的牌子。
“谢谢，不过不是都有本子了吗？”顾程延拿着表问，表情倒是挺开心的。
“这个才是正经礼物。”季子歌把表拿出来给顾程延戴上看，“他们今天才调货过来，所以只能这会儿给你了。嗯——还可以吧。”
顾程延转了转手腕：“很好看。”
季子歌笑了笑，顾程延就将人揽过来亲上一口。
上菜的时候，没想到还有惊喜。
服务员在上完最后一道菜的时候，又捧了个蛋糕进来，上面插着蜡烛。
季子歌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一个生日帽一下戴到了顾程延头上。
随后生日歌的伴奏就响了起来，季子歌领着几个服务员热热闹闹地就在那唱。
顾程延赶紧拿手机出来记录。
等服务员拿了小蜜蜂出去，季子歌再次坐下，顾程延抓着人的手晃了晃：“给我张活页卡。”
“你怎么知道有卡片？”季子歌就从包里抽了一张出来，上面已经提前画好了刚刚唱歌庆祝的场景。
顾程延有些意外：“我是说来张空白的。”
季子歌就抽了张空白的出来：“你要画什么？”
顾程延抓着笔：“要记录下我最好的泡泡。”
没一会儿，他看着眼前好奇望着他的季子歌就画出了刚刚在唱歌的样子。
“哇，你这瞬间记忆的能力不搞动画可惜了。”季子歌拿起画来来回回地看。
顾程延却摇头：“别估计也就画你行。”
其实他还是觉得画得不够到位的，都有点被好奇泡泡带跑了，就算是拍了视频也和肉眼看起来有点差距。
看来唱歌泡泡只能住在他心里了。
距离七点四十的电影开场还有一些时间，季子歌就说想去买点面包，第二天好当早餐，于是两人就在影院所在的商场里随意逛了逛。
季子歌端着个盘转了几圈在挑面包。
“嗯……黄油年糕要不要？”
顾程延就打开面包柜给他夹了出来：“想吃几个？”
“来两个尝尝。”
然后顾程延又给他夹了一个。
“几点了？”季子歌问。
顾程延下意识去摸手机。
“不是有表吗？”季子歌说。
顾程延就直接抬手来看了看：“七点半。”
“那正好，结完账就上去。”
两人在影院取票时候，季子歌又问了次时间。
“三十五，好像可以进场了。”顾程延说。
季子歌点头，牵着人进去了。
但走进放映厅的时候居然已经全场熄灯，屏幕上刚落下的龙标。
“居然提前放映。”匆忙坐下后季子歌和顾程延咬耳朵。
“反正也赶上了。”顾程延拍拍他的手。
电影是部结构精巧的犯罪喜剧，多线叙事，内容有趣，笑点不少。就是现场观众不多，笑不出氛围。
电影结束开始出卡司表了，但厅内的灯还没有被打开。
“有彩蛋。”季子歌凑过来说。
顾程延回忆了一下网上看到的信息，好像是没有彩蛋的，不过季子歌既然那么说，他便也安静坐着等了。
但没想到卡司滚完，却跳出了季子歌的脸。
“今天是顾程延的生日，在这个令人愉快的日子里，让我们祝他生日快乐吧！”
然后就切了一众朋友录的祝福视频。
陆闵、周小喆、周小誩、徐林晚、邱小玉、北苗，甚至还有同事、大学舍友，最后是两位妈妈。
当灯光亮起时，顾程延仍紧抓着季子歌的手。
他眼眶有些湿润，情绪胀在喉咙堵着。
坐在后排的人突然拍了拍他的肩，他转头去看，居然是陆闵给他递了个礼物盒过来：“生日快乐！”
然后是旁边的徐林晚、坐在角落的邱小玉和北苗，以及帮着表哥管理留存酒馆的大学舍友江扬。
他被这突然而至的关怀祝福弄得有些懵，只能不停地跟每个人说谢谢。
最后坐在他俩前面的女人也摘了帽子转过身来，给他递了束花。
“程延，生日快乐。”
是顾荆彤和林朝行。
顾程延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两位，眼泪就怎么留了下来。
“来，抱一下吧。”林朝行朝他张开手臂。
他长腿一跨到了下面一排，顾荆彤就先上来将他抱住了。
“儿子，生日快乐。”顾荆彤摸着他的头在他耳边说。
他弯着腰脸埋在母亲肩上，声音有些闷：“嗯，很快乐。”
林朝行也过来把两人圈住了。
抱了一会儿，顾荆彤放开他，摸了摸他的脸，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但他已经感受到了母亲的爱意。
他转头朝季子歌招手，季子歌跳下来，他将人揽到怀里，蹭着柔软的头发：“谢谢你，季子歌。”
不知道谁起头闹了一句：“亲一个！”
然后大家就都喊了起来。
顾程延笑着朝一群人看了一眼，然后捧着季子歌的脸珍重而热烈地吻了下去。
走出影厅的时候，大家还一人给了顾程延一张活页卡，上面或写或画着祝福，有祝生日的，也有普通的祝福。
顾程延一一道谢收好。
季子歌自然也递上了一张提前画好的卡片，是一群人将他围在中间，配了一些花和彩条的装饰。
他捏着一堆情义非常的卡片，想着这个生日他是永生都不会忘了。
回到家里，顾程延拿出那个画册本，开始往上面加活页。
季子歌倒了杯水过来：“封面可以写名字的。”
“就怎么空着吧。”顾程延说。
“嗯？”
“感觉一切文字都概括不了今天。”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番外· 生日
